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都变性了-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接着魏沈骏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她不是去吃炸串。”
曹铃铛懵逼了,磕巴道:“那、那、那是去干吗?”
这俩人不是分了吗?怎么又?
她眼珠在两人间来来回回,脸上神色变幻莫测,也不知道在这几秒她领悟了什么,最后固定在一个恍然大悟的表情上了。
“那个,铃铛,你别……唔!”
“我们是去约会的。”魏沈骏一把捂住苍夏的嘴,笑嘻嘻道,“去约会,吃点串串喝个奶茶什么的。”
苍夏使了好大劲才把魏沈骏的手掰开:“喂!”
曹铃铛又问:“那你们俩怎么回来啊?这会儿都挺晚了。”
“铃铛,我们其实没……”
“我们是一对儿,在哪儿睡不是个睡,你说呢?”魏沈骏先声夺人,说罢就夺过苍夏手里的澡框,拉着人往前走,头也不回地跟曹铃铛说“拜拜”。
苍夏被他拉着,连连回头想说什么:“你放开,魏沈骏你……”
魏沈骏停住了回过头。
“魏沈骏你怎么这样,你说话能不能有点数,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啊!”
一声惊呼,以及几声惊呼。
那一声是苍夏的,几声是周围人的。
魏沈骏一把把苍夏给公主抱了起来,接着一路小跑,嘴里还跟冲锋似的“哦哦哦”地吆喝着。
没几秒,到处都是吆喝声了。跟着他一起叫的,全是周围路过的同学们。惊呼,起哄,口哨,一样都不少。
“魏沈骏,你放我下来!”苍夏急道。
魏沈骏装聋作哑,抱着她还拎个澡框,一路跑到了校门口。
这一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两三百米得有了。再怎么轻,苍夏也是个一百来斤的成年人。
到门口把人放下来后,魏沈骏就喘得停不下来了。撑着膝盖“呼呼呼”地大出气,头上满是汗。
苍夏骂他:“你有病啊!干什么呢你?你脑子……”
魏沈骏边喘边看她笑。
苍夏没骂出口。
“拿身份证了吗?”魏沈骏喘够了,把框子提起来,拉着她过马路。
他们的大学城在荒郊野岭,靠海,附近都是渔村,其实路上没什么车,但他们俩以前好的时候,一直是拉着手过马路。苍夏当然没这个腻歪劲儿,都是魏沈骏非要拉,还胡编乱造地说这样她才会有安全感。
无稽之谈。
“喂,拿身份证了吗?”过了马路,魏沈骏一路没停,直接拉她往附近一个宾馆走。
苍夏一下子回过神,把魏沈骏的手一甩,停下了。
“我说,我根本就没打算跟你……”
话又说了一半,没了。
“喂,你说话能不能说完啊,每次都半句什么意思?没打算跟我什么?没打算开房?”魏沈骏看到苍夏那懵逼的表情一下子就乐了,就知道这是个怂逼,还开房,开个卵。
“你说话得算数啊,你说的我只要敢躺平给你……唔!”魏沈骏嘴被捂住了,他晃了好几下才把苍夏的手晃开,“喂你干嘛,本来就是你说的啊!”
“闭嘴!”苍夏简直要疯了。
这时,秋榕跟石印松他们从魏沈骏身后走过来。
秋榕跟他们打招呼:“晚上好苍夏,这位是……”
魏沈骏转眼看过去,看见了一个大美女,大美女秋榕,他认识,秋榕旁边,哎哟!石印松!
“你好,我是苍夏的男朋友。”魏沈骏当着石印松的面把苍夏搂住。
“魏沈骏你胡说什么呢!我们早就……”
“他们分手了。”石印松上前来。
魏沈骏的脸扭曲了一些,咬牙笑道:“是分了,不过马上要和好了。”
秋榕愣了愣,转头看了眼石印松。
石印松倒是很平淡,转头轻声问苍夏:“哦,是吗,是这样吗夏夏?”
