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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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确的说,是撞上去的。
玺暮城被她突然而至的举动弄的一愣,眼底笑意漫溢,在她撤离的一瞬,手覆在她的后脑勺,将她的唇又推了回来,直接侵入,深深地吻开了她的唇。
吻,粗暴而狂野,炙热而凶猛,热烈而急切。
☆、尾狐45:他晕了
尾狐45:他晕了
自作孽不可活,墨初鸢被他来势汹汹的蛮缠吓住,快要喘不过气来,慌乱的推他。
她越挣扎,他吻得越深,缠的越紧,缠的她眼睛里湿热一片,这股湿意迅速地浸湿卷翘长密的睫毛,像硫酸一样腐蚀着她的心。
这样霸道又强势的吻,具有实实在在的唤醒功能,一些支离破碎的记忆再度拼凑成一副完整的画面,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发酵。
察觉到她呼吸困难,玺暮城缓缓地松开她,一双健硕有力的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一双被欲、望蕴漫的眼睛直直盯着她晕红的脸颊,身体叫嚣的渴望高于一切,恨不得下一秒与这具又软又柔的身体相融。
四目对视,焦灼相缠。
望着上方这张她耗尽青春时光也难以忘却的面孔,一种无以言说的痛汹涌而至,眼睛里氤氲着薄薄水雾,模糊了他的容颜。
他温柔地衔起她下巴,薄唇在她唇上轻啄。
直到察觉到他身体的明显变化,她僵住。
同时,感觉下面一股热流涌出,在他蓄势待发之际,她急忙抓住他手臂,“暮城,不行……”
“乖点……”他不多的耐心,温软哄她。
墨初鸢猛烈摇头,“不行!我大姨妈来了!”
他耐心磨尽,阴沉沉一句,“大姨父来了也给我外面站着!”
“……”墨初鸢脑袋像被人拧了一下,急得想哭,气的想笑,他怎么和萧瑾彦一样?‘大姨妈’的涵义真的就那么难以理解?
他浅薄入侵,察觉到一些异样,猛地低头,双眸悠地睁圆,看着蹭血的自己以及沾满血迹的手背,大惊失色,像受了某种刺激,另一只手摁住了头,双瞳赤红,喃喃道,“血……”
蓦然地倒在她身上。
“暮城……你起来……你太沉了……”
墨初鸢推他,喊了数遍不见动静,一把将他推开。
他直挺挺倒在地上。
墨初鸢震骇,扑过去,晃他的身体,“玺暮城!玺暮城!”
喊了半天,没有回应。
却见他脸色惨白如纸,唇色发青,额头渗出的汗水越来越多。
墨初鸢心急如焚,突然想到,他该不会恐血症吧……
这时,手机铃声响起。
视线找了一圈,才发现是他的手机在响,是苏洵打来的。
她急忙接起,“苏洵,你马上到西子酒店,玺暮城他……他晕了……”
那边顿了两秒,急忙道,“夫人,我马上到。”
挂断电话,墨初鸢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将玺暮城弄到床上,给他擦洗干净,盖了被子。
她硬着头皮将衣柜里放着的男士内/裤换上,去浴室处理好自己,又找到一件男士浴袍穿上。
☆、尾狐46:二爷把控不住也是理所当然
尾狐46:二爷把控不住也是理所当然
前后不过半个小时,苏洵神速赶来,然而,来的并非他一人。
“夫人,先生呢?”苏洵急切问道。
“他在卧室……”墨初鸢一边说一边将视线落在后进来的一个西装革履的高大英俊的男人。
“嫂子,我是岳麓翰,是二爷的朋友。”岳麓翰看着墨初鸢,眼神意味深长。
墨初鸢拘谨点头,三人走进卧室。
“二爷?”岳麓翰一边小心翼翼撑开玺暮城的眼睛察看,一边唤道,又趴在玺暮城胸膛,聆听心率。
“我已经察看过,他的生命体征无恙,只是晕了过去。”墨初鸢开口。
“他为什么会这样?”岳麓翰看向墨初鸢,问道。
虽然,这是一句质问的话,但岳麓翰语气温缓,举手投足之间,高贵中不减绅士风度。
墨初鸢略略尴尬,回道,“他好像晕血……”
岳麓翰神色一变,看向墨初鸢的眼神愈加复杂,落在她身上的目光有些直白,继而,环视四周环境,一副了然一切的表情。
“嫂子,帮二爷换上衣服,我带他走。”岳麓翰说完,和苏洵对了一下眼神。
苏洵走过来,将两个袋子递给墨初鸢,说道,“这是二爷之前打电话让带来的衣物。”
“……”墨初鸢接过袋子,看了一眼床上脸色刷白的玺暮城,眉心微微蹙起。
苏洵和岳麓翰走出卧室,墨初鸢才打开袋子,里面是一套男装和女装,从内到外衣物,一应俱全。
还有一支擦伤药膏,心头一暖,这人挺细心的,还知道她脚受了伤。
烫着脸,掀开被子,给他穿衣。
一切妥当之后,苏洵将玺暮城搀起来,往门口走。
岳麓翰看着墨初鸢,说道,“嫂子,你先留在酒店,二爷交给我就行了,放心吧。”
“去医院吗?我也去。”墨初鸢见苏洵已经走出门外,跟了上去。
岳麓翰挡住了她的去路,视线落在她脚背上的几道血痕,温和道,“嫂子,你脚上有伤,留在这里休息吧。”
“……”墨初鸢不自在的动了动莹润纤白的双脚。
“嫂子,你的兔耳朵可爱又萌,二爷把控不住也是理所当然。”
岳麓翰笑的别有深意,拿了玺暮城的手机,走出门外,并带上了门。
她急忙往头上摸。
囧死,忘记头上还竖着一对兔耳朵……
?
