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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部分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第18部分

小说: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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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家阿娆,美得不得了呢!比北赢所有女妖都美好多好多!楚彧想想就……想摇尾巴了,想去月亮上飞来飞去!
  这时——
  菁华在外面说:“世子,国公府到了。”
  楚彧:“……”好想把外面那只折耳兔子给打成原形!
  马车停下,萧景姒起身,将身上的披风解下来,递给楚彧:“景姒谢过世子相送。”
  他好舍不得啊,大大的眸子波光徐徐,盯着萧景姒,看不够似的……
  萧景姒走后,好片刻,菁华才掀开车帘子,往里面一瞧——
  果然,世子爷原形毕露了,尾巴高高扬着,摇来摇去,毛茸茸的白色猫儿竖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红唇妖颜,抱着件衣裳,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
  北赢第一美人啊!真不是虚的。
  这模样媚的,也难怪没有跟出来送君千里,菁华好心问:“主子,您短时间内还变得回来吗?”
  楚彧非常肯定:“不能。”
  “……”菁华还有什么好说的,北赢的妖王,一动情,就春心荡漾得不行。
  楚彧继续荡漾:“方才我牵阿娆的手了,她的手好暖。”他好愉悦啊,尾巴摇得更快。
  菁华不予评断。
  楚彧继续荡漾:“阿娆的声音很好听。”一脸醉迷,跟饮了酒一般。
  菁华觉得还是沉默为好,
  世子爷荡漾啊荡漾:“阿娆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
  “她吃东西的样子最美了,比任何人都好看,也比任何妖都美!”
  “喝茶也好看!”
  在世子爷里还有不好看的吗?这不可收拾的春心呐,耳朵都红了,他开心地冲着外面喵了好几声,兴奋地说:“我都好喜欢。”
  ------题外话------
  少女心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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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荐好友文文,重生之世子谋嫁,灵犀殿下。
  当粉妆世子谋上妖孽丞相,会发生什么事?
  世子说:嫁他为妻,暖他床,打他桃花吃他粮。
  不过,说好的断袖呢?
  为何一言不合就被扑?

  ☆、第三十一章:清理门户

  他开心地冲着外面喵了好几声,兴奋地说:“我都好喜欢。”
  看出来了,喜欢得不得了的样子,尾巴都蜷一块儿了,那是猫族极度满足时的模样。
  菁华司空见惯,说正事:“天色已晚,主子您身子不好,如今又显了原型,需尽快回府休养。”
  楚彧不愿意:“再等等,阿娆还没走远。”说完,把披风裹在身上,蒙住了白耳,趴到马车车窗上瞧外头,眼神可不是迷恋得不得了。
  “……”菁华无语,人影都看不见了好吧!
  “喵。”
  楚彧忽然冷了脸。
  “喵。”
  没有妖王大人下令,小灰不敢先行告退,还缩在马车外。
  楚彧凛冽了眸,暼过马车外角落里瑟缩的灰猫:“你可知罪?”
  “喵!”小妖知错!
  错不该忘了,再威风凛凛的妖王大人,在国师大人跟前,他还是只猫,是只听话顺毛的猫。
  当然,妖王大人仅对一人如此,且瞧此时的妖王大人,粗暴又不讲理,善妒又小心眼,态度极其恶劣:“别让我再看到你缠着阿娆,否则,我便将你蒸了,喂我后院的锦鲤。”
  对英明神武的猫爷大人及万千猫族来说,喂鱼,是最大的耻辱。
  小灰信誓旦旦:“喵!”小妖再也不敢!
  雨,稀稀落落地下,景和院外的杏林,过了花信,枝丫零星,水雾蒙蒙。
  萧景姒折好纸伞,用绵软的布帛擦净雨水,便将其小心地安放,那伞柄上,雕刻了钦南王府的徽记。
  “七小姐回来了。”
  萧景姒颔首。
  云离跟在身后,差了院中的粗使丫头去沏壶热茶来,又道:“六小姐在院子里屋等了好些时辰了。”
  萧景姒片刻未语,拧了拧眉:“云离,我的猫儿还未回来,你带些人去寻寻,莫是走丢了。”
  哦,这六小姐,可比不上小姐的猫儿呢。云离称是,撑伞转身外出,还未走出几步,便听得身后女子恼羞成怒般闹喊。
  “萧景姒!”