一声“夏夏”出来,三个人的表情都变了。秋榕的笑容变得尴尬了一些,苍夏也一副不知道要怎么反应的样子,而魏沈骏,他一下子就没表情了。
他看了眼石印松,又看了眼苍夏,笑了一下,笑得非常不屑:“怎么不是?你以为我们这么晚出去是干什么?我告诉你,我们……”
苍夏来不及阻止,就听见魏沈骏把那可恶又恶心的话说出了口。
“……是去开房的。”
该死的。
第二十章
苍夏发誓,她本来没想跟魏沈骏发生什么的。
但魏沈骏不是个东西,就别怪她也不当个人了。
“零四三,电梯上去左拐。”前台看他俩的眼神有点暧昧,把卡递给苍夏以后还好心提醒,“房间内除了两瓶矿泉水是免费的,其他都是收费的哦。”
“谢谢提醒,收费的都会用到的。”苍夏笑着感谢了她,拿着房卡一个人走在前头,去按了电梯。
魏沈骏提个澡框磨磨唧唧地跟上去。
“叮!”电梯开了。
进去,十几秒后。
“叮!”电梯又开了。
苍夏走出去左拐,走到尽头,“滴滴”刷开了房间。
进了房间,苍夏跟魏沈骏说:“去洗澡。”
“换鞋先。”魏沈骏假装耳朵背,跑去柜子里拿鞋换,他换了一双,把另一双也拆开递给苍夏。
“谢谢。”苍夏接过鞋,重复道,“你先去洗澡。”
魏沈骏又开始脱袜子。
脱完以后左顾右盼,这儿摸一下那儿摸一下,拿着床头柜的遥控板摆弄过来摆弄过去,去把电视打开了。
电视里正在放法制节目。
“小晖从未想过,他与女友的一夜冲动竟造成了如此严重的后果,退学的打击,家人的责骂,朋友的眼光,都使他的内心煎熬不已,后悔万分,他未曾想过,他曾经深爱的、交付所有信任的恋人竟会如此对待他,一时间恶从心头起,憎恨开始在这片羞耻不堪的泥土上生根发芽,最终,这双本该拿起书笔的手,却拿起了……”
苍夏把电视关了。
魏沈骏猛地一个激灵,背后发凉。
“去洗澡吧,洗完咱们早点办事儿。”苍夏很淡定,甚至还去烧了壶开水。
这跟他想象的不一样。
他有点怵了。苍夏该不是来真的吧?
苍夏烫好杯子,重新倒了水进去晾着,见他没动,问:“怎么了?”
魏沈骏:“……”
冷静,不能在这儿把场子输了。
淅沥沥哗啦啦。
浴室里的水声已经响了有整整半个小时了,苍夏把那集“失控的恋人”都看完了,魏沈骏还没出来。
又过了半个小时,水声结束。
半小时后又十几分钟,人出来了。
穿戴整齐地出来了。
“怎么还把衣服穿上了,一会儿还得脱,麻不麻烦?”苍夏换了几个频道,然后关了电视。
魏沈骏问:“不看了?”
“不看了。”
“没好看的了?”说着假装随意地去拿她手里的遥控。
苍夏把遥控板扔到一边儿沙发上去,说:“没你好看。”
魏沈骏:“……哦。”
气氛一时间有些沉默,有些尴尬,还有些紧张。
见魏沈骏不接茬,苍夏笑了:“怎么,后悔了?”
魏沈骏死不悔改:“啊?后悔什么?”
“今晚我们是在宾馆干什么的,你还记得吗?”苍夏拿起床头一个盒子扔给他,发出一个字的命令,“拆。”
魏沈骏看了下手里的盒子。
避孕套。
魏沈骏:“……………………”
日他个仙人板板哦,来真的???
苍夏不仅把避孕套扔给了他,还从床头拿了个劣质的盒装玩具,打开了。
这是她第一次拆这种东西,也是第一次组装。
安好电池,她把开关打开了。
“嗡嗡嗡嗡嗡!”
“!!!”震动声很大,吓得苍夏一下子把手里的玩具扔到了一边。很不巧,砸到了魏沈骏腿上。
“我操!!!”魏沈骏一把打开。
玩具掉地上了,在地上继续“嗡嗡嗡嗡嗡”,转着圈儿地蠕动。
苍夏:“…………”
魏沈骏:“…………”
玩具蠕动了好半天,苍夏才去把它捡起来,镇定地关掉。然后转过头问魏沈骏:“怎么样,你拆好了吗?需要我帮你吗?”
魏沈骏早被刚刚那个“嗡嗡嗡”的玩意儿吓破了胆,脸都白了。
他把避孕套一扔:“不来了!”
苍夏哪由他,冷笑着把自己手机往床上一扔:“不来?那你现在就给石印松打电话,说你没跟我开房也没跟我和好,现在就打!”
“不打!”
“打!”
“偏不!”
本来就是把苍夏骗出来,要让石印松死心的,还没上门去告知,结果半道儿把人给碰上了,这可不是天赐良机?
