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大烘炉-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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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在附近寻找了家两层酒楼进去,早有那公子的随从先去,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将二楼人都驱除出去,然后等他们缓慢走过去的时候,整个酒楼的二楼已经清空,那公子的随从请他们进去,上了二楼,宋启明让白熊等人坐在远处吃喝,自己和那公子坐在靠窗的位置,然后不用他们吩咐,自然有从人叫上酒菜来。
但那公子用的却不是酒楼的碗筷,而是由一个仆人专门提个大食盒,如今见他坐下后,从里面拿出刻花的银碗和银筷子以及鉴金的高足钢杯等饮食用具,宋启明看这些器具的风格特别,似乎具有中东地区的伊朗萨桑王朝的金银器特征,但又有中原的特点,应该是籽合两家所长制造的。
等仆人摆好了这些器具退下后,酒楼伙计已经开始陆续上菜,当然先来的是凉盘,等伙计摆好菜酒退下后,那公子才笑着拱手道:“一直没有互相通名。失礼了,在下姓元名宏。不知道兄台如何称呼?看兄台的样子,似乎也是大家出来的,在下也是久居平城的,却不知熟悉否?”
宋启明略一拱手后笑道:“我姓宋,非是平城之人,此次是受人邀请而来,只是抽空前来闲逛罢了,不想碰到元公子,算是缘分啊,请!”
说着端起酒杯敬了对方一下,然后一饮而进,放下酒杯,他就拿起筷子去夹菜,这个叫元宏的青年公子一见宋启明只说了姓没说名字,显然是不愿意深交,不禁意兴大减,他端起酒杯饮了一口,才要放下,就听宋启明笑着问道:“看你眉头皱起,可是因为我没告诉你名字的原因?”
元宏愣了下,抬眼看去,见这个少年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显然一眼就看出了自己的心思想法,不禁惊叹对方的敏锐观察力,同时不禁脸上一红,赶紧掩饰道:“怎么会?我想宋兄自然是有难以说的理由,朋友相交贵知心,姓名等不过是俗套罢了。”
宋启明淡笑着道:“非是我不告诉你,只是因为我一说你就知道了我是谁,那样一来你就会拘束,我们相交起来就没意思了,我也没想到会遇到你,本来想我的名字暂时不告诉你,等明天见面你自然知道,不过看你的样子似乎因为这个就起了散心,非我所愿了,那么说我名字前,你先说出你的真实名字如何?”
元宏略有惊讶地看着这个少年,虽然对方什么都没说,他感觉自己却似乎在对方面前没任何的秘密而言,他迟疑了下才道:“在下非是有意隐瞒,元宏一直是武在外面用的名字,“宏。是我的名字,而我的姓,为拓跋,刚才兄台说我明天与你还能见面?为何如此肯定?我明天要去接,,难道你?”
宋启明轻笑一声道:“你堂堂一个大魏国的皇帝,微服出游,竟然遇到我这个堂堂的佛教护法神同样微服出游,倒是巧合了,呵呵,既然一起坐到这里了,那么就交个朋友吧”。
“你怎么知道”啊!你是红莲王?真”真是没想到,幸会之至!”元宏或者叫拓跋宏,大魏孝文皇帝,明白宋启明是谁后,惊讶一声,赶紧站起来,郑重行了礼,而宋启明却坐在那里没起身,就这么生受了他的一礼,然后摆手示意他坐下,元宏略有些拘谨地坐下,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宋启明举杯敬了他一下,然后一饮而进,淡笑道:“本来你是人间帝王,我是修炼者,互相不应该有交集的,但因为人间有妖魔横行,干扰了人凶权利和秩序,所以象呤么撒大师样。我们众样泊不得不入世与之抗衡,这也是无奈的事情,何况你是胡人皇帝,受也就受了。”
元宏一听,又站了起来,恭敬拱手道:“红莲王和哈么撒大师这样的高德,我等凡人感激莫名,二十年来,其他凡人或者不知道,可是我等皇家之人还是知道,如果不是红莲王北驱柔然,东伏熊王,让鬼王和蛟龙王及鹰王躲避,我大魏也不能统一北方,此恩此德,我等感佩在心。”
宋启明点了点头,然后示意他坐下,无奈地道:“我都说了。我一说名字你我都拘束,其实没必要的,这里是私人聚会不是朝廷公事,不用那么拘束的,而且我的功绩也没你是说的那么大,虽然虎王退位了,但因为现在的柔然可汗是他亲孙子,加上底下的人换的不多,柔然的实力还在。
而鹰王和鬼王及蛟龙王都躲起来了,可是他们的势力还在,那些由低级修士和凡人组成的势力我可没碰,那需耍你们这些凡人去做的,如果我全代劳了,估计会惹怒某些存在的,所以一切都只能维持现在的情况。如果要有突破,才能带动全局变化,我才好再出手的。”
听了宋启明的话,元宏点了点头,想说什么,可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不禁沉默起来,宋启明看看笑道:“我就说你会拘束的,放松些吧,我对你知道的不少,知道你五岁登基以来,虽然名为皇帝,实际权利不在手中,是个政治愧儡,一切都操于冯太后之手,但我不能不说,这个女人的手段高明的很啊。
但她玩政治手法,搞什么平衡,让尸皇和哈么撒大师同存,简直是胡闹,异类终不是人类,我听说尸皇的势力在军队很大,呵呵,还有许多监军的邪修,他们随军队而行,收集每次战斗后的尸体,同时对军队控制的非常严格,不要说是你,恐怕就是冯太后想随便调动军队都是不可能的吧?”
