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弃妃不承欢:媚杀大王-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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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英……”
他忽然一把抢过那东西,狠狠地就扔在地上,怒声道:“我说了不要就不要,你磨磨叽叽地干嘛?”
别样缠绵8
蓝玉致再是好的耐性也火了。一把就捡起地上的包裹,狠狠地塞在他的手里,心里一百遍地骂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永远没有半点长进,别以为是自己好想给他做这个衣服,要不是看在他父亲份上,自己岂会闲得没事干,有这个闲心来找他?
“世子大人,你不要耍性子了,我也没那么好的耐心的!”
说罢,转身就走了。
手被扭住。
月光下,石宣英的脸色,那么狰狞。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要挥开他。
可是,那手臂,简直如钳子一般,狠狠地,如落入了螃蟹的魔掌里,一时,怎么挣得开?
“蓝玉致,你是要在我面前显示你的宽容大度?表示什么?你以为自己是当家主母了?代表父王来慰问他的臣民了?”
蓝玉致也不动怒,只是看他。
“你少假惺惺的了。我告诉你,只要我石宣英在一日,你就休想成为什么当家主母。现在,收起你这副鬼把戏吧。我已经厌恶了,你这样的女人,比那些一门心思想荣华富贵的女人更令人讨厌……”
他狠狠地一推搡,她收势不住,几乎摔倒在地。
心里那么愤恨,她要的就是富贵,而且,是顶级的富贵,自己纵然贵为世子,也给不起的富贵——母仪天下,贵为王后!
这是对一个男人的自尊的最大的打击。
蓝玉致站稳了身子,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悄然揉了揉擦破的手臂,生疼,火辣辣的,好像出血了。
“蓝玉致,我真是看错了你!你竟然是这样的女人!”
初次的相见,英姿飒爽,软硬不吃,一路向北,何等的卓尔不群?
不料,遇到父王,还是如此的庸脂俗粉!
金屋,宝石,玉镯……女人,终究是有价格的!
女人无所谓贞洁,但看筹码是否足够而已。
别样缠绵9
有人给你一万,让你背叛,你也许会断然拒绝。
给你十万,你也许也会断然拒绝。
给你100万呢?是不是会犹豫一下了?
给1000万呢?是不是就再也沉不住气,决然奔过去,把这一切当成了爱情?
金钱不能完全衡量爱情,但是,没有金钱,就更加巩固不了爱情。
要不,怎么几千年都是贫贱夫妻百事哀呢!
石宣英忽然了然,反倒放下去了。
不过是一个庸脂俗粉而已!
就如战争里抢来的女奴,拼命地讨好,拼命地巴结,希望获得一个比较好一点的生活,好一点的名份。
不过也是如此而已!
“蓝玉致,你不过如此而已!我真是后悔,以前,还以为你和其他女人不同!”
月光下,她才刚从地上站起来,有点儿狼狈。
石宣英笑得就更加痛快了。
她将手臂悄悄地藏在身后,也不想跟他继续扛下去了,声音非常清淡:“是啊。世子大人,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你以前高看了我,是因为你不了解我。”
能吃饱穿暖,衣食不愁的人才有资格谈自尊。
他咬牙切齿,几乎是低低地嘶吼:“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反抗?为何还有张斌、明道?”
她的反抗,他一度以为来自压迫——反抗父王的禁锢。
原来,竟然不是父王禁锢她,竟然不是!
蓝玉致笑起来,她知道他的心思。
一如其他男人的心思:那个女人之所以不选我,是因为她受到了禁锢,是因为她迫不得已!如此,对他们的自尊心,也许才是更好的事情。
“世子大人!你错了!葡先生没有任何的强迫我!只要我愿意离开,马上就可以走。但是,是我心甘情愿留下来的。没错,我就是那种女人——我离不开他给的荣华富贵!我享受惯了,再也离不开了!”
别样缠绵10
“所以呢?所以你来找我?”
