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爱你,一错到底-第1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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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计是因为老爷子身体不好,傅斯年怕他承受不了这种噩耗吧。
但是现在傅老爷子正是盛怒之际,现在说出昊昊的身世,火上浇油,对老爷子的冲击更大啊!
季半夏不知所措的看着傅斯年,不知道他会怎么解决这个烫手山芋。
“爷爷,您先消消气。”傅斯年带着季半夏坐到沙发上,又亲手给傅振庭倒了杯水:“我七岁回到傅家,是您看着长大的,我人品心性如何,您是最清楚的。我不是那种忘恩负义的人,更不会贪图一时欢娱抛弃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爷爷,您说对吗?”
傅斯年说的中肯,傅老爷子点了点头,瞟季半夏一眼:“我知道你喜欢她,四年前就爱的要死要活的。但是你别忘了,你是个已婚男人,你还是孩子的父亲!别跟我说你跟顾浅秋没感情,男人活在世上,不是靠感情,是靠责任!昊昊还不到四岁,为了孩子有个完整的家庭,你也不能说离婚就离婚哪!再说浅秋也没做错什么,对你,对孩子,对家,她都尽心尽力,谁都挑不出什么错。”
季半夏听得提心吊胆,傅老爷子这是不把傅斯年逼到墙角不罢休啊!
她真的不敢想象,傅斯年如果说出真相,老爷子能不能扛得住打击。
她扭头担心的看着傅斯年,没想到傅斯年也扭过头,轻轻朝她使个眼色:“半夏,你先去外面等我。我有话要单独跟爷爷说。”
“嗯。”季半夏应了一声,又勉强对傅振庭笑了笑:“老爷子,我先告辞了。您多保重。”
傅振庭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对她的回答。
季半夏走到门外,百无聊赖的看着眼前的风景,心里暗暗祈祷,老爷子千万别被气出三长两短来。
没过一会儿,傅斯年面色如常的走出来了,直接搂住季半夏的腰:“走吧,我们回去吧。”
看样子老爷子没出什么事,季半夏放下心来,跟着傅斯年往前走。
“斯年,你怎么跟你爷爷解释的?他怎么这么爽快就放你走了?”季半夏好奇的问道。
“我就说了一句话。”傅斯年牵过她的手。
“什么话?别卖关子了!”季半夏急得拧他的胳膊。
“我跟爷爷说我车祸后就无法行夫妻之事了,不想耽误顾浅秋。”
……
季半夏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没一头栽到地上。
“傅斯年!你可真会自黑!”季半夏好气又好笑:“有你这样往自己身上泼污水的吗!”
“有效果就行。”傅斯年理直气壮:“老爷子前不久差点中风,实在不能再受什么刺激了。”
“那昊昊的身世也瞒不了一辈子啊!到时候你怎么办?”
“别担心,我有个好办法。”
“什么办法?”
“我们赶快多生个宝宝,转移一下爷爷的注意力……”傅斯年的手又开始乱动了:“一会儿去你家造小人好不好?”
“滚!”季半夏送他一个大大的白眼。
傅斯年对造小人执念很深,二人回市区简单吃了一顿晚饭,傅斯年就死缠烂打的要送季半夏回家。
送到小区门口还不罢休,还要送到门口。
季半夏站在门口赶他:“好了,你亲眼看着我安全到家了,现在你可以放心回去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傅斯年叹口气:“刚才我喊了一路的口渴,某个女人似乎完全没听到。”
季半夏无力的扶额:“傅大总裁,进来吧。别让别人说我虐待你。”
进了屋,季半夏去倒了杯水递给傅斯年:“喝吧,喝完赶紧回去。你不是还要整理文件吗?”
傅斯年慢条斯理的喝水,突然皱皱眉:“季半夏,你家的饮水机是不是坏了?这水的味道不正常。”
“是吗?不会吧?”季半夏伸手去拿傅斯年手中的杯子:“我尝尝。”
傅斯年避开她的手,一把抱住她,嘴唇就凑了过来,准确的含住她的唇。
“唔……”季半夏还没反应过来,嘴里已经多了一注温热的清水。一抬眼,傅斯年正笑眯眯的看着她:“味道怎么样?”
“傅斯年你恶心死了!”季半夏十分后悔自己本能的咽下了傅斯年嘴里的水。
什么口渴,完全是借口!什么味道不正常,简直是幼稚无聊!