  在这文国公府里如此嚣张纵横之人,自然只有柳氏房中之人。
  相较萧宁玉,萧景姒便无波无澜得多,对云离颔首意示后,这才回身:“大吼大叫,柳姨娘没有教过你规矩?”
  不瘟不火,却自有一股隐而不露的气度,如此与生俱来的居高临下,让萧宁玉更加恼火。
  “你同我讲规矩?你把那个贱妾迎进府里,任由她执掌后院欺压主母,在父亲耳边蛊惑人心,扰得父亲与母亲感情不睦家宅不宁,这就是卫平候府教你的规矩?”
  江姨娘回府不过几日,柳氏一房便坐不住了,如此沉不住气度,倒叫人没有了周旋的趣味。
  “你既不会规矩,我便教教你。”萧景姒越过她,拂了拂衣裙落座,“你母亲是从后门抬进来的姨娘,既无诰命也无婚书,与江姨娘一般无二,若是江姨娘是贱妾,你母亲是什么?又何来欺压主母?此其一。”
  萧宁玉被堵得一时语塞。
  萧景姒仍旧不疾不徐,品茶:“三年前江姨娘无故落胎,惹了父亲厌恶,你母亲将她送去了别庄养病,你不妨去问问你母亲,可是真的送去养病?或者用你这愚笨的脑袋想想,到底是江姨娘蛊惑人心?还是柳月洳人心不古害其落胎?此其二。”
  此言,萧宁玉闻所未闻,不知是惊是恼,一时间便愣住,
  萧景姒放下茶杯,眼神突然一凛:“其三,你一个庶女,何来资格置喙我卫平候府的规矩,时至今日,即便是你父亲见了我,也得恭请一声国师大人,你,算什么东西。”
  字字谆谆,气势逼人。
  萧宁玉脸色极其难看,咬着牙关在颤抖:“你——”
  “紫湘,”萧景姒打断,没了耐心,“将她扔出去。”
  萧宁玉怒目圆睁:“你怎敢!”
  怎敢?一个庶女,倒是摆足了架子,想来也是时候让之识时务。茶杯一扣,萧景姒冷言:“你便看我敢是不敢,日后你若再踏及我景和院一步,我便打断你一根腿骨,再敢对着我没了规矩,我便将你打到半身不遂,我萧景姒素来说话算话,不信你便试试。”
  横眉竖眼,萧宁玉怒指:“你——”
  萧景姒眸子一敛,紫湘便会意,抬手便是一个手刀——终于安生了。
  不识时务,不知尊卑,想来日后,这柳氏一族,是留不得了。
  萧景姒揉揉眉头,有些疲倦。
  院中的掌事丫头走至正厅门槛,瞧了一眼地上昏厥之人,并无惊愕之色,十分沉稳:“小姐,江姨娘在院子外头候着。”
  这江姨娘,倒是来得快。
  “让她进来。”萧景姒道。
  不大一会儿,江姨娘缓步走进了正厅。
  “七小姐。”她欠身行礼,低眉俯首,十分恭顺,“叨扰到小姐休憩是妾身失责了,妾身这便来将人带回去好生管教。”
  这江姨娘闺名唤惜情,被送去别庄养病,也有些年头,瘦了许多,又许是常年不得迈出庄子,带着微微病态的苍白,不过三十出头的年纪,盈盈而立,楚楚可怜。
  这模样,也怪不得萧奉尧早些年迷恋她,也怪不得才回府几日便叫柳月洳寝食不安。
  “人你便带回去。”萧景姒清眸淡淡而视,“江姨娘,日后国公府便劳烦你多操持了。”
  这是要给文国公后院换天呢。
  江姨娘自然知晓萧景姒之意,自个被接回府里,也自然不是平白无故。
  萧景姒要借她的手,江姨娘也识趣:“妾身谢小姐抬举。”她抬首,仔细斟酌道,“小姐,妾身还有一事要问过小姐的意思。”
  “何事?”
  江姨娘微微顿了顿,问道:“家宅之事,以何为度?”
