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门衣香-第1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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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倩咽咽口水,“倩儿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甜食。”
刚才打闹的时候,几人手抓着蛋糕,趁空闲的时候,都尝了一点,只觉那味道极其可口,现在没了,甚是可惜。
“不必可惜,”陆心颜抹去脸上的奶油,“我做了两个,还有一个在厨房里,先说好了,那个是用来吃的!”
“啊!小姐真棒!”小荷开心尖叫,牵起宫倩的小手,“七小姐,我们去吃蛋糕!”
陆心颜喊住两人,“先洗个澡弄干净了再吃。”
“小姐(大嫂)~”两双纯净的眼睛齐齐渴求地看向陆心颜。
“真拿你们没办法,去吃吧。”
“谢小姐!”小荷大声道,然后拉着宫倩快速跑了。
晚上,广平侯府家宴,十几人围坐一桌,连宫羽都让封氏派人喊来了,唯独不见宫田予。
“予儿怎么还没来?”封氏问:“大媳妇,你通知予儿了吗?”
“娘,您别心急,媳妇之前特意提醒过他。”江氏赔着笑,“许是事多一时忘记了,媳妇现在去喊他来。”
其实宫田予已经三天没有回来了,但江氏哪敢说实话。
宫田予三天前发现自己不行后,大惊失色,与倚萃楼的朵儿试了一次又一次,无论朵儿多么卖力,不行就是不行。
最后朵儿自己满身火,气呼呼地睡下了,宫田予失魂落魄了整晚,直到天亮,朵儿不阴不阳地道:“宫世子,您该回去了。”
宫田予才浑浑噩噩地付了银子,换了另一间花楼,找了最漂亮活最好的姑娘,结果…
试了三天,结果仍是如此。
宫田予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希望这几天是他做的一场恶梦,梦醒了一切都正常,于是回到侯府倒头呼呼大睡,一直睡到傍晚时分才醒来。
醒来后想起这几天的噩梦,忍不住自己动手试了试,结果…如遭雷劈!
他宫田予,竟然,真的,不行了!
这怎么可能?
三天前之前,他身上有伤,又有心想与陆心颜和好,一直忍着没出去乱来,但身上的反应骗不了人,每天早上醒来时,都是一柱那啥的,证明自己一直是个正常的男人!
宫田予仔细回想了一下那天的事情,陆心颜回来气他搬进了石榴院,让青桐将他赶走,后来他想起过几天是陆心颜的生辰,便打算出去买个礼物回来讨陆心颜的欢心。
结果被人打晕,醒来发现自己在破庙,初初以为被绑架,后来发现不是,当时还觉得是陆心颜的恶作剧,自己心里还挺高兴来的。
现在想一想,当时嘴里苦苦的,好似被人灌了药…
药!宫田予猛然一震,那时候因为太紧,对嘴里的苦味没在意,现在想来,分明是被人下了药!
陆心颜!你个坏女人!他不惜拉下脸面与她和好,她居然让人给他灌了药不能人道的药!
第124章 一二五、萧世子,你是不是喜欢我?
宫田予愤怒下床,准备去找陆心颜算帐,正巧江氏推门进来,“予儿,今晚珠珠生辰,大家都在,就差你一个了。”
末了又问:“你上次不是说要给珠珠准备礼物的吗?准备了吗?”
之前宫田予打算在陆心颜生辰当日,与她花前月下,成其好事,这个计划江氏也知道。
封氏同意陆心颜与宫田予合离的事情,虽然没有公开,但隐约有风声透出,一旦成功合离,陆心颜的嫁妆将与广平侯府完全无关!
若想陆心颜不合离,最好的办法,便是陆心颜心里有了宫田予,自己不舍得离开!
所以对于宫田予的计划,现在的江氏举双手双脚赞成,甚至出谋划策,只希望宫田予能早日将陆心颜拿下!
礼物?宫田予冷哼一声,没理江氏,直接推门而出。
江氏在后面喊:“予儿,你要是忘了,我给你准备了一支钗,等会我偷偷给你,你就当成是你的,送给珠珠…”
宫田予根本不理会江氏的大呼小叫,快速来到用膳厅,指着陆心颜鼻子骂道:“陆心颜,你个贱人,给我吃了什么药?快拿解药出来,否则我…绝不放过你!”
原本想说休了她,后来想想如果这样休了她实在太便宜她和那个奸夫,便改成了绝不放过你!
