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之宠你无法无天-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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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海边的路就这么一条,而现在别说车过不去,连一个成年人都甭想从这里挤过去。
时间拖得越久,慕名而来的客人便越多,整个村子那条窄窄的青石板路瞬间排起了长龙。
有人按耐不住了,想着从货车上爬过去,结果刚刚爬到一半,看到货车中盛放的货物,一个个面带惧色惶恐的跳下去。
“是蛇,好多蛇。”有人面如土色般踉跄两步,不敢再贸然的从货车上爬过去。
有人拿出手机报警,对方听见地点过后却是统一的出现了占线情况,甚至有人连接都没有接听直接挂断。
事已至此,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
有人就是故意这么做,故意让苏家坊开业当天遇冷,一个客人都无法临门。
只是路面交通被堵,天上却是通行无阻,两辆直升机一前一后的驶近,巨大的螺旋桨搅动风平浪静的海面,正站在店前探头等待客人的裴小谦面色一沉。
说来也奇怪,已经临近中午了,按照前两天媒体发出的噱头以及重阳宴名声大噪带来的震惊,今天开业的消息放出去,至少也不会落得如同往常那般门可罗雀。
当看到直升机上走出的身影过后,答案在他心中已然昭然若揭。
秦霖的左手被绷带缠着,面色依旧泛着病态的苍白。
许靖宇没有料到秦霖竟然又来了,只是毕竟都是S市的太子党,他也不能让他太过失面。
江幂面无表情的先行走入,冷冷嘲笑道:“听说重整开业了,我想作为第一个客人,你们还是有点分寸为好,不然今天恐怕就没人上门了。”
陈妈怒目圆睁,还是将手里的菜单递过去,“请问两位想要吃什么?”
“我很好奇秦苏在重阳宴上究竟做了什么手脚,竟然能让那几个老头激动成那副德行。”江幂轻轻的拂过怀里小狗的毛发,挑衅道。
“那道菜工序太多,时间挺长的,如果你能等上十个小时,大小姐自然会给你端上桌。”陈妈道。
江幂敛眉,“那就罢了,毕竟我们可不是闲人,上今天的主菜吧。”
“请稍等。”陈妈转身对着一旁全神戒备的裴小昕轻声道:“好好盯着他们,只要他们闹事,把莫二找过来。”
裴小昕慎重的点头。
厨房内,秦苏面色凝重的看着汤头的成色,她已经料想到今天的冷清,索性没有做太多。
“大小姐,有人点主菜。”陈妈犹豫片刻,仍旧开口道:“秦霖来了。”
“我知道了,你先出去看着。”秦苏拿起小刀,就这么在白萝卜上雕刻着什么。
今天的主菜是豫菜,洛阳燕菜,洁白如玉的牡丹花傲然的绽放在正中,她本想用高档的海参鱼翅做主料,只是如今这客人怕是会侮辱这道菜的珍贵之处。
成品的洛阳燕菜,汤香肉美,酸辣香郁,是一道勾人食欲的前菜。
大厅气氛甚是严谨,这一次秦霖亲自带来了数十名保镖,黑压压的一群人将偌大的大厅挤得有些狭小。
裴小昕警觉的瞪着目前没有任何动作的秦霖,又瞥了一眼自始至终一副看好戏的许靖宇,心里的泛着五味杂陈,真恨不得将这一群人全赶出去。
秦苏亲自端着成品上桌,对着一旁岿然不动的秦霖视若无睹般径直走过。
许靖宇上次被她的一条蛇吓得有些发怵,谨慎的看向旁边的江幂。
江幂打开盖子,一股浓郁香气扑鼻而来,她眉头微蹙,这真的是道菜?
