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乐神-第26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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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事实是什么呢?
这场比试确实是不公平的,而且是极其不公平,说了都是泪,那叫一个惨,只可惜,泪的应该是杨秋,惨的也是杨秋,和拥有储存整整万首音乐的音乐殿堂的江离比试原创古琴曲,简直就是自寻死路,死这个字有很多种死法,但最惨的一种就是死都不知道死的,杨秋显然就注定是这个结局了,多少年后他回想那个本该为他铺平通往古琴领域的阳光大道的无眠之夜,还是一脸茫然,不明就里,他脑中唯一闪过的念头就是,根本不应该招惹江离,江离是死神,是恶魔,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一种存在。
可惜,现在还没有那个杨秋告诉现在的杨秋这个血泪的教训,如果那个杨秋穿越到现在来了,你猜他会怎么做,是绝口不提这场比试,还是……妈的,你开挂老子不会开挂吗!
开挂的江离遇上还没来得及开挂的杨秋只有一个结果,现在就要为大家隆重揭晓了,江离也是特意留出了一段时间以供配角和龙套们议论纷纷,表达他们幸灾乐祸的态度,这样才能显出装逼的高深和郑重,不让人把脸伸过来怎么打呢对吧,其实装逼也是一门技术活,江离正在慢慢学习,于是他见气氛酝酿得差不多了,便清了清嗓子,道:“有何不敢!”
四个字,态度有了,力度也有了,让杨秋差点没反应过来,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会吧?江离答应的这么痛快?难道他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知道今天要找他比试原创,于是已经准备了一篮子的计划?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杨秋心中反复强调着,以使自己更加有底气,然后挤出阳光灿烂的笑容,道:“哈哈,痛快!果然不愧是‘真正的天才’江离!说不定,这场比试今后将成为一桩美谈呢!”
江离斜了斜嘴角,是的,这会成为美谈,不过是我的,不是你的,对你来说,这只能是丑谈,啊,这种掌控一切的感觉真是太棒了,可为什么有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呢,就像是原本期望一件东西,得到了之后发现也不过如此一样,又像是看一本推理小说,却在读者评论中看到了“XX是凶手”这种言论,哦,shit!还能不能好好地看书了!那种推理的乐趣何在?以上两个比喻的本体不一样,请自行甄别品味。
相比江离的掌控一切,其他人则是惊疑不定,就连沐渔都有种懵了的感觉,难道这小子真的要现场原创古琴曲与杨秋对决?还是说他天真地以为杨秋也是临场发挥两人其实站在同一起跑线上?
现场所有人中,沐渔无疑是最了解江离的人,但也正因此,他才更加迷惑不解,因为他实在无法想象江离即兴作曲就打败了有备而来的杨秋,这已经不能用“天才”来形容,或许,只能是“真正的天才”!
至于其他人,在经过一番混乱之后,很快分成了三派,第一派认为江离肯定早就准备了一首原创古琴曲,所以他才能这么镇定自若,而第二派则认为这是江离强作镇定,事实上他已经慌了,只不过之前抬得太高,现在落不下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第三派则干脆认为江离就是狂妄自大目中无人以为自己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天才,所以他接受了这个地狱难度的挑战,然后补上一句,“哦,对不起,这只是我的习惯性动作。”
不管如何,激动人心的比试就这么开始了,首先上场的是杨秋,请不要问我为什么总是安排活该被打脸的配角先出场,这不是明摆着的吗?一切都是为了剧情的需要,装逼的需要,否则江离出门直接掏出一把圣剑大家还玩个蛋啊,一点期待感都没了。
不过,这样做真的就很有期待感了吗?难道现在还有哪位读者不知道江离一定会是最后的赢家吗?如果有,恭喜你,你的天真可爱已经让我一发入魂了,来,么么哒,我给你一块糖,请你一定记住,我给你的是纯24K氪金狗眼,为了让你看清这个虚伪的世界,是的,我们每个人都知道江离接下来一定会赢,如果不是,那就是虐主!而且也不科学啊!拥有音乐殿堂的江离竟然能输给明显一副配角脸甚至很快就要路人化的杨秋,怎么可能!
