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八零之农家有甜-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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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罗月站在妹妹身边,听到她“咦”了一声,还当是哪里不对劲呢。
罗甜摇了摇头:“我再看看。”
将这块墓地上下前后都绕了一圈之后,罗甜这才敢确认,毕竟是她奶奶的墓地,当然要好好看仔细了。
“咋的,你又看出什么来了?”罗远正烧纸呢,就看到妹妹来来回回的晃悠。
“我看出为什么妈能生四个啦。”罗甜吐了吐舌头答道。
“哈?这能看出个啥来?”张秀芬茫然不解问道。
罗甜用食指虚虚圈了一块地方,“这儿远看想不想一只鸟?”
几人都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哎,还别说,这不说不觉得,这一说还真觉得像。”
“咱们现在站得这块地方就是喜鹊肚子,这个穴虽然出不了帝王将相,但是福荫子孙还是能做到的,只可惜偏了一点,所以福泽也不是那么深厚,要是能点正位吉穴的话,对咱们家必定是有助益的。”
历史上那些真正有本事的相师们,点出吉穴来做到“寅葬卯发”都是可以的,只是这样的吉穴难得,要求也高,刻意为之反倒不好。既然眼前有一处现成的吉穴,到时候微微迁移一下就行了嘛。
“那要不咱们给你奶重新修个墓,再动一下位置?”张秀芬被罗甜说得挺心动的,试探性问道。
罗国安却是有些犹疑,这修墓嘛,就是秀芬不说他也打算重新修一下的。做儿子的现在手上有钱了,却没办法孝顺亲娘,唯一能做的也就是把墓给修得好一点的。但是动棺材位置这事儿罗国安就觉得有些不好,这都入土为安了,再动是不是不大好呢。
“没事儿的,”罗甜看出了她爸的犹疑,解释道:“爸,这块地现在只有奶奶葬着,所以咱们家能受到这份荫泽,可若是正位真的葬了人,那么正克偏,到时候不仅是妨碍咱们家的运势,对奶奶的墓也不好,还不如早点迁坟把正位占了呢。”
一听罗甜这么说,罗国安立刻就急了,“那什么时候迁坟呢,等过了年?”
张秀芬嗔了丈夫一眼:“你这说风就是的性子什么时候能改了啊,我看这样,你等会儿先去支书那儿去一趟,跟他说年后你要给咱妈修墓,把这块地方给买下来不就成了,你再先交一笔定金,保管他二话不说把这儿给你留着。”
他们村有人死了,都是自发地往山上抬的,哪里想到说把这块地给买下来呢。罗国安被这么一提醒,心也定了。“行,等下去我就先去支书家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这具体的迁坟的日子我还要再推算推算,等我算出吉日来再迁坟吧。”这迁坟的讲究可比下葬更多,罗甜还没干过这事儿呢,自然得谨慎行事。
等烧完纸回去,张秀芬领着孩子回去收拾东西,罗国安一脚就奔支书家去谈墓地的事情了。等到罗七来喊他们准备走的时候,罗国安也刚好谈好事情回来。
“老家伙,心黑,居然跟我要一千块钱。”罗国安回来嘀咕了一句。
“算了算了,这是给咱们迁坟呢,讲价得坏事儿呢,你就由着他去吧。”张秀芬想了想道。
“我先给了他二百定金,签了个条子,回头等来年迁坟的时候再把剩下的钱交了就行了。”
“那你可得把条子收好了啊。”张秀芬又叮嘱了一句。
“放心吧,”罗国安拍了拍棉袄的内口袋:“里面收着呢,绝对出不了问题。”
“行,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回去吧。”
罗家六口人回庆市的时候,傅家夫妻俩也终于回到了望京。
“嫂子,怎么样,在庆市呆的习惯吗?”傅月茵早就到老宅这边儿来了,一看到傅跃民夫妻俩回来,立刻就亲热地围了上来。
于思淼嫁进傅家的时候傅月茵还是个小姑娘呢,等于说她这个当嫂子的是看着小姑子长大的,姑嫂俩的感情相当之好。
“一开始还有点不大适应来着,后头就习惯了,庆市呆着也挺好的,虽说比不上望京繁华嘛,但是现在发展地也是蛮快的。”于思淼笑着拍了拍小姑子的手道。
傅月茵作势刮了刮自己的鼻子,“嫂子,你这是变相地夸我哥呢?”
“你啊!”于思淼点了点小姑子的额头,“对了,我上回打电话让你帮我查的事情你查到了吗?”
