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婚厚礼,拒爱首席前夫!-第1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和我爹交易的条件是什么?”背对着身子,她问道。
“想听真话,假话?”傅绍燊悠悠然,深邃的瞳孔像夜空中的繁星,黑暗光明。
“真的。”
“我回来的那个周末和你办完离婚,他给我姜一媛的骨髓配对。”没有一点掩饰和谎言,他像是在叙述一件极其平常的事。
“那为什么推迟了?”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却没想到是这样。
“和你定下了一个月期限的赌约,耽误了。”又是稀松平常的口吻,真不知道什么事才能让他震惊有波动。
呵呵,她好想笑。
他红颜知己的命重要,还是和她的赌约重要。
可能是风带来的沙粒刮进她的眸底,眼里的异物,让本身就湿漉漉的瞳孔更加潮润,提上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般,
“我和你离婚,但是我有个条件。”
她的坚定和决绝让他心田一震,没想到的爽快,让他张开的嘴迟疑片刻后缓缓问道,“什么?”
“你知道,三年前,我夭折的孩子被李玲玉送去哪里了么?”
本来还刚毅的女人突然柔和起来,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傅绍燊肯定知道点什么。
男人抽出一颗万宝路,长指笼火,抽吸,点着,星星红光点点,吞云吐雾中吐出三个字,
“还活着!”
“在哪?我要见他。”突然的希翼让女人的眸子染上光芒,她起身拽住男人胸前的领口,眼巴巴望着他。
男人未作声,闷着一口气然后全喷在女人陈过来的脸颊上,字句顿挫,
“是你,弄丢他的,有什么脸要求见他。”
被那句话戳痛心口,她本就摇摇欲坠的身子显得凌弱,“不让我见他,我不会签离婚的。”
“这是我唯一的要求!”
☆、48。048爹地,秦阿姨,你们在干什么啊?
048 爹地,秦阿姨,你们在干什么啊?
“你知道,不通过这种方式,我一样可以跟你离婚!”男人笃定的口吻却令人发指,他还有plan/B等着她。
“我是孩子的妈妈,我有权见到他!”
“傅绍燊不好么,你让我见他一面,就可以马上离婚,不用等一个月后了!”
为了孩子,她几乎舍弃了自己心底最深的愿望,只为母子相见。
“不行!”硬生生的决绝果断干脆,让女人燃起的希望又被扑灭。
“为什么?我只是见他一面,我没有祈求还想得到什么。”不明白他的百般阻挠究竟是为何,她只不过想见见儿子。
“因为你没资格,当初如果不是我接到消息,及时赶到机场,现在都还以为自己的儿子是被脐带勒死的,是你抛弃的他!”
男人猩红的眸子里全是漠然,没有一丝情分在里。
“你只能按照我允许你的方式离婚,秦又,是你说21天会形成一种习惯,如果我不爱上你,你就彻底从我的世界里消失。”
“我给你机会了,怨不得谁!”
霸道如野的傅绍燊矜持雅若,不容的人有一丝拒绝,金属质感的嗓音徘徊耳侧,久久散不去。
他就是宛如神邸的眷神,说一不二。
不甘示弱的秦又挣扎,起身奋力拽住他胸前的衣领,让自己不会因为他句句穿心肠的话而击溃,
“当初我生完孩子,就因失血过多陷入昏迷,而你不在身边,爷爷气的住了院,李玲玉才可以为所欲为。”
“你又有什么资格质问我,凭什么把全部的责任都揽到我身上!”
“就算…就算以前我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义务,现在想了,有什么不可?”
声嘶力竭的呼喊,几乎用尽了她全身力气。
两人又仿佛是几日前,傅绍燊回来那天宣布离婚的对峙,一个绝情,一个绝望。
忽忽的小风吹的窗帘啪嗒啪嗒地响,一道软软的嫩嫩的声音打破了短暂的宁静,“爹地,秦阿姨,你们在干什么啊?”
傅白白娇小的身子扶着窗框边,想靠近他们又生惧,有点柔柔弱弱的呆滞。
哭了几滴眼泪的秦又连忙转身过去,遮住面颊上的泪痕,转而笑的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般,
“marks,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啊!”
