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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第129部分

小说: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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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竟还敢摆冷脸不听差使。
  “小侍卫过来,陪我行酒令。”
  古昔抱着剑,一动不动。
  宣王殿下:“……”
  五品小官员傻眼:好硬气的小侍卫!
  怡亲王府占地千平,十分阔绰,后院种一片小苍兰,这时节,正花开,争相斗艳,十分赏心悦目。
  这小苍兰,听说是十六爷三年前种下的。
  萧景姒笑,俯身采了一朵,放在手里把玩,她记得银桑最喜欢的花便是小苍兰,想来,这片姹紫嫣红的花海,是十六爷在借物寄情。
  秦臻站在她身后:“你和楚彧怎了?”
  萧景姒摇头,垂目看着掌心紫色的小花,道:“无事。”
  “可是与陈太妃有关?”
  秦臻心细如尘,更何况是萧景姒的事情,他自然毫无遗漏。
  萧景姒笑,便也坦言:“你察觉到了。”
  秦臻蹙了蹙眉头:“琉璃宫大火那夜,楚彧只身进了火海,衣角却半点火星不沾,自然不是寻常人,便是他手下的菁华将军也非普通。”
  果然,还是瞒不过秦臻。
  萧景姒摊开手掌,任掌心紫色的小苍兰被吹走,嗓音也像被风吹着,轻飘飘的:“坊间传闻是真的,北赢有妖。”
  北赢有妖,妖颜惑众。
  秦臻惊愕不已,竟不知世人口口相传却从未得见的妖族当真存于世间,不禁回忆起曾耳闻过的流言,眉宇间思虑久久不疏。
  良久,秦臻望向萧景姒:“我不知是否如同戏本里所言,有人妖殊途一说,只是,楚彧终归不是常人,北赢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又会有怎样的境遇,我都无法预期,也断不会干涉与你,我只问你一句,”他神色沉静,“景姒,你可想清楚,你是不是一定非他不可?”
  便在方才须臾时间,他想过许多,假想过各种妖族与人类的不同,也假想过许多荒诞的人妖殊途,甚至想过如何拆散这不同寻常的一段风月,只是……只是他家景姒,他从来都拗不过她。
  是以,若是她点头,若是她点头的话……
  她毫不犹豫地点头:“是,非他不可。”
  若是她点头的话,他总是会由着她,从儿时起便是如此,她要学剑,她要雪兵法,她要去战场,哪一次都是秦臻败下阵来。
  秦臻失笑,将她裙摆上沾上的枯草拂去,俯身蹲在她面前,嗓音低沉,却格外柔软:“我本希望你找个寻常人,最好不是皇家之人,能安安稳稳平平淡淡地过一生,想来要事与愿违了,世间男儿千千万万,没有我家景姒配不起之人,”秦臻抬起头,对她轻笑,“你却偏生选了最会让你不安生的一个。”
  在秦臻眼里,萧景姒自是世间最最好的女子。而楚彧是妖族,未来他不可预知,却断定不会平平坦坦,他家景姒便也注定要一世惊尘。
  秦臻起身,与萧景姒对视,她站在一片姹紫嫣红的小苍兰之中,白色素衣,清婉地笑,淡淡的嗓音,却极其坚定:“秦臻,纵使如你所言,我配得起世间任何人,可是配得起楚彧的,便只有我,不是我的话,他身边是任何人,我都觉得委屈了他。”
  她啊,真心偏袒极了楚彧,一颗心全部偏给了他。
  嗯,不仅偏袒,还有种近乎偏执的宠溺。
  想来,他家景姒是喜欢极了楚彧,当初牙牙学语的孩儿,还是长大了,秦臻垂下眸,将眼底的黯然敛下:“可是你是我家的人,我自是只偏心于你,不管是谁,我都觉得是委屈了你。”
  她浅笑。
  秦臻又道:“尤其是楚彧未免生得太招惹桃花了些。”语气,有些不满了。
  萧景姒顺着秦臻的视线,便看见了楚彧,他站在不远处的观景桥上,身边,还有个娇俏美丽的黄衣姑娘。
  那身着嫩黄色纱裙的女子,十分年轻,生得娇小,一双盈盈秋水的眸子十分大,瞳孔黑白分明,甚是惹人怜爱,她低着头站着,娇羞地红了眼:“楚、楚世子。”
  俨然,这女子很是羞涩,即便极力掩饰隐忍,眼中一池春水还是十分荡漾。
  奈何,楚彧冷眼相待:“你挡本世子的路了,让开。”
  黄衣女子有些窘迫,脸上很是受伤,手中的罗帕都被她搅成了一团,唇被咬得娇艳欲滴,身边的侍女代为道:“回世子爷,我家小姐是昌北侯府的晴榕郡主。”
  昌北侯是钦南王楚牧的老部下,出生入死了多年,两家也算世交,楚牧时常去昌北侯府上喝喝茶下下棋,对侯府嫡出的郡主晴榕也甚是喜欢,还曾戏言要将晴榕讨来给楚彧做媳妇。
  这二人也见过几次,然——
  楚彧根本不认得她:“本世子管你是哪个?作何挡我的路?”
