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别拿平胸不当妞-第7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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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都给我上,师母要是有半点闪失,你们都不用回去了。”他话还未说完人已经飞出去一跃跃到了怪物的背上,他将内力灌入剑中,用尽全力将剑刺入那怪物的皮肉中,只留剑柄在外。
那怪物此刻更是发了疯,在林子胡乱奔窜,最后竟拿角去撞树,二妞绝望地想,简大侠果然是厌倦了她,打算吃完就丢。
还不知自己被冤枉的简大侠此时也发现自己好心做了坏事,他一心想要杀死怪物救出二妞,却没料到这怪物的生命力如此顽强,一击之后竟然还有力气逃跑。幸好简卓的徒弟们跟了上来,他们趁那怪物已经神智尽失之时,围成一个包围圈,每人俱是使出全力,一时间剑光闪烁,最后由简枭一刀重重地砍向守村神兽的颈上,重创了它的脊椎,怪物终于跌跌撞撞地瘫倒在了地上。
力竭的二妞松开手,滑到在地上,她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从那怪物的一只眼睛上拔出匕首,被爆了一脸血和粘稠的不明液体。
简卓却没顾得上自己的剑,他飞奔到二妞身边,也不怕脏,撩起长衫的下摆为二妞擦脸,“没事吧?没事吧?”他一连问了两次。
二妞咽了口唾液,缓了口气道:“没事。”手脚却无法控制地脱力发软。
简卓将二妞抱起来,叫来简雁,“简雁!”
简雁自然是第一时间赶了过来,仔细检查了一番之后道:“无妨,师母并无大碍,这是有些脱力,过会儿吃点东西便好。”
二妞听到她的话,立马将目光投向那刚被他们打死的怪物身上,别说,越看越觉得那怪物像牛,牛肉其实真的挺香的。
“中午就吃烤牛肉吧。”二妞分泌着旺盛的口水,“炖的,炒的也行。”
“可这里哪儿来的牛肉?”简雁为难地道。
二妞指着尚有余温的怪物,道:“就是它了。”缓过劲来她就想到了奄奄一息的赵梧升,“既然我没有大碍,你也不用守着我了,快去去看看赵梧升和碧央叔叔。”
简雁点头,往赵梧升的方向走去,幸好她身上总带着不少的好药,赵梧升和碧央经过她的治疗,伤势都得到了控制 ,特别是赵梧升,他曾经平白得到过好几十年的内力,不过几个时辰,已经能脸色如常地走路了,那怪物烧起的肉他没少吃。
吃完东西继续走,薛紫衣不过是轻伤,但碧央是万万不能走了,而且他伤在肩部,连背都背不了,简雀和简枭剥下那怪物的皮,和树枝一起做了副简易的担架,两个人扛着他。至于赵梧升,有简鹏架着他,走得也不辛苦。
走了几乎一个多时辰,林子里已经如最黑的暗夜一般,简鹞做了几个火把,没料到这诡秘的树林像是能吸收光线一样,即使有了火把,他们也不过只能看清去路而已。走到最后,那火把的光简直就像萤火一般。
就在大家疑心再走下去将要什么都看不见的时候,眼前却忽然一亮,面前屋舍俨然,鸟语花香,等他们再往后面看,那树林没有一丝可怖诡异,和平日里看到的并没有两样。
“这是怎么一回事?”赵梧升问。
二妞也发愣,“我怎么知道。”
“走,先进村子再说。”简卓道。
进了村子,没料到见到的第一个人竟然是袁倾伤。
“你、你怎么在这儿?!”二妞难以置信地指着他问。
袁倾伤裸着上身,身上有一道包扎好的伤口,他坐在村口的一个院子里晒着太阳,旁边他的那个寡言的仆人默默地捧着一个碗,“你们不是也来了么?”
“你怎么受的伤?”
袁倾伤看着躺在担架上的碧央,了然地笑笑,道:“你们不也受了伤么?”
二妞发觉自己其实太过小看这位初见时便救了他性命的袁倾伤,合他们几人之力才制服那怪物,袁倾伤和他的下人不过是两个人,竟也闯了进来。
“不知袁少侠在林子可否见过在下的两个婢女?”赛公子彬彬有礼道。
袁倾伤看了他一眼,神色肃穆了起来,“见过。”
“哦?”赛公子没想到自己的运气这么好,他问袁倾伤烟霞与烟云的下落,不过是碰碰运气,“那可否告知在下她们现在何处?”赛公子的言辞举措愈加客气。
袁倾伤叹了口气,望着林子的方向道:“她们就在你们来时的那个林子里,只不过——”他没有再说下去。
“只不过什么?”赛公子不安地问。
“只不过她们已经死了。”袁倾伤那个从不多嘴的仆人突然道,他的声音暗哑而阴沉,听上去有些恐怖。
“什么?!”赛公子蓦地睁大了双眼,但是他很快便冷静了下来,他冷冰冰地问:“不知道我那两位婢子是怎么死的?”