俯身下去,和他的身高平齐,她问道。
“是要睡着,可你们的争吵声太大了,我被吵醒了。”
傅白白揉着发涩的眼角,连连打哈气。
“我们不会再吵了,快去睡觉吧!”她歉意解释,送他回去客房。
“你眼睛怎么了?”注意到她眼眸圈泛着微红,问道。
“没事,沙子进去了。”
阳台上的男人,盯着两人温馨和谐的背影瞳孔一缩,这个女人这么快就转变策略,放弃和他的赌约,真是讨厌极
了,拿他当什么。
☆、49。049你不会真的是傅绍燊的儿子吧
049 你不会真的是傅绍燊的儿子吧!
客房潮湿,但开了空调,还算暖和。
傅白白拽着秦又钻进被窝,两只肉小的手搭在外面,小声嘀咕,“谢谢你,秦阿姨,我可以睡了。”
“marks,你刚才是叫谁爹地,是傅叔叔么”
替他掖好露在外面的被角,轻轻拍着,在阳台上她情绪比较激动,慌张中听到只言片语。
傅白白被她突然的质问忽地心口一紧,他刚醒所以还没反应过来,失口叫了傅绍燊。
低低将头深深埋在棉被里,支吾,“哦哦,可能是想爹地了吧,加上有些迷糊,认错人了。”
“秦阿姨,我问你个问题哈!”
“如果你心爱的丈夫有一个像我这么大的男孩子,他不是你的娃娃,你会接受,爱屋及乌,不嫌弃他么?”
傅白白抬着半支出来的脑袋,一丝不苟地盯着女人的面色动作,不想放过任何一个表情。
秦又认真思忖半刻,摸着他睿嫩的头发,明眸皓齿在温馨的灯光下焯焯美丽,发亮的水眸透着一丝狡黠,捻声问,
“你不会真的是傅绍燊的儿子吧!”
傅白白精小的鼻翼上渗出几丝汗珠,锱铢必较,“你先回答我么!”
“好好,当然不介意了。”
“如果秦阿姨的孩子能找到,他现在也和你差不多大了!”被他软磨,只好迁就回答。
得到答案的傅白白松了一口气,“秦阿姨,你人真好!”
“marks,只听你说过找爸爸,你妈妈呢,你怎么不曾提起她?”
傅白白鼓起脸,故作坚强,“我爹地说,我妈妈在我出生那时候就死了。”
“我从小就没有妈妈。”
眼巴巴望着女人,他下意识靠了过来,拥在她怀里。
搂紧弱小的他,秦又感同身受,没有妈妈的滋味她了然,孤独无助,缺少疼爱。
“那你就把我当成你的妈妈吧,正好我也缺一个孩子!”
“真的?”
傅白白开心笑着,蘑菇型的脑袋蹂在她胸口,乱糟糟的。
“当然!”
两人相拥,一直聊到天亮,最后秦又竟也靠在原本就宽松的大床上睡着了。
*
第二天。
秦又带着黑超,一身黑色长裤西服套装,出现在秦氏集团大厦。
看门的两个保安傻眼之余,不忘上去通报。
乘着电梯来到秦氏云烟缭绕的顶楼办公室,秦万贯威风四伏坐在软皮黑漆沙发里,前面跪着一群同样黑西服的几个男子。
他满是沧桑的脸*重重,似乎是生意上出了问题,雷霆之怒,深遏的眼睑轻抬,睨到秦又曼妙熟悉的身影,阴郁的脸有了缓和,
“这是谁啊,丧家之犬终于知道回来看看了!”
“我以为出息了之后,就不认我这个爹了。”
秦又不可置否地站在他面前,冷冷的声音里听不出情绪,命令,“你们先下去吧!”
☆、50。050闺女啊,你就这么恨你爹么
050 闺女啊,你就这么恨你爹么!(二更!)
跪地的几个黑衣人如临特赦,连滚带爬撤了出去,还贴心关上房门。
秦又开门见山,“我要你取消和傅绍燊的交易条件,秦万贯你还有没有良心,拿别人的生命开玩笑。”
“我会和傅绍燊离婚,你先拿出骨髓给姜一媛,让她做手术!”信誓旦旦的她屹立在自己的亲爹面前,毫无畏惧。
秦万贯一动未动,烟嘴子发出咕嘟咕嘟的声响,冒着烟,语重心长,“闺女啊,你就这么恨你爹么!”
“不,我不恨你,我求你。”
“当年,怀孕的姜一媛也是因为听了我和绍燊结婚的消息,才从二楼直直摔了下去,导致半级植物性瘫痪,所以我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我请你替我还债!”