  晴榕娇羞地不敢抬头,清脆悦耳的嗓音十分细弱,紧张地支支吾吾:“晴榕,晴榕听闻楚伯伯说世子您不太识路,便、便来为世子爷领路。”
  这一颗芳心啊!
  楚彧面无表情:“要你多管闲事。”
  这一颗芳心,碎了!
  晴榕郡主红了眼,顿时便泫然欲泣了,一张俏丽的小脸,很是苍白,不知所措地站在那里,一副要哭却忍住的样子。
  一旁的侍女急了:“我家郡主也是好意,世子爷您作何这般——”
  埋怨的话还没说出口,晴榕便沉声喝止:“明兰,不得对世子爷无礼。”
  “是奴婢失礼了。”明兰心不甘情不愿,当真觉得常山世子太不怜香惜玉、不近人情。
  “楚世子,”晴榕咬咬牙,放下贵女的矜持,柔声细语地道,“晴榕有些话与您说,可否借一步说话。”
  说完她拽着手里的罗帕,忐忑又紧张地等楚彧的回应。
  他眼一抬,冷冰冰地说:“不能。”
  晴榕眼眶一热,梨花带雨了,咬牙沉默了许久才将眼眶里的眼泪逼回去:“晴榕、晴榕思慕世子多年,闻得楚伯伯说世子您也未曾、未曾婚配,便失礼来此一见,盼、盼与世子结一段——”
  一腔情深意切还未道尽,楚彧便不耐烦了,语气越发带着几分嫌恶:“本世子没兴趣,快些让开!”
  晴榕一双大眼更红了,语调里已有了哭腔:“可是晴榕这般唐突失礼的行为惹得世子您不喜了?只是晴榕得见世子一面实属不易,便只能出此下策,前来话讪,晴榕并无恶意,只是想让世子您知晓晴榕的一片心意。”
  落花有意啊,落花有意。
  楚彧完全无动于衷,自始至终摆着一张生人勿近的冷脸:“你死了这条心吧!”他大抵不耐烦,脾气不好,态度更恶劣,“本世子有女人了,这辈子都只有一个,你们这些野女人最好离本世子远一点,不然便别怪我动粗了。”
  他恶狠狠的样子,一副再不走开就要打人的样子。
  晴榕眼珠子一转,大颗眼泪就砸出来:“世子……”她哽咽,泪汪汪的眼凄凄看向楚彧,“你不喜晴榕,厌恶晴榕,与晴榕直说便是了,何必编出这等话来搪塞敷衍。”
  楚彧不想忍了,想把这野女人打走,耳边却突然传来阿娆的声音:“不是搪塞敷衍你,他已有婚配了。”
  楚彧一腔怒火顿时烟消云散,惊喜万分:“阿娆!”他跑过去,站到萧景姒旁边,好开心的样子,“阿娆,你是来寻我的吗?”
  萧景姒未言,看向眸中还蓄着两汪泪花的晴榕郡主,她抽噎了一下,咬着牙忍住眼泪,问萧景姒:“你是何人?”
  萧景姒道:“与他婚配之人。”
  楚彧帮腔:“我是她的人!”
  晴榕好不容易忍住的眼泪又砸砸下来了,又委屈又受伤:“你、你们——”她难以启齿,跺跺脚便掩面拂泪而去。
  “阿娆。”
  “阿娆。”
  楚彧在她耳边轻轻地喊,视线痴痴缠缠的,他说:“阿娆,我没有给她好脸色,也没有多瞧她一眼的。”
  萧景姒默了片刻,楚彧小心翼翼地站在她面前,怕她生气,都不敢离得她太近。
  她抬头看他:“日后若有女子对你示好,你便说已有家室,若问是何人,便说是星月殿的国师。”
  楚彧立马笑了:“好。”
  这本就倾城的容颜,更是绝色。
  萧景姒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他被她瞧得心慌意乱:“阿娆,你还在恼我吗?”
