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说我是剑侠-第3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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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挖空心思,尽找些艰涩生僻的句子前来相难,谁知唐山不但从书,却还过目不忘,且别人书,对老师的教导大多不敢质疑,她却是总有自己理解,旁征博引,听得众人纷纷点头。
神国与外界不同,所谓出则为将,入则为相,实行的还是秦汉之前文武不分家的体制,如八圣十六神,不但武功独到,于文采上亦要高出寻常人,眼见贾经师问得这般生僻,这少女却是对答如流,没有丝毫迟疑,不由得开始佩服起来。
贾负心想,寻常问题,只怕难不住这丫头,略一沉吟,又道:“孔子正礼乐,恢复三礼,此人人尽知,敢问才女,春秋之前“三礼,始于何时,历朝历代又有可变化?”
众人皆想着,这简直就是刁难人了,春秋之前,根本就没有书卷传下,偶尔找到一些,不是古篆,便是甲骨文字,谁能从中弄清“三礼”的起源与变化?
唐山却微微一笑,道:“三礼始于尧时,初始为祭天之天礼、祭地之地礼、祭宗庙之人礼,而三皇不同礼,帝舜之时,已是开始变化…”竟是将尧、舜、禹、夏、商等各朝之礼一一叙出,没有丝毫遗漏,其中一些,却连贾负自己也不知道,只听得目瞠口呆。
贾负咬了咬牙,却是不甘认输,他看着唐山,道:“姑娘于经礼乐之上的见识,果然不凡,明妃娘娘又言姑娘博古通今,不知这“博古,二字,姑娘是否当得?”唐山叹道:“略有些薄,并不太厚“博古,二字或当不得“薄古,却还是有的。”
众人听她得有趣,俱是笑子起来。贾负却盯着唐山:“那就请问姑娘,从盘古开天到现在,大约有多少万年?”
众人讶然……这难道也会有人知道?
唐山却是轻轻一笑,道:“世人总以为开天辟地乃是亿万年前之事,其实真无那般久远。史书以天干地支纪年,始于帝尧,帝尧于甲辰即位,至今三千零四十一年。帝尧之前,乃是帝喾、烦顾、少昊、
轩辕、神农、伏羲,若以伏羲为始,三皇五帝至今,共有五千一百五十三年。
三皇之前,又有十纪,加上日月未出的混沌时期,开天辟地至三皇,也不过就是二百七十六万一千年。加在一起,开天辟地至今,约二百七十六万六千余年。”
众人面面相觑贾老问出这样的问题,已令人觉得不可思议,更让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位山姑娘竟然还答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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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宫筵文斗:诗魁弟弟?
大家也不知道唐山得对不对,一同看向贾老。''
贾负犹豫了一下,有些不太自信:“按老夫所算,从开天辟地至今,当是二百二十六万六千余年,相差了五十万年左右……”
“那便是了”唐山道“史书以天干地支纪年,虽是始于帝尧,但天干地支本就是以天文为基准,只要熟知天文,便可推算出“上元甲子。”上元甲子,至今乃是一百九十三万七千二百六十四年。
不确定的是开天辟地至日月所出的混沌时期,虽有仙籍记载,却不详细,大约是三十二万九千年。”
贾老道:“加在一起,岂非正是二百二十六万六千年?”
唐山道:“但是所谓混沌时期,其实只是从开天辟地算到日月有出,而上元甲子,却是从七曜齐元开始算起。先生必是误将1日月合璧,当成了上元甲子,其实“日月合璧,后,还有“五星联珠”“五星联珠。后是“七曜齐元”“七曜齐元。后,日月星辰才开始运作,上元甲子由此算起,这其中又有五十万年,先生必是把这五十万年漏了。”
贾老发了半晌的怔,忽又问道:“上元甲子至今,确是一百九十三万余年,只是不知此数,姑娘从何得来?”
唐山不好意思地道:“年初时,女子曾病了一场,躺在床上无事可做,便依天干地支、星辰轨迹往上推算,花了七天时间才算出来。”
贾老一口血喷出,晕倒在地。
众人大吃一怕,纷洲仑救。
唐山担心地道:“贾老先生可是身体不好?”
“癫狂神婴”。低笑道:“他老当益壮,身体好得很,只是他花了十三年心血,才算出上元甲子到现在的年数,这些日子极是得意,他完成了一件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只怕连天上神仙都做不到的事,却在病床上躺了七天,闲着无聊便算了出来,这不是要他命么?”
