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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部分

穿越之长嫂如母-第26部分

小说: 穿越之长嫂如母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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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了大嫂。”三郎低低的应着。
    季歌站在三郎的身后,把手搭在了他小小的肩膀上,默默的看他一会。“夜里凉,三郎看会书练会字就睡觉吧,一口气吃不成一个胖子,得慢慢来。就像咱们家一样,这日子是一点点好起来,你读书也是这般。”
    “大嫂。”三郎站起身,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无比的认真,像极了在说一个誓言。“往后日子会更好。”
    他时常会梦见去年山林里见到的一幕,大嫂呆滞的神情空洞的双眼,二哥的愤怒,泛着血丝的眼睛,满脸血的张大财,尖锐凄厉的叫喊,沾着血的树叶,被踩碎的叶子……
    每次梦醒后,他就会想起,最初的四年,饿,疼,冷,整日整日坐在坑上,呆呆的看着屋外,有时候看树有时候看天,他特别想到外面去,可身子骨使不出力,那虚弱的滋味,他不知道要怎么形容。
    季歌抿着嘴笑,笑的眉眼弯弯,昏黄的灯火晕染着她的眉眼,越发的温和柔婉。三郎情不自禁的抱住了大嫂的腰,把脑袋伏在她的怀里,可真温暖,难怪二姐和三朵都喜欢抱着大嫂,他想,母爱应该就是这种感觉,像阳光暖暖的也像灯火柔柔的。
    “慢慢来,三郎不能着急,路是要一步步走的,得脚踏实地。”这孩子心事重,藏的深,难得他露出点情绪来,季歌伸手揉揉他的发顶。满打满算也才六岁,可这孩子她却看不透。三朵的心眼怕是都落他身上了,怪道明明是双胞胎却两种完全不同的性情。
    三郎点着脑袋,一下接一下的点着,却没有说话。
    季歌忍不住笑出了声,调侃着他。“跟小鸡琢食似的,知你是个心里有数的,再看会书就睡觉,我要操心的事情特别多,三郎要顾好自己,莫让大嫂忧心你。”
    “好。”三郎认真的应着,松开了双手,坐到了书桌前。“大嫂回屋吧,要早点睡。”
    “你一会也睡觉,我会透过窗户瞅瞅你这屋的。”说着,季歌离开了屋。却见大郎站在门口,她关上屋门,拉起大郎的手。“站这里干什么?”小声的问。“吓我一跳。”
    刘大郎笑着应。“等你回屋睡觉。”
    季歌觉的被握住的手,那股温暖一直延伸到了心坎里。
    躺在床上,季歌想起柴大娘那事,跟大郎说了说,末了有些感叹。“二郎可真吃香,不知道哪个姑娘有这福气。”
    “真有人提亲事你就退了吧,二郎没这心思。”刘大郎把媳妇搂在怀里,握着她冰冷的双手往怀里塞。“等我回县城了,洗衣服这事我来。”
    季歌听着笑了起来。“河边一眼望去,全是妇女在洗衣服,你一个大男人像个什么样。”
    “我不到河边洗,挑了水回后院洗,也没人看见。”
    “多麻烦,洗衣服这事就不必了,你得给我打蛋清。”
    “行。我早起打好了蛋清,我再去干活。这小半个月累坏了吧?我给你捏捏手。”
    季歌心里甜滋滋的。“刚开始有点累,现在也没什么了。我买了些布料,回头出些工钱让朱大娘帮着做衣服。”
    “你的新衣服怎么没穿?”刘大郎觉的媳妇穿着肯定好看。
    “你没在,我穿给谁看。”季歌没羞没臊的说着情话。
    撩的刘大郎全身都酥酥麻麻,如同被电了般,猛的把媳妇抱进怀里,深深的呼了口气,满腔沸腾的情绪不知道要怎么表达。
    次日一早,天刚蒙蒙亮大郎就醒了,他惦记着给媳妇打蛋清的事。没想到,他前脚刚进,后脚二弟也进了厨房。“大哥。”
    “你怎么也起来了?”刘大郎随口问着,麻利的洗漱。
    刘二郎站在他身旁漱口。“习惯了。”洗漱完毕,二郎检查了一下面米分和玉米米分。“我再去磨些。”
    “嗯。”刘大郎拿出七个鸡蛋麻利的分出蛋清。这是做九份的大蛋糕。
    早饭是香蘑肉包,季歌昨晚特意发的面,做了两笼包子,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过早饭,三郎背着藤箱去学馆,季歌带着三朵准备出摊,大郎和二郎帮着把小摊子推进了东市。
    余氏在旁边笑着打趣。“这是舍不得走了吧?”