  萧景姒一言不发,转身走开。
  楚彧站在原地,垂着眼,一脸失落。
  “楚彧。”
  听见他家阿娆唤他,楚彧立马抬头,她正站在几米外的地方:“你过来。”
  楚彧愣了一下,然后大步跑过去:“阿娆。”
  “我认输了。”
  楚彧又愣住,然后一双凉凉的小手环住了他的腰:“楚彧,我认输了。”
  不是不惧,只是敌不过心之所向,她终究舍不得他,舍不得他一丝一毫的委屈与不悦。
  罢了,由他吧,总归她会同他一起,生死喜乐都一起。
  “阿娆。”
  “阿娆。”
  他心疼地一直喊她的名字,将她抱进怀里,伏在她颈窝,软软地蹭:“对不起,惹你不高兴都是我不好。”
  别的事他都可以妥协的,唯独攸关她的安危,他一步都不退。
  只是,她退一步,都像踩在他心口,让她心脏发紧发疼:“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
  他一直认错,轻轻地拍萧景姒的背。
  她抬起头,踮脚亲了亲他的嘴角,堵住他唇边的话,吐气如兰:“楚彧,这些天,我很想你。”
  楚彧眸中灿如星辰,低头含住了萧景姒的唇,用力亲吻。
  申时,良辰到,新人送入洞房。
  宾客散席,怡亲王爷大婚,敢留下来闹洞房的,便也只有那几个。
  以温思染为首,简直唯恐不乱。
  楚彧兴致缺缺,紧紧跟在萧景姒身侧,软软绵绵地说:“阿娆,我们回去好不好?”
  扫兴!温思染哼了一声。
  楚彧又说:“我们那么多天没有一起困觉,我要回去同你困觉,一点都不想和这些闲杂人等鬼混。”
  这等叫人想入非非的话,楚彧居然说得这般光明正大且义正言辞。
  闲杂人等:“……”
  鬼混?
  不是在闹洞房吗?
  萧景姒笑笑:“等闹完洞房便回去。”
  楚彧不开心,想立马回去同阿娆一起困觉:“有什么好闹的。”他冷眼看温思染和凤容璃他们,十分不屑一顾,“你们真无聊!”
  洪宝德回了句:“等你与景姒成亲,我们这些无聊的人,非闹到天亮不可。”
  楚彧兴许是听到了成亲一说,很是愉悦,对萧景姒说:“阿娆你别担心,我会全部打晕了扔出去,然后我们好好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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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三十三章:杏花洞房

  楚彧兴许是听到了成亲一说,很是愉悦,对萧景姒说:“阿娆你别担心,我会全部打晕了扔出去,然后我们好好洞房。”
  萧景姒脸颊浮了两朵云霞,浅浅绯色。
  众人:“……”怎么能这么义正言辞一本正经地耍流氓。
  温思染哼了一声:“你要大爷也等到了那一日再说。”还洞房,猴年马月吧!
  那语气三分嘲笑,七分挑衅。
  楚彧想用杯子砸他,但阿娆在,他忍住,不能太粗鲁。
  温思染嘚瑟地挑了挑眉头,然后十分大爷地往那一坐:“今日十七你大婚,作为长辈本侯便不为难你了,干了这壶合衾酒。”
  这长辈一说,自然是从了凤容璃那头的辈分,凤容璃唤温小侯爷一声外公,又是凤朝九的侄子,这辈分这么一比,温思染生生比凤朝九还要高出一辈来。
  倚老卖老也好,这洞房,随着温思染这一壶合衾酒之后,便闹得浩浩荡荡一发不可收拾了。
  直至亥时,这群人才消停,各自打道回府。
  凤朝九将人送走后,方才回了屋,许是之前那一壶合衾酒下腹,有三分醉意,还许是花好月圆新人如画,便醉了七分,脚下有些轻飘飘的。
  沈银桑坐在榻上,端端正正地坐着,一身红色嫁衣铺在鸳鸯锦被上,她抬起盈盈的目光,凤冠霞帔衬得她容颜胜雪,便那样温温婉婉地看凤朝九:“他们都走了?”
  “嗯。”凤朝九坐到她身侧,笑道,“一个个落荒而逃了。”
  沈银桑不解。
  半个时辰前,温伯侯便将新郎官拉出了新房,放言要彻夜笙歌,架不住温小侯爷的好兴致与无赖劲儿,凤朝九便只好舍命陪君子。
  凤朝九起身,蹲在沈银桑面前,微微俯身替她取下凤冠,道:“他们非要玩掷色子,若点数输了,输了几点便从身上取下几件物件儿,若是没有东西取了,便将衣物留下,居然不识趣地同萧景姒玩,楚彧自是护短,也不知动了什么手脚,将十七与温思染他们的衣服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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