“秦苏,上一次我是没想到你会拿刀子逼我,今天我告诉你,这道菜还是入不了我的口,我会把它全部倒掉,我的宠物也是金贵的,不是用来吃垃圾的。”
秦苏不以为意的斜睨了她一眼,泰然道:“我从来不会拿食物开玩笑,我尊重它们,自然懂得利用它们的味道。”
江幂半信半疑的舀入小半碗汤水,米分丝浮动在汤面上,有些像鱼翅,她吹了吹汤水,小抿一口。
重阳宴当天,江幂很得意的坐在沙发上全程关注着现场直播,她就是为了看最后秦苏是如何灰头土脸的离开,却没想到她竟然是大放异彩引得众人追捧,她想象过那看着一尘不染的汤头会是什么味道。
今天,齿间流淌过那像极了开水的汤水时,她竟有一种控制不住嘴的冲动,想再喝一口,想再感受一下那舌尖被包裹的极致感觉。
许靖宇见半天吐不出一个字的江幂,诧异的自己喝了一口,蓦然,瞠目结舌。
“请慢慢品尝。”秦苏想要回到后厨,却发现刚刚还是一动不动的秦霖已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击到了她身后。
秦霖嘴角冷冷的上扬,“秦苏,你的确挺让我大开眼界的。”
“愿赌服输,秦二少请自重。”
“我若不想呢?”秦霖眼色一挑,包括许靖宇在内在场所有人都被黑衣保镖无死角包围起来。
“我秦苏这个人最不喜欢出尔反尔的伪君子,男人可以在话前失言,但绝不可以在事后失信。”
秦霖仰头大笑,“今天我就告诉你,村口被我封了,就算你报警,也没有人敢来救你。”
莫誉毅被困住,他甚至都看不见黑压压保镖群中自己的苏苏在什么地方,只能断断续续的听见里面传出些许谈话声。
陈妈堂皇,拿着铲子怒狠狠的瞪着像门神一样挡住视线的男人。
秦霖笑意盎然的坐在凳子上,得意的翘起一脚,“正如你所说愿赌服输,行,我这只手就算送给你,只是这苏家坊我要定了,今天你若是不把地契交给我,我会让这里变成一块废墟。”
“秦二少,你这是不是做的有点过分了?”许靖宇目光沉冷的盯着四面八方的保镖。
秦霖冷笑,“许大少你放心,我会让手下看着动手,绝对不会打扰你用餐。”
“就这样围着我们,还不算打扰?”
“许大少的意思是让我等你吃完?”秦霖道。
江幂拉住还想继续说话的许靖宇,微微摇了摇头,“秦二少是给我们看好戏的机会,如果你吃饱了就安静的看着,这是人家秦家自己的家门事,与你与我无关。”
“说到底你还是想要我这苏家坊?”秦苏面不改色道。
“秦大小姐是聪明人。”
“我若不给呢?”
秦霖眼色一挑,旁边的保镖得令般一脚踹翻桌子,造成一声剧烈的躁动声。
莫誉毅听见声音,心口一滞,再也等不下去了,赤手空拳搏斗数十人,对于他而言打倒他们不过就是时间问题,只是……
保镖没有死斗,一个个冷漠的掏出配枪,面无表情的对峙着双眸猩红的男人!
------题外话------
我不会告诉你秦霖会被打的很惨。
☆、第三十七章 谁威胁谁
陈妈惶恐的退后一步,所有人都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莫誉毅被逼着捏紧拳头,他目不转睛的瞪着离他最近的保镖,看的对方心口一阵阵幕拧�
保镖仓皇的不敢对视上他的眼睛,那是什么眼神?他们这群人是没有见识过那种生死时速的搏斗场面,有的不过就是绣花枕头以多欺少的自以为是,如今遇到了真正过着舔血生涯的恶魔,就算这些小鬼手中拥有武器,也不敢轻易的在恶魔前面耀武扬威。
秦霖的笑声经久不衰的徘徊在大厅里,听得圈外四人人心惶惶。
“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你答应还是不答应?”秦霖咬牙切齿的吼道。
秦苏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手不做声响的放入自己的口袋里。
这个动作……江幂心口一紧,那一天她也是这么不声不响的把手放进口袋,然后……
果不其然,下一刻,在保镖们没有来得及反应过来的瞬间,一把冷兵器已经抵在了得意忘形的秦霖颈脖上。
秦霖第一时间的感觉到脖子上一冷,随后身体突然失去重心被什么东西拉扯着摔倒在地上。
秦苏将他按在地上,从他身后扯住他的领子,让他抬起头。
四面的保镖惊慌的想要围过来,却见她手中的刀刃越发靠近秦霖的大动脉。
秦苏凑到秦霖耳侧,语气冷冰,“你最好让你的手下乖乖的退后一点,你或许不知道什么是毒箭蛙,我可以给你科普一下,那是一种只有人指甲大小左右的蛙类,很漂亮的一种动物,很多人都会以为那是可以用来玩弄的玩具,可是越美丽的东西往往才是越毒辣的,它的一滴唾沫能够毒死数十个成年男人,而我这把刀上至少涂了十滴左右,我敢保证,只要我稍稍割破你一点皮肉,你还有一分钟可以回忆你短暂的一生。”
秦霖如芒在背,不敢动弹,声音稳住情绪,忐忑道:“秦苏,你最好想清楚我是什么人,你杀了我,你有活命的机会吗?”
