穿越八零之农家有甜-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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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黄哥,这俩孩子怎么这么胆大啊?”走在黄秘书身边的人指了指一马当先的两个孩子问道。
黄秘书扯了扯嘴角:“你刚刚没见识到罗大师的本事?”
那人点了点头,显然还有些心有余悸:“见识到了,说真的,我坚持了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世界观顷刻间崩塌殆尽啊,这也太玄幻了吧,跟看电影似的,就手那么一抹,纸鹤就飞起来了,我这说出去都不带有人相信的。”
黄秘书瞪了他一眼:“萝卜,你怎么这么多话!”
被黄秘书叫做萝卜的男人嘿嘿笑了两声:“黄哥,我这毛病你不也知道嘛,一害怕就喜欢说点废话,分散分散注意力嘛。”
后面的人踢了萝卜一脚,“滚你丫的,这时候你还笑,笑你个头啊!”
墓室空洞,连说话都有回声,萝卜刚刚的笑声听起来甭提多诡异了,就算是一帮人聚在一起,也不免嘴里发苦,心里发毛。
这时候,走在前面的罗甜做了个停下来的手势,黄秘书看到后立刻让众人,自己走了两步上前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罗甜用空着的左手指了指傅锦朝,示意是傅锦朝让停下来的,“锦朝说感觉不对,所以就停下来了。”
感觉不对?黄秘书觉得跟在这俩小祖宗身后,他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很奇妙。
“我很相信他哒。”废话,能不相信嘛,傅锦朝说前面不对哎,那前面肯定不对啊!
“那怎么办?”行行行,你们说的都对,黄秘书已经彻底放弃自我了,他现在只要一心一意听这俩个小朋友的话就好。
“扔个东西过去啊,对了,要重一点的东西啊。”罗甜简单道。
“什么?”扔东西,这是什么方法?
黄秘书刚要回头吩咐人扔东西,就有特别自觉的人顺手就把手上那厚实的大手电筒给扔出去了。“咣,咣,咣……”回响声刚刚响起,利物破空的“嗖嗖嗖”就接二连三的传来,众人几乎是目瞪口呆地看着面前这一幕,借着那个手电筒的一丝光亮,众人清晰地看见了两边墙壁上交错射出的羽箭。虽然时隔多年,但是羽箭仍然锋利,狠狠地扎进了对面的石墙上。
这要是换成自己?几乎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咽了一口唾沫。
“我的吗呀,这要是人走过去,不得扎成个刺猬啊!”有人下意识感叹了一句。
罗甜也看得头皮发麻,想想那羽箭,再想想自己这瘦弱的小身板,嗷呜,太血腥了,她不敢想。
“那我们现在,能走?”黄秘书的声音有点抖。
“不,再扔一个。”傅锦朝突然道。
一个个的现在对这俩小孩子基本就是盲从状态,他们俩说什么就是什么,一听傅锦朝说再扔一个,当即就有人又把手上的手电筒给扔了。
果不其然,又是一轮羽箭。
黄秘书艰难地问道:“这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吧?”
傅锦朝摇了摇头,“走吧。”
大概是这处机关给众人的压力都太大了,一个个只顾着埋头往前走,一时间连害怕都忘了。
这古墓也不知道是怎么建造的,墓道纵横交错,要不是有个纸鹤在前面领路,估计不管进来多少人,都得在这里面迷路。
“我能感觉到法器了,傅叔叔应该离我们不远了。”罗甜惊喜道。
听到这个好消息,一行人的情绪都好了不少,毕竟虽然有个纸鹤在前面领路,但是这路走起来像没个尽头似的,由不得他们不怕。
“我感觉这里面有东西。”傅锦朝附在罗甜耳边低声道。
第68章 CH。68
罗甜的心一颤,“什么东西?”
拜托,现在已经够可怕了,还说这玩意儿,要吓死人了啊喂!
傅锦朝显然也觉察到了罗甜的惊恐,握了握她的手,淡淡笑道:“放心,不是坏东西。”
罗甜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心里暗自唾弃了自己一句,美色误人啊!“那要去拿吗?”
