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爱你,一错到底-第1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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棺龅梅缟稹
两个儿子加起来,都比不上这个从小被遗弃的孙子一半出色。
“去吧。”傅老爷子摆摆手:“你这是办正事,舅爷爷他们不会见怪的。”
傅斯年跟傅家的几位长辈一一打了招呼,告了罪,这才跟傅唯川、连翘和季半夏等人告辞。
“我跟你一起回去吧。正好搭你的顺风车。”季半夏也站起身来。
宋婉丽要接连翘和洛洛到家里住几天,她搭傅斯年的车回市区,还省得麻烦傅家的人派司机送她。
听说季半夏要走,众人自然是一通挽留,但季半夏态度坚决,傅唯川和连翘也极力帮她解释,所以傅老爷子也只好点点头:“既然这样,那就不强留了。斯年,你开车小心点。”
季半夏去拿包的时候,连翘跟了过来,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姐,加油!”
看着连翘灿烂的笑脸,季半夏哭笑不得。连翘一定以为她是借搭车之名,行倒追之实吧?难怪她和傅唯川那么起劲地帮她脱身。
“行了你,别乱想了,把洛洛照顾好,别让她乱吃东西。”季半夏叮嘱妹妹:“还有,你住两天就回去,宋阿姨再怎么挽留也别心软,你和傅唯川刚确定关系,还没结婚呢。老住他家不好。知道了吗?”
“嗯。我记住了。姐,你快走吧,傅哥哥在等你。”连翘乖巧的点点头,又朝季半夏扮个鬼脸。
“臭丫头!”季半夏拧了一下连翘的脸,跟大家打了个招呼,就朝站在门口的傅斯年走去。
傅斯年逆着光,季半夏看不清他脸上是不是有笑容,但众目睽睽之下,他站在门口耐心等她,只等她一个人。这样的场景,让季半夏突然产生了“抛弃整个世界,牵着他的手私奔,从此吃糠咽菜也甘之如饴”的冲动。
去取车的路上,傅斯年走得很快,饶是季半夏穿着平底鞋,也要小跑才能跟上他的步伐。
傅斯年心事重重,走了一段路才突然意识到季半夏跟得很吃力,放慢了脚步道:“抱歉,我走太快了。”
季半夏抬头看着他,粲然一笑:“没事,怪我腿短。”
傅斯年也笑起来:“嗯,诚实是你最大的美德。”
“刻薄是你最大的缺陷!”季半夏气得瞪傅斯年,简直岂有此理,不夸她懂事体贴,竟然还嘲笑她!
“哈哈……”傅斯年看着季半夏气鼓鼓的脸,一下子笑出了声。跟她逗了两句,他的心情稍微轻松了一点。
公司的几批新机在质检抽样中竟然检出了不合格,更让人头疼的是,质检部门铁了心要将此事曝光,杀一儆百。新品刚上市不久就质检不合格,这对一家新公司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新机的设计和生产流程是绝对没有问题的,检出不合格本来就很诡异。更何况还掺杂到质监部门。这事要是没人从中做手脚,鬼都不会相信。
上了车没一会儿,傅斯年的手机就响个不停,盘山路并不好走,傅斯年不敢大意,找了个视野开阔的路段停了车,这才开始接电话。
季半夏安安静静坐在副驾上,听着傅斯年不停地接起一个个电话。傅斯年也不避她,说话都很直接,季半夏渐渐听明白了事情的大致脉络。
傅斯年接完电话,正准备继续开车上路,季半夏轻声道:“是质检出问题了吗?我有个朋友,在质检总局有个铁哥们。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傅斯年沉吟了一下,这件事虽然他绕着弯子也能搞定,但毕竟要多费时间,现在变数太大,时间太致命了。
“好。。”傅斯年终于点点头。
季半夏拨通了刘郴的电话。不知道傅斯年还记不记得刘郴,现在也没时间跟他解释刘郴和她之间的关系,所以她干脆就没提刘郴的名字。
“孩儿娘,你终于想起我了?这些天都忙什么去了?打电话老打不通。微信也不回!”刘郴一贯的吊儿郎当。
季半夏把事情简单说了一下,正要托刘郴帮忙,刘郴冷笑道:“切,你以为你不说傅斯年的名字,我就不知道寒武纪是他开的?季半夏,我说你能不能有点出息,等了这么多年,孩子也给人家生了,人家现在回国了,搂着老婆抱着儿子,压根就不记得你是谁!你巴巴地凑上去帮着帮那,热脸贴个冷屁股,你有意思吗?”