唐山轻咳一声:“抱歉抱歉。”
唐峰拿眼睛姊她。
姐,我一直都以为是变态。对不起,现在我知道我错了,原来不是变态,只是超超超级大变态……
贾老被扶下殿去。
众人看着唐山,只觉这少女实是不可思议,贾老的问在神国已是数一数二,这姑娘却能将他气得吐血,识如此渊博,世所罕见,更何况她年纪并不大,古人本有“白首穷经”之,以她的年纪,就算将所有经籍看上一遍,按理已是不够,更何况竟能穷尽经义,也不知是如何做到的。
月丘池看着唐山,眸中又敬又爱。
仙妃沙罗娜却是气得一脸煞白,白天时月彩虹yù举荐唐山为太子太傅,贾老气得差点弃官走人,她一番安慰,留住贾老。就是知道以贾老的脾气,在宫宴上必定不肯放过这个丫头。
按她想来。不管这丫头如何聪慧,以她的年纪,也不可能胜过贾老,只要让贾老当众辨倒这个丫头,那便连举荐她的明妃也要跟着丢人,却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按照这丫头今晚表现“博古通今”四字实在不能是高捧了她。
神皇爽朗大笑道:“难怪彩虹以往从不干预朕的决定,此番却也要向朕举荐山姑娘,山姑娘果然当得才女二字,淑媛若有姑娘教
他还未完,沙罗娜目光一转,见上席中“诗圣”姜吁跃跃yù试,颇有接贾老之后考教这丫头的想法,却又有些犹豫,担心自己也像贾老一般落败出丑,于是赶紧道:“陛下且慢!。”
神皇道:“爱妃有何高默“仙妃娘娘道:“山姑娘于经义和天文地理上的渊博,我等已是见识,但若为太子太傅,单通晓经义还是不够。我听外界大唐的科举,有“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之,考中“明经。者较多,中“进士。者却少,皆因要考中进士,还需在经义之上加考诗赋,敢问
山姑娘,是否如此?”
唐山道:“确有此事,大唐科举,有秀才、明经、明法、明书、
明算、进士六种,其中又以进士最贵,趋之者众,考上者少,皆因“进士,又要在“明经。之上加考诗赋。若只是经而不能致用,之何用?所谓三十老明经,五十少进士,三十岁考中“明经,者,已算年老,五十岁中“进士。者,却还算是年少的了,只因为经容易,而致用者难。”
仙妃娘娘道:“若在大唐,任太子太傅者,却要何种资格?”
唐山道:“在大唐,考中“明经。者,只可为官吏,唯中“进士,者才可担任要职。”
仙妃娘娘故作沉吟:“却不知山姑娘于诗词歌赋上,却又如何?”
唐山微笑:“略懂,略懂。”
仙妃娘娘恨得牙痒痒,却故作随意:“姜吁姜大人乃我国之文杰,神皇陛下赐号“诗圣”可敢与他比试一番?”
唐山跪坐于席,向“诗圣”姜吁略略施礼:“女子才疏浅,还请大人指点一二。”
她口中自己才疏浅,却偏有当仁不让之势“诗圣”姜吁哪敢真的当真?又想起她刚才她自己“薄古”转过头来就把贾老气得吐血,虽识渊博者未必诗赋赤佳,但谁敢肯定这丫头是否真的深不可测?
