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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部分

作者咋不让男主上天呢-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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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没有“硬不起来”事件,花知婉肯定是不会相信这个故事的。
    但经历了那个打击,她怎么想这个故事都觉得合理。
    兰戎对花知婉没法产生生理**,说明他是把她当成姐姐,或者妈妈。
    所以,在蛊血成瘾发作时,他形影不离地照顾她;所以,他建造了笼子保护她,收集好东西报答她。
    这么重要的“姐姐”,在他们分别了十年后,他仍旧选择在她回来的第二天早上,负着伤去掳新娘,可见那个新娘对于他的重要性。
    ——深感挫败的同时,花知婉和兰戎的身体接触变得肆无忌惮。
    她抱着“反正我对他没有吸引力”的消极心理,开始破罐子破摔。
    逼兰戎吃完自己做的,具有补肾助阳功能的“韭菜生蚝羹”后,她甚至恬不知耻地向他发出了邀请。
    “兰戎,我们一起到小溪边沐♂浴吧。”
    作者有话要说:  嗯,所以爱的快是有原因的呢……
    谢谢你们的地雷:楚鸾、圈圈圆圆、柔柔往作者菊花里、BIU
    谢谢胖次菌的火箭炮:萤丸的胖次扔了1个火箭炮

  ☆、第67章 溪边戏水欢乐多

魔宫建在高高的山林之上,山林中有一处小溪,水源清澈、风景秀丽。
    花知婉知道这里,是因为大纲的设定中有这个地图。
    大反派的结局,是被正道杀死。他死得孑然一身、一生无人相伴,但这不代表他心里没有装着人。
    相对于曲暮酒的爱情线,兰戎的爱情线被当初的作者菌设置得十分单薄。
    一次大战中,魔头身负重伤。在回魔宫的路上他昏倒在山脚的小溪边,被浣纱的农家女所救。
    农家女不知自己救的是恶人,对他悉心照料,二人日久生情。
    这段短暂的爱情被追来的正道人士终止,农家女死于曲千奏的剑下。
    之所以设置如此悲惨的剧情,是为了激化人物之间的矛盾。
    以花知婉对全文面目全非的改动来看,它显然已经缺失了事件发生的前提,再不可能发生。
    可是,她还是莫名其妙地想去那条用农家女名字命名的“柳郁溪”看看。
    仿佛她去了,就能代替这个人物出现在兰戎的爱情线里。
    行走在虫鸣此起彼伏的山涧,兰戎与花知婉各怀心思,一路走来,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午饭后,时间临近正午。
    深秋的阳光不冷,也没有暖的温度。风不是安静的,瑟瑟的落叶在歌唱。
    眼见她拎着洗浴工具走到溪边,兰戎终于忍不住轻咳了一声。
    “嗯,你说的……”
    他的脸上露出了略微困窘的神色,一字一顿地问她:“你之前说的,沐浴,是真的吗?”
    花知婉招手,唤他坐到临近水源的大石块上:“是啊,我来帮你洗澡,就像小时候那样。”
    吃定他总是不会反抗自己的要求,她把自己荒唐的话说得理所当然。
    兰戎迟疑一阵,终是迈开步子,朝她走去。
    ……
    他目视前方、正襟危坐,她则没个正经地一点一点解开他的衣裳。
    “我不是小孩了,你知道吧?”他呐呐地说。
    “知道啊。”她痛快地答。
    “……”
    他沉默了一阵,做出一副蠢兮兮的模样,用极小的、又足以让她听见的声音提醒道:“如果我是姑娘的话,你都得娶我过门了。”
    以为这是他在委婉地拒绝她,花知婉厚着脸皮,假装没听到。
    密密麻麻结痂的伤处在被她的指尖滑过时,隐约地感觉到了细细的痒。
    兰戎知道,她的肆意妄为源自于他“某方面的无能”,即使是这样,他仍旧无可救药地因为她的亲近欣喜若狂。
    溪涧的流水声轻快。
    男人精瘦的身体暴露在空气中,日照下,散发着一种类似冰块的冷酷光泽。
    花知婉把手中的内衫放进带来的竹篓里,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她的小宝贝兰花,一夜之间就长大了啊。
    从前,她看过他光着屁股乱跑的样子,也曾抱着、背过这个软乎乎的小孩。
    那时,他是她的贴心小棉袄,抱在怀里时就像抱了一个小火炉。那时,小孩的皮肤光滑细腻,被她养得健健康康。
    如今,他长大了。
    他周身冰冷。
    他受了伤,会咬紧牙关、一言不发。
    ——是她没有保护好他。
    受自动补齐给出的“花知婉喜欢兰戎”这句话的影响。这些日子,她的所见所感,朝着一个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越变越古怪、越来越偏激。
    如今见了裸身的兰戎,她竟没有生出旖旎的心思,反而被他的伤口激起了心底的怜惜、找回了些许理智。
    她本想借着洗澡对他一番调…戏,现下,因为心态的变化,动作和目光都规矩了起来。
    洗澡还是要洗的,但她的抚摸不再带有特殊意味,温柔得就像是小心呵护宝宝的妈妈。
    及腰的银发乖顺地披散开,凉凉的发丝萦绕在指间。
    花知婉掬了一捧干净的溪水,浇到他的发尾。
    “兰戎啊,这样不好洗,你躺在我的腿上,我们离溪水近一点好吗?”
