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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部分

净尘传说-第264部分

小说: 净尘传说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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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对别女感情的拒绝,完全是出于无奈,全然被动,并非自己内心主动割舍,所以他的拒绝,向来不很坚定。
    他如此对待感情,倒也并非是得陇望蜀、贪得无厌,实是他长于深山,对男女情事听闻太少,了解不多,不懂狠心割舍的必要性,所以无法正确对待处理,其实也怪他不得。
    而今晚,他已醉的头脑不清,思想极为简单,不知多虑,所以听楚楚说“不违婚约、哄容儿接纳”等语后,心里感情、道德方面的束缚轻易便被解开;且他心中,是早就对楚楚有情的,没了顾忌,只凭真心行事,又岂能不欣然接受楚楚?这实是再合情合理不过,与他保守固执的性情并不相悖。
    且说楚楚见陈敬龙喝了半杯残酒,显然与自己亲密无间,再无半点推拒疏离之意,不由更是眉花眼笑;将那酒杯往桌上一丢,吃吃笑道:“你穿着湿衣坐这许久,难道不冷么?”
    陈敬龙被她一提,登觉身上湿漉漉,虽然不冷,却也极不舒服;随口应道:“穿着湿衣,难过的紧;你这里有没有干衣,给我换过?”
    楚楚不答,脸上飞红,羞笑道:“既然不愿穿着湿衣,何不脱掉?”
    陈敬龙糊里糊涂,听她一说,丝毫未觉不妥,忙不迭的解带宽衣,笑道:“早就应该脱掉,我居然想不到,真是够笨”
    楚楚起身踱向一旁,任他自行脱衣。
    陈敬龙右手僵硬,只有左手可用,十分不便;待他笨笨拙拙将上衣脱光,身上不再湿黏,这才舒了口气,看向楚楚;一看之下,却不由两眼发直,登时呆了。
    原来他脱衣这片刻工夫,楚楚竟也将大红罗裙解下、饰物摘除干净;此时的楚楚,长发披散,垂于脑后,上身只着浅红抹胸,下身只着红绫裤,伶伶俐俐,更显纤腰一握,曲线玲珑;更兼肩臂尽裸,半抹**、一截玉腰,白的晃眼;当真是风情无限,令人血脉贲张。
    陈敬龙血气方刚,又是醉酒之人,见些情景,岂不动情?刹时间,热血直冲上头,混身燥热,心跳如鼓;直着眼,定定望着楚楚,不舍将视线稍移;喃喃问道:“你怎么……怎么把罗裙脱了?”
    楚楚满脸红霞,羞笑道:“你搂抱我这半晌,我的裙裳也被你衣襟沾湿了,穿在身上很不舒服,当然只好脱掉”口中说着,莲步轻摇,袅袅娜娜又踱回陈敬龙身前;目光在他上身缓缓扫过,眼神渐显迷离;蹲下身,探纤指,在他侧腹一处未愈箭伤旁轻轻划动;颤声问道:“公子〃》,这是你前些日子,大挫暗军时所负之伤少字现在还痛不痛?”
    陈敬龙眼望雪胸玉肩,近在咫尺,更觉侧腹处有玉指轻抚,阵阵麻痒;不由口干舌燥,脑中被血流冲的嗡嗡作响,哪还顾得去仔细听楚楚说些什么?随口应道:“不痛,不痛……”应声未绝,已情不自禁抬手去抚摸楚楚肩臂。
    楚楚被他糙手抚摸,又是害羞,又是紧张,全身轻颤,呼吸渐促,连脖颈胸背也变成粉红;纤指在他侧腹轻划几圈,缓缓上移,在他右胸一处箭伤周围又轻轻划动,喘息问道:“这里伤的更重,还痛不痛?”