“哪里恶心了?”傅斯年很无辜的看着她:“你吞都吞了,又来喊恶心,占了便宜还卖乖。”
“我……我还占便宜啦?”季半夏要被他气死了。
“还嫌没占到便宜呀?”傅斯年笑出一排洁白的牙齿:“算了,再让你多占点吧!”
他拉过季半夏的手在自己的胸膛上抚来抚去:“你随便摸,我绝不反抗。”
“这么点拿不出手的小胸肌,还好意思邀请别人来摸。”季半夏做不屑状,手上毫不客气的狠狠拧了两把。
傅斯年属于那种穿衣显得瘦,脱衣有肌肉的类型,肌肉不夸张,但是绝对修长健美。身材还是没话说的。
“好了,你摸完了。现在换我了。”傅斯年丝毫没理会她的热嘲冷讽,两眼放光的扫视着季半夏的胸口。
季半夏赶紧缩回自己的爪子,双臂抱胸:“一边去!我又没邀请你。”
“别这么小气,礼尚往来才是君子之道嘛。”傅斯年循循善诱,摆出慈眉善目的长者嘴脸。
“哈哈,你想的美!”季半夏朝卧室跑去,想躲开他的火力围剿。
刚跑到门边,被傅斯年从背后一把抱住,一只热烫的大手就从后面包抄过来。
季半夏又是喘气又是笑:“傅斯年你要不要脸?竟然对一个弱女子用强!”
“。”傅斯年把头埋在她的胸口不停的亲吻:“和你在一起,脸是多余的。”
他抱起她扔到床上,卧室里一片春光。
夜色越来越深,床上的一对人儿却仿佛不知疲惫,尽情的享受着青春的身体和爱情的甜蜜。
墙壁上的铃兰花壁灯上,隐藏的针孔摄像头正在工作,将二人翻滚的身影忠实的记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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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更新完毕,亲爱的同学们,明天见!啊,对了,《这只是个巧合罢了》这一章有轻微改动,前面写了黄雅倩有一对双胞胎,我后面忘记了,看到评论才想起来。所以稍微改了一下。
章节目录 不会牵扯到你的
天色大亮,季半夏才悠悠醒转,旁边的枕头是空的,厨房里有轻微的响动,空气中有煎鸡蛋金黄的香气。
季半夏伸个懒腰,嘴角情不自禁轻轻扬了起来。这就是人生的幸福时刻吧?拥抱着床单上恋人残留的气息,等着他准备好一顿丰盛的早餐。这幸福如此单纯又如此浓烈,让她觉得很踏实。
听见门口有脚步声,季半夏赶紧闭上眼继续装睡。
男人轻轻走到床边,床垫下陷,他在她身边轻轻坐下,却半晌没有任何举动。
搞什么鬼?难道不是该叫她起床了吗?季半夏在心里暗暗嘀咕。本来准备等傅斯年叫她起床,她再撒撒娇跟他腻歪一下的,结果这厮竟然不按牌理出牌!
季半夏又等了一会儿,傅斯年还是没动静,她按捺不住了,偷偷将左眼睁开极小的一个小缝,朝傅斯年看去。
一双放大的眼睛倏然出现在她面前,离她只有几厘米!
“啊!”季半夏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尖叫,连滚带爬的蹿到床角,用毯子将自己裹得紧紧的:“傅斯年!你干嘛偷看我!心脏病都快被你吓出来了!”
男人一脸诡计得逞的灿烂笑容:“有本事继续装睡嘛。眼睛睁一条小缝是怎么回事?”
“我喜欢,你管的着嘛!”季半夏心有余悸:“你一动不动的趴在我面前盯着我又是怎么回事?幸好我没心脏病,不然今天就要英年早逝了!”
“不会的,你会长命百岁的。”傅斯年很深情地祝福她。
季半夏白他一眼:“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这种烂梗就不要再拿来说了,只会暴露你的年龄。”
“哦?你连我要说什么都知道?”傅斯年表示不信。
季半夏表示不屑:“你不就是想说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所以我不会英年早逝,我会长命百岁嘛!”
“你误会我了。”傅斯年很诚恳的解释:“我想说的不是这个。”
“是吗?那你刚才什么意思?”季半夏好奇心爆发。
“我想说的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刁蛮丫头万万岁。你会万万岁的。”
“你!”季半夏被噎得说不出话,抡起拳头就往他胸口乱打一通:“我跟你拼了!”