    刘大郎对着余氏憨憨的笑了笑,看着媳妇,黑漆漆的眼眸里流露出眷恋。“我走了,会尽快回来的。”说道,又看向余氏。“劳烦余婶多照顾着点。”
    “行了,你不说我也会这么做,快走吧。”余氏乐呵呵的摆着手。
    不能再耽搁了,刘大郎和二郎匆匆忙忙的离开。

☆、第039章

忙了一阵,近午时生意就淡了。余氏搬了个小凳子挪到了季歌的摊位前,把萌团子搂在了怀里,侧坐面向自己的摊位,小声的说着话。“昨天的柴氏,是咱们这块出了名的说媒拉纤,名声不好。钱给的少她不满意,就暗地里使心眼,怎么隔应怎么来,钱给的多她就欢喜,可尽的忽悠,不成功就不罢休。”
    “昨晚那局面,估摸着是女方给的钱不算特别多,我敢肯定柴氏一准会再去女方家,倘若女方家愿加钱。”说着,余氏拍了拍季歌的胳膊。“大郎媳妇啊,你可得当心点了,被她缠上,日子可就难安宁了。对付她这样的人,就不能气弱,一旦让她查觉到了,会变本加厉,到时候你就更头疼了。”
    “我跟你说个事。”余氏把声音压的更低了。季歌挪了挪凳子,挨她挨的更近了些。“柴氏的儿媳妇娘家,在玉桥街道有个不大不小的杂货铺,日子过的还算可以,柴氏的儿子路过几回,就看到了这家的姑娘。柴氏见儿子着实欢喜的紧,又打探到这姑娘品性都好,她就动了心思。”
    “这姑娘家里有个哥哥,年幼时烧坏了脑子,是个痴傻儿,她哥哥的婚事,是其父母的一块心病。柴氏主动上门,和这对父母说,她能够替俩老的儿子寻一个好姑娘,前提是,必须把女儿嫁给她儿子,且她家不出聘礼,可女方得出嫁妆。”
    季歌听到这里,心里一紧。“就这么成了?”
    “成了。这柴氏真是黑心肠,一坑就坑了两个姑娘,嫁给痴傻儿的姑娘,是她特意在周边村里找来的,那农户也是,为了十两银子的聘礼就把自家闺女给卖了。”余氏连连叹气。“为什么周边的媒婆不愿意给痴傻儿说亲,这是有原因的,这人啊,不仅痴傻,每次犯起了头疼,就会特别凶狠,连自家妹妹都打伤过两回。”
    “那柴氏的儿子也有问题?”季歌讷闷的问了句。
    余氏点点头,神情有些说不出的古怪。“具体不清楚,只听说,原先有个儿媳,后来死了,在村里呆不下去就搬来了县城。有时候她家的院落里会传来一种声音,听着就打哆嗦。”有些话,她心里有猜测,却是没有说出来,毕竟大郎媳妇还小,说出来了也不妥当。
    “反正你自个注意点,柴氏就是个不择手段的。”余氏匆匆忙忙的结束了话题。
    季歌心里冷笑,面无表情的说。“就她一个说媒的,也没什么资格掀风浪。”
    “这倒也是,就是可能会比较闹心。”余氏眼里闪过厌恶,接着又道。“差不多,咱们收摊回去吧。”
    “行。余婶你一个人就别开火了,我早上蒸了两笼包子,还剩了十来个。”季歌特意多蒸点。
    余氏回到自己的摊位。“那我就不开火了。”
    把摊车寄放,三人出了东市往猫儿胡同走。正好碰见赶着驴车,喊卖柴卖水的,季歌出声喊住了他。“我住猫儿胡同,要一担水一担柴。”
    “行勒,你们前面走着,我在后面跟着。”
    到了家门口,那人提着两桶水进了厨房,把水桶进了缸内,拎着空桶出来后,又取了一担柴送进了厨房。季歌将钱给了他,送着他出了院子,正准备关门时,就听见柴氏的声音。“刘家媳妇慢点儿关门。”回应她的是,啪的一下,大门重重被关上。
    “看来女方家是添了钱。”余氏忧心仲仲的说着。
    话音刚落,外面柴氏边啪着门边说话。“刘家媳妇开开门,我有个事跟你说说。”
    “我去看看。”避是避不开,季歌让三朵先进屋坐着,她打开了大门,不咸不淡的喊了句。“柴大娘这个点过来有什么事?正准备张罗午饭,完了再补个眠,中午不睡一觉,下午就难过了,都做不好生意。”
    柴氏看出刘家媳妇不太欢迎她,可她是谁啊,仍笑的跟个朵花似的。“有个要紧事要跟你唠唠,耽搁不了什么时间。”说着就想往里走。
    “既然这样,柴大娘就在这里说吧。”季歌故意只开了半扇门,一手撑在未开的半扇门,一手抓着打开的半扇门。
    “刘家媳妇这是不想我进门呢?”柴氏脸上的笑有些撑不住,目光阴阴的看着季歌,嘴里却说着。“昨天晚上咱们说话说的多好,怎么一宿间就变了样?还亏的我跑上跑下,想着把事妥妥当当的办了。”
    这话说的不明不白,季歌心里一紧,目光顿时就变了,紧盯着柴氏。“柴大娘年岁也不小了,黄土埋半截的人,说个话怎么还含含糊糊的?难不成还让我这小辈来教你怎么说话不成?”
