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门农女-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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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宏飞听了,二话不说就朝苏佰乐走了过去。
季月秀的二哥叫季宏飞,今年二十出头。
早些年娶了亲,没两年媳妇受不了他的虐待,趁着半夜他们一大家子都睡了之后,用一根绳子吊死在了季家的堂屋里。
那女人死就死了,根本就没在季家甚至是大粟村里激起半点波澜。
哪怕是她的娘家人知道了以后,也只是忍气吞声,根本就不敢有过激的举动。
这也在无形中助长了他们一家的气焰。
季宏飞居高临下地看着苏佰乐:“你敢打我妹?”
话音一落,他扬起手就朝苏佰乐脸上扇了过去。
苏佰乐眼疾手快,手一扬,就死死地钳住了他的手,她冷笑道:“我今天敢单枪匹马地一个人过来,就没想过要善了!我今天就算是拼了我这一条命在这里,我也要给我娘讨一个公道!”
“这普天之下,谁像你们季家女人,敢对婆婆呼来喝去的,稍有不顺,就恶劣言相向,甚至还敢对婆婆动手!今天我敢来,我就没想着好好的回去,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杀了在这里。”
苏佰乐看似柔弱娇小,说话的声音也并不是很悦耳,但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她却是没有一丝的胆怯。
所谓横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她今天为了苏母豁出去了,她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季宏飞抽了几次,没有把手抽出来,不由恼了起来:“你放手,你再不放手,可别怪我不客气!”
苏佰乐眯了眯眼:“这是你要我放手的哦!”
说法,她手一松,再顺势一带,没等他反应过来,抬起右脚就朝他的下盘攻了过去。
季宏飞哪里会料到苏佰乐的动作会有这么多?
他向来都是欺负人,再加上苏佰乐在他的眼里那就是一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妇道人家,他只是先吓吓她再说。
可是,他却没想到苏佰乐出手如此迅速猛捷,动作快到他都没反应过来,自己就被苏佰乐打趴下了。
苏佰乐突然发难,季家的人先是一愣,而后那些男人就一个接一个地朝苏佰乐奔了过来。
“哪里来的泼妇,竟然敢到我们季家撒野!看拳!”
出拳的是一个年约三十来岁虎背熊腰的壮汉。
他一边说着,就一边朝苏佰乐面上砸了一拳。
苏佰乐根本就不惧他。
只见她不退反进,小巧灵活的身子往左一钻,躲过壮汉那一拳,同时右手快速出击,在他腋下还了一拳。
壮汉吃痛,伸手就来抓苏佰乐。
苏佰乐早有准备,哪里会让他那么轻易抓住?
她围着壮汉转了几圈,趁着壮汉不断寻找的空隙,她用手肘,手掌,在他的后背处,胸前,左肋等处打了几下。
她每打一处,就立即换了方位。
最后,她一跳而起,用手肘狠狠地在壮汉的背脊骨上狠狠一击。
壮汉一个踉跄就趴到了地上,半天都动弹不得。
看到这一幕,季宏飞不由得火冒三丈。
在大粟村,向来都是他们季家的人说了算,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来欺负他们季家的人了?
“你找死!”他暴跳如雷,冲进屋子里拿了一把大砍刀就朝苏佰乐冲了过来。
“死贱人,你去死吧!”
季宏飞吼了一句,举起砍刀就朝苏百乐砍了过去。
苏佰乐一见,也没有方才那么玩味的神情了。
这个家伙,打不过自己就拿砍刀,但是她苏佰乐几时怕过!
她一边躲着季宏飞的大砍刀,一边留意着季家的其他几人。
季家的这几个人,都不是那信男善女!
一般说来,季宏飞拿出砍刀来砍她,一般的女人肯定会尖叫着,朝一边躲去。可是季家的这几个女人却根本不为所动。
她们的脸上反而还有一股幸灾乐祸的意味。
尤其是季月秀,她的脸上更是显露出激动的神情来,而季母则是冷眼旁观着,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但是也没有开口阻止。
苏佰乐这才明白,怪不得自己的娘和伯父都要劝自己了。
这样的一群人,和飞玉寨的那伙强盗有什么区别?