但是,我们同样知道自我暗示,也就是说,在已经知道结果的情况下不去预设结果,假装不知道,以体验那种结果到来时的快…感,不过,对于网络小说来说,一般不需要这么麻烦,因为看得太快了,根本来不及想结果,而且直接代入其中的话,会有种身临其境的感觉,这就如同你做梦的时候一般不知道自己在做梦一样,那么顺便说一下,我的这种大段吐槽废话就是网络小说的大忌,因为它严重影响了剧情的流畅度,导致梦还没做完就被惊醒了。
哦,那让我们一起再来做梦吧,请设想这样一个场景,在一个古色古香的房间里,聚集着一群古色古香的人,众人围成一个圈,中间是一个圆台,现在,一名谦谦君子就盘腿坐在上面,手抚一张古意盎然的古琴,优美动听的袅袅之音从他的指尖流泻开来,回荡在众人的耳边,人们仿佛看到一朵洁白的梅花在寒冷的冬天独自绽放,这位君子不禁诗兴大发,吟咏道:“墙角数枝梅,凌寒独自开,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
这就是杨秋现在弹奏的《咏梅》,喻意他高洁的君子品格,就像梅花在冬天里傲雪凌霜一样让人销…魂。
请不要怀疑他高尚的人格,因为我们的杨秋兄弟已经够惨了,友情客串一个注定被主角打脸的角色,还得做出一副被打得很爽陶醉其中的样子,这得需要多么大的毅力啊。
不过,这不是主角,所以请不要代错人了,除非你是一个受虐狂,除非你很喜欢被江离打脸。
江离坐在台下,神色平静,侧耳倾听,他并没有因为杨秋是他的对手就“逢秋必反”,也没有因为自己拥有音乐殿堂就蔑视一切,平心而论,这首古琴曲确实不错,很有一种高洁如梅的君子风度,无论杨秋是不是这样的一个人,或许,这至少也表明了对方向往那种境界的志趣,即便因为现实的压迫可能有所偏差。
有时候,其实正因为没达到,才会更加期望,附庸风雅的人至少认可风雅是一种美,是一种好的东西,总比那些拿丑当美颠倒黑白的人来的要好,所以这个世界可以容忍一个伪君子,却无法容忍一个真小人,也许有人会对此提出异议,认为真小人要比伪君子好,不过很可惜的是,历来被发现的小人很多,但伪君子还真的不多,谁都有小人的一面,就看你怎么伪装了,伪装的好,就是伪君子,伪装的不好,就是真小人,而这,也是这个世界虚伪的本质。
不过伪君子被撕掉假面具后让人感到更恶心却也是真的,这其实就是一个落差的问题,你之前对他期望太高,现在一旦得知对方是小人,自然会感到格外的失望,而真小人哪怕表现一点人性的美好,你可能都觉得犹如万点红中一点绿那般显眼,感到阵阵春天般的温暖,这就是先抑后扬的效果。(未完待续。)
第380章 梅花三弄()
杨秋刚弹完,那位与江离不对头的老前辈就迫不及待地鼓起掌来,因为听琴的时候大家都十分安静,所以这就显得格外突兀,一静一动之间太过仓促,不少人都没有反应过来,颇有种孤掌难鸣的感觉,一时间气氛尴尬异常,不过很快魏源也鼓起掌来,大家顺势跟着凑个热闹。
江离也鼓了掌,不过只有一下下而已,这些都是虚的,花花轿子众人抬罢了,谁也不知道现在鼓掌的某个人心中是真心祝贺还是虚情假意。
杨秋站起身来,看他那一脸满足自鸣得意的样子,显然是对刚刚自己的表演感到很满意,也陶醉于周围盛情的掌声,好不容易才平复了激荡的心情,他优雅地伸出一只手,道:“江离,请吧。”
在众人各异的目光中,江离从容地走上圆台,与杨秋擦肩而过的时候,却听对方呵呵笑道:“承让了。”
“承认”这个词适用于比赛后优胜者对失败者谦虚客套,就是承蒙相让的意思,如此一来,既赢了比赛,又有了风度,或许还抚慰了一下失败者那受伤的心情,简直就是一举三得,但放在这里,显然只是一种无理的举动,江离还没有开始表演呢,杨秋就迫不及待地唱衰了,其心可诛,这是杨秋对江离的蔑视和挑衅,但江离并没有任何回应,因为……当江离想要一脚将对方踹下台去的时候,对方已经走出一米远了。
也罢,就用事实说话吧,我是文明人,江离微微一笑,席地而坐,现代人习惯了懒散的坐法,已经不太适应正坐了,不过这些天跟着沐渔学习古琴,他可没少正坐,开始的时候还比较酸痛,渐渐也就习惯了,人类就是这样的一种动物,怎依怎好,习惯成自然。
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绷紧身子,就连沐渔都一改之前放松的姿态,端正身子,目光直直地落在江离身上,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难道听了刚刚杨秋演奏的古琴曲他还有信心在这么短时间内弄出一首可以与之媲美的原创古琴曲?天才也不带这么玩的吧!