“所以,我来找你,是想跟你和解,希望,我们不要永远这样处于敌对状态!”
毕竟,以后见面的机会还多。
“葡先生,他只有你一个儿子。你的分量,当然远在我之上……”她几乎有点低声下气的:“宣英,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为难我了。”
“哈哈哈,你错了!我从不是一个会发善心的人!”他桀骜不驯,冷酷无情,“像你这样的女人,我是看不上的了!”
“谢谢你!我本来就配不上你!”
“不过,你要想安安稳稳地做我父王的小妾也就罢了,要是再有什么非分的想法,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王后嘛,毕竟还是需要一点出身和矜贵的女人!像你这种破落户,父王要多少有多少,新鲜感一过去,也就完了!蓝玉致,你就好好伺候着吧,最好把你的狐媚手段拿出来多一点,否则,很快被厌弃了,别说我反对你,你自己也就被弃如敝履了……你自己也是见过的,父王的后宫那么多,长盛不衰的女人能有几个?”
“我纵然被抛弃,也只能怪我本事不济;就不劳世子大人操心了。”
他嘴角浮起残酷的笑意,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狠狠地砸在她的头上:“早说嘛!你这样的女人,我要买一百个也行。”
是一叠的银票掉在地上,在葡国通用的,整整的11万两。
如开花一般,泛白的纸张,黑色的字迹,从她的头上掉到脚下,散开一地。
心里,忽然裂开一层一层的,很久不曾有过的感觉,一如小时候的那些岁月。她强忍住眼泪。
小三这碗饭,其实,谁又不曾付出代价?
“世子大人,一直都是你自己高看了我!”
她躬下身子,把地上的银票,一张一张地捡起来。
就连石宣英脚下的那张也不曾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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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经意地踩着,直到她走过来,他才意识到,脚不由得退开一点儿。
银票上满是泥痕,她蹲下去。
“哈哈哈,蓝玉致,我真是服了你这样的女人,为了钱,真的是做一条狗也愿意!你就不能有一点自尊?金钱,难道真的就这么重要?离开了,你会死啊?”
她将最后一张银票也捡在手里,才淡淡的:“世子大人!你忘了,这不是一个女人卖身给你的!是救你的命所得的报酬!”
她转身大步就走。
“蓝玉致……小羊……”
她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下来,狠狠地咬着牙齿:“石宣英,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石宣英呆呆地站在原地,忽然想起那一次的逃亡,那么大的风雪,身子都要冻僵了,唯有一个女人,那样搂着自己,狠狠地搂着,不顾生死。
那是他第一次,被女人这样抱着骑马。
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营救——甚至是第一次被他人所救!
浑身软弱无力,如一个孤独的小孩子,忽然被人搂住。
还有她熬的粥,那个生死关头,不曾丢下,所有的药,都留给自己。
生平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这样的女人。
心里忽然说不出的难受,自己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好一会儿,才看到脚下的阴影,是一个包裹,她留下的包裹。他弯下腰,捡起来,捏着那个包袱,在月光下站了许久,才回到营帐里。
摊开,里面是一套衣服。还有熬好的汤药,放在一个小小的罐子里,幸好严实,也还没摔碎。
他一件一件地取出来,只看衣服。
针脚不算细密,看得出,裁剪是绣娘之手,但是,一些链接地方,她也曾亲手修改。
这样的衣服,她只做过两套,父王的,自己的。
别样缠绵12
如此古怪的衣服,一时,竟然愁肠百结,原来,她也做了自己的!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终究也是做了自己的。
就算是因为父皇,毕竟也是做了!
一针一线,第一次体会到,一个女人为自己做衣服——不管愿不愿意,她为自己做过饭,做过衣服!