    她放柔了声音,提出建议。
    “会把你的衣服弄湿。”他习惯性地为她着想。
    “没关系。”
    花知婉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他枕过来。
    湿漉漉的脑袋沾湿了襦裙,在薄纱上留下一个深色的印记。
    他仰面躺着,能看见海蓝色的天空,它宁静得,就像是画上去的。
    而她专注的目光,是漂浮在天空中,闪光的宝石。
    小时候、少年时、成人后,他总是渴望着她的目光,奋力地追逐着、思念着,永远永远都看不够。入魔似的,从头到尾,他都那么喜欢她。
    宛若冰雪的白发似乎要随着流动的溪水消融,花知婉偶然瞥见,隐匿在一片雪白之中,有一根尾部是灰黑色的发。
    “能告诉我吗,你的头发为什么白了?”
    轻轻揉头发的动作顿了一顿,她表面上问得随意,心里却是很在意的。
    兰戎弯起嘴角,也不知道在笑什么,总之是在笑。
    他的声音很轻很慢,好像在自言自语。
    “阴魔功,我练到了第九层。”
    他说:“我可能不会活得太长。”
    沾了水的手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腮帮子,阻止他说不吉利的话。
    花知婉生气地提高声音,吼道:“说什么呢,你会活得很长很长!”
    “白发又不能代表寿命!我们兰戎,肯定能长寿的!”
    过分在意的语调逗笑了兰戎,他眯起眼,附和了一声:“嗯。”
    “诶,你笑什么?我说话向来能成真的,哪次骗过你!”她着急地给他吃定心丸。
    ——那什么阴魔功的副作用,回去写一写就能写好。
    他笑眯眯地应:“是啊,婉婉说的话,总能成真的。”
    柔软的咬字在耳际回响,他叫她婉婉。
    花知婉觉得自己被烫了一下。
    ——来找溪水的不正经初衷再度浮出水面。
    其实,那夜之后,花知婉有偷偷找机会“拿捏”了自己的胸脯、屁股。
    她暗戳戳认为,她的失败有可能是因为晚上黑灯瞎火,缺少了一些视觉上的冲击。而且,接触的面积不够大、接触时间不够久。
    就算兰戎心有所属,只要有机会给他松松土,撬墙角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嘛。
    湿了的两爪糊上自个儿薄衫的重点部位,她默默期待着湿身play能为她扳回一城。
    “咳,兰戎啊,这头发洗好了,接下来是不是应该洗一洗……”
    深沉的目光缓缓地瞄准了,一处“春光明媚”的“避暑圣地”。
    ——从某种意义上说,刚喜欢上对方就迫不及待地发生质的飞跃,未免有些操之过急。
    但网文写了这么多年,花知婉是颇有经验的。
    矜持不能当饭吃,主动出击才是硬道理。本来二十万就能完结的傻白甜,何苦要纠结成两百万字的虐恋情深?
    确定了自己的“喜欢”,又面临着“与小宝贝分别十年,他似乎移情别恋”的危机,她不急起来才怪呢。
    身处二十五这个“被逼婚”年龄,近几年家里催她谈对象催得近乎人畜不分。
    坚持着宁缺毋滥的原则,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喜欢的人。不及时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补回这么多年的洁身自好,还在原地拖拖拉拉的,简直是对不起这些年禁过的欲。
    “……”
    眼见花知婉如此直白地占他便宜,兰戎心里又羞又怒。
    ——她果然没有把他当成一个完整的男人。
    洗净的湿发滴着水,他踟蹰着,像是要去找衣服。但衣服被她远远地放在竹篓里,跑过去拿又不太妥当。
    “接下来……我自己来就好……”
    被她盯得手足无措,兰戎捂住脸,冲她小声说。
    “婉婉,不要看了。”
    ——兰戎真傻啊,叫我不要看得遮我眼睛,你遮自己眼睛干嘛?