“嫂子你说苏坊斋的事情啊,我托人去查了,你也知道的,苏坊斋的后人现在都在国外呢,留下的老人当年据说也都不在望京了,我让人帮我联系国外的苏家人了,看看能不能再找到点消息吧。”傅月茵虽然不知道她嫂子为什么突然要打听苏坊斋的消息,但是既然她把这事儿托付给了她,她自然会努力做到。“只是嫂子,你突然打听苏坊斋的消息干嘛呢?”
“嗨,这事儿也没什么可瞒着的你的,我是替别人查的。”
“别人?”
“是啊,就是当初救了朝朝的那个小姑娘,她家里也有一个苏坊斋的黄花梨梳妆盒,据说是当年苏坊斋的白师傅做的,只是后来她家长辈与家人失散了,没留下只言片语,只有这么个梳妆盒,所以找起人来才这么困难。”
“哦,白师傅做的梳妆盒?”傅衍生正好听到儿媳妇和小女儿最后一段话,“我记得齐老头儿家也有一个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写到这里了啊,真是憋死我了!!!
第80章 CH。80
“齐家?爸,你确定吗?”于思淼转过头来问道,“我觉得这事儿对甜儿应该挺重要的。”
“确不确定的打个电话给齐老头不就知道了,那老小子对罗甜的观感好着呢,问个小问题罢了。”傅衍生说着就去翻找起了电话本,找到齐宅的电话后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被佣人接起,而后转到齐荣源的手上。
“怎么的,现在打电话来是给我拜个早年吗?”齐荣源看来心情不错,上来就先玩笑了一句。
个老小子!傅衍生心里骂了一句,“想得倒挺美,我还等着你给我打电话呢!对了,你们家是不是有一个苏坊斋的黄花梨梳妆盒?”傅衍生懒得和齐荣源绕圈子,单刀直入问道。
“是有一个,怎么了,我可告诉你啊,这个不卖的啊。”这梳妆盒原本是他小妹的,只是他小妹丈夫早逝,又无子女,过世之后东西就全都由他这个哥哥收拢了起来。而这个梳妆盒更是当年小妹最喜欢的一个,故而齐荣源一直保存着。之前齐荣源的女儿也开口向齐荣源讨要过,但是齐荣源怎么会不知道这个女儿的心思,要过去新鲜一阵子,等到没兴趣了再转手卖掉,齐荣源气得当场就狠狠训了女儿一顿,所以直到现在也没人敢再提这梳妆盒的事情。
“谁要跟你买那个玩意儿了,我就是想跟你打听一下,你家那个盒子是个什么样式的,上面刻了什么?对了,是苏坊斋的白师傅做的吧?”这会儿白师傅早已仙逝多年,在找不到苏坊斋老板一脉的情况下,也只能找当年的其他买主问问了。
齐荣源虽然好奇,但是还是回答了傅衍生这个问题:“是白师傅做的,黄花梨梳妆盒,三层,雕的是白芙蓉。”
“白芙蓉?”傅衍生电话开了免提,于思淼听到后当即惊呼出声,在旁边补充道:“罗甜说她们家那个上面雕的是白荷花。”
于思淼的声音不小,电话那头的齐荣源也听到了,在听到“白荷花”之后,齐荣源心神巨震,急急忙忙道:“你们再说一遍,罗甜家有的是什么?”
傅衍生让位给了于思淼,于思淼细细解释道:“是这样的,齐叔叔,罗甜托付我帮忙找苏坊斋的人,说是她家长辈留下来一个出自苏坊斋白师傅之后的梳妆盒,上面雕着的是白荷花,因为这是她家长辈留下来的唯一的东西,所以罗甜想试试看能不能找到苏坊斋的人,问出当年的买主。”
“那罗甜的家的那位长辈是不是一位女性?”齐荣源的声音都开始发颤。
只可惜,于思淼没能说出他想听到的回答:“这个我就不知道了,罗甜只说是她家中长辈留下来的东西,具体的我也不大清楚,对了,我把罗甜家现在的电话号码给您吧,您可以直接问她。”
“好好好。”齐荣源连声应下,只是握住笔的手都在颤抖,最后还是佣人替人将电话号码给记了下来。记完电话后,齐荣源当即就挂了电话,拨出了那一串数字,只是漫长的“嘟——嘟——”声之后,电话并没有被接起,齐荣源连着拨了五回,电话那头都没有人接,着急的他只得又把电话打向了傅家。
傅衍生人老成精,刚刚那丝短短的对话就听出了些许苗头,只不过齐老头不开口,他自然也不会主动将这事儿告诉家中其他人,倒是傅月茵在一旁听了觉得这事儿可能有内情,正拉着于思淼讨论呢。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正坐在电话旁边的于思淼顺手就接起了电话,“傅宅,您好——”
“思淼啊,这罗家的电话怎么打不通呢,我连着打了好几个过去都没人接啊!”齐荣源焦急说道。
“没人接?”于思淼想了想,突然想到了张秀芬之前说要回罗家村送年礼的事情,“那可能是回了罗家村还没回庆市吧,要不您再等等,要么今儿晚上,要么明天,秀芬之前跟我说了,说是今年肯定会留在庆市过年的,回罗家村送个东西就回来了。”
“哦,那好,那好,那我挂电话了。”齐荣源挂了电话,叮嘱佣人道:“你今天什么事都不要做,每隔半个小时就打一下这个电话,要是通了,你就说是潮市的齐荣源,找罗甜的,然后叫我接电话,知道了吗?”
