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女大当家-第2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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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山腰处,有一片空地,周围种了一些果树,上面还挂着艳红的枣子和苹果。
上前去,面前有一道小小的木门。
“云叔,云叔……”
男人喊了几声。
“唉,谁啊?”
一个老者从屋子里走了出来。
一出门,云长歌就惊住了。
“爹,爹爹……”
云魏毅也是大吃一惊,整个人都愣住了。
“长歌,长歌……”
“爹爹!”
云长歌急忙冲了进去,一把抱住了云魏毅。
“爹爹,您没有死,太好了太好了……”
云长歌抱着云魏毅的身子,不住的哭着。
“长歌,长歌,我的乖女儿……爹爹没有死,这么多年没办法回去找你们……”
云长歌抬起头来,“爹爹,你为什么不回去找我们,你可知道,娘已经死了,妹妹也死了,冯家将我赶了出来……”
听着云长歌说着,云魏毅简直是痛不欲生。
“爹爹知道,爹爹一直在偷偷的打听消息,可是冯家人一直知道我没死,一直在派人追杀我,我没有办法,只能隐居在山上,然后偷摸着去打听你们的消息。”
“爹爹,那玉佩也是你故意的吧?”
云长歌看着云魏毅道。
“对,虽然希望很渺茫,可爹爹也要试一试,如果你能看到,一定会来找我的。”
云魏毅欣慰无比,“好在你终于来了,长歌……”
“爹爹,你跟我们回去吧,女儿一定会好好的保护你,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的。”
“长歌,爹爹不行了,爹爹的腿,被打断了,现在走路……”
云魏毅说着,挪动了几下,夏蝉看清楚了,他的左腿不方便了。
“回去,就是你的拖累,爹爹不想成为你的拖累,只要在有生之年能在看到你,爹爹就很开心了。”
“爹,不怕的,我怎么能知道你在这里却不接你回去?还有,您的外孙,永川也在家里,您还从未看过他一眼。”
听到外孙,云魏毅也是心中一动。
夏蝉上前,道:“老爷子,您就回去吧,一家人团圆,多好啊,关键是当年暗害您的凶手现在还在逍遥法外,您要回去亲自指正他,让他们自食其果,得到严惩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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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一家的渣渣,准备受死吧!
☆、155葛氏道出当年真相,知了的身世之谜
听到夏蝉这样说,云长歌也是急忙道:“是啊爹爹,你当年因为自己的善心而让冯家的人跟着你,可是他们非但不知恩图报,反而反过头来害您,若不是老天爷的眷顾,只怕爹爹与女儿便要天人永隔了,还有,娘亲也是因为这件事而死,爹爹,跟女儿回去吧,我们一定要冯家人得到应有的惩罚。”
云长歌看着云魏毅,目光坚定的说着。
云魏毅听着女儿的话,也是久久无语。
好一会儿,云魏毅才点头道:“长歌,你说的对,爹爹要回去,亲自指证冯家。”
云长歌这才破涕为笑,起身点点头。
夏蝉让人进去帮云魏毅收拾了东西,云魏毅看着夏蝉,转头问道:“长歌,这位小姐是……”
“爹爹,这是夏姑娘,是我的救命恩人,当初我被冯家赶了出来,走投无路的时候,是夏姑娘收留了我,现在永川也在夏姑娘的家里住着,夏姑娘还帮助永川去了学堂。”
听云长歌这样说,云魏毅激动的不得了,作势就要下跪。
“不可不可,老爷子,您辈分上都能做我的爷爷了,我这小辈如何能受得起您这一拜呢,您这不是折我的寿吗?”
夏蝉说着,伸手将云魏毅的身子扶了起来。
“夏姑娘,您是我们家的恩人啊,老头子我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请受我的一拜吧!”
