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主播,你火啦-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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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羞赧的推了他一把,“赶紧开车吧。”
万景渊笑的戏谑,“你说开车就开车,我平生没别的爱好,就喜欢开车,感受着一辆新车从自己的手里变的慢慢熟悉TA的每一个零件,那感觉,太美妙了。”
☆、104 孩子好吗
我隐忍着笑意挑眉瞪着他,“你走不走?”
万景渊点头如捣蒜,“走走走,宝贝儿都等不及了,好久没有这么热情,我这不是兴奋过度了吗。”
我索性不再理他,这人不管说什么,只要他想不正经,就正经不起来。
我们到家不久,门铃就响了,万景渊走去开门,“姨妈,您来了,我和飞儿正等着您呢。”
姨妈走进来,手里拎着一个白色塑料袋子,我走过去,跟着姨妈到了厨房,她拉开冰箱的冷冻层,将袋子放了进去,“这是饺子,你晚上饿了就煮几个,不能亏待自己的身体。”
我点头,面露笑意,“姨妈,我知道了。”
姨妈转身,目光落在我的肚子上,轻叹一声,“让我说你什么好。”
万景渊揽上了我的肩头,“姨妈坐下说话吧,我给您倒好茶水了。”
姨妈走去客厅坐在了沙发上,万景渊双手交叉,神色带着丝讨好,“姨妈,我知道我不应该在这种情况下让她怀孕……”
姨妈打断万景渊的话,“没什么,这也算是个教训,让她以后记着,明知道什么应该什么不应该,却还要犯错,是要承担后果的。”她推着我的胳膊,下巴扬了扬,“你去房间呆着,我和景渊聊聊。”
万景渊将目光抛向我,“飞儿,你先进去吧。”
我就这样被他们两个人同时抛弃了。
我的脑袋贴着门板,想要听听他们在说什么,可是他们的声音很低,我只能模糊听到他们在说话,却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十分钟后,姨妈推门进来,她没有关门,而是坐在床上帮我掖了掖被子,“你早点睡吧,我回去了,想吃什么喝什么不会做的告诉我,我来给你做,等你从南京回来,给我打电话,我陪你去医院,不许自己去,不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姨妈关切地絮絮叨叨着,每一个音符都像一股春风吹进耳朵,可是我听出了她的坚决。
不大会万景渊也走了进来,“飞儿,姨妈非要走,我送她吧。”
这么晚了,我也不忍心让姨妈一个人回去,万景渊在,她也不想留在这里,我点头,“麻烦你了。”
送姨妈回来后,万景渊在黑暗中搂上了我的身体,他呼出的气死烫的我的脖子痒痒的,“宝贝儿,我轻点,不真刀实枪的不过瘾。”
……
翌日,到店里不久,郭平厚打来电话,“你怀孕了?”
这可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我应道,“嗯。”
“他的?”
“嗯。”
“要吗?”
“不要。”
电话那端顿了一会,“我帮你联系个医生吧,现在几个月了?”
“快四个月了,不用,我自己能搞定。”
挂断电话后,过了半个小时,办公室门被推开了,郭平厚苍劲的脸上带着严肃感走了进来,他在我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怎么会弄成这样,万景渊没有说什么吗?”
我抬起眼帘,嘴角勾起抹冷笑来,“你不觉得这是轮回吗?”
郭平厚脸上的褶子拧出一股威严来,“我去找他们,万太太的名分算个屁,我倒要看看万逸霆敢不敢再为难你一星半点。”
我摇头,“不要,我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
郭平厚低叹一声,“你不比别人低什么,也不用顾忌什么,万逸霆得上赶着巴结着让你做他的儿媳妇。”
我无奈道,“我和万太太打过架,势同水火,别说让我叫她一声妈,就算她想叫我一声妈,我都不会答应。”
郭平厚的视线落在我的肚子上,深潭般的眸子流溢出一抹不忍来,“要不就生下来吧,这个孩子我给你养着,你以后也可以有自己的生活。”
我眼里的温和即刻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阴霾冷冽,音调里的怒火也燃了起来,“然后呢,让他永远做私生子吗,让他重复我的生活,说自己是孤儿吗?”
