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爱你,一错到底-第2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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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禛刚从国外留学回来,这个攻坚项目是国家医学部的重点项目,说不定他们真的研制出什么新的治疗手段呢?
季半夏在心里默默祈祷。
将病历和报告大致看了一遍,宋禛点点头:“去复印一份,复印件留在我这里,明天我再和项目组的人讨论一下吧。”
季半夏惴惴道:“这是……还有救的意思吗?”
宋禛斟酌了一下:“今天孩子状态不太好,后天,你带她过来,我们再做一次检查。等检查指标出来,才能确定能不能用最新的方案。”
“太好了!谢谢!宋医生,谢谢你了!”季半夏高兴得眼眶都红了,歪打正着,没想到真的有希望!
虽然宋禛没给很确定的答复,但至少是有希望的!
季半夏和赵媛两个人千恩万谢出了医院。上了赵媛的车,把阿梨在安全座椅上绑好,季半夏想打电话告诉连翘这个好消息,手伸进包里,却怎么也找不到手机。
“哎呀,等等!”她赶紧叫住赵媛。
“怎么了?”
“媛媛,我手机不见了,肯定是刚才落在宋医生办公室了。我回去找手机,你等我一下好不好?”
“嗯,你快去,阿梨睡着了,应该没事。”
季半夏急急忙忙地跑回宋禛的办公室,宋禛还在看阿梨的报告,见她进来,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
季半夏有点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啊,宋医生,我太粗心了,把手机忘在你这里了。”
进了宋禛办公室之后,季半夏就只在沙发上坐过,可她眼睛扫了一遍,沙发上除了一叠资料之外什么都没有。
“会掉在哪儿呢?路上我没有拿手机出来啊。”季半夏喃喃道。
宋禛也帮着在办公室找了一圈,都没看见手机的影子。
“我知道了,肯定是掉到沙发的缝隙里了。”宋禛走到沙发旁边,把沙发的一角往外掰,沙发是组合沙发,拐角的缝隙有点大,手机之类的小东西很容易掉下去。
“哎,我来吧!”季半夏赶快走过去帮忙,一身白大褂的帅医生跪在地上帮她找手机,她实在是过意不去。
“不用了。我……”宋禛扭头笑着,正跟季半夏客气,没想到季半夏已经跪到他旁边了。
他一扭头,嘴唇一下子碰到了季半夏的脸颊。
“对不起对不起……”两人同时弹开,开口向对方道歉。季半夏表情还算镇定,宋医生却显得特别尴尬。
手机果然从沙发缝隙掉到地上去了。季半夏摸了一手灰,手机屏幕也弄得很脏。
“进去洗个手吧。”宋禛很细心地指指里间。医生办公室里都有洗手设施。
季半夏把手机放在沙发前的茶几上,就进去洗手了。
洗完手出来,发现手机屏幕已经擦干净了。季半夏心里微微有些不安,但很快释然了,医生大概都是有洁癖的,见不得这么脏的东西放自己办公室吧。
“宋医生,谢谢你了!我的手机今晚要睡不着觉了。”季半夏跟宋禛开了个玩笑。
宋禛不解,季半夏解释道:“有幸被宋医生擦干净,它今晚会激动得睡不着的。”
宋禛莞尔。
“我正好要去住院部,顺路送送你吧。”宋禛开口道。
季半夏刚要拒绝,但脑中念头一闪,赶快点头:“好啊,那多谢你了!”