袁倾伤听出他话中的不善,他不满地道:“我见到她们的时候她们已经死了。”
赛公子眼中闪过一丝怀疑,但是很快便敛去了,“那还请袁少侠告诉在下她们死于何处?这两位婢子跟随我多年,出于主仆情谊,我也应当为她们入殓。”
袁倾伤脸上划过一缕疑似内疚的情绪,不过转瞬即逝,众人并未发觉,“我看不必了。”
“为何?”赛公子听闻这句话,脸色完全黑了下来。
“薛少侠难道不是被那怪物所创么?”袁倾伤指着碧央道:“我与我这位下人看到你那两位婢女时她们已经死了,那怪物正在吃她们的尸首……”
“什么?”现在不止赛公子,连其他人也惊住了,没想到那两个青春貌美的姑娘竟然这么轻易地死在了这里。
赛公子双手捂住了脸,但从喉咙中溢出的哽咽还是出卖了,大家都没料到他竟会为了两个婢女做到这个地步。
他的哭声渐渐放大,最后直接坐在了地上,对着天空长啸。
众人都没想到袁倾伤的那个冷面仆人如此铁石心肠,他冷笑一声,竟然道:“两个婢女而已,赛公子何至于做到这个地步?难道那两个婢女身上有什么重大秘密?”
赛公子此刻大为悲痛,竟然也没理会他说话难听,他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的树林,道:“她们其实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
周将低声道:“赛家也算得上是名门望族,像这样的家族,向来是长幼有序嫡庶有别,他那两个妹妹恐怕是庶出,所以只能落得个小姐的身子丫鬟的命。”他的话不无惋惜。
赛公子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一般,一滴滴的泪落到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作者有话要说:还请各位体谅则个,在家无网,今天稍晚奉上另一章。。。。
☆、99夜入祠堂
赛公子大哭一场之后;二妞这才发现一件不正常的事,按理说;这里房子这么多,就算村民都躲在家里,听到赛公子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应该出来看看;可是整个村子依然安静得很。
“桦阳村的村民呢?”二妞问端坐在院子里的袁倾伤。
袁倾伤苦笑着摇头;“我也不过是比你们来得快一步而已。”他比比自己身上的伤处;道:“我受了伤,岸来就架着我来了离树林最近的一户人家,替我上药。”
原来他那个沉默却毒舌的下人叫岸来;二妞假装不经意地瞟了他一眼。
岸来只微微低垂着头,嘴角习惯性地抿成一个嘲讽的弧度。
“进去查看一下。”简卓吩咐简鹏等人。
过了一刻钟左右,简鹏简枭等人回来,他们摇摇头道:“师父,没看到任何一个人。”
简卓沉吟片刻,道:“不要轻举妄动,等到天黑。”
金乌西沉,天渐渐地暗了下来,在简卓的严令之下,他们并未动过桦阳村的任一样东西。袁倾伤本来喝了一些水,但是在简卓讳莫如深的态度之下,也不敢妄动,吩咐岸来将东西放回原位。
明明房屋经过简鹏等人的探查,里面并没有人,但是随着吴钩慢慢爬上了树梢,村中家家户户也陆陆续续地亮起了灯,孩童的哭闹声、老人的咳嗽声、夫妻的争吵声也在耳边争相响了起来,但是从窗外看进去,却看不到任何人影。
“这是怎么回事?”袁倾伤大惊,“竟如此古怪。”
二妞抹一把额上的冷汗,低声对简卓道:“简大侠,危急时刻别忘了我啊。”
简卓望了她一眼,将她的头揽进自己的怀里,他的嗓音冰冷但是很有安全感,“别担心,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话音刚落,就听到一阵爽朗的大笑声,“你们终于来了。”
“是你?”“师父?”