郭平厚双手交叉,脑袋歪向这边,又歪向那边,许久,他无奈道,“你不愿意就算了,有什么需要再给我打电话吧。”
看着郭平厚离开的方向,我的眼神像被定住一般,这一刻更加坚定了我的决心,久久的,我的嘴角划开一道冷戾的弧度。
林默薇天天跑我的店里奚落一番,私生子的字眼一遍遍刺痛着我的耳膜,她倒是不敢动手打我,也就是耍耍嘴皮子。
我陪阮瑷去了南京,离开了熟悉的人和物,沉郁的心情也疏散了很多,阮瑷问:“要不要和我做同行?”
我点头,笑的谄媚,“我不介意你带着我赚钱,我们两个人合资呗。”
阮瑷一脸大气无谓的笑,“抱歉,我不缺钱。”
丫丫的,她是不缺钱,我缺钱啊,我准备把万景渊给我的那五千万在我做手术之前给他转回去,剩的那点钱,不够做什么的,何况我还另有计划,实在抽不出来钱做美容院。
除非……
我果断的一拍大腿,“就这么定了,我们一起做,做旗舰店。”
我的一套商铺一套四居,都是全款可以抵押贷款啊,我不钱生钱,放在那里能凭空长出花来吗。
阮瑷白了我一眼,“哎,认识你算我倒霉,挣钱也得带着你,万一赔了别怪我啊。”
我眼里缀满笑意,“没事,我愿意和你共患难。”
正说着,万景渊打来了电话,“宝贝儿,我在南京,刚下飞机,我去哪里找你啊,还是去酒店等你。”
我一脸懵逼,“你怎么来了?”
“我这不是不放心吗?”
挂断电话后,我一脸艳羡的看着阮瑷,“你可真幸福,想去哪里去哪里,左总还不敢埋怨你不顾家。”
阮瑷笑了笑,“我现在经济独立,拽的不要不要的。”
本来我和阮瑷开了一个房间,好久没有过两闺蜜躺在一张床上聊天了,结果只过了一个晚上,就被万景渊追来了。
万景渊新开了一间房,晚饭的时候,阮瑷打趣道,“万少,你不忙吗,出来一天耽误多少事,别回头秘书打飞。机来南京让签字。”
“不用,公司有印章。”
入夜。
换了个环境,万景渊很兴奋,不过因为我身体的原因,他也只是舒缓的做了一次,然后搂着我满足的睡去,睡到半夜,我只觉得有人在捅我,翻了个身,那感觉更强烈。
我无奈的睁开眼睛,沙哑道,“你干嘛?”
万景渊的声音有些兴奋,“宝贝儿,你听,隔壁在爱爱,声音好大。”
我也来了兴致,竖起耳朵听了起来,听的不过瘾,我和万景渊坐起来,两个脑袋紧紧贴着墙壁,恨不能从墙上凿出来一个窟窿,确实隔壁的声音很刺激。
我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万景渊坏坏的挑起眉梢,“我没骗你吧。”
翌日早上。
我们三人到酒店一楼吃早餐,我和万景渊坐在一侧,阮瑷坐在了我们对面,不一会斜对面的桌子上坐了一男一女,听着他们的说话声有些熟悉。
我嘴唇凑近万景渊耳边,眼神看向那对男女,“那两个人就是住我们隔壁的,昨晚偷听人家的。”
万景渊摇头,“不可能,你怎么知道的。”
我坏笑着,“听声音听出来的。”
万景渊不可置信,“那就更不可能了,两种声音不太一样的。”
阮瑷疑惑的看着我们,“你们在说什么?”
我隐晦的说:“那两个人是住我们隔壁的,昨晚听到声音了。”
阮瑷噗嗤一声,“真有你的。”
我不甘心的看向万景渊,“我们打赌,如果是那两个人,你赔我十万,如果不是他们,我赔你十万。”
阮瑷利索的应道,“万少,跟她堵。”
她是贯会看热闹的,反正输赢不用她出一分钱。
赌局就这样定下了,我们三人吃完了早餐就故意磨蹭着不走,等到那对男女起身的时候,我们也才站了起来,一同走进电梯,我们三个人各自隐忍着笑意,出了电梯,我们有意无意的聊着天走在后面。
直到亲眼看着那个男人刷开了隔壁的房门,女人和他一起走了进去,我兴奋的和阮瑷击掌,“又赚了十万。”
万景渊眸子里的光亮痞痞的,坏坏的,“宝贝儿,你神了,这都能听出来。”
我走了一趟南京,赚了十万块钱,我好想和财大气粗的万少住遍全国各地的大小酒店宾馆啊。
下了飞机,万景渊送我回了家,他要回公司处理工作,姨妈打来电话,“明天去医院。”
翌日我万景渊送我回店里,下车的时候,他抚着我的肚子,“不要逞强,别累到自己。”
不知那晚姨妈和万景渊怎么谈的,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要去医院,我也不想特意告诉他,虽然有点残忍,可是这对我,对我肚子里的孩子又何尝不残忍,至少他不疼不痒的,所有的身体的痛苦都只能我一个人来承受。
在医院做了个B超,咨询了打胎事宜,约好了明天住院,从门诊大楼出来,我和姨妈准备走去门口打车,万景渊迎了上来,把我们带向了他的车子。
送姨妈回家后,万景渊的视线落在我的肚子上久久都没有移开,“孩子好吗?”
