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医生,小爷有喜了-第1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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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说!
错在没有第一时间下车,去瞧瞧红旗里面的人是谁,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也不会推到这种貌似尴尬的境地,让人下不来台……
我兀自轻笑了声,冲着霍毅,扯了扯干巴的唇角,深吸了口气,还是走到了庄少非的身前,“嘿!兄弟!”
“嘿!”
庄少非对着我,失笑,眼底莫名出了水光,润润的,说不清什么东西,正经了几许,“怎么着?”
“没事。”
我咧着大大的嘴角,反手拍了他胸口一下,“不好意思啊!刚才都误会,我……”
“靠~”
庄少非瞄了眼我身后,舌尖顶着自己的腮帮子,“你道哪门子歉啊,咱是兄弟么,再说,还有霍柔呢……擦!没事……”
“谢了。”
我还是说着两个字,身后,如有芒刺,可我觉得,不需要在意,处的哥们,咱都是光明磊落的,我也不需要故意藏着掖着,回头解释啊,更累!
“庄少非,像你说的,不管到什么时候,咱都是兄弟,你帮我的情分,我都记着的,今天,全是误会,别在意,以后……”
“行了!”
庄少非沉吟了一声打断我,眼神看向别处,“你别难做就成,我没事,哥们又没怎么着。”
“嗯。”
我笑的很难看,脑袋空空的,完全没有伶牙俐齿的劲儿了,感受到的,只是所有人的火气,给我面儿的隐忍不发,为什么有火呢,我却觉得可笑!
可话得说啊,就算霍毅不来,罗子的事儿不也人家给我敲的?!
正文 第325章 离远一点
第325章 离远一点
抬脚,我又走到姜南华子身前,手随意的拍了下俩人的胳膊,“对不住了啊!小误会,华子,回头我大哥会送你一把瑞士匕首,你们别……”
“哎呀没事!”
华子爽朗朗的样儿,掩藏着不爽,笑的比我还难看,“我又没伤着,只不过就是,见识了一下你大哥的抢法而已,呵呵……呵呵……”
顺着他的眼神,我瞟了眼地上那把被打出豁口的匕首……。
寒光依旧,刺目的很哪!
胆寒!
“鱼儿,咱什么关系啊……”
姜南插着兜看我,下巴微微抬着,“误会算什么啊,咱兄弟是一辈子的,别理会那些世俗的,凡事,你一句话,我姜南没个不字儿!”
“谢了!”
我背后的衬衫被眼神灼烫的几乎要破出个洞,“哥几个帮我的情儿,我都记下了,回头,有需要我的就言语一声!”
无形中!
似乎有尖锐的匕首从背身穿透衬衫,插进心口,拧拧的,说不清楚的疼……
但这!
的确就是我一直一来和庄少非华子他们的相处方式,也是我觉得最自在,无拘的地方!
人生在世,不就是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间一场醉吗。
可怎么!
就这么不对味儿呢……
“小金嫂子。”
陈强突然插话,冷着眼,按耐不住一般:“霍医对你可是一片真心,我劝你,女人,必须要知自……”
后面得字,他瞟了霍毅一眼,生生的咽了!
我蓦然一僵,脖子生硬硬的扭着,看向陈强,“要知道自什么?”
“……”
陈强站的笔直,视线带着愠怒的从我头顶掠过,不看我,嘴张了张,冷硬的吐出了一句,“凭小金嫂子的脑子,应该会懂我的意思!某些人,居心叵测,我劝小金嫂子!保持距离!”
“呵~~”
我扯了下嘴角,拔腿走到陈强的面前,侧脸,仍被某人刀刃般的眼生剐着,有些冷!
身上,更像被人扔到了冷水里侵泡,湿淋淋的,又被捞起,狼狈的,给推到了众人面前!
面子啊!
谁不要?
“陈连长,你指的,是自重?”
我轻声的询问,抬眼,坦然的看向他,“是吗?”
哥们不自重了?!
庄少非蓄势而动,压抑着不爽微动了下脚步,可看了看我,终究没有发音!
陈强则抬了抬下颌,站的无畏无惧,亦不回答!