云魏毅说着,老眼浑浊,其中竟然含泪,看起来十分的凄凉。
“老爷子,您别恩人恩人的叫我了,我叫夏蝉,您以后直接叫我名字就行,我可担待不起您的一声恩人,云姐人很好,在我家帮我做了很多事,帮我分担了许多,我感谢她都来不及呢,永川这孩子也是聪明可爱,又乖巧懂事,我们就像是好朋友一样的,您这一声恩人,可是把这亲密的关系给疏远了许多。”
夏蝉笑着说着。
“是啊爹爹,您别这么说了。”
云长歌也是劝着,可是听了夏蝉的话,她心里仍旧是十分的感动。
“好了,咱们先回去吧,别老是在这儿待着,万一有什么危险,回了定州,起码是我们自己的地盘,还有保障。”
夏蝉提议道。
云长歌扶着云魏毅,上了马车。
回程的路上,云长歌一直很是激动,一个劲的跟云魏毅说着话,云魏毅也将自己这几年的生活告诉了她,父女两人说着说着,都是忍不住眼泪横流。
夏蝉在一旁看着,也是心中感慨万分。
本来以为已经死了的父亲,却又回来了,虽然腿脚不便,可是仍然活着,仍然能跟自己说说话,这是一种多么好的感受。
夏蝉眯着眼睛看着马车外的风景,不知道为何,却是忽然想起了自己的生父。
已经穿越到这个夏蝉的身上来,将葛氏视作自己的亲生母亲,妞儿宝儿都是自己的亲弟弟妹妹,那当然,对于自己的亲爹,她也是想要知道的。
不知道为何,葛氏不想告诉自己,可夏蝉却是十分的想要知道。
想了想,夏蝉又伸手摸了摸自己脖颈之后那朵小小的金色四瓣花,这个四瓣花,到底是什么,跟自己的生父有什么关系,那个夏瑾重,会是自己的生父吗?
夏蝉只感觉冥冥之中,像是被安排好了什么一样,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正牵引着自己朝前方走去。
回了家,云长歌将云魏毅扶了下来,夏蝉进了院子,云永川正是回来了,在院子里帮着柚青提水,脸上汗津津的。
“柚青,去收拾一间屋子出来,给云老爷子暂住。”
夏蝉笑着吆喝着。
“嗳……”
柚青点头答应着,忽然又直起身子来,“咦?小姐,这是哪里来的云老爷子啊,云姐的父亲不是已经……”
她想说去世了,可又觉得不妥当。
“今天就是去找回了云姐的父亲啊,老天保佑,云老爷子还没有死。”
夏蝉笑着说着。
“啊?”柚青张大了嘴巴,十分的震惊,看看云长歌,又看看云魏毅。
“看什么看啊,还不赶紧的去准备?”
夏蝉笑着说着。
柚青被夏蝉这么一提醒,也是回过神来,急忙转身离开了。
叫几人进屋子去坐下,夏蝉给云魏毅倒了茶,道:“老爷子,还没有找好落脚的地方之前啊,就安心的先住在这儿吧,我一会儿让人去村子里看看,看能不能找到一处空房,说实话去镇子上也挺乱,在这小山村里住着也挺好的,我这不就是不想走了吗?”
“对,夏姑娘说的是,我也是觉得这里挺好。”
云魏毅说着,脸上难得的有了笑容。
“对了,老朽有个问题,不知道夏姑娘方不方便回答?”
云魏毅说着,目光诚恳的看着夏蝉。
“老爷子但说无妨。”
夏蝉笑着说着。
“我刚进村的时候,看到这村儿里不同寻常,这儿是不是很贵?如果是,那老朽可不能打扰你们,白白浪费这些钱啊。”
云魏毅说着。
“不会不会……老爷子您有所不知,这村儿我是里正,这村儿里的设施也是我让人弄的,只对外来游客收钱,村民们或者我的朋友什么的,是不用收钱的,您就放心的住着吧。”
一听夏蝉说她就是这村儿的里正,云魏毅着实大惊。
女子为里正,实在是稀少,而且刚才看着进来之时村民们对夏蝉的态度,便可知夏蝉在村里十分的有威望。
也罢,自己这下就算是放心了,女儿能跟着这样有威望人品又好的人,肯定不会差的。
正在这时,干完活的云永川便进来了。
“娘亲,我帮柚青姐姐打水了,上午还去农场帮清泉哥哥干活了呢。”
云永川跑在了云长歌的身前,笑着说着,一脸的求夸奖。
“我的永川真乖,真是娘亲的好儿子。”
云长歌看着儿子汗津津的小脸,十分的骄傲。
“永川?”
云魏毅转头,看着云永川。
“娘,这是谁啊?”云永川看着云长歌问着。
“永川,来……”
云长歌拉着云永川的手,走到了前面来,一字一句温柔的说着,“永川,你记住了,这是外公,是娘亲的爹爹,永川要叫外公的知道吗?永川在世上只有娘亲和外公两个亲人了,知道了吗?”