孩子两个字戳中了我的泪点,我抬眸眨着眼睛,不想让他看到我的失态,“好。”我说。
☆、105 妈,你后悔生下我吗
一路蔫蔫的,情绪有些波动,我都极力忍着,姨妈和我说好了,她去准备住院所需的东西,我则再感受一天小生命的成长。
其实我也知道,这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方式,都怪我自己意志不坚定,犹犹豫豫拖拉到了现在。
到了店里,万景渊回了公司。
我的心里像有一个沉重的东西在发酵,自己都快承受不住了,我打了个电话给阮瑷,“今天陪我逛街吧,明天和姨妈一起陪我去医院。”
不多会,阮瑷就开车到了,她给我致电,“戴小姐,您的专属司机到了。”
我拿着包小跑着下去,上了车,阮瑷眼睛似有似无的扫过我的肚子,她不会来揭我的伤疤,“我们去逛逛内。衣吧。”
我随口应道,“好。”
阮瑷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我身前的波涛汹涌,“云飞,还有你穿的号吗,我看你快需要量身定做了吧。”
我不由抿唇笑着,“去你的,我现在穿E罩杯,你塞个馒头也不过穿C,羡慕死你。”
阮瑷摇头,“这是基因的问题,羡慕不来。”
说说笑笑,我心头的阴霾自我催眠式的都消散了。
入夜。
万景渊的手从我的衣服里伸进去手心覆在我的肚子上,那一处隆起感受着他手心的温度,我的脑袋在他的怀里蹭着,不知为何,今夜久久未眠。
后来,我浑身像爬遍了蚂蚁一般,痒痒的,翻来覆去,我突然又想吃柚子了,我推了推万景渊,“我想吃柚子。”
万景渊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服,“我去给你买。”
我伸长胳膊拿过床头柜的手机看了眼时间,正好十二点。
“算了,太晚了。”我说。
万景渊解着睡衣的扣子爬到床上来吻了吻我的额头,“没事,只要你想吃,再晚我也给你买来。”
看着他麻利的脱衣服穿衣服,我眼睛一酸,一句话卡在喉咙里,愣是吐不出来,我有些情绪激动,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在我体内膨胀发酵,我拉过被子蒙上头,不大会万景渊的低笑声在房间漾开,“我走了,你乖乖在床。上等我。”
万景渊走后我也睡不着了,过了二十分钟他还没有回来,我给他电话,他只说让我别着急。
但是现在着急的应该是他吧,这大半夜的折腾这么一出,我都后悔说要吃柚子了。
四十分钟后,才传来开门声,我躺在床上有些睡意朦胧,万景渊宽厚的手掌托着一个黄色大柚子走了进来,满面笑意,“宝贝儿,给你买回来了,怎么感谢我,手加口如何?”
我看着那黄黄的颜色,看着万景渊眼下的疲态,幽幽地说:“我又不想吃了,突然没了胃口,我想睡觉。”
“好,不吃就不吃。”万景渊又将柚子拿了出去。
他再返回卧室的时候,换睡衣,上。床,一股子凉意随着他上。床的动作逼来,万景渊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身上,“睡吧,我身上凉,等会再抱你。”
我想也不想的冲过去将半个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整个人贴着他略带凉意的身体,万景渊微凉的手掌推着我,“别冻着你了。”
我的脑袋埋在他的胸膛,“没事,我不冷。”
一时间,静谧的房间只有彼此的心跳声似有似无的交缠着,我的脑子里像被塞满了东西,想要一股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