男的一脸凶残,见人就砍,女的一脸麻木,仿佛是司空见惯了一般。
苏佰乐一咬牙,看来今天不拿出点真本事,自己还真的别想离开了!
她的手上没有什么武器,空手对上大砍刀,自己的胜算本就低,但是,她还有其他的东西啊!
敢对自己动真格的,臭小子,今天不给你点颜色看看,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不过好在秀宏飞也只不过是一味的乱砍,那砍刀在他的手上,根本就发挥不了什么威力来。
苏佰乐也没想过要去夺他的刀,她一边躲着,一边悄悄将藏在衣袖里的东西拿了出来。
113 我倒是小瞧了你()
苏佰乐袖子里藏着的东西,是毒。
虽然不是什么致命的毒,但是,却也是她保命的神器。
想她一个柔弱的女子,敢在像北疆那样的地方生活五年,靠的,不仅仅是她的运气,更多的,也是靠她的这个神器。
季宏飞在苏佰乐这里受了侮辱,心里的那口气咽不下,一心想要制服苏佰乐。
可是他却没有想到,苏佰乐手上竟然还会带着毒药。
她的毒,无色无香无味,沾上一点,就能使人在极短的时间里动弹不得。
想要清毒,也简单的很。
一个是让他好好休息一段时间,比如一天两天的,十天半个月的,完全看她下药时的剂量,二个是服下她的解药。
她眼明手快,在季宏飞砍向她的第二刀时,她就将毒药撒了出去。
虽然她出身古武世家,但是她可不傻。
就算眼前的这个男人对她也没有什么威胁,在这个院子里,可不是只有这一个男人在虎视眈眈地看着她。
能尽早解决一个是一个,她还要保留体力继续和其他的人去战斗。
再一个,打架也要讲一个攻心为上。
只有将其他们都打怕了,自己才会舒心。
这一点,苏佰乐可是深有体会的。
季宏飞在中了她的毒以后,一开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过激的反应,但是,渐渐的,毒药的药性发作以后,他的动作就缓慢了下来。
苏佰乐并没有让其他人看出端倪来,一感觉到他的动作有异后,她第一时间就狠狠地将他打趴下了。
“二哥!”季月秀一声惊呼,刚想跑上去将秀宏飞扶起来,可是一接触到苏佰光那张嗜血的眼睛后,她又退缩了。
她咬着牙瞪着苏佰乐:“你个臭婊。子,你杀了我哥,你还我哥命来!”
苏佰乐冷冷地盯着她,她根本就没把她当一回事。
她又转向了季母,她甚至连粗气都没喘一口:“这位夫人,现在我们能够好好谈一谈你女儿的事了吧!”
苏佰乐这是在变相要挟她。
季母见惯了这种事情,也没有表现出什么情绪来,听到苏佰乐这么一说,她反而笑了起来:“果然是女中豪杰,下毒手法,堪称一绝。”
苏佰乐眉头一挑,这个女人不简单呐,自己做得那么隐蔽,竟然被她查觉了。
果然有两把刷子。
既然有明白人,那她也没必要再藏着了,她爽朗一笑:“夫人好眼力。”
季月秀一愣,咬牙切齿地吼道:“你个破鞋,竟然玩下毒这种不入流的把戏,我告诉你,要是我哥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苏佰乐嘴角一扬:“不服气?打架靠的不就是不择手段吗?如果你哥现在有毒药,你觉得,我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她冷叱道,“这明显是不可能的吧?要怪,只能怪你们没有毒药。”
“你……”季月秀往前跨了一步,又瑟瑟地站住了,她回头看着季母:“娘,你说句话呀!”