“我不自重了?”
我抽了抽唇角,“怎么着,性别歧视啊,我现在是女人,就不能有兄弟?有朋友?有哥们了?陈连长,我们第一天认识时,我就是这个样子,我在车里,也给你唱了歌,咱也说笑着,我不论对你还是大明,都是一样的,你告诉我,那时候,我是不是也不自重了?嗯?”
酸呢!
怎么搞得!
憋屈!
“小金嫂子。”
陈连长咬牙张口,“我承认你开朗活泼,但有些话!我现在没法说,我也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
“你他妈有什么说不出口的!”
我刚要张嘴,庄少非就叫骂着就朝陈强出手,:“欠揍!含沙射影的脏谁呢!”
拳风一起!
我手臂就在同一时间被霍毅扯住踉跄靠后,华子姜南一拥而上,打斗一触即发!
丝毫!
没在我预料之内!
我手臂被霍毅扯着朝后一甩,人似风筝脱线般连续倒退了十几步!
眼前!
放电影似的,当即就演绎了一出三打二的拳脚武打大片儿!
没有借位,威压,纯脆的拳脚炮!
庄少非这一拳而出,陈强灵敏躲闪,脚下刚一微退,霍毅甩开我抬手就挥拳而起,既让我撤了,又衔接连贯,插了空子,一记重炮,是结结实实,捶到了庄少非的面门!
‘嗵!’。
一大声!
凿墙似得!
我倒退的步伐还没等稳呢,就瞧着庄少非的鼻血仰面就已经喷出来了!
华子姜南也同时而上,叫骂声四起,陈强转身就同二人焦灼,完全就是散打招式,没等几个来回,就全都挂彩了!
庄少非的鼻血还在淌着,人朝仓库里面倒退了五六步,扶住台球案子站稳,努力的晃了下头,对着霍毅,还不忘朝我喊了声,“金小爷!你别过来啊!别溅了你一身血!”
“……”
我没回应,愣愣的看,脑袋,都是木的!
霍毅并没着急对庄少非来第二拳,似乎偷袭,也并不是他的风格,背对着我,动作慢悠悠的解开了几粒衣扣,正冲着庄少非似乎在等,等他鼻血缓和了俩人再来!
“我靠,你行啊,霍毅,咱今天就哪说哪了……”
庄少非擦了下鼻血,止不住,面对着霍毅,嘴角木然一咧,“行!够狠!够劲儿啊!”
说着!
庄少非就三两下脱了自己穿着的黑色工作服,对着鼻子大力的反复擦拭,旋即随手一扔,“来!”
正面肉搏了!
我像个旁观者一样,停住脚后就处在七八米外的安全距离……
木木的,看着眼前的五个打架的男人!
仓库门口把守的士兵无人进来,只远远的听到打斗声响起后略有疑惑的朝里瞟了眼,随后,就不在意的又把眼神收回去,没事人一样,问都没人过来问一句!
为什么呢?
很简单啊!
民间打法在拿手,利落,也架不住在部队里天天摔打出来的啊!
野战军,随时随地要上前线的主儿啊!
我军年年大比武,野战部队更是苦中之苦,每天几公里越野不提,月月驻训拉练,日日都是常人难以想象的高强度!
身体练得,个顶个的钢筋铁骨!
三打二又如何?
势不均,力不敌啊!
先且别说陈强有些故意牵制成分的一打二,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就是故意要让霍毅锤庄少非的,因为庄少非的嘴最欠儿啊!
就这样,陈强他也没吃着亏,华子比他壮一圈,那应对的都很吃力,无论出拳还是出腿都不急陈强速度凶狠!
正文 第326章 我是什么
第326章 我是什么
姜南呢!
甭提了!
他本就相对文弱,说白了,就是一走摇滚范儿的青年,没等近陈强身呢,好么,上来就先被陈强给一脚踹到了!
弯腰闷了好久都直不起来!
这场面,血花横飞啊!
我只要微微抬眼……
就能从混战的上方看到星星沫状飞溅物!
只可惜,分不清这都是谁的血……
姜南的,还是华子的?
打的最激烈的却是霍毅和庄少非,一对一,能挺过瘾!
