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久生情:爱你,一错到底-第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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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闷地盯着中庭的鱼池,刘郴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惊讶的身影。
“咦,傅总,那边那位,是不是你太太?看着很像呀!”刘郴朝院子另一侧树下的一桌客人指去。
傅斯年和季半夏同时扭头看了过去。花圃后面,隐隐绰绰坐着一对男女,男的脸被花枝挡住了大半,看不分明,女的侧对着他们而坐,白色孕妇裙,一头乌黑的秀发松松挽着,斜插着一支珍珠发卡,那脸颊的轮廓,那浑身的气质,分明就是顾浅秋!
傅斯年点点头:“是内子。我过去一下。”
刘郴熟络地笑道:“不如叫你太太和她朋友一起过来拼桌?反正我们的桌子也够大,再坐两个人也无妨。”
傅斯年笑笑:“我问问他们吧。”
他已经认出来了,坐在顾浅秋对面的是江翼飞。傅斯年心中微微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释然了。
三人都是发小,江翼飞和顾浅秋关系不错,他一直都知道。
“翼飞,浅秋,你们也过来了?”
傅斯年的声音,让江翼飞和顾浅秋倏地回过头来,江翼飞的瞳孔缩了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正常,顾浅秋更是滴水不漏,完全看不出任何异常。
“斯年,这么巧?你也和朋友过来吃饭?”江翼飞朝远处的刘郴和季半夏看了一眼:“刚才浅秋还跟我诉苦,说你太忙,没时间陪她呢。”
“是呀!我想出来吃饭都找不到人陪。只好拉了翼飞的壮丁。翼飞,你真是好人。”顾浅秋的话说的非常自然,完全没有任何解释的痕迹。
傅斯年的心思不在他们身上,也根本没注意到任何蛛丝马迹。对顾浅秋的抱怨,只是笑笑:“你们是想过去跟我们一起拼桌呢,还是自己单独吃?”
内心深处,傅斯年是不希望顾浅秋和季半夏坐到一起的。但这句话他不得不问。
顾浅秋扭头看了一眼,马上认出了季半夏。心中又酸又怒,马上接过傅斯年的话头笑道:“好啊,我看季小姐也在那边,老朋友好久不见,自然是要过去叙叙旧的。”
顾浅秋朝江翼飞使了个眼色,便挽住傅斯年的胳膊,一副我才是正房太太的表情,傲然朝季半夏这桌走过来。
季半夏看着缓缓走过来的傅斯年和顾浅秋,看着顾浅秋隆起的腹部,心中难受至极。
刘郴猜到了她的心思,也抬臂将她揽入怀中:“季半夏,这是一场硬仗,你可别掉链子呀!我帮你好好气气傅斯年,你好好配合我就行了。”
季半夏没说话,她怎么觉得一切都荒谬透顶呢!她这是在干什么?
“季小姐,好久不见。”顾浅秋没有落座,站在季半夏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按礼节,季半夏和刘郴是应该站起身打个招呼的,可刘郴紧紧按着季半夏的肩膀不让她动弹,他自己站了起来,接过顾浅秋的话:“傅太太,还记得我吗?”
顾浅秋已经忘记刘郴了,只觉得面熟:“抱歉,我现在记性不好,请问您是?”
刘郴这才笑着把季半夏拉了起来:“我是刘郴,季半夏的现任男友。”
季半夏的现任男友?顾浅秋心中快意的很,扭头似笑非笑的看了傅斯年一眼,幸灾乐祸的表情很明显:“斯年,你说,他们是不是很般配?”
傅斯年笑笑,没说话,招呼站在旁边的江翼飞落座。
顾浅秋一拳打到棉花上,脸色冷了下来。江翼飞赶快喊她:“浅秋,你不是早就说饿了吗?还不快坐下来吃饭。”
五个人各怀心思坐下,菜也陆续上来了,杯盏精致,菜肴丰美,大家却都没有胃口,席间最活跃的,反而是江翼飞和刘郴。
趁着加座,季半夏远远地坐到了傅斯年的斜对面,跟他刚好是桌子的两个对角。
傅斯年低头喝茶,却将刘郴和季半夏的低语听得清清楚楚:“半夏,这是河豚,你肯定没吃过,来,尝尝。”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听见季半夏尴尬的拒绝,傅斯年还是忍不住抬头瞟了一眼。
刘郴将河豚肉放在勺子里,喂到了季半夏的嘴边。
傅斯年收回眼神,眼角余光却扫到一枚闪亮的小东西。
江翼飞的衣扣。
江翼飞穿了件银灰的休闲衬衫,一排浅灰的扣子中,第二颗扣子与众不同,银色的包边,中间镶嵌出五角星形状的图案。
那图案,那质地,都十分眼熟。
傅斯年心中一动。脸上却不动声色。眼神在江翼飞的扣子上扫过,又重新低头专心喝茶。
顾浅秋看着刘郴和季半夏的互动,忍不住出言讽刺道:“季小姐还真是有魅力,护花的使者接连不断呀!”