“这个”那,,我,其实我也不太知道,我,,这个。”听见宋启明说起这些敏感的判情,元宏不禁支吾起来,不知道说什么好,两边都不是他能得罪的存在啊。
宋启明笑了笑道:“你不用紧张,我就是说说,这些事情本来就是人间的事情,我不好插手的,何况你们胡人的事情与我何干?呵呵,坐下喝酒吧,来来来,共饮一杯!”
说着又敬了他一杯,元宏陪着喝了,放下酒杯小心地道:“其实我的血统里鲜卑的血统不足一半,也算是半个汉人的,何况我从小学习汉学,对汉文化仰慕的很,一直希望自己是个汉人的。
那些春秋时代的灿烂思想,始皇帝扫平六国的威武,西楚霸王的豪迈,汉武帝对匈奴的征服的雄风,张篓、班超叱咤西域的霸气,一个个汉家英雄,三千多年的灿烂文化,我一直叹服敬仰不已,何况鲜卑入关后,在汉地建立王朝,多用汉官,一直在同汉家修好的,纵然是贵族也是多说汉话的。”
“所以你就给自己取了汉姓,穿了汉服,说汉话,行汉礼?呵呵,那又如何?你身为一个胡人的皇帝,这些都是你的私人行为。对于整个国家没什么作用的,就如同异类对人类的统治不能长久一样,你们这些异族对汉族的统治也很难长久的,虽然我们这些修炼者对朝代的更替不应该管。
也没兴趣管,可是既然我能入世,自然要对这个事情管一下,所以你们这些胡人无论怎么样,最后都要被驱逐的,纵然你有汉人血统也不成的,当年如果不是我们汉家文明走入误区,几个关键的地方没做好,并且让被篡改地儒学占了统治地位,又怎么会,”唉!”宋启明举杯叹息道。
一见宋启明对自己很不屑的样子,元宏心里就有股火,但他一想到自己的实际状况,不禁又颓丧沉闷起来,自己斟酒,连饮数杯,一壶酒干,他不禁顿杯长叹,饮了急酒,头脑有点发晕,同时也是酒装胆子,面对宋启明这样的有力量的神人,他也不是象开始一样的害怕了。
他招呼人上酒,然后一把推开窗户,看着坊市里的通明灯火。喧嚣人声,对宋启明苦笑道:“我知道,知道你瞧不起我,你是能长生的人,还有降服妖魔的神通,自己有数百万部属,上千人信奉,权利和财富什么的对你而言根本不屑一顾,你是汉人,背后有三千年汉家灿烂文化依托。
所以你瞧不起我,哪怕我也有汉人血统都是一样的,而且我权利空虚,是一个。只有个皇帝之名,却无皇帝之实,连百名士兵都指挥不了的皇帝,呵呵,被人瞧不起的愧儡,很正常的,很正常的,呵呵,一想到这些就难受,不知道自己未来在哪里?我不想这样的,我也想当个,好皇帝的,真的!”
