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婚-第1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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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
苏小南还是懵的。
打量着他英挺的鼻梁,她困惑地问:“安北城,我能吃能睡能跑,没什么大毛病吧?就算哪里有点什么不舒服,不是还有顾队吗?为什么非得跑那么远找他爷爷啊?”
安北城深邃的眼微阖,静静看着她。
过了片刻,他才从肩膀下逮住她的小手,握入掌中揉捏着。
“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也没有刻意避孕,一直没孩子,你就没想过原因?”
这么一说,苏小南忍不住哆嗦一下。
是啊,她也太胆大了,偶尔记得避孕的事,也就是想想,更多时候,由着安北城折腾了,事后她也总忘记补救措施。可确实如他所说,这么多次下来,她始终没有怀上。
以前她觉得是运气好,听他这么一说,突然紧张了。
难道是她的身体有问题?
她扫视着他,声音略带忐忑。
“不对啊,你怎么就认定我有问题?万一是你的问题呢?”
安北城脸一黑,握她的手紧了紧,“我没有问题。”
“这哪里知道。”
“顾风的话还能有假?”他道,视线却望向别处,声音慢悠悠地,沉了下来,“顾风说你……有点宫寒,不易受孕。不过,也不是太严重,吃两个月顾爷爷的药调理一下身体,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不是太严重,顾风自己开药不就行了?”
苏小南还是觉得这个逻辑有点不通。
要知道,顾风就是名医了,为什么非得舍近求远求到他爷爷名下?
“除非,我有什么恶疾?你可别瞒我啊。”
“没有。”安北城有些头大,“因为顾风对这个不专业。”
“他不专业,他爷爷就专业了?”
“对。”安北城很肯定地说:“顾爷爷治这个,小儿科。”
“……”好吧。
沉默许久,苏小南看着他,“好像我又无言以对了?让我避开死神,让我去调理身体,甚至去军校学习,说到底,都是为了我好。可我听着咋就这么别扭呢?”
☆、第298章,他的解释,原来如此
第298章,他的解释,原来如此
安北城挑眉,“别扭什么……”
哼一声,苏小南不服气地撇了撇嘴,“还是感觉你想把我支开,然后和陆止搞事。”
安北城哭笑不得,习惯性捻她鼻子,“胡说八道!你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
其实这个时候苏小南基本上已经相信他了。
安北城的人品,还是经得起考验的,如果他真想和陆止搞点什么,背着她可以搞,明着顺水推舟,借着家里的意思也可以搞。她苏小南一个没权没势连身份都没有的女人,能翻出多大的风浪来?所以他若有心,根本就不需要顾及她。
理智在线不吃醋的时候,她智商也在。
这么一想,这事也就没有那么扎心口了。
迟疑着,她突然开口,“安北城。我问你个事呗。”
“嗯?说!”安公子抱着她,懒洋洋的。
“你这么急着让我去找顾风爷爷调理身体,说到底,还是为了孩子的事……是不是昨天你回家,他们又给你施加压力了?如果我怀不上孩子,是不是他们就要把我撵出安家……或者用更恶劣的方式对待我,然后名正言顺地换上陆止?”
安北城目光闪烁一下,没有直接反驳。
“不要想那么多。顾风说,心情对身体对受丨孕也会有影响。”
靠!又是怀孕。
安老太太想曾孙子入魔也就算了,听安北城这语气,他想儿子也快入魔了。
从这个来分析,很明显将军巷十八号昨天那一场盛大的“安陆两家闭门会议”达成了什么的协议。陆家暂时做出了让步,没有逼安家对陆止的事做交代,也没有对外声张这件事。但肯定安家也对陆家承诺了什么。从安北城的表情来看,八九不离十,就是和孩子有关……
毕竟安家虽然是安正邦当家,但安老太太说话够分量。
对那个老太太来说,有个曾孙子什么都不是问题,如果没有,什么问题都有……
亏得她还带她玩游戏,下副本。
没良心的!
她叹一口气,双臂环住安北城的脖子,斜斜凝视他,玩笑的口气说:“安北城,其实陆止长得吧,比我有女人味,关键还温顺、听话、又懂事,还有陆家做靠山。我这个冒牌的,啥也没有,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应该选她了,你为什么要选我?”