    花知婉完全没有领悟到一个阴沉心机boy的欲迎还拒,反而被他这幅“单蠢善良、不懂得拒绝人”的小媳妇样给迷到了。
    捂热手中的清水,她以十足的恶霸作态迎上前,“锁”定了那团颜色美好、尺寸很棒的象拔蚌。
    “啊……”
    象拔蚌像被慢火煮熟了,浑身浮起羞红。
    ——天呐,变红了,怎么有点可爱!
    花知婉感到自己的萌点正在被这个诡异的东西狠狠地碾压。
    虽然如此,但接下来的事实还是残酷的。
    就像常识告诉我们的那样,象拔蚌熟了仍然是可以形变自如,它的肉并不会变得非常结实。
    嗯,软的。
    ……
    两人背靠一颗大树,静静地凝视着奔腾的小溪水。
    “婉婉,你的梦想是什么?”
    兰戎打破沉寂,冷不丁地抛出了一个问题。
    “……”
    花知婉足足反应了半分钟,才接收到了他这个跳跃幅度巨大的问题。
    “哈?”
    尴尬的时刻,配上尴尬的问题。
    她顿时有一种在选秀节目潜规则不成功,但导师依旧给她了一张入场券的感觉。
    “为什么问这个?”她不解地转头看他。
    兰戎取下头上的浴巾,指了指面前的溪流。
    “这条小溪很浅,我想到我们刚认识的时候,你带我去抓鱼、我们一起煮鱼汤,那时的那条小溪和它有点像……”
    “在我们俩战战兢兢地赶往回家的路上时,我记得你问了我,我的梦想。”
    “啊,是的。”
    回忆起当时的画面,花知婉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
    “关于我的事,婉婉全都知道。可是关于你的事,你很少跟我说。”
    他放缓了语调,显得有几分软糯委屈,听着让人很有向他倾诉的**。
    就算是在石室的那五年,她跟他讲的故事也大多是“童话故事”、“神话故事”,那些,她只要看着法器就能讲出好多好多。
    相反,对自己的事她提得非常少,导致这十年里,他踏遍大江南北想要找她,却发现自己对她的背景一无所知。
    “我的事吗?”花知婉脱口而出:“我就是普普通通的老百姓啊,没有什么特别值得说的事。”
    “要问梦想的话,应该就是,把我连载的小说拍成电影、电视剧,那样我就能赚好多钱了。”
    毕竟时代背景不同,她说的话虽然对他毫无欺瞒,但兰戎依旧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想起上次他说的,听不懂自己说的话,于是她又补充地解释道。
    “你不知道什么是小说、电影、电视剧。对吧?”
    “唔……连载小说就是,写在纸上,不断更新的故事。电影、电视剧,你之前在我法器上有看过,大概就是那种,几个小人在一起表演戏曲。”
    使用了简单语言的说明,兰戎看上去还是似懂非懂。
    “所以,婉婉是希望有很多钱吗?”这句他倒是明白。
    “当然有钱是很好啦!但用小说赚来的,不止是钱啊!会有更多人看到我写的故事、看到我的作品、知道我的名字,想想都觉得很开心呢!”
    说起这些话时,她的眼底写满了憧憬。
    他看着她扑闪扑闪的眼睛,心中止不住地好奇。
    “那,婉婉再多告诉我一点吧。我想听,你的梦想、你的过去、你的故事,全部都想听……”
    “我真的就是普普通通一个人啊,”花知婉挠挠头,说道:“行吧,你想听的话,那我跟你讲讲我的小时候?”
    兰戎使劲点头,朝她的方向挪近了一些。
    两人的手臂贴到了一起,亲亲密密。
    “我的家乡啊,是一个开满桂花的小村庄。每到桂花丰收时,我母亲都会摘些桂花,给我们做桂花糕、桂花糖、桂花饼、桂花小豆粥。小时候的书包里,总有那股甜甜的香味。以致于我写作文啊,也常常喜欢写《桂花的精神》、《桂花成熟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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