    柴氏完全没有想到,刘家媳妇看着温温顺顺的一个小姑娘,怎么突然气势就变了,她的眼底闪过几缕隐晦不明的光芒,脸上的笑多了几分说不清的意味。“说我说话含糊,难不成刘家媳妇想反悔不成?昨天话可是说的清清楚楚,若不是得了你的准话,我今个怎么会颠颠儿的上女方家。”
    “原来柴大娘打的是这盘算。”季歌忽的一笑,眼底的轻蔑显而易见。“一看柴大娘就不是个通律法的,你想泼这脏水,你尽管泼,泼的越多越好,闹的越大我越欢喜。回头上了衙门,县老爷就会越发重视这事,柴大娘这牢饭少说也得吃个好几年。对了,听说你儿子曾经有个媳妇,后来死了……这事也可以挖挖呢,活生生的一条人命。”
    柴氏额头虚汗直冒,心跳的特别厉害,只觉的双腿都在打颤,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慌慌张张的转身就跑,别提有多狼狈。一般的平民百姓,都会敬畏着衙门,能不沾惹就不沾惹,可刘家媳妇这模样,太镇定了,那话说的她心里直犯虚,这七寸掐的太狠了。
    “就这么走了?”余氏不放心,一直站在旁边呢,就想着势头不对立即开口帮衬。不料,大郎媳妇平日看着柔柔婉婉的模样,说话也温声慢语的,原来是深藏不露啊,真是太棒了。“大郎媳妇你这话说的好,几句就把柴氏给吓走了,看她那惶惶的模样,应该不会再生事了。”
    季歌关上了大门,不太想说这话题,笑着道。“余婶咱们生火蒸包子去,忙活了一个上午,早就饿了。”
    “对对对,生火蒸包子。”余氏眉开眼笑的往厨房走,心里可真高兴,太解气了。
    三月十四这天,刘家兄弟带着季桃回到了松柏县,同时刘一朵抱着孩子也一并过来了。这天中午,季歌带着三朵和余氏跑去了柳嫂的小饭馆,在那边吃了饭,别看年岁相差挺多,可她们这仨,着实有话聊,有说有笑气氛相当的好,就连三朵这个听不懂了,也被感染了,咯咯的跟着傻乐。前一天特意约好去小饭馆,早上出摊时,就多做了糕点,又把家里拾掇妥当,准备睡了会后,就不回家了,直接去东市出摊。
    刘二郎带着季桃和二姐先回了猫儿胡同,刘大郎迫不及待的去东市见媳妇,结果扑了个空,如同被浇了一桶冰水似的,激动的心情冷却后才想起,这个时间媳妇该在家里,又匆匆忙忙的回了家,却发现家里没有人。这可把全家都吓坏了,这姑嫂俩上哪去了,去了隔壁小杨胡同余婶也没在家,又嗒嗒跑的去柳哥家,好在这回总算找着人了,四人在一个床上睡的正香,刘大郎擦着满脑的汗,心有余悸的喘着大气。
    季歌迷迷糊糊的醒来,看到床头满头大汗的刘大郎,困意立即被吓没了,整个人清醒的不能再清醒,愣了会才呆呆的说。“你,你回来了。”
    刘大郎不说话,黑漆漆的眼睛深深沉沉的看着季歌,好一会,情绪稍平静些了,才一把搂紧媳妇,声音有些哑。“嗯。”
    “怎么了?”季歌讷闷了,屋里还睡了人呢,她推了推大郎。“咱们出屋说话。”
    刘大郎不松手,就这么直接抱着她出了屋,喉结鼓动的厉害。“找你们,你们不在。”
    “不知道你们今天回来,我和余婶说好了,今天过来柳嫂家玩。”怕是被吓着了,季歌放柔了声音,缓缓的说着,双手抱着刘大郎的腰。“你衣服都汗湿了,热腾腾的。”
    “让我多抱你会。”刘大郎的声音低低的,很沉重
    如一把铁锤砸在了季歌的心头,闷闷的生疼生疼,她努力的调整情绪,过了会才说。“嗳。好。”顿了顿,用调皮的口吻又道。“我在呢,你想抱多久就抱多久。”
    柳氏和余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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