不过,沐渔又有些期待,甚至有一丝盲目的信任,因为从认识对方的那天开始,江离都没有让他失望过,一次次刷新他的期待值,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完成这件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事情,那决定便是江离了!
就在这时,江离忽然扭头,看了一眼沐渔,露出一抹让他放心的眼神,然后面对众人笑道:“既然杨秋咏梅,那我便弄梅吧,此曲名为,《梅花三弄》。”
说罢,不待众人反应,江离便轻抬手,微拨弦,琴音响。
《梅花三弄》是原世界华夏十大古曲之一,又名《梅花引》、《玉妃引》,历史久远,闻名遐迩,此曲既体现了梅花洁白傲雪凌霜的高尚品性,也是托物言志,表现君子的情趣和风度,颂扬具有高尚节操的人,虽然如今社会节操已经很不值钱了,但在古代,那可是比性命还要重要的东西。
明朱权编辑的《神奇秘谱》中记载此曲最早是东晋桓伊所奏的笛曲,桓伊是谁?在东晋那可是大名鼎鼎。
桓伊,字叔夏,东晋名将,曾与谢安谢玄等率八万晋兵迎战秦军于淝水,并大败秦军,这就是历史上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淝水之战,同时,他也极其擅长音乐,晋书称他“善音乐,尽一时之妙,为江左第一。有邕柯亭笛,常自吹之。”
传闻桓伊此战之后,功成身退,便带着自己心爱的笛子来到幼年时读书习武、观梅吹笛的衡阳云锦峰隐居,此地重峦叠嶂、茂林修竹、泉水潺潺、绿意葱葱,峰峦深处,有一座古寺,每到冬春之交,但见朵朵梅花白如瑞雪,红若朝霞,清香扑鼻,梅树葱茏,梅影绰绰,当真是一处人间仙境。
桓伊爱云锦的梅香,如痴如醉,一个冬夜,下起了大雪,待到清晨再看,只见窗外一幅“素艳雪凝树,清香风满枝”的画面,他灵感顿起,乐思泉涌,提笔一气呵成写就梅花一调,接着,他兴致勃勃地手握笛管,即兴吹奏起来,清雅悠然的笛声绕过殿宇,穿过梅林,在山间回荡,夜幕降临,他再度临窗吹笛,便闻禅房隐有筝声相和,以为觅得知音,立刻去寻,筝声却已停息,询问寺僧,寺僧却说本寺并无会筝之人。
不久后的又一个清晨,桓伊推窗又见朵朵梅花傲雪凌霜,梅与雪融为一体,梅中有雪,雪中有梅,红梅在白雪的映衬下,如刚出浴的少女,妩媚多姿,他即景生情,由情入神,遂谱成梅花二调,与梅花一调“合头”,紧密衔接,之后他又握笛吹奏,夜里,禅房里又飘出梅花二调的古筝声,他循声寻至窗下,筝声又一次戛然而止。
初春,又是一场大雪,寺中梅花竟然二度绽放,舞玉翻银,疏影横斜,暗香浮动,桓伊情不自禁,再谱成梅花三调,与二调“合头”,自此梅花三调遂成,他握笛吹起,三调浑然一体,意境更加深邃,余音袅袅,他自觉十分满意,安然就寝,但心中其实还惦记着禅房那边可能传出的筝声,结果这次却是万籁俱寂,就在他迷迷糊糊将要睡去的时候,忽闻月下敲门声,一人携筝求见。
看到这里,是否有种才子佳人相遇相知乃至相许的感觉,可惜男女之情相比梅花的君子品性岂非落了下乘,也不符合《梅花三弄》傲雪凌霜的高洁意境,于是编造这个故事的人,哦,用编造来说可能未免有点武断,但似这种传闻,一般多有虚构杜撰的嫌疑,总之,很可惜,来者是一位老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