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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部分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第99部分

小说: 猫爷驾到束手就寝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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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景姒脸红了。
  紫湘觉得气氛很古怪,自家主子这脸红得不合时宜,而且,有些莫名其妙,不由得就想入非非了。
  秦臻听了,着实是恼了:“常山世子,景姒是大凉的国师,也是未出阁的闺中女子,你该知分寸,莫要坏了她的名节。”
  这口吻,长辈的架子端得真高,说出来的话,与楚牧时常挂嘴边的话,如出一辙得相似,不过,楚牧的原话是让楚彧别坏了自己的名声。
  楚彧不爽:“那也是我和阿娆的事,你又不是他爹!”
  秦臻冷冷凝视:“我是她舅舅。”
  “本世子从来不尊老,少用辈分压我。”
  “不可理喻。”
  “也比不得你倚老卖老!”
  “幼稚!”
  “不要脸!”
  “……”
  你一言我一语,谁也不让谁,没完没了了。
  紫湘今儿个算是颠覆认知了,这像两个孩童一般拌嘴争吵的二人,还是外人所知的温润将军和乖张世子吗?这要让人瞧见,还不惊掉眼珠子。
  紫湘压低声音问萧景姒:“主子,可怎生是好?”
  萧景姒一筹莫展,揉揉眉头,转身进殿。
  楚彧一见萧景姒走了,横了秦臻一眼,立马跟上去:“阿娆,你等等我。”
  “阿娆,你别生气,我听你话。”
  “阿娆……”
  这不,吵不起来了。紫湘瞠目结舌,还是主子能管教常山世子。
  秦臻摇头苦笑,拿起剑,出了殿,外头,正下起了冰凌。
  他家景姒,真的长成大姑娘了,不再是当年那个抓着他衣袖要他抱的孩子了,长成了如今这般亭亭玉立落落大方,会有所爱之人,会有另一个男子同她生儿育女,陪她终老,那个人若是楚彧……
  大抵,只能是他。
  秦臻没有撑伞,走进了漫天冰子中。
  寝殿内,楚彧端了一杯消食的清茶,老老实实地站着,阿娆不叫他坐,他就不敢坐。
  “阿娆。”
  “阿娆。”
  他喊了两声,萧景姒窝在软榻上,一动不动的。
  他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恼我了?”
  “没有。”她摇头,伸出手,“我只是有些撑到了。”
  楚彧赶紧把茶递过去,吹凉了,喂给萧景姒喝,也顾不得阿娆恼他,他坐在她旁边,轻轻给她揉着肚子,心疼极了:“都是我不好,阿娆,你不舒服就挠我好了。”
  他们猫族,要是不爽快,就会挠爪子,挠完就会舒服些。
  萧景姒笑,窝在他怀里,腹部暖暖的,揉得她很舒服,喝了茶,有些软绵绵的提不起劲:“以后莫要同秦臻较劲了。”
  楚彧抿了抿唇,虽然不乐意,却还是很听话:“你要是不喜欢我这样,以后我尊老便是了。”他端正萧景姒的脸,很认真的态度,“毕竟他是你舅舅。”
  那个家伙,看他家阿娆的眼神,分明不是看外甥女!他家阿娆,就是太不懂男女之事了,所以,得误导她。
  楚彧还说:“他是长辈,对你又有养育之恩。”
  这话说的,像哪里不对,又找不出哪里不对。
  萧景姒认同:“嗯,秦臻是长辈。”
  楚彧继续循循善诱:“好,那我以后跟你一起孝敬他。”
  她点头,亲了亲他。
  楚彧乐开了花,他家阿娆好乖好萌,还好,她只对他开了窍,不然总有刁民惦记她
  他欢欢喜喜地抱着她蹭,说:“阿娆,今夜我还要同你一起困觉。”
  萧景姒迟疑了一下:“钦南王爷会不高兴的。”
  这几日楚彧宿在星月殿,钦南王府日日遣人来请楚彧回府,钦南王爷想必是很不放心楚彧夜不归宿。
  楚彧完全不以为然:“关他什么事,他就是嫉妒我有阿娆陪。”楚彧心里头想,回头让菁华给老头子纳几房妾,省得他太闲,总嫉妒他与阿娆恩爱。
  “阿嚏!”
  钦南王爷在家打了个大大的喷嚏,鼻子很痒。
  萧景姒窝楚彧怀里,有些昏昏欲睡:“那杏花呢?杏花睡哪?”
  楚彧面不改色:“我让菁华把杏花抱回王府陪我家老头。”
  “好。”
  她对他,从来都是毫无底线地纵容。
  是夜,常山世子还是宿在了星月殿的正殿里,醉卧美人榻。
  入寝之前,紫湘去伺候萧景姒洗漱,发现了她脖子上有一块很明显的红痕,常山世子是狗吗?怎么像咬的!