    陈敬龙哪还顾得回答?手抚其肩,只觉滑若凝脂,不由热情更涨,不可遏制;情不自禁,手掌缓垂,移向她胸前。
    楚楚“嘤咛”一声娇呼,微一缩身,似欲闪开,但随即轻咬嘴唇,挺起腰来,任他魔掌肆虐,将火热玉颊贴在他右胸伤处,轻轻摩挲;媚眼如丝,梦呓般呢喃叹道:“我劳苦功高、威震天下的夫君,原楚楚温柔,能解你战伤苦痛”
    陈敬龙忍无可忍,低吼一声,双臂齐探,将楚楚打横抱起,垂头在她胸前乱吻。楚楚一臂紧搂陈敬龙头颈,一手指向墙角一张挂着红绡帐的大床,喘息轻吟道:“到那里去……抱楚楚……到那里去……”
    陈敬龙拖着残腿,歪歪扭扭走去;闯入红绡帐,将楚楚往床上一丢,扑在她身上,探嘴在她颈间乱吻,左手胡乱撕扯她抹胸。
    楚楚星眸迷离,紧抱陈敬龙肩背,喘气轻唤:“公子〃》……夫君……夫君……我的盖世英雄……”
    “嘶”一声轻响,抹胸碎裂;楚楚有惊有羞、有喜有急,低低一娇呼,情不自禁捧住陈敬龙头脸,让他大嘴吻上自己嘴唇……(此处略去一万字,嘎嘎)
    (飞花认为,此处有必要插几句解释。
    “妻”与“妾”,一为主,一为仆,地位悬殊,不能比较;现在许多小说、影视中,将二者地位拉的过近,几乎没了分别,那纯属扯王八蛋,误导于人。至于二者真实差距,读者翻翻《红楼》《西厢》等封建时代的小说,便可了解,不需飞花多言。
    至于设置楚楚由甘居妾室,到努力争做妻子这一环节,是为了体现楚楚思想、野心的发展转变,绝非楚楚无故生事,更非飞花无聊之语。希望读者朋友们不要误解。
    这一节,故事并无进展,纯为楚楚而设,希望朋友们能留神于细微间,读懂楚楚为人。)
    三百四十八节、不甘为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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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五十节、守城能将
    三百五十节、守城能将
    匆匆用过早膳后,陈敬龙去与锡城守将相见,随他出了城主府邸,去城头视察防守事宜。
    到达城头时,驻守军兵见了陈敬龙,无不喜悦;欢呼之声,不绝于耳。
    那守将与陈敬龙并肩而行,带他四处走动察看,口中不住解释各种布置的用意,以显自己才能。
    陈敬龙虽无心学习守城之法,但毕竟与楚楚关系刚变,正在情浓之时,实不愿惹楚楚生气;因此也只好耐着性子,留心听那守将解释,又仔细观看,把各种布置情形暗暗记在心中。
    东、南、西三面城上,防守布置大同小异;待慢慢走过三面城头,锡城守将喋喋不休的讲过三遍,陈敬龙已将他所讲诸事基本记住:对于如何分布箭手,使射敌时不留死角;如何分布盾手,遮护箭手以防敌箭;何处堆垛滚木擂石,可使军兵取用方便;何处预置灰瓶,使用可波及较广,发挥扰敌作用;如何布置枪兵,由上而下以戳攀城之敌;如何分布刀兵,贴身肉搏以歼登城之寇;何处须设木杆,以推攻城云梯;何处须备板墙,以防敌军投石机掷石等诸般防守要领,均已了解。
    等行到北城时,却见城头情形不同:城墙破损不齐、箭垛参差有缺,尤其可怕的,连城门居然也裂有大缝,似乎轻易便可撞破,防御能力十分有限。
    陈敬龙大惊,问那守将:“何以这北城防守竟薄弱至此?北门一破,敌兵拥入,锡城立化乌有;其它三门防护再严,又有何用?敬龙听闻将军精于守城,怎会有这等低级的疏漏?”
    那守将哈哈大笑,得意问道:“陈将军当真觉得这北门防守薄弱么?”
    陈敬龙见他毫无愧色,微觉奇怪;仔细打量城头布置,见滚木、擂石、灰瓶、箭支、板墙、木杆等物堆积如山,比其它三面城上多出数倍,甚至还设有数十锅灶,灶下都贮放木柴,似准备随时生火,不知有何用途;寻思一下,恍然道:“啊,此处防守最强,城墙破败,是故意示弱以诱敌军……”
    那守将大喜,竖起大拇指连声赞道:“了不起,了不起哈哈,陈将军果然了得,居然轻易便看穿了末将的用意,真不愧是绝世良将、军中奇材”
    陈敬龙胡乱猜测,居然不曾丢脸,也觉欣喜;谈兴大起,主动问道:“设此诱敌之处,是为了减少其它三面防守的压力么?”
    那守将更是喜悦,连连点头,傲然笑道:“末将之所以背负精于防守之名,便是因为懂得这示弱诱敌之必要;哈哈,今天末将这点压箱底的本事,可全让陈将军看穿了”
    他本是要显能以搏陈敬龙高看的,此时也不用陈敬龙追问;略一寻思,便主动解释道:“攻城之军,绝不可能四面攻势相同,图增伤亡;必然要集中兵力,猛攻一面,其余三面不过是佯攻拢敌罢了。多数将领守城时,都是力求四面防御相同,一无差别;结果呢?兵力分散,在敌人集中攻打一面时,往往三面守御力量浪费,而受攻面防御不足,被敌击破。陈将军,你说是不是这样呢?”