一通拳打脚踢,最后以季半夏的惨败告终,不仅惨败,还被傅斯年上下其手,乱吻乱摸了一通。
“呜呜呜……我不想活了,割地赔款,丧权辱国,我对不起刁蛮丫头这个评语!”季半夏做痛哭流涕状。
傅斯年一把把她抱了起来,笑的那叫一个得意:“好好好,在下伺候您洗漱用餐,让您挽回一点尊严。”
刁蛮丫头被长腿欧巴伺候得舒舒服服,洗得干干净净的坐在了餐桌边。
餐桌上,麦片粥,蔬菜沙拉已经摆好了,牛奶也倒好了,碟子里还并排放着两只煎得金黄的鸡蛋。
“哇,这个你怎么弄的?”季半夏惊奇的盯着碟子里的煎蛋——它们竟然是心形的!
她家里没有这种心形的煎蛋模子啊。
“我用手捏出来的。”傅斯年故意逗她。
“真的假的?你的手指镀金了还是镶钻了?这么会弄?”季半夏信以为真了,拉过他的手左看看右看看。
“哈哈,傻丫头。”傅斯年笑了起来,用力捏捏她的脸:“你怎么这么容易相信别人呢?这是我用洋葱圈做的。”
“洋葱圈?”季半夏完全没听懂。
傅斯年从沙拉里扒拉出一个洋葱圈放到碟子上,演示给季半夏看:“你看,这个是圆的吧?煎蛋的时候,你先把洋葱圈放平底锅里,然后把鸡蛋倒进洋葱圈里,不要溢到洋葱圈外面,等鸡蛋凝固了,形状就很好看了。”
“不是吧?那样做出来的应该是圆形的,这个是心形的啊!”季半夏傻乎乎的看着傅斯年,她强烈怀疑他又在逗她。
“唉,智商有待提高啊。”傅斯年高姿态的藐视她:“等鸡蛋凝固的时候,用铲子将洋葱圈往里顶出一个凹陷来,不就成了心形吗?”
“还能这样!被华臣老总这么尽心伺候的感觉还真不错啊!”季半夏由衷的感叹:“你这招哪儿学的?”
“自创的。”傅斯年喂她吃一个小番茄:“蓝星年度钜献,傅氏爱心煎蛋。”
“蓝星?”季半夏又呆了:“你是外星人啊?”
傅斯年拍一下她的头:“在人类能接触到的星球中,只有地球看上去是蔚蓝色的。所以蓝星=地球。傻丫头,懂了吗?”
“好吧。”季半夏很遗憾:“我还以为你是来自星星的总统,原来不是。真是失望。”
“不用失望,总裁又不是满足不了你……”傅斯年笑得很邪恶,很内涵。
季半夏的脸唰的一红,赶紧端起牛奶猛喝,懒得接这种恶劣男人的话茬。傅斯年变了,彻底变了。以前的他高高在上,冰冷阴沉,脸上写着我不好惹,现在的他……唉!季半夏长长的叹了口气!
“斯年,你打算什么时候对公众披露顾氏那些龌龊事?”吃完早餐,季半夏终于想起这件正经事。
“等查清晓芙的死因再说吧,过早披露,会打草惊蛇,引起顾家人的警惕。”
“嗯。晓芙的死,顾家绝对脱不了干系,现在我们缺的就是直接证据。”季半夏点点头,又道:“那顾浅秋对你下药和顾启正蓄意制造车祸的事呢?他们的故意伤害罪是铁板钉钉的事吧?人证物证都在,他们根本翻不了案。”
“现在的麻烦是物证牵涉到晓芙的死,所以只能再等等了。”傅斯年看着手中的杯子,语气低沉可怕:“害死晓芙的凶手,我绝对不会放过的!”
顾家的卧室里,顾浅秋正死死盯着电脑上的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里,季半夏和傅斯年正在忘情的亲吻爱抚。
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像一把钢刀狠狠戳进顾浅秋的心窝里,那是傅斯年吗?那个热情如火的男人怎么会是傅斯年?
傅斯年是高傲的,冰冷的,节制的,喜怒不形于色的,屏幕上这个热情,性感,狂野的男人,怎么会是傅斯年?
爱了他二十年,原来她从来都没有真正了解过他!
眼泪顺着脸庞缓缓滑落,明知虐心虐肺,顾浅秋还是死死盯着屏幕,不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看着傅斯年亲吻季半夏汗湿的头发,看着他满足的抱着熟睡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