  定是昨天晚上常山世子咬的!
  紫湘忧心忡忡:“主子,以后还是莫让楚世子留夜了。”
  为何?
  萧景姒抬眼看镜中,拂了拂脖颈的痕迹,浅浅笑了。
  紫湘忍不住抱怨:“您还未过府,对您的名声不好。”
  萧景姒听了紫湘的话,便也认真想了想:“未婚先孕确实不好,有损钦南王府的名声。”
  未婚先孕……
  “……”紫湘眉毛一跳,“主子,您别吓我。”这话好吓人,要是国师大人未婚先孕了,整个大凉都得炸了!
  萧景姒抬头,看着紫湘,神色认真而郑重,她说:“紫湘,我是楚彧的人,从我知晓情事开始,我便是他的人。”
  主子这一副随时准备献身的样子是几个意思,彻底沦陷了?紫湘哑口无言,她决定,以后,定不让楚世子留宿。
  “阿娆。”
  楚彧在内室唤萧景姒,她笑着掀开珠帘进了殿,昨夜,她与楚彧坦诚相见,分明那样亲昵,分明水到渠成,他却点到为止,止于亲吻。
  她啊,已经做好了与楚彧共赴一场风月情事的所有准备,只是,她的楚彧,却战战兢兢地将她堆垒在最安全的领域里。
  情之一字,有人,飞蛾扑火,有人,如履薄冰。
  ------题外话------
  所以昨晚只是亲亲抱抱摸摸了,别多想,我家杏花还是清白的~

  ☆、第一百零八章:不好,暴露了!

  三更天后,殿外,有人来扰眠。
  “主子。”
  “主子。”
  紫湘唤了两声,也未得到回应,不由得提高了音量:“主——”
  “不要吵我们困觉。”
  是常山世子不耐的声音,压着语调,似乎是怕吵着萧景姒。
  紫湘沉默了,等了片刻,萧景姒便披着衣服出来,身边男子一张俊脸,冷得一塌糊涂,十分不满地睃了紫湘一眼。
  萧景姒问道:“何事?”
  紫湘低头,避开楚彧那令人发寒的目光,回道:“太子暗中出了皇陵,不出一刻钟,便会入宫。”
  萧景姒懒懒喃了一句:“鱼儿上钩了。”
  “阿娆,你莫要操心了。”楚彧将她披风的锦带系好,又将兜帽裹住她的脸,生怕殿外的风冷着她,“你去睡,剩下的交于我。”
  她摇头:“你身体不好,我不放心。”
  平日里,萧景姒是极少反驳楚彧的,只是每每同他相干的事,她便十分谨慎。
  楚彧驳她的话:“我身体好着呢。”凑过去,在萧景姒耳边耳语了一句什么。
  紫湘就见自家主子红了脸,不说话,肯定说了什么少儿不宜之话了。
  “阿娆乖,外头冷,你去屋里等我,我会快便回来。”
  她摇头,抓着楚彧的衣袖:“一起。”
  楚彧拿她没办法,牵着她进屋添衣,将她裹得严严实实的,就露出半张小脸,楚彧俯身在她脸上啄了一下:“天牢寒气重,你要穿厚些。”
  萧景姒笑而不语,由着楚彧折腾。
  楚彧牵着她出寝殿,命了掌了路灯,他揽着她的腰,好生地护在怀里,又说:“待会儿你在一旁等我,那人我去处理。”
  萧景姒说好。
  楚彧还是不放心:“我要是做了你不喜欢的,你要告诉我。”
  她一一点头,都听他的。
  楚彧瞻前顾后,话便有些多:“你若说了,我都会听你的。”他看着她,吴侬软语般,细声细气地同她说,“我有些心狠手辣,你别嫌——”
  萧景姒言笑晏晏:“我都知道了。”她垫脚,在他唇上轻咬了一下,嗔了一句,“你再多话,我便咬你。”
  楚彧懵了许久,舔了舔唇,又摸了摸嘴角,眸光徐徐生辉,把脸凑过去,说:“阿娆,我好喜欢你这样对我。”
  萧景姒:“……”
  紫湘:世子爷是有受虐倾向吗?
  随后,楚彧絮絮叨叨了一路,反反复复地阿娆阿娆阿娆地喊,末了,满含期待地问萧景姒:“我多说些话了,你还咬不咬我?”
