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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部分

夜血-第36部分

小说: 夜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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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夏尔要落入敌手受到侮辱,我也宁愿……… 
夜寻心底簌然一惊,宁愿? 
我宁愿什么? 
难道我宁愿夏尔死吗? 
我会这么想吗? 
宁愿他死也不愿看着他被人折辱? 
不不不!宁愿我被人侮辱,受百般的折磨,也不要让夏尔受这样的罪。 
夏尔是将军,他是帝郎司最伟大的将军。应该被欢呼和崇敬所包围,应该受着景仰和爱戴。 


满载着惊惧和悲伤的眼睛对上夏尔的视线…………。 
“夜寻!” 靠在安全地方的夏尔蓦然高叫起来,他挣扎着站起来,又绝望地跌倒,胸膛的伤口,绷出潺潺鲜血。 


还不明白夏尔这一叫是为何,几滴温热的液体飞溅在夜寻绝美的脸上。 
血……。 
我的? 


“夜寻!” 夏尔的高叫更为惨烈,象撕开了心肺的伤痛。 
什么地方,在猛烈地刺痛? 
夜寻回头,挡了敌人一剑。素堂抢过来,一把扶住他,单手击退疯狂涌来的敌人。 


我受伤了……。 
快要抵挡不住了。 
即使有师傅在,也无法保护我们。 


全然不理睬自己的伤口,夜寻还在奋力顽抗。 
敌人已经靠无数的死伤抢进许多步了。 
退开一步,敌人就可以进入洞内,到达夏尔的所在。 


快不行了! 
念头电光火石间闪过。 
绝对,不能落入敌手。 
杀戮使热血充斥了所有的血管。 
在经历了这么多的羞辱后,怎么还有力量再重新面对被捕捉的结局? 


夜寻轻笑。 
我的尊严,我的骄傲,原来还不曾被封旗毁得一干二净。 
夏尔,让我再看你一眼。 
夜寻转头,寻找夏尔。 
剑就在手上,只要那么轻轻一抹……… 


我们一起走吧,既然你认为生命已经达到目的,鲜花已经盛开。 
夏尔,我很高兴,这个时候有你在我身边。 
虽然知道你我要失去生命,但在这个时候,我心中的畅快无法用言语形容。 
象一直飘荡的羽毛,终于落到地面。无论多泥泞的地,都是塌实的故乡。 
原来这就是战争………。。 


“不!” 夏尔的声音强烈冲击着耳膜。 
夜寻却只微微而笑。 
战争啊……… 
夏尔,你达也门的府邸可还安好?我曾经睡过的寝房,那洁白的纱窗还在吗? 
岸边的梅花,何时重开? 


如果还有机会。 
如果真的还有机会,我们会如何地珍惜这个机会啊。 
生命不该永远被悲伤和仇恨掩埋,对吗? 
花这么多的时间去思考恨和仇,去思考以前的经历未来的崎岖,去思考对错与否,还不如认真地享受可以得到的一切。 
爱和宠溺,值得珍惜和珍贵的一切。 
如果还有机会……… 


达也门的府邸,离得好远。 
王宫中那阴森可怕的寝宫,为什么在此刻淡薄得没有阴森的感觉。 
依稀想起,封旗默然无言地为我穿衣。 


原来这就是战争。 


素堂察觉有异,大惊着扑上来阻止。 
敌人失了顽强抵抗的对手,加快侵入的脚步。 
紧紧握着剑柄,就要轻轻一抹………。。 
夏尔睁着眼睛,无能为力地看着一切发生……… 


“铛铛叮!铛铛叮!铛铛叮!” 
淙亢国退兵的号令,忽然传来。 
最紧急的,任何情况下一定要遵守的退兵令。 
听而不即退者,视同叛国。 


所有人的动作,在这瞬间猛然停止。 
不但淙亢兵,连原本应该趁机追杀的素堂都愣住了。 
放弃即手可得的胜利,淙亢兵退得快如旋风。 
留下的,是一地的血迹。 
花了这么多的人命,却放弃得如此轻易。 


仿佛全身的力气被抽空,已经横在颈边的宝剑斜斜掉在脚边。 
夜寻不能置信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绝处逢生的喜悦,什么也没有。 
夏尔扑了上来,他银色的长发已经凌乱,但远远比不上他思绪的凌乱。 
一巴掌打在夜寻的脸上,夏尔大吼: “你疯了吗?夜寻!你疯了吗?” 
夜寻挨他一掌,伸手搂住夏尔支持不住的身躯。 


“即使被抓了,陛下一定会救你!为什么要自尽?” 夏尔愤怒地问。 
“如果夏尔被抓,也会自尽吧?” 
“我怎么同?我怎么可以连累陛下?” 
夜寻温柔地搂着夏尔,享受这淙亢国所给予的时间: “你为什么不可以连累封旗?如果你爱封旗,那么让封旗为你做任何事情,都是理所当然的啊。” 