我这角度正好能看到霍毅的背身,矫健的呦,步步紧逼!
庄少非招狠,也能躲,但应付霍毅就太过吃力了,一来霍毅太过强悍,动作还快,二来,庄少非这身高体型都不占优势啊!
没等两个两回!
霍毅单手就将庄少非的内衫的衣领薅住,推着他后退,生抵到台球案桌旁,另一手臂膀高抬,没有话,出拳就是重击!
生锤!
庄少非没躲,上身后仰着靠在台球桌台子上,身体放松,一副打不过就打不过,坦荡荡的样儿!
没叫唤,只脸上的鼻血太多,五官都有些模糊!
隐约的!
似乎还能听到庄少非嘴里发出的不屑的笑音儿,也不知道是在笑什么!
霍毅连出了几拳后就提着庄少非沾满的血的衣领将他提起,红着眼,嗓音,威胁中,还透着沉凉……。
“庄少非!你听老子听好了,要不是我母亲欣赏你,我今天就得要你的命!现在,我只给你两个选择,一,从今天开始,离金多瑜远远的,有多远给我滚有多远,二,离金多瑜和霍柔远远的,有多远也给我滚多远,听清楚没!”
“呵呵……”
庄少非笑着,被霍毅薅拽着,脸一侧,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狠哪……呵呵……够劲儿……”
眼睛好像是看了看我,只可惜,他眼皮整个都被霍毅打肿,核桃般,看人时,就剩条缝眯着了,“霍毅,两条,你还真都把金小爷带上了,您这作风……我他妈真开眼了啊,日后,哥们要真和霍柔成了,不练练还真不行……”
霍毅扯着庄少非的前衣襟,“我只问你,听没听清楚!离金多瑜远一点!”
那手上!
都是红色的血点!
庄少非的!
我恍惚着看,猛然想到了什么……
终于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没敢冲过去抱住大哥了!
因为他当时那神情,那气势,就是兴师问罪一般!
带着陈强,要将我做拿归案,凌迟处死的!
既然看了会儿热闹才进来的,那应当看了很久,罗子刚被送出去他就再看了,庄少非和成哥的臭贫他也都全听到了……
我唱歌,玩台球,打赌摇骰子,他将一切尽收眼底,所以,陈强说我不自重,语气,也是强压着不爽,那……
他们觉得我是什么?
当代潘金莲?
已婚破鞋王?
呵呵!
离远一点!
离金多瑜远一点!
我是病毒啊!
没朋友帮忙我能走到今天?!
曾经我以为大哥最懂我,让着我,护着我,可是,他的占有欲,也是我最排斥的!
为什么,我觉得最最最正常的事情……
今儿个!
就被人不齿了?
即便陈强没把话说透,但意思,我却是明白了的。
欲将心事付瑶琴,知音少,弦断有谁听?
眼前的场景……
真是一个个,身上都沾了血,或是自己的,或是别人的……
姜南被打的直不起腰,还在冲我喊着,“没事金小爷!你就在那站着,千万别过来!男人打架,你别参合啊!”
我想正常模式下……。
我应该要冲上去,歇斯底里的阻拦!
电视剧里的女主似得,护住一个,在哭着朝另一个嚷!
但现在!
我却觉得太可笑了!
这误会也太可笑了!
为了我打架?
为了个女人?
嗯!
我肖鑫是女人啊!
金多瑜!
莫名的,就想到了大胜,心里憋屈的啊,我和他,不就为了个女人去堵别人,叫嚣,打架,结果,酿成了过了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
重点是,那个女人就是哭,蛮感动,呼呼流眼泪,但最后,就不了了之了!
当然,哥们也没指望她怎么地,本身,我就是为了大胜才出手的,只是从那时起,我就有些怕女人,更不敢,也没资格去动真感情,为什么?
祸水啊!
我牵了牵嘴角,真是啥心气儿都没有了,局外人似得,耳朵都像是失聪了,嗡嗡响着,发出线路干扰般的忙音,周遭的一切,都屏蔽了!
走上前!
我捡起那被子弹报废的骰子蛊,竹节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