傅锦朝摇了摇头:“回头再来拿。”
又拐了一个弯角之后,前方终于传来了隐约的人声。
“前面有人声!”黄秘书惊喜道。
那边的人显然也看到了他们的灯光,惊喜地朝他们呼喊起来。
“怎么样,书记,您还好吗?”黄秘书领头跑上前去,拿着电筒仔仔细细地将傅跃民照了一遍,毕竟他们刚刚下来时可是经历了不少波折的,又是羽箭,又是沙石,又是毒烟的,要不是有个预感神准的小公子和本领过人的罗大师在,他们估摸着还没走到这儿,人就都没了。
“我没事儿,对了,你们随身有没有戴着药,有几位同志和老乡受伤了。”他们一行人中几乎人人都受了伤见了血,唯有一个傅跃民毫发无损,旁人只当他运气好,但是傅跃民心里清楚,是手上那串五帝钱的功劳。
“有有有。”黄秘书赶忙回头,招呼人把背包里的绷带和药拿出来,傅跃民这才看到手牵着手的一对小儿女。
“胡闹,你们两个怎么下来了!”哪怕知道这两个孩子都有些特异之处,但是这个时候,傅跃民还是单纯将两人当做了再普通不过的孩子,陡然间见到他们两个也在队伍之中,如何不惊讶。
正在忙碌的黄秘书闻言连忙上前解释道:“书记,这可不怪小公子和罗大师,要不是他们,我们找不到这儿不说,下来的路上就全军覆没了。”
“什么,怎么会这么凶险?”傅跃民也是有些见识的,当时山石二度塌方,眼看着他就要被山上滚下来的石头给压住了,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一道紫光闪过,等他再清醒过来时,就看到他和当时同行的人都东倒西歪地躺在了这墓道之中。他知道有些古墓之内会很危险,所以一直吩咐众人留在原地没有移动,静静等待上面的救援。一个个也只当是山体崩塌之后他们掉进来的,也没多加怀疑,只是在那纸鹤飞进来之后,众人全都吓住了。
他们并没有带手电筒,还好傅跃民身上有一个打火机,还是去年妻子送给他的,于思淼就是知道丈夫把这个打火机带在身上,才不怕他在古墓里看不清楚字条上的字。知道了外面的情况之后,众人原本提着的心也落回了原地,安安静静在原地等待起来。
“这段墓道应该正好是进来的主墓道,而且是最开始的一段,所以还没有到设有机关的地方,要是再往前走一段路,那就说不定了。”罗甜借着手电筒的光打量了一下周围,感慨道。
“好了,伤员都固定好了,咱们现在就按照原路返回吧。”他们下来的人中,不算两个小的,一共是十个成年男子,而被困在这里的,除开并没有受伤的傅跃民,是六个伤员,有伤到胳膊的,有撞到头的,还有伤到腿的,最严重的那个应该是两个手臂都骨折了,或背或搀或扶,一行人渐渐往回走,反正路上的机关已经彻底被破坏掉了,倒是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
罗甜和傅锦朝拉着黄秘书和傅跃民走在最后,快要走到刚刚傅锦朝有了感应的地方时,两个小的停下了脚步,“黄叔叔,你先跟傅叔叔上去吧,我和锦朝还有事。”
黄秘书满脸的不赞同:“这怎么能行呢,这下面多危险,先上去再说,想要什么回头再来取也行。”
傅跃民也是这个意思,只是他到底自家人知自家事,就多问了一句,“什么事儿?”
罗甜意有所指地指了指傅锦朝,她是什么都感觉不到啦,但是既然傅锦朝能感觉到,说明这个东西时肯定对他有影响的,对傅锦朝有影响的东西?罗甜觉得不管这里面是什么,都只能错杀不能放过了。
“好,半个小时,半个小时之后你们要是不上来,我就再下来找你们。”傅跃民几乎是瞬间就做了决定,情感上,他很担心,并不希望两个孩子深涉险境,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这很可能是对儿子很重要的东西。
“书记!”黄秘书显然对此十分不赞同。
“走吧,他们两个孩子心里有数,我们先上去。”傅跃民二话没说,拉着黄秘书走了。
罗甜偏头看了一眼傅锦朝:“危险吗?”
傅锦朝摇了摇头:“不,很安全。”
其实傅锦朝也说不清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他能隐约感觉到而已,就像刚才他能感觉到前方是危险还是安全一样。
“你这bug一样的能力,怎么搁自己身上就不好使了呢。”罗甜吐槽了一句,将法力聚于左手,一掌推开了面前的石门,“哦哟,粽子!”