夏尔的身躯微微绷直,仿佛听见不该听的话。 
夜寻问: “夏尔,你是不是从来不曾,试探过自己在封旗心中的地位?” 
“不肯让他为你烦恼,不肯让他为你伤心,不肯让他失望,不肯给他负累。” 
“这样的爱,不觉得太过悲哀?” 
“既然敢爱上他,也要敢于让他为你牺牲啊。” 


怀里的夏尔,开始微微颤栗。 
夜寻终于感受到,被封旗所拥抱的夏尔的娇媚和脆弱。 
原来,那样的夏尔,只属于封旗。一直都只属于封旗。 
“宁愿自尽也不愿意连累封旗的你,到底怎么看待自己?不珍惜自己的人,永远得不到幸福吧?” 夜寻轻轻说: “我不是为封旗自尽,我是为了我自己。没有你的存在,我绝对不想独自面对封旗。我宁愿和你一起,死在这个地方。让封旗到来的时候,看见我们相拥的遗体。” 


“不应该是这样的。” 夏尔靠在夜寻身上,喘息着说。 
“不,” 夜寻肯定地说: “应该是这样的。” 
“夜寻……” 夏尔幽幽地说: “和我死在一起,就可以逃避一切吗?” 
夜寻赫然放开手中的夏尔。 
夏尔,又变回自信的将军。 
“你要我看清楚自己,认清楚自己,那么你呢?” 夏尔问: “内心这么挣扎着,恨不得用死去解脱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倔强着不肯承认事实的你,和一直卑微的我有什么区别?” 
“我不肯承认什么?” 
“你爱上了陛下,你心中的仇敌。” 
“不,夏尔,我爱你。” 
“不,夜寻,你更爱陛下。” 夏尔说: “爱得如果不深,怎么会这么痛苦。” 


夜寻怔怔望着夏尔,眼泪忽然间滑落在腮间: “不错,我很痛苦。这一切根本是不应该的。” 
“不,” 夏尔肯定地说: “应该是这样的。” 
他反搂上夜寻,吻着夜寻冰冷的红唇: “如果真有一线生机,让我们忘记所有的一切吧。生命多宝贵,让我们三人相遇呢。” 
“如果有一线生机……。” 夜寻重复着喃喃。 


。 


虽然知道淙亢军就在外面,他们实在想不到淙亢军会用这样的方法打破局面。 
骤然的安静让洞中休息一阵的三人顿觉不安。 
强光之射进来,照耀在他们身上。 


显然,有大军在上流截断水路。 
哗哗的水声完全没有声息。 
瀑布,那用以遮蔽隐藏的水帘,居然在眨眼间消失了。 
这种感觉,就象猛然被人撤下衣裳,毫无遮掩之物 
血夜 36end 