季半夏微笑:“傅太太说笑了。”她刻意不看顾浅秋那触目惊心的大肚子。那里面的小婴儿,身上流着傅斯年的血。
顾浅秋冷笑一声正要再说点什么,傅斯年扭头盯着她:“浅秋,快吃吧。冷了会腥。”
傅斯年很明显是在护着季半夏,顾浅秋心里恼恨万分,却生生咬牙忍住了,笑容满面的和傅斯年撒娇:“斯年,你喂人家吃嘛!现在都只能侧着睡,我的胳膊每天都是麻的,吃东西都很费劲呢!”
“好。”傅斯年也微笑,用筷子夹起河豚肉放到顾浅秋的嘴边:“尝尝喜不喜欢?”
他的眼神,有意无意的瞟过江翼飞的脸。
江翼飞保持微笑,认真的盯着面前的盘子,如老僧入定。
傅斯年心里凉了半截。
和江翼飞从小一起长大,他太了解江翼飞的个性。如果江翼飞开开他和顾浅秋的玩笑,笑着打趣两句,或者扭过头嘲讽他和顾浅秋两句,他都不会这么难过。
也许,只是江翼飞和顾浅秋在同一个品牌订做了衣服而已?
傅斯年还在为江翼飞开脱。他性子淡,朋友并不多。能维持二十多年友谊的,也只一个江翼飞。
看到顾浅秋甜甜蜜蜜的吃了傅斯年喂的东西,季半夏的心口像被捅了一刀。她后悔了,彻底后悔了。
本来想借刘郴气气傅斯年,结果气的是自己。
“别吃醋,你还有我嘛!”刘郴俯在季半夏耳边轻声安慰她。在外人看来,是说不出的亲密的和暧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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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今天更晚了。明天还是9点前更新。
章节目录 要赶快想对策才是
顾浅秋就坐在傅斯年旁边,看见季半夏和刘郴亲昵低语,她明显的感觉到傅斯年放在膝盖上的手倏然紧握成拳。
顾浅秋盯着季半夏,心里翻江倒海。
这个贱女人,真是天生的狐狸精,青绍都被她害成什么样子了!抢了傅斯年又不珍惜,现在又换了新男人了!
顾浅秋实在想不通,世界上怎么还有这么不要脸的女人!她真想撕烂那张看似清纯的脸!
她恨傅斯年,恨他的冷漠和绝情,可看到傅斯年被别的女人抛弃伤心,她心里又怜惜他。
毕竟是爱了二十年的男人,说放下不是那么容易的。
对五个人来说,这顿饭都吃的毫不轻松。饭局结束,各自道别时,所有人都有一种“终于结束了”的轻松感。
刘郴搂着季半夏的腰走了,傅斯年脸色淡淡的,脸色却苍白得厉害。
傅斯年的胳膊还没好,不方便开车,江翼飞主动提出开车送傅斯年和顾浅秋回家。
傅斯年和顾浅秋坐在后座,傅斯年看着方向盘前面粉红色的纸巾盒,微笑道:“翼飞,有女朋友了?”
江翼飞心头一颤,顺着傅斯年的眼神看过去,有点慌乱的把纸巾盒往副驾上一扔:“没有啊。那天顺手拿了这个颜色而已。”
傅斯年点点头,表示了然。粉红色,顾浅秋最喜欢的颜色。
车内香水也是她喜欢的草木调。
傅斯年看着窗外川柳不息的车流,微微眯起了眼。
如果真是他猜测的那样,也许,反而是一件好事吧。
在最初的震惊和难过之后,他竟然有了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一离开众人的视线,季半夏就甩开了刘郴的手。
刘郴笑嘻嘻的:“妹妹,我演技怎么样?是不是浑然天成?”