还是忍不住好奇,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了,将这身衣服换上去。
营帐里没有镜子,他令人打来一大盆清水。
比镜子更加光滑,清楚地照射出来。
镜子里的人,让他自己吓了一跳。灰色的衬衣,很简便的裤子,都是真丝的质地,虽然以前也这么穿,但是,都是长衫,远远没有这么凉爽。
他想起第一次见到蓝玉致的装扮,也学她的样子,将衬衣的下摆塞在裤子里。清水里的人,看起来更加奇怪。
他也不知道究竟是好看还是不好看,闷闷地转身躺在床上。
月亮走,我也走。
蓝玉致停下来,看头顶的月亮,始终不离不弃地跟在身后。
前面就是主帅的营帐了。
她握着一大叠的银票,缓缓地,塞进自己的怀里。
然后,听得葡勒的声音,那么温和:“玉致……”
她慢慢地走过去,脸上已经带了笑容:“先生,你在等我么?”
“嗯,太晚了,该休息了。你看看你的营帐,喜欢不?”
她随意看一眼隔壁的房间。
“这里,可没有信都的舒适。”
“先生,我知道啦。这是打仗,又不是度假。这里已经很好了。”
她走进去,说话的时候,眼睛怎么也不肯看着葡勒的眼睛。
“呀,太晚了,我也好困,先生,我先去睡了。”
葡勒拉住她的手,凝视着她:“玉致,你不开心?”
她摇头,嘻嘻哈哈的:“哪有?先生,我只是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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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宣英又为难你了?呀,玉致,你看,手臂都出血了……怎么弄出血的?”他的声音里泛起了怒气:“宣英,他就是这样!从来也不知道体谅他人!玉致,你今后再也不要理睬他了!”
她的手被捏住,火辣辣的疼痛,却又没法抽出来,像受尽了委屈的小孩子,终究是忍不住,脸侧在一边,掉下泪来。
他看她一眼,“玉致,别动,我去给你上药。”
她的身子被他按住,呆呆地坐在床沿上,眼睁睁地看他拿了白色的布条,将自己的伤口擦得干干净净,又拿了军中的创药粉给涂抹上来。
火辣辣的手臂顿时一阵清凉。
“玉致,还疼不疼?”
她深深地垂下头去。
手却一直被他拉着,没有离开,也舍不得抽开。
谁知道呢!谁能体会这样的感觉呢!
她的头几乎要低到膝盖上了,鼻孔里沙沙的,很不争气,一再一再地忍,也忍不下去:“先生……以后,你一辈子都会这样么?”
问完,才后悔!
一辈子!
为什么最近总是会想起一辈子呢?
就因为,被人关切,呵护,总是比被人肆虐的感觉来得更好么?
他伸出手,将她轻轻抱住,声音温和得出奇:“玉致,只要我一天不死,一天就会如此!”
她如释重负,咯咯地笑起来,从怀里摸出一叠的银票,递给他。
他接过那一大把银票,仔细地看,然后,塞回她的手里:“玉致,你拿着。”
她叽叽呱呱的:“这么多钱,我也用不着,不如用来充当军费。我就算是花到手软也花不完,更何况,我吃穿都不要钱,想花也没地方花。”
“不花放着也是好事。呵,女人嘛,总要有几个私房钱,才有安全感。”
是啊!
这天下,哪个女人不需要私房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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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晃动那银票,眼珠子都清亮起来:“先生,是你自己不要的哦。”
“哈哈,玉致,你做一个小富婆,岂不是很好?”
她眉花眼笑,将银票全部放在自己的包裹里。
这一夜,睡得非常不安宁。
不停地做一些很奇怪的梦,仿佛被人狠命地追杀。也或许是恶狗,一直盯着手里的包子,不知为何,呜呜地就哭起来。
“玉致,玉致,这是怎么了?”
有人从外面进来,她蓦然惊醒,却什么都记不得了。睁开眼睛,看到外面的月色已经彻底不见了。
晨曦上来,天快要亮了。
这才想起,又是新的一天了!
“玉致,怎么了?”
她强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