    陈敬龙没见过攻坚守城之战,哪知道他说的对不对?听他询问,只能胡乱点头罢了。
    那守将见他“赞同”自己所言,更加兴头大起,欲罢不能;得意洋洋的继续讲道:“若四面外观相同,则敌军会主攻哪一面,可着实难以预料,想要集中力量防守一面,也就行不通了;唯一办法,只有示弱诱敌,把敌人引到防守力量最强的一面,这才能使防御力量充分得到发挥
    比如这锡城,哈哈,末将故意不修北城,任它城墙破败、箭垛残缺;敌军当真来时,见了如此情景,必然要把这里当成最易突破之处,主攻力量,当然要放在北面,绝无意外。
    可实际上呢?这北城防御准备做的最足,应敌时,我把兵力集中在这里,北城便是最难攻破之处。以最坚处迎敌主攻,其余稍弱三面,应付佯攻,防御力量毫不浪费;如此防守,陈将军以为如何?”
    陈敬龙缓缓点头,迟疑道:“你说的是很有道理;可这城门破裂,轻易便可撞开,着实让人放心不下”
    锡城守将笑道:“这破裂城门,确是没有多少防御之力;我之所以不肯修补更换,是因为本就没指望它能抵挡敌军”
    陈敬龙奇道:“不指望它抵挡敌军?”寻思一下,试探问道:“这又是为了示弱诱敌?”
    守将大笑道:“没错哈哈,敌军看这门破,必然想要趁虚攻入,可那样却正中了我的圈套了”向破城门附近地面指去,解释道:“陈将军可千万莫要走去那里;实不相瞒,这门内门外,方圆数十丈内,遍布深坑,坑上盖有薄板,上覆泥土,外观不易发觉,坑内立有尖竹,如若狼牙;敌军若想从此门攻入,只这些深坑,便足以陷损他两三千人马锡城东、南、西三门皆开,供百姓出入,唯有北门紧闭,不许人行,便是因为此处实走不得了”
    陈敬龙惊道:“好狠的陷阱”
    守将笑道:“打仗么,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有什么狠不狠了?我留这破门,正是为引敌人上钩,使敌军初来,士气最旺之时,奋勇进攻此门,忽视攀爬城墙,减少城头压力;同时也能多伤敌军,挫其锐气”
    陈敬龙踌躇片刻,问道:“陷坑虽多,但终不免被敌军尸体填平;到那时,又无城门防护,敌人不就可以长驱而入了?”
    守将摇头笑道:“长驱而入?嘿,那可是做梦”向那数十锅灶指去,道:“城门将破时,锅中放入油脂,灶中火起;待陷坑尽平时,融油已沸;放入城中千余敌军,然后自城门上方倾下沸油,扔下火把,则城门口立成火海;城外之敌不得再入,已入之敌不得退路,结果如何?”
    陈敬龙惊喜笑道:“哈,这样一来,已入之敌必被尽歼,绝无幸理”
    守将点头笑道:“只这一处城门争夺,便能伤敌四五千,可算不少了而敌军受此挫折,锐气立失,以后咱们的防守压力,自会减轻不少”
    陈敬龙缓缓点头,又问:“城门火灭时,又当如何?”
    守将笑道:“再放入千余敌军,然后一声令下,城头军士齐投大石,堵塞城门,彻底阻断城外敌军入城之路,而入城之敌无路可退,则又必死”
    陈敬龙奇道:“堵死城门?那岂不是连自家军兵,也不得进出之路了?”
    守将点点头,沉声讲道:“这一着,看似打定拒城死守的主意,不留向北退却之路,其实却是正是为弃守此城、突围而出预作铺垫”
    陈敬龙大惊,叫道:“弃守此城?”
    守将忙道:“不到万不得已时,当然不会弃守;况且,咱们只是探讨守城之法而已,这锡城位于白虎军大营后方,敌军根本不可能攻来,退一步讲,就算敌军绕路偷袭,当真攻来,咱们大营军兵也可立即来援救解围,锡城绝无沦陷可能,当然更谈不上什么弃守突围了”
    陈敬龙释然笑道:“不错,不错;我忘了咱们只是假设御敌,以讲守城之法,居然以为是当真在准备守城抗敌呢;呵呵,听你说到弃守,可着实吓了一跳”
    守将沉吟片刻,干笑问道:“于此假想御敌之际,末将竟会想着守不住时,如何脱逃;这个……呵呵,可着实有些不妥陈将军不会以为末将有畏敌怯战之心少字”
    陈敬龙笑道:“你这可是多虑了咱们只是假想御敌,想的全面一些当然没坏处,又不是当真面对敌人,畏惧逃避;何来怯战之说?”
    那守将松了口气,含笑点头;沉吟片刻,缓缓讲道:“既然陈将军不会多心,末将便继续讲下去。
    假设……锡城当真陷入敌军包围之中,而又没有援军来救;敌军攻打数日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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