陆心颜今日生辰,虽然没有古人的忌讳,但被人无缘无故当头痛骂,心里哪会痛快?她面色一沉,“宫田予,你嘴巴怎么这么臭?这次不是脚踩到茅坑,是脸埋到茅坑里了?”
宫田予上次在兰英山庄掉到茅坑一事,回来后他根本没跟侯府人说,所以没人知道此事。
陆心颜一说此事,众人齐齐望向宫田予,忍不住用手捂住鼻子。
“陆心颜,你别恶人先告状!三天前你让人打晕我,给我灌了药,让我…让我…”这里大部分是女眷,宫田予后面“不行”两个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宫田予,我陆心颜敢做敢当,我要对付你种人,用得着偷偷摸摸的?”陆心颜不屑道。
那浑然不将他当回事的语气,比宫田予发觉自己不行了,更让他愤怒万分!“陆心颜,我告诉你,你休想和你的奸夫双宿双栖,除非我死,否则我死也不会与你和离!”
那你就去死吧!若不是顾忌封氏,陆心颜定会这么凉凉扔出一句,不这她虽然没说,但那冷笑的不屑一顾的神情,出卖了她心中所想。
“陆心颜,咱们走着瞧!”宫田予扔下一句狠话后,气冲冲走了。
余下的人,包括刚刚回来的江氏,除了陆心颜外,个个一脸懵。
前几天宫田予还搬进石榴院,一副要与陆心颜好好过下去的样子,怎么这才几天,又换成一副杀父仇人般的表情?
“祖母,菜凉了,开动吧。”陆心颜微笑道,面上神情平和,完全不将与宫田予方才的争吵放半分在心上。
封氏心里叹息一声,面上挤出笑容,举起筷子,“开动!”
隔壁世子府,正要去休息的小猴子突然一拍脑袋,“哎哟!”
萧逸宸瞅了他两眼。
“今天是小荷和宫少夫人的生辰,我怎么把这么大的事情给忘了?”小猴子一脸懊恼。
“你怎会知晓?”
“前些日子小荷跟我提过一次,她的生辰是九月二十二,因为那天要进宫,便将生辰推到今天与宫少夫人一起过!”
萧逸宸垂下眸,暗自不满,齐飞那个家伙,这么重要的事情都没查到?
“不过就算我忘了,小荷总会记得的,她过生辰为何不喊我一起?”小猴子疑惑道:“难道石榴院里来了什么人,不方便让我出现?啊?难道是宫世子在?”
某人牙关一紧,“走!”
“干什么去?”小猴子身子不由自主跟着往外走。
某人咬牙,“不是说她们今日生辰吗?你买的礼物不能白费了。”
“少爷怎么知道我准备了礼物?”小猴子先是惊讶,接着嘻嘻笑道:“什么都逃不过少爷的眼睛,我给小荷买了一只钗,给宫少夫人买了一块镇纸。”
两人来到墙边,小猴子道:“少爷,我先去看看石榴院来了什么人,被人知道我们这样半夜前来,对宫少夫人她们名声不好。”
萧逸宸突然烦躁起来,先前大摇大摆地过去隔壁,并未觉得有何不妥,但当这墙砌起来之后,他猛然意识到,他所在的这边,是他的镇国公世子府,而一墙之隔的石榴院,是广平侯府世子夫妇的新婚院子。
夫妇,新婚,哼!过不了一个月,这几个字便会烟消云散!那个女人,只能是安康伯府的陆大小姐!
小猴子趴在墙头,机灵地看了看整个院落,此时陆心颜正用完晚膳,陪着封氏说完话后,刚刚跨进石榴院,身后跟着青桐。
他伸手朝青桐打招呼,青桐警觉地看向墙头,见到小猴子,用眼神问他干什么?
小猴子从袖中掏出珠钗和镇纸晃了晃,青桐明白他是来送礼的,送陆心颜回房后,跃上墙头,“小姐将七小姐接来了,还有以前三夫人身边的房嬷嬷,被她们知晓不好,礼物给我吧,我帮你交给小姐和小荷。”
小猴子失望道:“几天没见到小荷,我还想跟她说说话呢。”
青桐想着小荷估计也想跟小猴子说话,便道:“要不这样,你先在这等着,等会七小姐和房嬷嬷睡下后,我悄悄点了她们睡穴,你再进来。”
小猴子忙不迭点头,“有劳青桐姐姐。”
宫倩房里,先前房嬷嬷趁着替她洗漱的时候道:“七小姐,今天是不是很开心?”