瀑布,那用以遮蔽隐藏的水帘,居然在眨眼间消失了。 
这种感觉,就象猛然被人撤下衣裳,毫无遮掩之物。 
被强烈光线刺激得半眯起眼睛的三人不约而同朝洞外望去………。 
洞外,原本郁郁葱葱的高大林木被尽数砍去,已经成了一片开阔的黄土地。 
淙亢国的大军,正整整齐齐列阵在这片土地上,千万把磨得锋利的剑,反射阳光,形成数不尽的光剑晃入洞内,照在他们三人脸上。 
夜寻手持宝剑,移到夏尔身前。 
夏尔碰碰他的肩膀,轻笑道: “淙亢王好大的礼,没想到我们三人,可以引动他如此大军。” 
夜寻回头一望,见夏尔脸色苍白,却豪迈潇洒不减分毫,知道他不肯堕了帝郎司的威风。到了这样境地,自己这一把宝剑也无力再保护他,心中酸苦。勉强向夏尔展颜一笑,退开一步,与夏尔一同面对洞外严阵待发的千军万马。 
淙亢国兵士也是训练有素,人数虽多,烈日之下,队型不倚一分,人人站得笔直,一点声息也没有,将领没有下令进攻,他们就停在原处。 
夏尔等人和这堂堂大军默然对峙,情势虽然危急,却也非常有趣。 
素堂道: “他们不进攻,可能正在等。” 
“不知道来的是谁?淙亢三大将领?” 夏尔淡淡扫夜寻一眼,轻道: “就算淙亢王亲至,也没有什么奇怪。” 
想到这小人儿刚刚差点自尽在自己眼前,不由伸手按住他抓着宝剑的手。 
夜寻的披风上也早染满鲜血,绝美的脸上尽是灰尘,将嫩白的肌肤遮住,反而显出刚毅成熟来。感觉手上骤然温暖,又偏头望了夏尔惊心动魄的一眼,反手将夏尔的手紧紧握住。 
这片在茂密森林中被淙亢国紧急开辟出来的“平原”,被山谷中的狂风视为展示实力的好地方。 
狂风卷起一团又一团的沙尘,将淙亢国高飘的战旗吹得猎猎作响。 
而没有得到命令的淙亢军,还是泥石铸造般不动分毫。 
夜寻耳边忽然一热,原来夏尔凑到他耳边。 
夏尔嘴中的热气呼到软软的耳中。 
“夜寻,应允我一件事。” 悦耳的男声在耳中轻盈地舞动,象沉入一片没有鱼儿畅游的宁静海洋。 
夜寻头也不回,瞪着外面的千军万马,缓缓道: “夏尔,我绝不独活。” 
没有你,我绝对不独自回到封旗面前。 
那注定是永远的悲痛和灰暗。 
被夏尔握紧的手忽然疼得几乎连骨头都散掉,夜寻不忍心回头看夏尔的脸。 
“为什么?” 夏尔沉声问。 
夜寻死死咬着牙关,终于答道: “不为什么。” 
沉寂的时间过得特别慢。 
压迫着神经的对峙坚持到淙亢军后方传来声响为止。 
素堂最为警觉,沉声道: “来了。” 
夜寻知道时日无多,心中一沉,虽然下了决心要和夏尔一同殉国,到底不忍心地回头轻轻望夏尔一眼。 
“我们出去吧。” 夏尔眼里闪着属于将领的光芒,忽然轻笑起来,让夜寻一阵目眩。 
“好。” 夜寻单手为夏尔整理了有点凌乱又沾满血迹的披风,只觉得夏尔比任何时候都英俊。 
素堂也走过来,搀了夏尔。 
夜寻内疚道: “夜寻无用,又连累师傅。” 
素堂豪迈地哈哈大笑: “能和你们两人一起殉国,又有什么不好?” 
三人相对一笑,放下愁绪担忧,再不关心生死,一道出到洞外。 
外面严阵以待的淙亢军,一见这三人毫不畏死,昂然而出,不由心中敬佩。他们为对付这三人死伤无数,知道对面每一个人都不可小瞧,虽然己方人数众多,居然有点慌张。 
夏尔居中,被夜寻和素堂一左一右搀扶出来。 
迎风而立,对着千军万马,居然悠闲地象在自家庭院散步般。 
素堂豪迈、夜寻绝美、再加上一个曾经只身独闯万人军阵的夏尔。 
他们轻轻向洞外的列队迈上一步,站在前面的一个敌军小队长居然一时被镇住,往后退了一步。 
顿时,整个淙亢军缓缓向后退了一步。 
“呵呵,我们三人还真不错啊………。” 
悠扬的低沉笑声,发自夏尔唇边。丹凤美目带笑转向身边的夜寻,却忽然咳出一口血来。 
“夏尔!” 夜寻惊惶地伸手去接夏尔吐出的鲜血。 
夏尔摇头,扯过身上披风一角,将带血的嘴角抹干净。 
淙亢军后方逐渐大动,显然要等的人已经到来。 
号角齐响。 
三人站得笔直,冷冷望着远远飘扬着过来的大旗。 
耀武扬威的帅旗,上面书着大大一个“绿”字。与这帅旗一同飞扬的,居然是淙亢国的王旗。 
难道淙亢王和淙亢国三大将领一同到来? 
前方的淙亢军也开始变换队型,整齐一致地让开中间大道,让后面的亲军列于洞前。 
穿着淙亢王近身亲军服饰的精兵一队队开到,又整整齐齐让开,不断变换位置,将他们的训练有素展示个八九分,才轰然让出中间的大道,露出一直被掩盖在中间的核心。 
夏尔等轻蔑地看了半天,终于看到来人的面目。 
中间被侍卫团团簇拥的,是一个骑在高头大马上的将军。 
身穿绿衣,手持宝剑,应该是淙亢国三大将领之一的绿妃将军。 
奇怪的是这人头上扎了一道白巾,似乎刚逢大丧。 
夏尔低声道: “不见淙亢王,怎么举着王旗?” 
素堂摇头: “不知道,淙亢国象有大丧。” 
正在轻声猜测,那将军骑马缓缓而来。 
面目逐渐清晰。 
忽然“哐铛”一声,夜寻手中的宝剑掉下地来。 
优美的红唇微微轻颤,泛起雾气的瞳中,居然印出这个人的模样。 
天梦! 
居然是天梦! 
被沙场熏陶得豪放的脸上不再有少女的稚气,可额间的那滴红痔,依然鲜红欲滴。 
那身着绿装,领着淙亢军而来的,居然是以为今生不能相见的天梦……… 
夜寻愣住,只能怔怔望着与自己越来越近的熟悉的脸。 
连夏尔也呆住了。素堂不知道天梦是何人,一手搀着夏尔,又疑惑地转头望望夜寻。 
天梦在众人簇拥中下马,居然径直朝夜寻走来。 
“夜寻!” 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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