安北城正经脸,仰头看她。
“谁让我上了你……”看苏小南拉下脸,他才漫不经心地补充,“的贼船呢?”
去!苏小南脸稍稍一热,不高兴地大眼珠子回瞪他。
“原来就因为这个啊?好简单粗暴直白的理由。这么看来,我们家安公子还是很纯洁很厚道的男人嘛。睡了哪个女人,就要对哪个女人负责到底,是这个意思?”
“那当然。”安北城略傲娇:“谁让朕二十多年来,就只睡了这么一个雌性呢?”
“这么说,陛下还睡过雄性?”
“……你这脑子,都想了些什么?”
看着他英俊的面孔上,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苏小南揶揄地挑了挑眉头,心尖尖上都是甜的。想到他居然只有过她一个女人,像被蜜蜂撞了一下腰,哪还有见鬼的艰涩?整个人都舒展了,她放松下来,懒洋洋地靠在他怀里,语气也软下不少,愈发与他插科打诨,玩笑到底。
“那么请问陛下,要不要臣妾为你准备后宫佳丽三千,慢慢临幸呢?”
“不必劳烦了!”安北城抿唇,无可奈何地叹息,“一个佳丽都没有,后宫都快烧起来了。真要来个佳丽三千,朕还活不活得了命?”
“放心吧啊!”苏小南半开玩笑半认真:“除了把你阉掉,我又不会做别的什么事。”
“……果然贤后!”
“臣妾愧不敢当,都是托陛下的福……”
安北城视线睨她脸颊,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芒,“那还不赶紧来侍候朕?”
侍候?怎么个侍候法?
捶肩、敲背,还是推拿?
苏小南怔一瞬,跟他眼神对视几秒就明白了。
这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能怎么个侍候法?
眯了眯眼,苏小南突然觉得从窗户斜透进办公室那一缕缕暖黄的夕阳暖昧起来,缩在安北城怀里的身体也莫名紧绷,不太自在地挪动一下,她想离他远一点,可他铁钳似的双臂束得太紧,哪里挣脱得了?
“安北城,你不会真……”
剩下的话还没有问完,她的身体突地离地而起。
她条件反射地啊一声,发现安北城站起来,转个身就把她放在了办公桌上,不给她半点喘气和询问的时间,直接用行动证明了安公子超越常人的洪荒之力……
“你不肯侍候朕,那就朕来侍候你好了。”
“哈哈哈,痒,别闹……”办公室里没有开暖气,他的手指有些凉,游在身上带着一种麻麻的通电感,游到哪里都激起她一层细密的小鸡皮,忍不住哆嗦着,将手撑在他的肩膀上,本能地逃避着侵犯。
“大白天的……”
“晚上是夫妻,白天就不是了?”
“白天是战友。”
“那就来战。”
安北城并不停手,她身体越后仰躲闪,他越前倾逼压,几乎贴着她,却又不完全贴紧她,只紧绷的身体亢奋相抵,轻啃她的脸颊,脖子,耳朵,大手游移着,声音带着某种压抑的粗嘎。
“老实点,别动……”
“你就不怕有人进来!”
她可没有忘记这办公室是刷脸就开的。
万一哪个不长眼的家伙突然闯进来,他们还要不要活了?
“我锁定了。”
“原来……你早有准备啊?”
安北城低笑一声,分开她紧合的膝盖,将自己置于中间,低下头轻轻蹭着她的脸,那温存亲昵的感觉,让苏小南像沐浴在阳光中,浑身虚软乏力,呼吸却跟他一样粗急起来。窗帘未拉,这办公室有全景天窗,也就是说,天花板透光,到处都亮堂堂的,在这样的境况下,看着自个儿不剩几片布的绫乱样子,她不由红着脸。
“安北城,别在这儿,咱回房再……”
“还能说话。看来朕侍候得不好。”
说着,他微微托起她,将她最后一件遮羞裤扯到膝盖,看她身上一片泛着蜜泽的肌肤,目光热了热,猛地低头就将暴露在空气中的一处美好衔入,这孟浪的动作,让苏小南浑身绷紧着条件反射地一夹。
“这么急?”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指尖带着某种邪恶的力道,将她揉捏出不同的形状,享受地看她在手间渐渐变得妖娆的样子……
“安,安北城。”
苏小南说话都不利索了。
她清洁溜溜,这厮却穿得整整齐齐。
这不摆明了欺负人么?