季半夏低头看着脚下的路,没搭理刘郴。
刘郴觉得很头疼,这么个油盐不进的冰山美人,他真是无计可施了。
“情绪不高啊,我给你讲一件事,保证让你瞬间心情变好。”刘郴转转眼珠,极力地想哄她开心。
“什么事?”季半夏还是没精打采的样子。
“你说,撞见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共进晚餐,傅斯年会不会吃醋啊?”刘郴笑得意味深长。
季半夏脸一白:“我怎么知道?”
她现在真的听不得傅斯年这个名字。看见他,痛苦,看不见他,还是痛苦。想到他和靳晓芙,痛苦,故意演戏刺激他,还是痛苦。
“嘿嘿,傅太太和那个姓江的,不简单呀……傅斯年还真是命苦,怎么就摊上这档子事呢!”
季半夏皱皱眉:“你这种人,就见不得别人好,巴不得人家头顶都戴绿帽子,就你最干净,最无邪!”
她不喜欢顾浅秋,可听见刘郴用这种幸灾乐祸的语气同情傅斯年,她还是不舒服。
刘郴作受伤状:“你这丫头,真是不知好歹啊,我这不是为了让你开心吗?”
“你这样无中生有,造谣生事,我就开心了?那我是不是太卑鄙了?”季半夏想不通刘郴的逻辑。
“无中生有?造谣生事?哈哈,我会那么没品吗?我亲眼看见……”刘郴突然停住不说了,脸上有一丝懊恼。
季半夏疑窦顿生:“你看见什么了?”
“哈哈,逗你的呢!你还当真啦?走,上车吧。我送你回家。”刘郴哈哈大笑起来。
季半夏盯着他的脸,怎么看都觉得他的笑容有点诡异。她在脑中细细回想了一遍吃饭时的情景,却没发现任何异常。
江翼飞她不陌生,以前听傅斯年提到过,他,江翼飞,顾浅秋,都是打小就认识的朋友。
江翼飞和顾浅秋一起吃饭,于情于理,也说得过去。
大概是刘郴在故弄玄虚吧,反正他虚虚实实没几句真话。季半夏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
江翼飞送傅斯年和顾浅秋到了别墅区。岗亭的保安伸了指纹器过来,顾浅秋探出头按了指纹,车子顺利开进了进去。
林木深深,再远处是草坪和人工湖泊,傅斯年正看着窗外的风景,忽然发现江翼飞拐进了另一条弯道。
这不是去他家常走的路。
“翼飞,你拐错了吧?”傅斯年提醒了一句。
江翼飞专注地盯着路面,随口道:“这条路更近一点。”
顾浅秋心里咯噔一下,赶快用眼角的余光去看傅斯年的表情。
傅斯年的表情没有任何异常,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他静静看着窗外,平静如常。
顾浅秋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暗暗责怪江翼飞太大意了。傅斯年都不知道的路,他竟然知道。他对这里的环境,显得太熟悉了!
她真的很怕傅斯年会起疑心。
幸好傅斯年没注意到这个细节。
顾浅秋那抹探询的目光,早就落在傅斯年的眼中。他看着窗外,心平如镜。
不吃醋,他是真的不吃醋。之前那点愤怒和背叛的难过也所剩无几。能毫无歉疚的重获自由身,他很期待。
只是,可惜了翼飞这么个朋友。
江翼飞熟门熟路的把傅斯年和顾浅秋送到家门口。顾浅秋装出客套的样子:“翼飞,要不进来坐坐?时间还早。”
“不用啦。我还有别的事呢。你们早点休息吧!”江翼飞看着顾浅秋的样子,心酸的很。
她挺着大肚子站在傅斯年旁边,傅斯年就像个陌生人,连她的手臂都没有扶一下。
刚才下车时傅斯年倒是扶了她,可那只是出于良好的教养和风度。教养和风度之外,傅斯年并没有给她更多的体贴和关爱。
江翼飞开车离开,从后视镜中再看一眼并肩站在门前目送他离开的男女,心如刀割。
那个女人不属于他,他永远无法像傅斯年一样,堂堂正正的站在她身旁。
傅斯年很少这么早回到家。进门之后,他发现家里空荡荡的,疑惑道:“陈姨和小张呢?怎么没看到她们的人?她们的休息时间不是晚上10:30吗?”
听傅斯年提到两个保姆,顾浅秋忙笑着解释:“我让她们搬隔壁楼住了,我有事的时候会喊她们过来的。”
“平时她们就呆在隔壁楼?一般都不过来?”傅斯年追问了一句。
顾浅秋心虚的很,她本来就是为了和江翼飞约会方便才把保姆打发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