  果然是聪明人,知其意,谋其事,精于心。
  萧景姒言明:“留着性命便可。”
  若只是留着性命……
  这后宅之事,江姨娘自然深谙其道,遵从道:“妾身知晓了。”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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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十二章:是谁动了皇家子嗣

  “咣——”
  西厢天宁院,宿了柳氏一房,灯火通明,屋外,侯了十几个侍从丫头,原是这六小姐从景和院回来,便开始发脾气,瓷壶玉件,摔了一屋子。
  六小姐是被抬回来的,想来是在景和院受了罪,伺候的人也不敢上前劝止,便请来了柳氏。
  柳月洳挥退了屋里的近侍,上前:“罢了。”脸色,不免有些难看。
  萧宁玉咬牙,哪里气得过:“我怎咽得下这口气。”说着,便将妆镜前插花的瓷瓶狠狠砸碎在地上。
  柳月洳脸色一沉,怒斥:“就算你现在把整个国公府都砸了,你父亲也不会去景和院吭一声。”
  今非昔比,她萧景姒,已权倾大凉,何人敢置喙。
  “那就任凭她萧景姒骑在我们头上撒野?”萧宁玉殷红了眼,火冒三丈,只恨不得将萧景姒发难了,以解心头之恨。
  “当然不是。”柳月洳轻笑,抬手似有若无地拂过妆台上花开正艳的海棠,“她想要在我面前作威作福,那也要看看她有没有那个命。”
  啪嗒——
  花枝折尽,落地的花瓣被狠狠踩碎。
  萧宁玉瞪大了眼:“母亲,你要……”
  次日,这左相谋害太子皇嗣一案,又有了新的进展,事情是这样的。
  且说太子良娣落胎后一日,准周王妃与良娣乃一母同胞的姐妹,自当前去探望落胎的姐姐,准周王妃见一银丝绣线的锦绣屏风,十分之欢喜,太子良娣成人之美,便慷慨相赠。
  本是一出美谈,却再生事端,原来是这准周王妃得知周王侧妃极其欢喜玉石锦屏,便心生讨好,以便日后进了府也能博个好名声,这才又将屏风转送给了周王侧妃。
  不到一天,同样身怀皇孙的周王侧妃就称腹痛难忍,差人去宫里请了太医。经太医一番诊断,说是中毒迹象。
  中毒?
  这番事可就闹大了,皇帝当下就令大理寺与太医院彻查此事,一番追根究底抽丝剥茧之后,方查出端倪,原是这准周王妃送给侧妃的锦绣屏风上淬了毒,对常人无异,却有滑胎之用。
  如此一来,那太子良娣落胎之事,便要重审了。
  再说这屏风,竟是后宫一位年前刚诞下十六皇子的宫妃所赠,皇帝随即便将那宫妃削了妃位,打入了冷宫。
  柳暗花明,这落胎之事已明了,天牢里的左相是洗清了,可这准周王妃可就洗不清了。
  傍晚,周王侧妃还是落了胎,这凤家又一个皇孙就这么夭折了。
  酉时,周王走了一趟大司马府,倒不是苛责,却也态度不善,周王走后,大司马便将次女唤来,好一番训斥。
  “愚蠢!”
  钟清秋跪在地上,嘤嘤啜泣,也不敢反驳。
  钟大司马恨铁不成钢,背着手吹胡子瞪眼:“你与你姐姐如今各为其主,稍有异动,便会让太子和周王对我大司马府心生嫌隙,这锦绣屏风虽说是宫里赏赐下来的,就算那谋害皇嗣的罪名由宫里那位娘娘担了,可屏风经由你这么一转手,累得侧妃滑了胎,难保周王殿下不会怀疑你与太子府联手加害周王府子嗣。”
  这夺嫡之战一触即发,不管是哪位皇家王爷,只要先诞下了皇长孙,势必是又多了一张筹码。
  如今倒好,太子失了先机,周王也没落得好。
  钟清秋抽噎,直道:“是女儿思虑不周。”
  大司马怒斥:“你怎如此糊涂!”
  钟清秋从实道来:“只怪女儿听信了那侍女煽风点火之言,一时妄断,累了大司马府。”
  钟大司马自然是知道,这次女性子软,没什么主见,若非有人吹耳边风,定不会如此生事。
  倒是那侍女,只怕不简单。
  钟大司马问道:“你那侍女如今在哪?”
  此时天黑,连着下了几日的夏雨,水汽朦胧,乌云遮了月。
  窸窸窣窣,有匆匆脚步声。
  只见女子背着行囊,走得急切,忽然,巷道前路被阻,女子大惊失色:“你、你们是什么人?”
  这女子,模样正是大司马府的侍女。
  为首之人只道:“来送你上路的人。”
  杀人灭口,素来便是皇家之人惯用的手段,她该想到的,女子抬头,望向黑衣人之后的方向:“恳求殿下饶奴婢一命。”女子单膝跪地,掷地有声,“奴婢起誓,定闭口不言,如若透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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