一本正经的秦又水眸中没有一丝杂质,虽说求人,可语气却不低微。
“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和傅绍燊离婚么?”秦万贯悄声问着。
秦又嗤之以鼻,“当然是你见不得我好!”
“那爹问你,嫁给傅绍燊这些年,你过得好么,他有过正眼瞧过你一眼么,你又过的是什么日子!”
“咱们离婚,再嫁个疼你,爱你的人不好么!”
“爹承认,年轻的时候,爹双手不干净,爹犯过错,不是人,为了逃避害死你母亲的责任,我强加于你,但这次,爹是为了你好。”泪眼婆娑的秦万贯说的动情,倒不像平时狠态尽显的恶霸。
斑白的双鬓已雀斑点点,那是岁月留下的痕迹。
铁心不原谅他的秦又本来就心肠软,被弄得眼眶有些模糊,硬硬说道,“那好,我要你现在立刻马上把骨髓送过去,我们就一次两清。”
用两人唯一的信念死死相逼,她做了退让。
“好,爹答应你,爹让库房的人马上调配新鲜的。”
“爹就你这么一个闺女,这秦氏早晚是你的,爹忏悔过去,希望未来你能好好的。”
秦万贯此次谈话确实让人匪夷所思,这还是曾经绑着她,不给她水喝粮食的狠心老爹么。
“一言为定。”
“我自己的婚姻,我自己做主,请你不要掺涉。”
“至于原不原谅你,看你今后的表现。”
终于在自己亲爹面前抬得起头的秦又摔下这么几句话,离去。
走在昏暗暗的长廊里,她回忆起曾经的一幕幕,还是无法相信,秦万贯会回心转意,会放过她。
不管怎样,只要他答应救姜一媛就好,从此她也不会总带着愧疚活着。
——
她刚出来的办公室里。
秦万贯的军师阿木从里侧的暗箱出来,低沉,“老板,您真的要取消和傅家大少爷的交易,而答应大小姐的?”
秦万贯重重吸上一口气,“嗯,这次是唯一让阿又原谅我的机会,区区一个傅绍燊又奈何,调配仓库,准备好骨髓!”
☆、51。051傅先生,姜小姐又一次复发了
051 傅先生,姜小姐又一次复发了!
“我调查过库里的情况,最快提成品也要两天!”
“那就两天后送去美国!”秦万贯雷厉风行,不容置喙。
“是。”
阿木收到指令,毫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
美国加利福尼亚UCLA医院。
浓重的消毒水气味弥漫在整个房间内,高度重症病床上躺着一位较弱的病美人,孱喘的呼吸声微薄,只能依靠氧气瓶来支撑。
女人翘长的睫毛突然一颤,身子不受控制的癫痫起来,整个仪器设备连床都跟着烂晃,头顶的警报器响起。
一直在外面值班的护士进来,见情况不妙,赶忙呼叫主治医生。
心率仪器狂跳片刻,由绿色的曲线转变成直线。
主治医生接过除颤器打在女人胸前,连试了几下,也无果,最后一次,终于见‘滴,滴,滴’的声响再一次响起。
众人紧张之余松了一口气,带着口罩的青年医生说着一口流利的英文,“Notify/Mr/Fu!(通知傅先生)”
“Tell/him/that/Miss/Jiang/needs/an/emergency/operation!(告诉他,姜小姐需要紧急手术)”
“yes!(是的)”
这家医院,傅绍燊有占近一半的股份,算是数一数二的老板,他还聘请了院内顶尖的博士医生主治,就是为了更好更全面的照顾姜一媛。
姜一媛从二楼摔下,导致后半身脊椎折断,本来就贫血的她又患上了骨髓瘤,独特的原细胞和肝脏器官类型让适合者寥寥无几。
三年来,也有符合她类型的适合骨髓移植者,但都因为细胞最根本的活性排斥,导致手术失败,医院也是通过她的身体条件自行研究出人造骨髓,才得以延缓病情恶化。
但近期她的情况越来不稳定,复发的次数欲来增多。
本来人造骨髓可以抵住一段时间,可姜一媛的干细胞也有了自我抵抗的能力,对人造骨髓也开始有反应,只有找到合适的骨源进行手术能痊愈。
——
傅氏大厦,傅绍燊闭目养歇,飞扬入鬓,优雅高尚,脑海里全是傅白白和秦又相依睡在一起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