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弃妃不承欢:媚杀大王-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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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现在葡国已经统一整个北中国了。”
“你也说了,不过是北中国而已。南中国,我们都还没达到呢!我在祖先宗庙前,曾经立下誓言,不拿下南中国,绝不登基称帝。”
他哈哈大笑,踌躇满志:“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玉致,你不是这么说的?做不成秦皇汉武,难道还不能做一个一统之君?”
一统,一统,直到今日,台湾还没统一呢。
蓝玉致很想告诉他,真正的一统,何其困难,但是,她没开口。
还有什么,能够阻止一个雄心勃勃的男人逐鹿天下呢?女人,要做的,要么是享受,要么是和他并肩支持。
“葡国现在在北方,只剩下两个残余的敌人,一是辽东的慕容鲜卑崛起,蠢蠢欲动;一是成皋关外的刘氏不停扰攘。宣英即将迎战刘氏,但是,对于慕容鲜卑,我还没有考虑到合适的人选……”
“刘氏是什么势力?”
世子大人的春梦4
“刘氏是什么势力?”
“是匈奴人的势力。光武帝的时候,加封匈奴,赐国姓刘。后来,匈奴这一支趁着东汉衰微,就挺进中原,打着光武帝的旗号,自认是汉室后裔。以前,我们跟他们井水不犯河水,但是,这几年,我们进入了关东之后,他们就老是在关中边境,不停地骚扰。危害已经越来越大,不除掉刘氏,就不可能真正向南朝挑战……我准备派宣英的四万骑兵出击。也许,慕容鲜卑,便只能靠永曾了……”
蓝玉致想起慕容明道。
明道,他逃出去了?死生如何?下落如何?微微的一丝惆怅。今后,竟然还要和他的家族继续征战。只是,他幸好已经是那家族的叛徒了——被兄弟逼走的叛徒。
她想,还会不会有再见到他的那一天?
但是,她无心再去想明道。也许,就如葡勒所说,既然当时自己选择了,没法和明道共赴死生,今后,唯一的办法就是忘了他。
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爱上了一个错误的人。结果便是,用一生去忘记这个错误。
她站在原地,觉得无风自动,背心一阵一阵的寒意。
正殿暖阁,香薰扑鼻。
整日都有火盆,整日都能看见鲜花,一径地良辰美景,荣华富贵,无限量地供应着。
蓝玉致有好几日都不曾走出这一壁冬日的荆棘花,许多时候,就搬一把椅子,坐在窗口,仔细地看,常常看得累了,色彩变化,图形闪烁,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看的是什么。
连外面熙熙攘攘的声音也不见了,昔日祖茔等人的歌声都不见了。有时,她走出这一方威严的天地,但见得整个的皇宫,其实,并不是那么美好。
外面的世界,也是肃杀的,花早就败了,枝桠间残留着枯黄,等待明年的再生。
再往前,看到嫔妃们在此间徜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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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的目光充满了愤怒,妒忌,羡慕,愤恨,不公……林林总总,不言而喻。但是,她们不敢靠近,也不敢过来讥讽。
她知道,那是葡勒下了命令。
其实,是明白的,自从自己躺在病床上那日起,这正殿,就不曾莺歌燕舞过了。到自己住进来之后,更是罕有见到其他的妃嫔了。葡勒,仿佛到此,才变成了一个普通的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只属于一个女人的男人。
她没想过这个问题。也不想去考虑。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坏女人——这个不知羞耻,不守妇道,却日渐高深的坏女人。
因为宠爱,女人才益发坏得过头。
如果女人不坏,这长长久久的一生怎么过得完?反倒是那些老实可爱的女人,蓦然回首的时候,想起自己这一生:吓,原来都是柴米油盐,没有任何的光鲜。
甚至葡小姐。
她是某一个上午冲进来的。那时,葡勒刚刚出去会见群臣。
侍女们拦不住她。
她冲进暖阁,见什么砸什么。各种各样的花瓶,盘子……统统都遭了殃,在地上粉碎,侍女们大气也不敢出。
蓝玉致也不吭声,背对着她坐在梳妆台上,反复地试几支头钗。宝蓝色的,珍珠色的,绿色的,金色的……
她换了一支宝蓝色的插上,觉得淡了,又换一支金黄色,恰好。
葡小姐冲过来抓她的肩膀,鼻孔里喘着粗气:“你一定是狐狸精……一定是……”
蓝玉致反手握住她的手腕,她顿时动弹不得,嘴里只是嚷嚷:“坏女人……不要脸的女人,你还我明道的命来……”
她鄙夷不堪,真正如一个恶女人:“还你?凭什么?明道,他根本不喜欢你。你看你,幼稚轻狂,歇斯底里,他凭什么喜欢你?”