云永川眨巴眨巴眼睛,看了看云魏毅。
“外公……你怎么这么老了呢?”
说着,上前来抓住了云魏毅的手指头。
“乖外孙,乖外孙……”
云魏毅喜极而泣,手哆嗦着去摸云永川的脑袋。
“外公总算是回来了,没有错过跟你们团聚的日子。”
云魏毅说着,惹得云长歌也是红了眼眶,不住的点头。
夏蝉看着这一幕,也是十分的感动。
一家三口,却是三代人了。
“小姐,房间都收拾好了,曹叔说河边还有一排大瓦房没有人住,拨出一间来给云老爷子住,现在已经收拾妥了。”
“那就好,云姐,你带着老爷子去看看吧,看看还有啥缺的,让人去买就行,你们三人刚刚团聚,也该好生说说话,至于告官的事儿,等你们休息好了再说吧。”
云长歌吸吸鼻子点点头。
看着几人出门,夏蝉也是忍不住叹口气。
终于团聚了,可真好啊。
不过这冯家,也该收拾一下了。
翌日。
冯先勇自从打算好了用冯翠娥去换一笔钱之后,便又开始了醉生梦死的生活,家里没了女人,便日日的流连青楼,反正不用自己掏钱,那个付老板自然会掏钱的。
这一日,冯先勇正在青楼里颠鸾倒凤,一道巨响就传来,门被踹开,走进来一队带刀的侍卫。
“冯先勇?”
冯先勇吓坏了,下意识的抓起衣服来挡住自己的露在外面的身子,“啊,我是!”
“带走!”
领头的人说了一句,身后便冲上来好几个官兵,将冯先勇给拎了起来,带了出去。
冯先勇压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等到自己被带出去的时候,却被拉上了囚车,囚车里还有冯翠娥和崔氏,都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啊?为何官兵一言不发的就把我们抓走了啊?”
冯翠娥欲哭无泪,躲在囚车的角落里抱着双腿瑟瑟发抖。
“我也不知道啊,怎么回事啊到底。”
冯先勇也是一头雾水。
没一会儿,便到了官府了。
“下来。”
官兵行事粗鲁,将几人给拽了下来。
公堂之上,已经站了一个人,门口还围着一群等着看热闹的老百姓。
“大胆嫌犯,还不跪下。”
看着冯先勇几人左看右看的,程阳便是一拍惊堂木,发出‘砰’的一声脆响,吓得几人赶忙跪下了身子。
这会儿,冯先勇才看到了一旁站着的一人。
正是云长歌。
冯先勇大吃一惊,不知道为何云长歌会在。
“大胆冯先勇,今有云家云长歌,告你冯家意图陷害,杀人灭口,夺其家业,还霸占其宅子,你可有不服?”
“没有,没有啊……
“你敢说没有?当时你与你爹一起跟我爹一起出去谈生意,回来之后便说我爹已经去世,说的是暴毙而亡,还找了大夫来作证,大人,那名大夫我已经找到了,可以上公堂之上来为我作证。”
“传大夫!”
这会儿,一名年逾花甲的老者被带了上来。
程阳道:“本官问你,当年你给云家的东家诊断病症之时,可是真的亲眼见他死于暴毙?”
“回大老爷的话,草民不知啊,草民根本没有看到过云家东家的尸体,只是当时冯家的大少爷来找老夫,给了老夫一百两银子,让老夫这样说的,还说老夫如果不从,便要杀了老夫全家啊。”
外头的人都是一片哗然。
“你撒谎,你撒谎……”
冯先勇大怒不已,“我没有给过你的钱,你凭什么这样说我!”
那老者一转头,一双眼睛看向了冯先勇。
冯先勇一惊,脸色骤然惨白,急忙后退了一步。
“你当初是怎么害死人的,老夫看的一清二楚,只是老夫不敢说出来,害怕你的报复,现在老夫明白了,如果不说,只怕云老爷子的灵魂会不得安息,说不定会回来找你的……”
老者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冯先勇,冯先勇一惊,这人,明明就是已经死去的云魏毅。
细思极恐!
“你走开,你走开……我没有杀你,我没有杀你,我只是跟你要印章,谁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