“此事不必再多说。”季母满眼含笑地看着苏佰乐,她的眼里流露出欣赏的意味来:“你是个好苗子,如果我们季家能有像你这样的女儿,我们季家也不会要靠他大哥在外面做如此下三滥的营生。”
苏佰乐摇头:“季夫人,我想你是弄错了。今天我是为了你女儿的事情来的,至于季家大哥,抱歉,我并不想知道。”
季母点头,爽朗地笑道:“此事好说。”她嘴角含笑,扫了季月秀一眼,“既然大姑到访,就请进屋喝一杯热茶吧。”
苏佰乐知道,她这是认可自己了。
她喊自己‘大姑’,并不是真的要尊自己是个‘姑姑’,而是按照季月秀肚子里的那个小的喊的。
苏佰乐也不扭捏,抬腿就跟在她的身后进了屋子。
季月秀见苏佰乐进了屋,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而院子里的人见了,将季宏飞抬进房里不表。
“大姑好本事,月秀事我也略有耳闻。只是一直不见亲家上门来,是以,也就不知道事情的真相如何。如今,大姑亲自将人送了回来,想必是月秀做了令大姑发指的事情来了。不知大姑可否告知一二?”
一进了屋,季母就开门见山地说道。
苏佰乐瞥了一眼站在季母身后的季月秀,淡淡地开口道:“此事还是要问月秀……嫂子。”
季月秀眼睛一瞪,大有要将苏佰乐大卸八块的架式,她硬气地喊道:“问我做什么,我哪里有做得不对?”
她冷冷一笑,“想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还是个身怀六甲的孕妇,嫁到你们苏家,不仅要操持你们苏家的大大小小的事务,还要管着你们苏家素日里的日常所需,我容易吗我?”
“可到头来,得到的竟然还是你这个破鞋如此对待。苏佰乐啊苏佰乐,我倒是小瞧了你。”
苏佰乐扫了她一眼。
还不算笨,至少知道打感情牌。
“亲家母,你怎么看?”苏佰乐端起茶碗抿了一口,问道。
季母笑道:“全凭大姑作主。”
一听这话,季月秀就不干了。
她有些急切地说道:“娘,你什么都不知道,怎么就让这个女人来做主呢?要她做主,她可是要给女儿一份休书的啊!”
“你闭嘴!”季母清冷的声音响了起来:“别以为你做的那些不光彩的事,苏家人没有来投诉,我就不知道。你倒是和我说说看,你是怎么和苏大郎好上的?”
季月秀顿时就蔫了,她俊脸一红:“这些事情都过去的,有什么好提的。”
“我只想告诉你一句话,今天不管他大姑说什么,我都接下了。”季母眼睛迸出一道寒芒,“知女莫若母,你平日的所做所为就是我都看不下去,就更别提亲家母他们了。”
“亲家母为人老实忠厚,教出来的女儿都是顶呱呱的。不说知书达理,该有的气度,礼仪,那都是你没有的。”
季月秀一听更着急了:“娘,你都没弄清楚状况,可不能给女儿乱扣帽子啊!”
114 血浓于水()
季母一抬手,阻止了季月秀:“事到如今,你应该好好反省反省。”说完,她又笑着对苏佰乐说道:“大姑,今天你将秀儿送回来,我就很感激了。这样,先让她在娘家好好呆几天,过几天我再亲自送上门去赔礼道歉,不知大姑意下如何?”
苏佰乐抬眼看了季母一眼:“我也不是那不讲理之人,夫人的意思我明白。夫人这样处理我也很满意,其他的,我也只能说看月秀的表现了。”
季母笑道:“既然如此,那就请大姑在寒舍用了晚饭再走吧。”她说完也不等苏佰乐拒绝,就喊了起来:“莲香,快吩咐下去,我们好好招待大姑。”
“是,夫人。”
苏佰乐也不疑有他,今天架也打了,自己的手段也让对方看到了,至少,自己的来意,季母也清楚了。
她事成也该身退了。
至于这饭吃不吃,她也无所谓了。
“多谢谢夫人的好意,只是这天也黑得早,我还要接我娘去香河镇上小住几日,今日便不打扰了,告辞。”
“大姑,等等。”季母笑了起来,问道:“我看大姑气度不凡,不知大姑在香河镇做的是什么买卖?”
苏佰乐扬了扬眉:“苏某不才,不过是做些吃食罢了。夫人,告辞。”
她说一不二,话一说完人就向季母施了一礼,抬腿便朝院子外面走去。
季母也没有挽留,反而送了一路。
苏佰光并不知道,在她离开后,季母就换了脸色。
她没有停留,直接奔向了季宏飞的房间。
看到她进来,一个大夫模样的人向她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