千金小姐,从来想干嘛就干嘛——自己也是妒忌的——妒忌她连发飙也可以这么理直气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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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小姐不可置信:“难道明道会喜欢你这样的女人?会喜欢你这种爱慕虚荣,不知羞耻,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干的女人?”
蓝玉致莞尔一笑:“是啊。你还不知道呢,正是我这样的坏女人,才有足够的狐媚手段去魅惑她。葡小姐,你呢?你记住,你要想得一个男人,最好是先学会狐媚的本领,否则,这一辈子都是被甩的命。”
可怜的少女,气得快哭起来了。
蓝玉致心里却那么欢乐:“你看看,你对他多好?救他的命,让他吃喝,照顾他,给他晋升的机会,让他一步步高升。你做了这么多的事情,他却背叛你!而我,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迷惑他,只是狐媚他……他却就这么喜欢我了……哈哈哈,葡小姐,我看在你父王的份上,告诉你一个秘密:女人,对男人决不能太好!更不要为他的前程奔走辛苦!否则,付出和收获永远是不成正比的!为男人做得越多,被甩得越快,比如秦香莲……当然,你不知道秦香莲是谁……”
葡小姐怒不可遏,一耳光掴下来。
手在半空僵住。
动弹不得。
她拼命挣扎,蓝玉致放开她的手,冷冷道:“你没资格打我!你的生母早已过世了,你替谁出头?”
“替我自己,替明道。”
她哭起来,呜呜的。
蓝玉致颓然松开了手,“你出去吧,今后别来闹了,这是最后一次了。下一次,我铁定不会饶恕你了。”
她失声尖叫:“你凭什么?”
“就凭我掌管内务府。葡小姐,马上就要到过年了,宫里的一应赏金,都是出自我之手,如果你不想今后被克扣,最好安分守己一点。出去吧。”
葡小姐满面泪痕冲出去。
远远地,看热闹的妃嫔们顿时作鸟兽散。谁在其位,谁的权利就越大。
谁不看谁的脸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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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玉致站在窗边,觉得心里非常的萧瑟。深宫内院,谁说都是幸福呢?如果彼时自己选择了其他的男人,比如明道,跟他一起,笑傲江湖,几十骑兵闯天下,卷土重来,快意人生,谁说不是人生一大美事?
自己毫不留情地讥笑葡小姐,自己呢?
风里雨里,不顾生死,和一个男人逃亡未遂——她若知道真相,焉知,又是谁在讥笑谁呢?
只是!
只是当时已惘然!
葡小姐冲出去,她比任何人都悲伤!也有权利悲伤。
但觉整个的世界都坍塌了,爱情,父亲,情郎,一切,都那么不公平。只是狠狠地发泄,狠狠地砸,自己的闺房,也不成其为样子。
要砸烂这个可怕可耻的世界——一切的祸首,就那个狐狸精,一定要请道人将她捉了。
又是一件东西扔过去,她也不看是什么,只狠狠地哭,狠狠地咒骂。
东西被接住,一声威严的呼喊。
她手里的东西再也扔不下去,只是大哭:“父王,我恨你,恨死你了!你眼里只有那个狐狸精……我要走,我呆不下去了……这家里呆不下去了……”
葡勒一伸手拦住她,女孩子,倒在父亲的怀里,失声痛哭:“父王,你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她抢了我的人,她忘恩负义……忘恩负义的东西……他们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
那是过不去的坎,觉得付出太多的人,总是特别容易恨——忘恩负义,明道的忘恩负义,所以,她加倍地愤怒,从蓝玉致身上,又讨不回来。
“他凭什么这样对我?他的命还是我的呢……是我的……”
“明道的命不是你的!”