刘郴的嘲讽让季半夏慌得赶紧梧手机,扭头朝车里看了一眼。幸好她下车给刘郴打的电话。不然,这些话傅斯年肯定能听见。
刘郴一直以为洛洛是她和傅斯年的孩子呢。这几天一定要找个时间跟刘郴见面,跟他坦白洛洛的身世。季半夏暗暗下定决心,放软了语气:“有没有意思是我自己的事,刘郴,算我求你行不行?这份人情,算到我的头上行吗?回头我请你吃大餐!人均1000以上的那种!”
刘郴气得笑了:“人均1000以上很牛叉吗?季半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丝?”
“郴总,刘大帅哥,你行行好,帮帮忙,念在我们多年的情谊上帮我一次好不好?傅斯年的人品我最清楚不过,他对质量绝对是精益求精,绝对不是黑心商人。这件事肯定有猫腻。”
季半夏好说歹说,刘郴总算点了头:“就这一次,以后涉及到傅斯年的事,一概不要来找我!我跟他是情敌关系!你给我记牢了!”
挂了电话,季半夏总算松了口气。刘郴答应了就肯定能做到。这么多年,她和刘郴互称孩子爸孩子妈,已经熟得不能再熟。刘郴对她的那点男女之情早就淡了。他放狠话,其实还是站在她的角度为她考虑,怕她又陷进去了。可是刘郴不知道,她一直陷在里面,从来就没走出来过。
季半夏心中五味陈杂,上了车,勉强对傅斯年笑笑:“我朋友说找他哥们先把这件事压下来。回头你们自己再想办法疏通。”
“好。这样就够了。”傅斯年深深看进她的眼底:“。”
接下来,傅斯年又打了几个电话,寒武纪那边似乎也出了应对方案,季半夏明显能感觉到他的心情放松了很多。
大概危机差不多快解除了吧,寒武纪跟着傅斯年创业的人,还是挺有本事的,个个都是行业翘楚。他们需要的,只是解决问题的时间。刘郴那个哥们,也只需要暂时压下这件事就可以了,不会有多为难。
车到了市区,季半夏轻声道:“在地铁站把我放下来就可以了。你先忙你的吧。”
傅斯年扭头看着她:“需要我出面解决的问题你已经帮我解决了。现在我没什么可忙的,就等着听汇报就行了。”
季半夏迟疑地看着傅斯年,他这是要送她回家吗?
看到她的疑惑,傅斯年开口了,只是,他说出的话跟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不如,我们再去吃点东西?”
章节目录 发展到哪一步了
虽然午餐进行到一半就匆匆走了,但季半夏其实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听傅斯年这样说,还以为他没吃饱,便点点头:“好啊。附近找个地方再吃点吧。”她正好还有一样东西要给他。
傅斯年熟门熟路地拐上一条僻静的林荫道,在一家中式装修风格的餐厅门口停下,服务生过来帮忙停车。季半夏便跟着傅斯年往里走。
餐厅进去之后别有洞天,半开放式的空间阔大明朗,遍植花木,人工的小溪绕行其间,颇有意趣。
“傅先生过来了?里面请。”漂亮的女招待很熟稔地朝傅斯年微笑,眼神落到季半夏身上时,她微微一怔,但很快就了然地一笑,朝季半夏也做了个“请”的手势。
女招待肯定把她当成傅斯年的情人小三之类的了,很显然,他以前和顾浅秋来过这里。
季半夏心中郁闷,却又无可奈何,人都进来了,只能硬着头皮跟傅斯年继续往里走。
女招待果然很贴心,帮傅斯年挑的位置简直好得不得了。
环着人工湖的一圈座位,他们正好坐在拐角,竹帘半掩,纱幔低垂;身侧的平底大瓷缸里养着睡莲和几尾游鱼。旁边是人工湖的粼粼波光,他们能看见别人,别人却看不见他们。
“傅先生,这个位置可以吗?”女招待询问着傅斯年的意见,语气却是十拿九稳的笃定。
风景好,私密性好,男女在里面做点什么别人根本不会发现。这么好的位置,客人怎么可能会不满意?