可画面的反向冲击感,让她情不自禁嗯咛着,勒紧他的脖子。
“不要,不要这样逗我,讨厌死了。”
“嗯,这样?哪样?”他目光幽沉,似乎受到某种不可描述的鼓励,松了松腰间皮带,蓄势待发地在他身上蹭着,听她猫儿似的哼哼,却不肯满足她,轻送轻磨,直到她忍不住主动要他,他才终于不再虐她也虐自己,将全部的自己给她……
“啊!”
“嗯。小南……”
他闷哑的声音带着微醺的醇厚,让她不由一颤。
这是苏小南第一次听他不带姓的叫自己名字。
不是陆止,不是苏小南,也不是苏小南同志,而是略有亲昵意味的“小南”。
她微眯着眼,下巴微抬着,看依旧衣冠整齐的男人,想着自己竟然就这样与他结合,一颗心狂跳不已,“你坏得很!以前还以为你多正经多冷漠呢,结果……全是骗人的假象。你这货,内里坏透了。”
“这货坏透了,关我什么事?”他唇角挽出一抹笑,“这货坏透了,就让这货好好侍候你,娘娘……”
娘娘?
苏小南听着这怪异又亲昵的称呼,耳朵热了热,身体摇摆着像海上遭遇风浪的小船,受不住风雨的袭击,颠簸着,颠簸着,不得不紧紧抓他胳膊,不知是难受还是快活地小声吼她。
“王八蛋!哪有娘娘遭这种罪的,信不信,本,本宫……”
“换个称呼!”安北城低头轻蹭他的眉眼,“换个称呼,我就饶了你,不然——有你受的!”
“安北城……”
“再换!”他似乎不满意,重重惩罚她,力道又快又重。
“啊?那……北,北城?”苏小南生怕被他撞飞出去,急巴巴去掉姓唤他名。然而,安公子对此仍不满意,大手猛地摁住她的后腰,喘着重气……
“叫老公!”
“……”苏小南双眼一瞪。
“叫!”
“……”
“叫我!”
带着命令的语气,他双目微灼,“叫不叫?”
“啊!叫叫叫!”
苏小南尖叫着,怕了他了,媚媚地低唤一声。
“老公,好老公!饶了我吧!”
☆、第299章,讲和
第299章,讲和
苏小南想:人的喜好,其实根本在于潜意识的本能。
骨子里刻着的想法,也许自己都不知道,却始终存在着,在关键时候影响着人的决定。
在没有遇到特别喜欢的东西之前,也许对于可以将就的东西,也不会排斥。一旦遇到真正喜欢的,就会知道——哦,就是他了。从此,再没有别的东西可以取代。
比如爱情——
在少年时代的荣城,在大学时代的锦城,或许有那么一刹那,她对陆启、甚至对于霍天奇,都曾有过悸动,但这种东西并没有衍生出不可取代的爱情。不管是陆启,还是霍天奇,一旦离开了,她不会不会回头,甚至恐怖的发现,她不会有太有多的痛苦。
曾有一度,她认为自己是一个冷情的女人。
明面上开朗热情,实则对人有着天生的疏离,不愿意被人靠着太近,不愿意被人侵犯私人空间,尤其身体……
但安北城不同。
说不上哪里不同,可她知道他是不一样的。
就像阴晦的心灵上,突然透入的一丝阳光,从他出现在她生命中那一刻起,她心里那一片从来不会为外人敞开的地方,被他一次次肆意进驻,不留情面的占领,都不需要她的理智来做出判断,潜意识就满心喜欢地全盘接纳了他的一切,好的,坏的,容不得她反抗……她的情感,她的身体,统统不肯排斥他。
在这间没有开暖气的办公室里,腊月幽凉的空气充斥其间。他们互视着,拥抱,接吻,以最原始的方式膜拜着彼此的身体,却依旧觉得不够,怎么样都不够。与所有相爱的情侣一样,恨不得将两个人打碎、融和,重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安北城。”
无意识地唤着他的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