“是。”这会儿到处都在忙,能什么事都不用做光坐在这儿打电话,多轻巧的活计啊,佣人恨不得这电话到晚上都打不通才好呢。
罗家一家人赶到镇上,正好是年前最后一班去庆市的车,没几个人,看到一下多了六个人,卖票的登时就乐了,还主动帮他们提行李呢。车子一路颠簸,一家子回到自家楼下时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张秀芬二十六就给连嫂放了假让她回老家去了,说好了等到过了初五再来,所以这会儿家里没人,从外头看上去黑漆漆的窗户在一片明亮中特别显眼。
罗国安抬头看了一眼自家黑漆漆的窗户,咧开嘴笑道:“走吧,回家。”
路上颠簸,空气又不流通,几个孩子都有点蔫唧唧的,又不大想吃东西,张秀芬想了想,干脆下厨去给他们做酸豆角焖面去了。这是她的拿手手艺,每回做了非得要两锅才够吃。
面才下锅呢,家里电话就响了,张秀芬脱不得身,朝回房收拾东西的众人嚷道:“快出来一个,接电话,电话响了。”
罗国安听到媳妇的声音后连忙跑出来接了电话,“喂,您好,对对对,好的好的,甜儿,甜儿,出来接个电话,那潮市的齐先生找你呢,甜儿?”他们平常吃饭都在罗国安他们夫妻住的这边,罗甜和兄姐住在那半边,是以罗国安喊了好一会儿罗甜才匆匆赶过来。
“齐爷爷找我?”罗甜边走边把头发扎起来,她刚换了一身居家服,屁股还没坐热乎呢,就听到了她爸喊她接电话,“这时候找我难不成看风水吗?”罗甜嘀咕了一句,这才接过电话道:“齐爷爷你好,我是罗甜。”
“罗甜,你们家的那个梳妆盒里面还有没有其他东西了?”齐荣源等了一整个下午,可以说是心急欲焚,这会儿哪里还能忍得住,直接开门见山问道。
罗甜迟疑了一下,但是还应了下来,“是,里面还有一张照片。”罗甜没提那本诗集和项链的事情。
“照片,那是张单人照还是全家福?”那头的齐荣源犹豫了一下又问道,只是这一回,他明显更加慎重了。
“是张全家福。”关于这一点,罗甜倒是没什么可隐瞒的。哪知道他这话一说出口,那头的齐荣源连呼吸都急促起来,罗甜下意识就咬了咬手指头,牙白,她这是说了什么啊,怎么感觉刺激到了齐爷爷呢?
电话那头的齐荣源平缓了一下心情,握住听筒的手已经爆出了青筋,一字一句问道:“上面是不是一对夫妻和两男两女吗?”
“不是啊,上面是两对夫妻,和一男两女,对了,年轻的那对夫妻还抱着孩子。”罗甜的话让齐荣源的心脏像是坐了一趟惊险刺激的过山车,刚刚还跌倒谷底,立刻又升上了高空。
“甜儿,我从傅家那里打听到了你们家现在的地址,我可能会在新年之后去你家一趟,你到时候能让家里人都在家等着吗?”
听到这里,罗甜要是再察觉不出不对劲那她就是个煞笔,还是24K纯金的那种。
“好的,齐爷爷,您来之前打个电话告诉我一下,我会在家里等着的。”
“哎,好,好好。”齐荣源心情激动地挂断了电话,抬头又看了一眼妹妹的梳妆盒,又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