傅斯年自然明白女招待的意思,不过他一点也没有被误会的恼怒和尴尬,他朝女招待点点头,转眸看向季半夏:“坐这边?”
季半夏还能说什么?总不能说“我不是和你来偷情的,我不想坐这里!”她只能假装没看出女招待的用意,配合地点头:“好。”
女招待迈着轻快的脚步走了,季半夏心中憋屈,用手使劲捏着桌子上小花瓶里的一支马蹄莲。
“怎么跟它过不去了?”傅斯年微笑着开口。
季半夏在郁闷什么,他心知肚明。事实上,他内心深处还是很欣赏这个女招待的,很有眼色,座位的安排深得他心。
“我喜欢,我愿意。不行吗?”季半夏瞪傅斯年一眼,继续蹂躏马蹄莲。
傅斯年只是笑:“这么任性……”
他的语气,温柔得近乎宠溺了。微微一点甜从心底里荡漾起来,泛滥成一大片,季半夏脸上一热,到底不好意思再捏花瓣了。垂了眼睛不说话。
傅斯年看着她的脸,心中有惊叹。和她相处的次数越多,就越觉得她熟悉,也越觉得她陌生。眼前这个害羞得不敢看他的季半夏,和那晚凶狠撕咬他的季半夏,竟然是同一个人,这实在是很不可思议。
她是个谜,他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了。
女招待送了苏打水和菜单进来,傅斯年随便点了几个,听季半夏对女招待报的几个菜,都是他能吃的——她只和他一起吃过三次饭,就已经摸清了他必须忌口的菜。
傅斯年心中一暖。这丫头真是又聪明又细心,触类旁通,举一反三的能力很强。
女招待迈着轻盈的步伐离开了。静谧的空间,又只剩下傅斯年和季半夏二人。
傅斯年的视线盯着杯子里苏打水:“我以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的声音不徐不疾,也没什么感**彩,好像只是在问一个不相干的人。季半夏却听得心头一痛。
过去的记忆全部抹去,一切重头再来。如果是几岁的孩童,这当然不算什么,重新再学就是了。可傅斯年已经三十多了!苏醒之后,发现自己竟然是一片空白,那种无力和彷徨,是多么恐怖的折磨!
“你以前……”季半夏抬头看着傅斯年的眼睛,用力的看进他的瞳孔里:“是世界上最完美的男人。你看上去又冷漠又傲慢,内心却比谁都重情,比谁都长情。你很善良,下雨天的时候,会特意绕路,把摆摊老婆婆的货都买下来;你很慷慨,公司员工离职都能根据服务年限得到n+2的工资补偿;你很敬业,只要去公司,永远都是最晚离开的那一个;你很有社会责任心,你的公司,每年都匿名为偏远地区建一座学校;你还很受女孩子欢迎,暗恋你的女孩据说能绕地球围一个圈……”
“真的这么好?”傅斯年也深深地凝视着她:“季半夏,以前的傅斯年,真的有这么好?”
“嗯!”季半夏毫不迟疑地点头。往事如潮水涌来,她真想狠狠扇自己一巴掌。这么好的男人,以前她却一心想要逃离,想要放弃!她和他,白白浪费了四年。也许还将永远浪费下去。
“那,我们?”傅斯年又问道。白馨薇说自己差点和顾浅秋离婚娶了季半夏,那应该是已经和顾浅秋摊牌了,今天回祖宅,他发现傅老爷子对季半夏似乎也不陌生,可之前他问傅冀中时,傅冀中却矢口否认有季半夏这个人。
听到傅斯年的问题,季半夏的脸很明显又红了一下,她吞吞吐吐:“我们……”
“?”傅斯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虽然注意到她的窘迫,却根本没有多想。
季半夏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她咬咬牙:“发展到很亲密的地步了。”
“很亲密的地步?”傅斯年重复了一遍。既然已经很亲密了,傅老爷子都知道了,傅冀中没道理不知道啊。
季半夏走投无路,顿时怒从心头起:“是的!很亲密了!已经发生过关系了!你听清楚了吗?还要不要再问一遍?”
“……”
傅斯年哑了。他……不是想问这个啊……
不过……原来,已经发生过关系了。难怪……他的身体对她会那么渴求。
傅斯年真的很想很想再问一句:“那你感觉怎么样?”
不过看看季半夏恼羞成怒的脸色,他默默咽回了这句话。
幸好女招待开始指挥人上菜了。桌子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