和宋禛混熟一点绝对没坏处,阿梨的希望就在他身上了。
两人并肩往外走。宋禛带季半夏抄了条小路。小路上人很少,都是医生护士来去匆匆。正是春天,小路两边种满了樱花,风一吹,花瓣雨飘飘洒洒,美如幻境,看得季半夏心醉神迷。
宋禛高大英俊,一身白大褂更显得他玉树临风;季半夏知性沉静,身段窈窕,两个人并肩走在路上,惹来好几个小护士的指指点点。
小路的另一端,傅斯年倏然停住了脚步。
他看到漫天花雨中,季半夏和一个男人正微笑着朝他走来,她脸上带着笑容,她用崇拜的眼神看着男人,听男人说着什么。
相距不过100米,可她根本就没看到他。
她的眼里,只有那个男人。
这个男人,是那个小女孩的父亲吗?傅斯年盯着那个男人,他很年轻,微卷的头发,浑身的书卷气,一袭普通的白大褂,却被他穿得那么养眼。
也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灼烈,季半夏扭头朝他这边看过来。
傅斯年站在原地,看着季半夏若无其事地缓缓走过来。一步一步,都踩在他的心上。
宋禛突然发现气场变了,身边的女人突然变得冰冷愤怒起来,虽然她还在笑着和他说话,但他能察觉到,她似乎被什么东西激怒了。
是不远处那个男人吗?宋禛看着傅斯年。那个男人,身材长相都没得说,衣服也穿得很有品味,乍一看,有点像什么大牌明星或者走红男模之类的,不过细看又不像。气质非常的沉稳内敛,有一种常年上位者才有的威势和不动如山的淡然。
“?”宋禛轻声问季半夏。
应该是认识的,不然两人不会这样无语对望,季半夏还一副你死我活的架势。
“不,不认识。”季半夏唇角勾起一个讽刺的弧度:“当然不认识。”
章节目录 一脸的哭笑不得
傅斯年站在原地,看着季半夏从他身边走过,她若无其事,她和身边的帅气男医生谈笑风生。完完全全地视他如空气。
一阵风过,樱花雨纷纷扬扬,在他肩上落了一层。
傅斯年站了一会儿,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刘郴的号码。
“半夏回来了。”
傅斯年开门见山。他赌定刘郴不知道这个消息。
果然,电话另一端沉默了,好一会儿,傅斯年才听见刘郴问:“她给你打电话了?”
傅斯年不禁微微一笑。刘郴很吃醋吧。季半夏联系傅斯年,却不联系他刘郴。
傅斯年对刘郴的问题避而不谈,只道:“她身边有个两岁的孩子。应该是结婚了。”
说完,他就挂了电话。
傅斯年也说不清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给刘郴打了这个电话。喜欢同一个女人,却都没能得到她,所以有难兄难弟般的惺惺相惜?
还是单纯想刺激一下刘郴,想借刘郴之口打听季半夏的婚姻状况?
宋禛把季半夏送到医院门口,二人挥手道别,季半夏已经离开了,宋禛才发现地面上有一枚白玉兰形状的木发卡。
刚才它还别在季半夏的发间。应该是她不小心弄掉的。
宋禛拿着发卡,刚扬声想叫住季半夏,又猛的闭紧了嘴。
一天之内,两次把东西掉在他这里。他和季半夏,的确很有缘分。
车里,赵媛看见季半夏过来,赶紧把车门打开。
季半夏上了车,见阿梨还熟睡着,这才放下心来。
“咦,宋医生还站在门口呢!”赵媛从后视镜中看到宋禛,惊讶道。
季半夏也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果然,医院门口,长身玉立,白衣胜雪的,可不就是宋禛吗?
“宋医生该不是对你一见钟情了吧?”赵媛开玩笑道:“半夏,这宋医生是个不错的对象哦,国外深造回来,很受医院重用,人也长的很帅,而且还正好能帮阿梨治病。这简直就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哪!”
季半夏也随口开了个玩笑:“是啊,他要是单身,我要考虑追求他。让他当阿梨的家庭医生。”
两人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家。
连翘还没回来,阿梨醒了,不知道是不舒服还是怕生,一直粘在季半夏身上不肯下来。赵媛笑道:“那我去做饭吧,半夏你陪着阿梨。”
季半夏很是过意不去,赵媛婚后过的是阔太太的生活,压根不用做什么家事的,现在她以客人的身份过来,还要帮她做饭。
赵媛麻利地做了饭,还给阿梨蒸了一碗嫩嫩的鸡蛋羹,小心地吹凉。
“来,阿梨大美人,尝尝阿姨做的鸡蛋羹好不好?”赵媛用勺子舀起鸡蛋羹,想哄阿梨吃下。
阿梨一双大眼睛滴溜溜地看着她,没那么害怕,但还是很抗拒赵媛的示好。
赵媛挫败地把勺子递给季半夏:“看来只能让亲妈上场了。”
季半夏一小勺一小勺地喂阿梨,等阿梨吃完,又细心地将她嘴边的油渍擦干净。赵媛在旁边看着,心里感概万千。
这么个漂亮丫头,怎么命就这么苦呢?三岁的孩子了,还不会自己吃饭,还在用尿不湿,还没有办法和人正常交流。如果不是那双大眼睛慧黠灵动,她都要怀疑这是个傻孩子了。
赵媛一边吃饭一边胡思乱想,突然,她脑子里冒出一个新的问题:她好像从来没听见过阿梨说话!