“粽子,哪里来的粽子?”傅锦朝不解问道。
罗甜嘿嘿笑了两声,这不看到里面有棺材,她就习惯性说了一句嘛。要不是身边没有蜡烛,她这会儿都想去点根蜡烛了。
既然傅锦朝说这里面是安全的,罗甜也就不担心了,但是陡然间看到前面的棺椁,某人心里还是有那么一小丢丢害怕的,所以还是紧紧握着傅锦朝的手没有松开。
信锦朝,保平安!
“这不对吧,看这个墓室的方位,怎么也不像是主墓室啊,难道是个陪葬墓?”罗甜关于这方面的知识很少,基本都是当年只鳞片羽从老头子那里听来的,只是她记忆力好,这会儿结合实际情况一看,就觉察出几分不对劲来。
“那个东西。”傅锦朝举起手电筒指着墓室顶道。
“匕首?”罗甜诧异地看着被手电筒照出形状的匕首。
墓室顶上怎么会有匕首呢,难不成是镇压?这也不对吧,这儿的风水她是不会看错的,要说镇压什么,必然是把东西或者要镇压的那个人埋在一处恶穴之中,再有更狠毒的,甚至会挑一条已死的龙脉,又或者是凶龙,煞龙之类的。
这儿却是一个吉穴,按理说,吉穴之中是不会出现凶恶之物的,这也是为什么罗甜只担心机关,并不担心其他东西的原因。
“陪葬。”傅锦朝说道:“能把它拿下来吗?”
陪葬什么的,谁家女子死了要陪葬这种东西啊,难不成是情郎的?去去去,大不敬大不敬,罗甜把脑子里奇奇怪怪的想法全都赶走,“你要那个匕首?”
傅锦朝点了点头,“我感觉就是这个东西在召唤我。”
罗甜比量了一下他们到墓顶的距离,没个梯子怕是不行,但是这会儿哪儿来的梯子呢?
“你等着,我试一下啊。”说完,罗甜伸出左手,将法力运于掌心,对准匕首,缓缓虚握,渐渐向右移动,“呼,不行,我动不了这匕首,估摸着得找个梯子来了。”罗甜撅了撅嘴,显然有些不开心。哼唧,什么破匕首嘛,这么难拿!
“是,这样吗?”傅锦朝模仿起了罗甜的动作,伸出右手,虚虚握住,然后,刚刚还毫无动静的匕首,一下子就飞到了傅锦朝的手中。
罗甜震惊地看着傅锦朝,卧槽,大变活刀啊这是,咱俩到底谁是相师啊,你是还是我是啊,你看着比我牛逼啊!
“走吧。”将匕首收起来之后,傅锦朝就感受不到之前的那种召唤感了,当下拉了罗甜要出去,还在愣神的罗甜就这么一路被傅锦朝“拖”了出去。
于思淼在上面不停地踱步,哪怕知道两个孩子一定会平安无虞,他们也一定会成功找到丈夫并且把他带出来,但是于思淼就是忍不住地着急担忧,等到洞口处终于传来人声的时候,于思淼心神一松,险些连站都站不稳了。看到丈夫被拉上来之后,于思淼一下子就冲了上去,抱住傅跃民放声大哭起来。
傅跃民虽说没受伤,但是这会儿也是灰头土脸的,只是妻子难得这般情绪外露,想来今天的事情的确吓得她够呛。傅跃民反手拍了拍妻子的背:“放心吧,我没事儿了,真的,我身上一点伤都没有,要不你检查一下?”
“你啊!”于思淼抽噎了两声,又气又笑地捶了傅跃民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有找到两个孩子的身影之后,脸色霎时间又苍白起来,“跃民,孩子呢,朝朝跟甜儿呢?”
傅跃民朝她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扶着她到一旁小声解释道:“两个孩子都没事儿,你放心吧,只是朝朝说他感觉到了里面有一个对他很重要的东西,所以才留了下来,等他们取完东西就会上来了,你放心吧。”
“我怎么能放心!”于思淼一脸的焦急之色,“他们到底要干什么啊,东西回头再取不行吗,都这么晚了,是想担心死我啊!”
傅跃民握了握妻子的手,强调道:“是对朝朝很重要的东西,你明白吗?”
于思淼抬起头道:“你是说?”
傅跃民隐晦地点了点头,“你在这儿等着他们,我先去安排一下事情。”
于思淼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只是让傅跃民没想到的事,明明两个孩子答应他半个小时就上来的,过了一个小时两人都没上来,等到傅跃民已经按捺不住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