宫倩点点头,想起蛋糕大战,还有和小荷分吃蛋糕时的美味,眼睛里发光,“倩儿今天很开心,大嫂这里真好玩。”
“七小姐,你可别被这些小恩小惠蒙了眼,忘了三夫人和舅老爷的事!”房嬷嬷貌似无意道,实则心里慌乱不已,若宫倩再次与陆心颜或她身边的人亲近,将她编造陆心颜诬陷连氏之事告诉她们,陆心颜一定不会轻饶她!
宫倩眼里的光芒顿时暗了,“倩儿没忘。”
“七小姐,奴婢不是让您不亲近少夫人,可是亲近的时候,您别忘了自己的本心,不能对少夫人当真知道吗?”房嬷嬷又柔声安慰道。
宫倩垂下头,“倩儿知道了。”
“七小姐,奴婢侍候你安寝。”
“嗯。”宫倩伸出双手,乖巧地任房嬷嬷抱着自己送到床上,替她盖好被子。
接着房嬷嬷从柜子里拿出被子,在地上打了个地铺,熄灯睡下了。
两刻钟后,青桐悄悄进入宫倩的房间,她的动作很轻,一般人根本不会察觉。
地上的房嬷嬷眼珠子却动了动。
自从连氏去了连府大火后,房嬷嬷就没有睡过一个好觉,天天提心吊胆。
因此青桐进来的时候,虽然轻得像一阵风,草木皆兵的房嬷嬷却感觉到了,她心中大骇,但不敢睁眼,不敢出声。
很快,眼前一黑,完全失去意识。
青桐轻轻退出房间,朝墙上的小猴子一招手,示意他可以进来了。
小猴子扭头道了句:“少爷,可以过去了。”
青桐这才知道,原来萧世子也要过来,她去喊了小荷,又去禀了陆心颜。
陆心颜刚洗漱完,头发上还滴着水,闻言惊愕道:“这大半夜的,天气寒凉,他来干什么?”
“送礼吧。”青桐耸耸肩。
送礼?不大可能吧,两人非亲非故的,大半夜巴巴跑来送份礼?萧逸宸怎么看也不像这种人!
“你去歇息吧,我马上出去。”
青桐离开后,陆心颜快速擦了擦头发,披了件披风在身上,打开门。
一道挺拔的月牙色身影伫立在房门前。
陆心颜怔了怔,扯出笑脸,“让萧世子久等了。”
她正要往外走,萧逸宸伸手拦住,“外面风大。”
外面风大,所以要进她房间的意思吗?虽然不是没进过,但这样光明正大的…
陆心颜发楞的瞬间,萧逸宸已抬脚跨进她房间。
擦身的瞬间,她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深秋气息,他闻到她身上洗漱后的淡淡香气。
你堂堂萧大世子都不怕,我怕什么?陆心颜耸耸肩,想了想将房门开着,招呼萧逸宸坐下,“请坐,萧世子。”
她亲手为他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萧世子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听说你今天生辰。”某人手指轻轻捏着茶杯,感觉那上面的温度。
陆心颜:“所以…”
“过几天,我领兵出征西南。”
萧逸宸被封征西大将军,出征西南,是重大军事机密,并未对外公布,所以陆心颜并不知情。
她先是讶异,又觉得在情理之中,她妍妍一笑,“恭喜萧世子,预祝萧世子凯旋归来!”
萧逸宸深深看了她一眼,“走之前,我想送份大礼给你。”
“什么大礼?”陆心颜忍不住带上期望。
萧逸宸将一旁倒扣的茶杯翻过来,一共三个,摆在桌上,“关于朝中局势。”
广平侯官职太低,进不了朝廷核心层,陆心颜一个深闺妇人,即使想知道也苦于途径,如今萧逸宸愿意主动跟她说,她求之不得,“愿闻其详。”
“皇上正值盛年,择定下任继承人选少说十年,因此表面上看来,朝中党派并不分明,但实际上,并非如此,因为出身即代表了立场!”
萧逸宸摆出一个杯子,“这一个代表二皇子,以葛太师为守的京官权贵集团!葛太师的岳父,是已经去世的龙太师,龙太师当年权倾朝野,门生遍布天下,葛太师娶了龙太师最疼爱的女儿!过了几年龙家发生了一些事,让龙家家主意识到整个家族锋芒太盛,过刚易折,有意静心潜伏再行复出,所以后来龙太师的那些关系全部给了葛太师,加上葛太师在朝中汲汲营营四十年,在文武百官名门世家心中极有威望,二皇子作为他的外孙,文武百官及权贵,大部分支持他作为下任天子人选,这一派,称为官派!”
萧逸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