章151、鲜卑消失的序曲
垦时候伙计将酒奉上因为有人来了,拓拔宏闭上了嘴,州究微红地看着窗户外,宋启明叹息一声温言道:“唉!我不是瞧不起你,其实你的事情我知道,拓拔氏得了天下后。为了让统治延续,拓跋家一直引用汉武帝的老办法,“立其子杀其母”立儿子做太子的同时,杀掉太子的母亲。
呵!想以此来防止吕后那样的悲剧重演,却不想还是让女人掌握了权利,你父亲这样的皇帝都要轻易废弃杀死,可见这个办,法很差劲的。你的生母也是被这个规矩杀死的。一个没娘的孩子,后来连爹都没了。在那么黑暗的宫廷里生存下来,我都佩服你的坚韧,所以我没瞧不起你的,真的!”
宋启明的话用上了手段,语言和声音都很让人迷惑,但这个又不是法术,只是将声音进行抑扬顿挫地巧妙组合,让听了的人感觉很好听,然后感觉这个。人很亲,能让人放开戒备,果然拓拔宏听了宋启明带特殊音声的话,加上喝了急酒的关系。心中的悲痛和委屈再难忍住,伏案痛哭起来。 听见他的哭声,几个跟随他的人都围了上来,宋启明对他们看了一眼。一股威压让他们感觉心中一惊。宋启明对他们挥了挥手,让他们退去。有两个还不想走,宋启明随意瞪了他们一眼,那了两人不禁吓地腿脚发软,连忙和其他人一起退去。而宋启明就任拓拔宏在那里哭。
好一会,拓拔宏哭累了,抬起头,看见宋启明正温和地看着自己,眼神宁静而安详,让人看了心情为之一清,看见他仿佛看见了亲人一样。在宋启明刻意而为下,终于让他撤去心防,拓拔宏擦了擦眼泪,又向他诉苦道:“有时候我活的真的很累。恨不能就此死去,可是我不甘心啊。
我父皇因为权利同祖母争夺,却斗不过祖母,结果被逼着禅位给五岁的我,虽然父亲一直不肯放弃重新获得权利,甚至联络其他部落首领想推翻祖母的统治,奈何还是失败了。甚至连他自己最后都被祖母秘密毒死 对外却被称为暴病而亡的,呵呵,一代帝王啊,就这样死了。
我本来聪慧早熟,可冯太后却担心我长大后会对她不利,夺她权利。就想法的整治我,我是皇帝啊。而且还是个孩子,可是在宫廷里,她却随便找个理由就杖罚我,那时候我才六岁,她让两个太监拿着大棍子打我一个六岁的孩子,还是在奴才面前录光我的下衣打,让我的颜面尽去。
现在连宫里的太监和宫女首领都能呵斥我几句,我这个皇帝当的,呜”呜,,呜呜!你知道吗,那个女人有多狠毒,在我七岁的时候,我在大殿听他们议论朝政,只是随口问了一句不明白的,可是回去后她因为我没象个木偶一样坐着,怀疑我要抢他权利,你猜她怎么做的?”
说到这里目光悲愤地看着宋启明。但宋启明没回答,而是温和地看着他,然后给他夹几口菜,给他斟满酒,放在他跟前,然后轻声道:“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无论你吃了什么苦,受了多少委屈,但终究是过去了,现在的你应该好好活着。为了未来而努力
“未来,我还有未来吗?你知道那个女人对权利的把持有多严吗?当初我就问了那么一句,她在大冷天里,就把穿着单衣的我关在一间空屋子之中,3天不给我饭吃和水喝。想就这么弄死我,如果不是因为大臣见我没上朝,问起来,她搪塞不过去,把我放了出来,恐怕我早就死了。
就这她都不放心,几次和人说要废掉我,如果不是因为大臣穆泰他们的劝阻,现在我早就不是皇帝了,也许能当个太平王爷,也许就会被秘密处死,我这样的愧儡皇帝有未来吗?”
“有的,你自己如果失去了信心,那么什么未来都没了,如果自己还有信心,那么再艰难也能挺过去的,你想想这么多年你都忍了,再忍几年不成吗?冯太后多大岁数了,你多大,你等的起的,怎么能没未来呢?”宋启明听了他悲惨的遭遇。不禁叹息,只好鼓励道。
拓拔宏听了,不禁眼睛亮了下,可是慢慢的又黯淡下去,最后地颓丧地叹息一声道:“唉!您说的这些我都知道,我也一直在忍,我真的想让大家认可我,但没人肯给我机会。就是我等到她死了又如何?大臣手里掌握了权利,我还是个愧儡,何况我也不知道怎么去做。
恐怕就是太后死了后,我还是只能流连在坊市间打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