她想问问季半夏,却又开不了口。看季半夏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也许真是她多虑了。
晚上,连翘也回来了,三人聊了一会儿天,赵媛刚要走,季半夏的电话响了。
“是宋医生的电话,难道会诊方案已经出来了?”季半夏高兴道。
赵媛和连翘一听,也都很惊喜,赶快催季半夏把手机调成免提模式。
“喂,宋医生?”季半夏压抑住内心的激动。
宋禛的声音温暖磁性:“半夏,你的发卡掉我这里来了。你现在方便吗?我给你送过来。”
发卡?季半夏摸摸头发,发卡果然不见了。
“哦哦,不用了,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就不麻烦你跑一趟了。等明天阿梨来做检查的时候再给我吧。”
“也好。我担心是什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所以想早点拿给你。”
宋禛也不纠缠,说完就跟季半夏道了再见,两人挂了电话。
季半夏一挂电话,见连翘和赵媛都睁大眼睛看着自己,有点心虚道:“你们看什么?”
“我们看你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人家宋医生一见钟情。”赵媛打趣道。
连翘也一脸惊喜:“姐!宋医生喜欢你!他绝对是想追你!这太明显了!”
“那天你回去找手机,你们发生什么事了吗?”赵媛开始八卦了。
季半夏头疼:“没有啊,就是很正常的找手机,然后他送我出来。”
说着,她突然想到那个不小心碰到的吻,眼神飘忽了一下。
宋禛是想追她,作为女人,她当然很了解他这个电话的用意。可是,也不至于吧?她和他只见了一面而已!宋禛还发卡,也许真的只是人家的教养和礼节。
“半夏!你一定要把握住这个机会。让宋禛使出全身解数来帮阿梨治病!”赵媛怂恿道:“校友的女儿跟女友的女儿,这差别可太大了!”
“就是啊!如果宋医生追的是我,为了阿梨,我一定会答应他的!”连翘认真的说道。
季半夏和赵媛都笑了起来。
季半夏戳戳妹妹的额头:“刚说你长大了,懂事了,现在又说这么幼稚的话。”
连翘噘噘嘴:“我说的是真心话。姐,你自己好好想想是不是?为了阿梨,哪怕嫁给宋医生又有什么不行的?媛媛姐不是说宋医生是个大帅哥吗?你一点都不亏呀!”
季半夏无语了,宋禛只不过打了一个含义不明的电话,这两个女人已经开始幻想她和宋禛结婚了!这想象力也太强了吧。
赵媛拍拍连翘的肩膀:“明天我们俩也一起去医院吧,我们去告诉宋医生,半夏还单身,而且也对他很有好感!”
“好!”连翘和赵媛击掌。季半夏。
章节目录 她怎么可能放弃呢
赵媛走后,季半夏刚躺到床上,刘郴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季半夏吓得赶快接起电话,生怕吵醒了阿梨。
“喂?”她压低声音,快步朝阳台上走。
刘郴听见她刻意压低的声音,忍了忍,还是问:“旁边有人?”
“嗯。”季半夏点点头,推开门来到阳台。
“什么时候回来的?”刘郴十分不悦:“怎么都没跟我说一声?”
季半夏解释道:“刚回来,还没来得及通知你呢。”
刘郴冷笑:“是看我结婚了,所以不想再跟我来往了吧?季半夏,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你要避嫌,行,我懂。以后我也不会来打扰你了。”
季半夏十分无奈,但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只好沉默着。
刘郴本以为她好歹会辩解一下,结果她竟然没有,心里更加失望,索性道:“你也别指望还能跟傅斯年在一起了。季半夏,你就认命吧,当年你们爱得死去活来尚且分开,现在时过境迁,你以为傅斯年心里还会有你?”
刘郴狠狠捏紧手机,他在说谎,他为自己羞愧,可他控制不住想说这样的话。
傅斯年抽风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季半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