姜吁颇有些犹豫,月彩虹却看到自己侄儿亦有些跃跃yù试,于是在心中付道:“若诗赋,丘池得的虽是“剑圣,之名,其诗赋却也是极好,只不过以往很少在人前卖弄罢了,若真论起实力,未必就比姜大人差。以前从不曾见他对哪家姑娘如此重视山本是淑媛堂姐丘池却是我的亲侄儿,他二人若是能够结成一对,一文一武以后在淑媛身边亦是极大助力。”
于是微笑道:“既已兴起,若只看姜大人与山姑娘二人作诗作赋,未免无趣,何不大家都凑个热闹,便由神皇陛下出韵,大家各自作诗一首,淑媛于御花园中亲手种了一株牡丹,谁若能拔得头筹,便由她将牡丹摘来,赠予那人。”
众人听着有趣,纷纷赞同。仙妃娘娘暗自后悔:“她分明是吃定了,能在诗赋上胜出者不是这个唐山,便是她的侄儿月丘池我本想用姜大人来压压这丫头的风头,却不要被她再出一次风头。”
只是她虽然有些后悔,此刻却也不是她所能控制。
神皇笑道:“既如此,大家便随兴一些,也不需定下太多规则只需做到以景喻情,也就是了。”
这题目却是定得极宽,对于精通韵律的姜吁来,自是颇有一些失望,皆因定得越严,其他人就越难以即兴发挥他于诗赋上的功力便愈能显lù出来。但对宴上的其他人来,却是高兴万分。
神国之臣,讲的是文武双全若是只会文不会武,如贾老、王炳鹿等只得在乐府之类非重要的所在担职,若是只会武不会文,亦没有资格成为八圣十六神,所谓出则为将,入则为相,便是这般。
一群宫女捧上笔墨纸砚,众人纷纷打着腹稿,虽然如此,每个人却是心态不一,有些人直想着要借这个机会,于神皇和帝姬面前表现一番,有些人却实在没有争胜的信心,只是想着聊聊应付。
姜吁心知,即使是不考虑那识渊博的少女,场上亦还有月丘池和王炳鹿这两大强敌,故而冥思苦想,定要想出好的句子来。化名王炳鹿的骆宾王,却想着唐敖义兄有女如此,可赞可叹,不yù去抢唐山风头,只是略略思考一番,并不如何用心。
众人在那或是冥思,或是苦想,最先交卷的却是居于最末席的“游远越”只见他摇头晃脑一番,挥笔而就,便将井贴放于身边宫女盘中。
沙罗娜暗叹一声,自己这外甥虽已算是不错,却还是比不得月彩虹的侄儿那般文武全才,当然,这也不能怪他,实是那月丘池天分惊人,习文习剑,莫不是一点即通,像这样的天纵奇才,已是百年难遇。
唐峰交卷没多久,然后便是骆宾王与一些原本就只打算应付一下的人,也开始三三两两地交了上去,过了一会儿,唐山、姜吁也交了卷。
月丘池交卷却有些迟,他在神国名列八圣,年少成名,这几天来,别人看到他围着美人儿转,只以为以他的才华与本事,必定能够成就佳事,却不知他虽没少用心,唐山却也只是笑笑,并没有太多热情,他因看出唐山喜文多于喜武“剑圣”之名,她未必看得入眼,故而下定决心,无论如何要在她的面前一展文采,博得美人儿青睐。
等月丘池交了诗贴,剩下一些,却都是些扯发搔首都不可得的了,虽然神皇没催,他们也不好一直拖下去,纷纷硬着头皮作出诗来。
宫女将所有诗贴叠在一起,捧在神皇与淑媛帝姬面前,神皇便让月彩虹与沙罗娜两位妃子分别取诗念出。最先念出的,却是那些交得最迟的诗贴,或是文理不通,或是韵律完全不对,神皇大摇其头,帝姬掩口宛尔,这些人既惭且愧,早知如此,还不如交个白卷上去。
念了几首,月彩虹再取一贴,看了一眼,微笑道:“这个是丘池的:厚地生芳桂,遥林耸干长。叶开风里色,花吐月中光。曙鸟啼余翠,幽人爱早芳。动时垂lù滴,攀处拂衣香。
古调声犹苦,孤高力自强。一枝终是折,荣耀在东堂。”
“叶开风里色,花吐月中光。”神皇大笑道“这咏的是美女折桂,却不知是哪家美女,让丘池这般念念不翘”
月丘池微微一笑,虽未看向唐山,堂上无人不知其意。
“诗圣”姜吁食不知味,心知月丘池此番确实是下了极大心血,单是这“叶开风里色花吐月中光“便已将不知多少人比了下去。
没几时,便又到姜吁之作,虽格韵整齐给人的感觉却比月丘池所作略输一筹,沙罗娜见姜吁未能压住月丘池,颇为失望。月丘池却不愧是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帮着赞了几句。
紧接着,又由沙罗娜到唐山的诗作。
“皇穹何处飞琼屑,散下人间作春雪。五花马踏白云衢,七香车碾瑶墀月。苏岩rǔ洞拥山家涧藤古树盘银蛇。寒郊复叠铺柳絮,古碛烂熳吹芦…”
她虽得轻柔,心中却实难谈定。
她还未完,众人便已知道,今晚的诗魁只在月丘池与唐山两人之间。
月丘池赞道:“山姑娘此作,上起琼池,下至人间,如此大气之作”
唐山微笑道:“却不及公子“叶开风里色,花吐月中光”
唐山之作大气而又工整,整体上强于月丘池,但月丘池的“叶开风里色,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