“就是我的!”
“是她的!是蓝玉致救的!”
他推开女儿,看着女儿满脸的泪痕,眼里满是怜悯:“孩子,明道的命,是她救的,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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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小姐不可置信,瞪大眼睛:“怎么可能?她之前根本就不认识明道,她自己都承认了,是她后来勾引的明道,是为了报复我……她就是这样一个坏女人……父王,你被她蒙骗了,一定是她蒙骗了你,人人都说她是狐狸精,父王,你已经被这个坏女人欺骗了……看吧,她就是苏妲己,你应该找人砍下她的狐狸尾巴……”
“对!她就是这样的一个坏女人!因为,唯有这样,才能让你更加痛苦。”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啊!嫔妃,子女,大家都欺负她——所以,她也报复——竭尽所能的报复。
她从来不是善类。
从来不是。
美丽善良,高贵大方——这些字眼,都和她无关。
她就是这样一个人,有什么办法呢?!!
“那一晚,大军搜捕,她拿了令牌出去,无意中救了明道一命,随后,便将明道藏在随园……孩子,你还不明白?你到随园的时候,明道就藏在那里了,不是么?”
果然是这样。
却犹自不罢休:“不,是我照顾他的……”
“那些伤药,那些丹药……都是她的……是她留给他的……你还不明白?”
而且,他没法告诉女儿,也无法让女儿了解:像明道这样背负了血海深仇的男人,二十七八的人,成熟得如五十七八,他怎么会有闲情逸致,去和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十五六岁的小丫头恋爱?
他需要的是一个成熟的女人!在各方面都能和他匹配,并驾齐驱,携手并进的女人,而非是只知道吃喝玩乐,养尊处优的娇小姐。
但是,他无法和女儿探讨。
“他的命是她的,不是你的。所以,你根本用不着伤心!那样的小子,不值得你为他伤心!”
终究是父亲。
只有父亲,对女儿才会有这样的耐心和爱心。
世子大人的春梦9
他拍拍女儿的肩:“别闹了,以后,还会有很多的好男子。这信都的男子,你看上了谁,父皇就替你挑选谁。为了明道,犯不着……你再也不要为他伤心了!他不值得!他不值得你这样!”
葡小姐嚎啕大哭,也如释重负。
从此,方真正绝了去和蓝玉致死缠不休的念头。
真正的隆冬季节,这一年,大雪也推迟了,只有寒风一阵一阵地吹,空气又干又冷。
才晌午过后,天气就显得阴沉沉的,仿佛要泰山压顶的感觉。
蓝玉致穿一件厚厚的大裘,真正的紫貂皮。轻柔结实,毛绒丰厚,色泽光润。雍容华贵。紫貂号称“裘中之王”,有“软黄金”的美誉,貂皮是“风吹皮毛毛更暖,雪落皮毛雪自消,雨落皮毛毛不湿”。
蓝玉致想起昔日在仁和春天百货闲逛,哪怕小小的一件衬衣,标价也是四位数之上,尤其是貂皮,做工精细,毛茸茸的,全在五位数以上,稍好一点的,就六位数了。她当然买不起,就在那里看。逛的人非常少,店员小姐识货,只要看一眼你身上的衣服,包包,就知道不必招呼了,态度冷淡得出奇。
她曾经以为,自己一辈子也是穿不上这样的东西。
女人,当爱情遭遇面包——不,当爱情遭遇钻戒,甚至不是钻戒,而是真正的中央金库时——她心安理得的坐下来,也不管石板上的灰尘是否会弄脏了衣裳。
反正脏了,葡勒会换的。
一切的一切,都那么唾手可决。
“我真没想到,原来你竟然吃这一套!”
一个冰冷的声音响在头顶,她吃一惊。却不动声色。
不吃这一套,吃哪一套呢?
一个温情脉脉,给你整个天下的男人;金银财宝就不说了,想想看,单单是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