秦苏反手扯住他的毛发,让他头颅抬得更高,依旧冷漠道:“我秦苏这辈子就没有怕过谁,哪怕我面前是气势恢宏的万人飞箭,我也能面不改色的岿然不动,有多少人算计过我,我身上就有多少伤痕,今天你领着多少人浩浩荡荡的闯入我这里,他日我必然让你犹如丧家之犬无家可归,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若敢报复,我自当奉陪到底!”
“你——”
“我现在给你一个选择机会,你是赌我能不能在你死后脱身,还是带着你这一群人乖乖的离开。”
秦霖咬紧牙关,他只有一只手,挣脱不了秦苏的控制,对面那群保镖竟然没有一个人上前拿下这个狂妄的丫头。
秦苏见他迟疑,手中的匕首再次临近一分他的皮肉。
“都散开。”秦霖吼道。
保镖群得到命令,一个个有条不紊的退出大厅。
霎时,压抑的大厅像是重见光明的黑境,所有人警觉的跑上前。
莫誉毅愕然,看着坐在秦霖背后依然面无表情的女人,她手里的刀准确无误的扣在一个人的劲动脉上,只要她稍稍用一点力,哪怕刀上没有毒,秦霖也会当场暴毙。
“我按照你说的做了,放开我。”秦霖目眦欲裂的吼道。
秦苏松了松对他的钳制,却警觉的没有放开他,“秦霖,我相信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在你秦三爷前面还有秦二爷挡着,反正我大房已经没了,别逼着我跟秦二爷合作,届时我想你秦三爷的下场会跟我父母一样。”
“你——”
“你秦三爷的对手从来不是只剩一苗的大房。”言外之意不言而喻。
秦霖得到释放,怒不可遏的从地上跳起来,“今天这事,我不会善罢甘休。”
秦苏擦了擦手,斜睨了一眼旁边动弹不得的两人,莫不在意般径直走回后厨。
江幂如释重负般大喘一口气,难道上一次她抵在自己脖子上的东西也是有剧毒的玩意儿?
莫誉毅紧跟在后,攥住她略微冰凉的右手,“那把刀呢?”
“你问这个做什么?”秦苏不以为意的将傍身小刀递过去。
莫誉毅眉头微蹙,“真的有毒?”
秦苏忍俊不禁掩嘴一笑,“你也信?”
“……”
“我是厨子,我身上如果带着一把带毒的武器,你说我还配做菜吗?”
莫誉毅暗暗的放松紧绷的神经,“秦霖不会善罢甘休,今天你让他栽了这么大一个跟头,说不定等一下他又会折回来。”
“就算他回来,不是还有你吗。”
“……”莫誉毅越发攥紧她的小手,“对,还有我。”
秦苏面颊泛红的松了松手,“看来今天是没有客人了。”
“不会,会有客人的。”莫誉毅看着她眉间的从容,他的苏苏好像藏着太多秘密,临危不乱的气势有时候连他都自愧不如,他甚至想象不出一个女人会经历什么事才会变得如此的高不可攀。
秦苏重新折回厨房,刚刚还剑拔弩张浑身上下带着刺猬的女人,竟不由自主的变得面红耳赤。
她觉得有点奇怪,明明如同往常的答复,为什么他一看着自己的双眼,心口的位置总会不可抑制的上蹿下跳起来。
她惶恐,难道是犯了什么疾病?
莫誉毅回到房间,抓起座机不由分说按下电话号码。
江溢被困在车子里,村口的那辆大挂车封死在两堵高墙之间。
“叮……”手机响起的刹那,他几乎是一秒按下接听。
“我不管你今天是飞过来,还是遁地遁过来,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你站在苏家坊外。”莫誉毅的声音依旧强势到让人不敢拒绝。
江溢欲哭无泪,解释道:“有辆大货车堵着,我已经派人去拖了,可是拖车被堵在后面也进不来。”
“翻车进来!”
“车上全是蛇,没有人敢上去。”
莫誉毅挂断电话,点燃一根烟,沉默着吐出一口烟圈:苏苏上次做的蛇肉挺不错的。
厨房内,秦苏有些惋惜的盯着灶台上一早就准备好的食材,身后传来一阵轻咛的脚步声,她没有回头,透过地上蔓延而来的影子便认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