  萧景姒:“……”
  他喊:“阿娆~”
  她抓着楚彧的袖子,踮起脚又咬了一口,楚彧欢喜得不行。
  紫湘直摇头,觉得常山世子在自家主子面前好幼稚,好任性,太颠覆平日里喜怒无常的暴戾形象,像极了凉都那些诰命夫人们养的贵宾宠物犬,被惯坏了,又娇气又娇软,还要哄着宠着,要时时刻刻让他知道,他盛宠不衰,天下最美!
  好在,已经到了天牢,不然这“咬不咬”的风月小游戏得没完没了。
  一路畅通无阻,重兵把守在外。
  “里面脏,你别进去,在外头等我。”
  萧景姒点头,站在铁牢之外。
  “啪嗒——”
  开了锁,牢中蜷缩在秸秆上的人,骤然睁开眼,警觉地抬头望去:“是你。”
  男人一身血衣,灰白的发黏在脸上的伤口上,结了痂,样子狰狞,正是平广王靳炳蔚。
  楚彧迈着懒懒的步子,闲庭信步,好不随性。
  常山世子楚彧,大凉最是不能招惹的人,靳炳蔚不由自主地发颤:“你来做什么?”
  他大抵耐心极差,开门见山:“摄政诏书在哪?”
  靳炳蔚瞳孔微张,轻轻跳动了几下,转开眸:“什么摄政诏书,本王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听似镇定,却难掩惶恐,男人撑在桔梗上的手,略微收缩抓紧。
  这便怕了?
  楚牧仍是懒懒语调:“不说?”
  靳炳蔚一声不吭,撑着身子不由自主地后退,凛冽得毫无温度的嗓音从上方砸进耳中,楚彧说:“把他一只手砍了。”
  靳炳蔚瞳孔皱缩:“你敢!”
  他好似未闻,侧身,看着铁牢之外,声音极尽了温柔:“阿娆乖,闭上眼,别看。”
  隔着铁栏,她站在几米之外,楚彧并不避讳她,她也全部听从,便闭了眼,微微侧了身,偏开了视线。
  靳炳蔚这才发现烛火昏暗的角落里,一身清雅的女子,站在凹凸不平布满青苔的地牢石壁前,仿若置身事外。
  靳炳蔚冷嗤:“原来钦南王府早便做了国师的走狗。”目光如炬,他高喊,“楚彧,你助纣为虐,早晚——”
  楚彧转头,对身侧之人说:“他若是再叫唤,把舌头也割了。”似乎想了想,漫不经心地,“先割舌头,再砍手,免得吵吵嚷嚷。”
  菁华很镇定地从腰间拔出了一把短刀,又很镇定地盯着靳炳蔚的嘴,似乎在想从何下手。
  靳炳蔚瑟缩到了墙壁。
  菁华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刀光一闪——
  “住……住手!”
  果然,经不住吓,瞧瞧,久经沙场的平广王,瘫软在地,吓得浑身发抖。
  楚彧抬手,菁华便松开手,退到一旁。
  “给你两条路选。”他说,眸中杀气逼人,“生路,还是死路?你选。”话落,他不知何时夺了菁华的短刀,掷出手中。
  “啊——”
  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随即血溅三尺,刀尖扎进了靳炳蔚手背一寸。
  他几乎快痛晕过去,趴在地上,刷白刷白的脸,说: “生路。”
  一旁狱卒看傻了,用了一天的酷刑都没招,怎么就常山世子随便甩了一刀就降了,不过也难怪扛不住,常山世子那双眼,若敛着,惑人不古,若睁开,勾魂摄魄。
  他若认真了,就看你一眼,总归只有两个结果,交出命,或者,交出魂。
  当然,狱卒哪里知道,常山世子那随便甩的一刀,没有砍平广王一只手,只是,着着实实废了他一根手筋。
  出了天牢,萧景姒由着楚彧抱着,若有所思似的,沉默不语了许久。
  楚彧停下,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阿娆,你怎么不说话?”
  她看着他,目光,太过沉凝。
  楚彧心头一跳,慌了:“是我做得不对吗?我没有真要拔了他的舌头亦或砍了他的手,我是吓他的。”那一根手筋,当真还是手下留了情的。
  若真要玩狠的,他自然是要避着他的阿娆,不能让她瞧见了他杀人如麻的模样。
  她还是沉默,良久,问他:“楚彧,上一世我死后,你做了什么?”
  原来她从来都清楚,她要了一个怎样的楚彧,是怎样心狠手辣。
  楚彧并未迟疑,字字沉声:“不论罪责,大开杀戒。”
  不论罪责,大开杀戒……
  他只说了八个字,言简意赅地将那场血雨腥风一语带过,她隐隐约约能在脑海里勾勒出那样一副血染凉都的景象,一身是血的男子,穿着他爱穿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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