“刘曾态。”简卓冷淡地道。
刘曾态依然是当初见面时的那身打扮,他捋了捋自己的胡子,道:“我在这里等你们多时了。”
“你等我们总没什么好事。”二妞没好气地道,她对这个害老瞎子的人没有半分好感。
“贤侄何必这么说呢。”刘曾态和蔼可亲的笑容不变,他对着众人做了一揖,道:“赛家的,佘家的,凤家的,赵家的,薛家的,袁家的,看来是到齐了。”
“加上你,就齐了。”简卓面无表情地道:“不知道这桦阳村的祠堂在哪儿?还请刘前辈前面带路。”
“好说好说。”刘曾态笑容可掬地往前走着,看也不看一眼殷切望着他的薛紫衣,虽然她早已经相信刘曾态当初救她的目的不纯,但这么些年的师徒情分总不会作假,她依旧盼着刘曾态能对她做出一番解释。
碧央躺在担架上,伸出手来握住薛紫衣,他担忧地凝视着她,“紫衣,你没事吧?”
“没事。”薛紫衣勉强笑笑。
“你要当心他。”碧央望着刘曾态的背影,竟有些发寒,“虽然他曾是你师父,但是他并不是个好人。”
“我知道。”薛紫衣酸楚地道:“我听你的。”
赵梧升这厮经过几个时辰的调息,此时已经不需要简鹏的搀扶了,他也凑到薛紫衣身旁道:“姑姑,那人真的是坏人,他差点害死二妞的爹,你难道忘了?”
“我没忘。”薛紫衣见着这个已经比她还要高的敦厚耿直的侄子,总是会比平常高兴些,她微微笑着叮嘱他道:“这桦阳村不比寻常地方,你可要当心。”
赵梧升拍着胸脯道:“姑姑你大可放心,现在碧央叔叔受伤了,以后就由我来护着你。”
驱恶站在他前面,闻言回过头来讥讽一笑,道:“就你那点功夫?”
赵梧升见着她就有点犯怵,但是在薛紫衣面前,他却不肯示弱,直着脖子道:“谁、谁说的?”
驱恶故意落后两步,别人只以为她是想要与赵梧升这个老实头斗斗嘴而已,没料到她却凑在他脸侧亲了一口,薛紫衣、碧央、简枭等人都愣了住。
没人听到此时驱恶附在赵梧升耳边说的一句话。
赵梧升只捂着那块被驱恶亲到的皮肤,张大了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薛紫衣掩嘴笑道:“梧升也长大了,也有姑娘喜欢了。”
赵梧升结结巴巴地道:“莫、莫要开玩笑……”驱恶丝毫不以为意地走到前面,他红着一张脸望着她,若有所思。
二妞调侃,“人家姑娘都没脸红,赵梧升你别这么没出息好不好?”她语调一转,极不正经地挤眉弄眼道:“不知你们两人何时成亲,我们好去吃酒啊?”
赵梧升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一个劲儿地用手扒拉后脑勺。
驱恶倒是面带微笑,落落大方地直视各人的目光,一把鞭子舞得虎虎生风。
二妞到了嘴边的俏皮话又全都咽了回去,她摸摸自己的鼻子,驱恶可不像赵梧升那么好对付。
刘曾态全然不理会他们的说笑打闹,一个人越走越快,路上的喧闹声也越来越大,却依旧看不见半个人影,清冷的风迎面吹来,其中夹杂着萧索的笛声,令人毛骨悚然。
两三分钟之后,刘曾态在一间规模稍大一些的房子前停了下来,定睛一看,那房屋门前的石雕旁竟还有一条隐隐绰绰的人影,“是谁?”简鹏抽出剑,对着那东西道。
那人从阴影处走了出来,那是张熟悉的脸。
“烟环,你、你的脸怎么?”就着清如水的月光,赵梧升惊呼出声,烟环的脸宛如掉漆的墙皮,上面斑斑驳驳,好些皮肉已经腐烂了,走得近些,还能闻到那股酸臭的腐肉味。
“怎么了?”烟环嫣然一笑,用手摸摸自己的脸,“哦,你是说我的脸啊,放心吧,你姑姑马上也要同我一样了。”
薛紫衣心头一跳,她勉强对着关切望向自己的赵梧升笑道:“梧升,别听这妖妇信口雌黄。”
烟环娇笑道:“呦,这时候倒是我信口雌黄了?算了,这坏人就让我来做吧,反正我们也活不久了。”说完这句话她笑得更加开怀了,整个人前俯后仰,脸上的肉也要掉不掉地抖动着。
那副场景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周将别过头,深深地吸了口气,突然“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大家非常一致地将目光投向了他,周将举着右手,用左手的袖子揩了揩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