魏沈骏前头一阵炫,飘移都使上了,爽得不得了。只要把石印松给忽悠了,什么问题不都解决了,那他何必还……
“没事,我已经录好音了,回头给石印松放一放,他也就知道我是被你陷害的了。”苍夏把手机揣回来。
魏沈骏可没想到还有这一出,愤然道:“你还录音了???”
苍夏跟个女王似的往床上一躺,把手机攥紧,呸了他一口:“跟你这种出尔反尔说话跟放屁一样的人,不录音我早给你害得晚节不保了,可不得长个心眼儿?”
这话说的。
魏沈骏生气了:“我说话跟放屁一样,还不是因为你跟个没见过世面的一样石印松一吆喝你就往人跟前屁颠颠儿的去了,你去的时候想过你的晚节吗?我这是为谁好啊,还不是为你?”
“放你的臭狗屁吧!”苍夏躲过他抢手机的动作,翻到床另一边,“把我骗出来,说你要躺平了给我操,躺啊,有种你躺啊,说话是不是跟放屁一样?说得情深义重的干的都是些羊头狗肉的事,呸,你个怂货!没种!”
“谁没种?!”魏沈骏向来是个禁不起激将法的人,立马就跟她怼上了,“谁怂谁是孙子!不就是干吗?来啊?”
说着,就开始宽衣解带。
上衣很快就脱了。
他经常健身运动,身材是很好的,肌肉紧实,腹肌一块一块的挺鲜明,既不夸张也不显瘦弱。
典型的穿衣显瘦脱衣显肌肉。
一米八七的个头穿个鞋就一米九,往那儿一站怎么也不是个软蛋样子。
加上他那幅阳光俊俏的好样貌,不看芯子的话,随随便便迷倒一片肤浅的颜狗。
当初的苍夏就是那个肤浅的颜狗。
“你以为我不敢吗,你以为我是石印松那个伪君子绿茶男……”魏沈骏在那儿兀自生气,低头叽里呱啦地不知道在说什么,边说边解裤腰带。
他穿的抽绳的运动裤,刚刚也不知道在卫生间干了什么,绳子系成了死结半天打不开。
苍夏冷眼看他假装解不开。
魏沈骏折腾半天,说:“要不是这裤绳我解不……”
苍夏把兜里一串钥匙拿出来,将钥匙串上的小刀打开,直接揪着他的裤腰带把绳子给割开了。
绳子一断为二。
“好了。”
“……”
“继续脱。”
魏沈骏不动弹了。
苍夏把钥匙圈儿套在指头上甩,好整以暇地瞧他:“魏沈骏,谁怂谁孙子,谁怂谁没种啊。”
魏沈骏给刺了一句,裤子立马垮了一半,结果屁股蛋子给空气凉了一下,一个激灵又给搂上来了。
他灵光一现,反驳道:“我现在就是没种啊。”
苍夏:“……”
魏沈骏为让自己即将逃过一劫的机智点了个赞,洋洋得意侃侃而谈:“现在有种的是你,不是我,我已经没把儿了,所以我说的话不算数,我就是没种,我不仅没种,我连卵|蛋都没有,我……”
话没说完。
他就尖叫了起来。
苍夏干了厉害事儿。
隔壁屋也是一对儿情侣,正亲得激情四射准备办事,被对面的尖声惊叫给吓得一颤,萎了。
女的恼羞成怒穿了裤子就准备去敲门,结果给男的拉住了,说:“算了,别惹事。”
女的其实也没想找事,就是突然吓萎了有点丢人,顺水推舟又回来了。
两人抱着准备继续,结果对面又出声儿了。
侧耳一听,隔壁的男的竟然在嚎哭,一边哭一边隐隐约约地骂着什么,偶尔能听到一句:“我跟你说你必须给我负责,你要不负责,我就去警察局告你!”
“……”
那头屋里。
苍夏看着卷个被子坐在掉着鼻涕红着眼睛边哭边骂骂咧咧的魏沈骏,一边在心里惊叹刚刚看到的奇妙景色一边假意讪讪道:“哎哟,至于吗,这么矫情,我就看了一眼而已。”
魏沈骏怒道:“不至于,不至于你给我看你的啊!”
苍夏非常光棍:“可以啊,现在脱吗?”
魏沈骏气崩。
第二十一章
卫生间里传来擤鼻涕的声音。
擤完了,又擤了一回。
苍夏靠在床头掰指头,时不时朝着卫生间瞄一眼。
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