一辆黑色悍马在斑驳稀疏的街道疾驰。
“苏洵,去乔菲那里,快点!”岳麓翰看着身旁靠在座椅,半昏半醒一脸惨白的玺暮城,满脸焦急。
“是。”
苏洵加大油门。
?
酒店套房。
墨初鸢给脚上擦药,心不在焉。
☆、尾狐47:怎么会是一个女人接听的电话?
尾狐47:怎么会是一个女人接听的电话?
窗外湛黑的夜空,嵌着零星,黯淡渐弱。
墨初鸢躺在床上,辗转难眠,脑子里乱哄哄的。
见过楚楚柔怜的女人晕血,第一次见一个大男人恐血症。
按着隐隐作痛的肚子,最后,胡思乱想中,渐然入梦。
?
天刚泛鱼肚白,墨初鸢醒来,按着越来越痛的肚子,直奔浴室,清理自己。
再回到床上,已无睡意,手里攥着手机,犹豫一番,拨通了玺暮城的手机。
很长时间才接通,却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喂。”
墨初鸢懵了几秒,以为打错了电话,扫了一眼屏幕,确定是玺暮城的号码无疑。
可是,怎么会是一个女人接听?
心莫名的一沉。
“请让玺暮城接电话。”
墨初鸢淡然冷静,并未探究这个天还蒙蒙亮却在自己丈夫身边的女人是谁。
“暮城还在睡觉,不能听电话。”
墨初鸢眉头轻蹙。
口口声声喊‘暮城’,可见关系菲薄。
正欲问她是谁,传来一道暗哑的男人声音,“乔菲……”
尽管声音微弱,她还是听的出来是玺暮城,可见,他距话筒很近,而叫乔菲的女人说他还在睡觉,那么,他们是在一起……
墨初鸢切断电话,将手机丢到一边,好像手里握的是一颗定时炸弹。
?
西荟国际,一套顶级公寓里,玺暮城躺在床上,半阖眼睛,眼前景象逐渐清明,看着床前侧对他坐着的女人,唤道,“乔菲……”
乔菲将手机不动声色的放回被子下面,伸出手,探他额头,声音极尽温柔,“暮城,有没有好点?”
玺暮城揉着发涨的太阳穴,昨夜与墨初鸢在酒店的一幕在脑子里重放,陡然间,一双黑邃的眸子看着乔菲,“我怎么来的这里?”
“是麓翰送你过来的。”乔菲一边说一边取掉夹在他手腕上的心率器。
玺暮城脸色一变,“她呢?”
“还在酒店。”乔菲看着玺暮城,蹙起秀眉,“暮城,你现在的状态还是在这里观察一段时间,好在只是晕血,要不然……”
“不是没出事?”玺暮城打断她,起身下床,一边往浴室走一边道,“我这两天留在这里。”
乔菲清亮的眼底划过一抹喜色,“早餐想吃什么?”
“随意。”
?
墨初鸢从酒店出来已是八点,并未回玺家,而是,打车去找楚璃茉。
在楼下超市买了女性用品,乘坐电梯直奔会所客房部。
刷卡进屋,正好看见楚璃茉裹着浴巾从浴室出来。
“小鸢,吓死我了!我以为哪个帅哥对我意图不轨呢?”楚璃茉捂着胸口,夸大其词。
☆、尾狐48:查无此人
尾狐48:查无此人
墨初鸢一把将挡在浴室门口的楚璃茉拨到一边,不忘赏她一个大白眼。
啪地一声,浴室门关,震得楚璃茉头皮发麻。
“一大清早吃枪药了?”
墨初鸢霜凉的声音隔着门传来,“肚子疼!”
“怎么了?”楚璃茉敲了敲门。
隔了一会儿,墨初鸢步伐蹒跚的从浴室走出来。
楚璃茉看着墨初鸢苍白的小脸,拉她到沙发上坐着,给她倒了一杯热水,递过去,“亲戚来了?”
“……”无端地,昨夜某人口中的‘大姨父’的释义蹦跶而出,唇角不由地微扬,只是,不过几秒,眉心却起了褶皱。
楚璃茉在她身旁坐下,“这么早,你怎么来了?”
“想你啊。”墨初鸢打哈哈,往沙发上一躺,身体卷成蚕宝宝,一副没人爹娘疼的小可怜样,“璃茉,收拾完退房,今天我跟你混了。”
“你不回玺家?”
“嗯。”
“去我那里给你煮红糖姜水。”
“么么,还是我家宝宝好。”
“切!少来!”
墨初鸢一整天腻在楚璃茉的公寓,直到傍晚,楚璃茉推了推卷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的墨初鸢,“这么晚了,你不回玺家?”
墨初鸢抱着小猪抱枕,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肚子疼好不容易缓解,实在懒得动弹,嘤咛道,“好困……等醒了再……回……”
?
西荟国际公寓。
玺暮城双手抄袋,站在落地窗前,沉然卓立,满街霓虹,一室璀璨光线也不及这人风华之一。
乔菲从一间密闭检查室走出来,在玺暮城身旁站定。
玺暮城看着落地窗外月城的繁华和璀璨夜景,说道,“怎么样?”
“从报告上的数值和各项指标分析,暂时无碍,只是,为了以防万一,你最好不要做过度兴奋或者引发情绪的事情。”
“这么多年,我活得像僵尸一样,禁情绪,禁谈感情,不能随意支配自己的喜怒哀乐,还不够?”
乔菲眼中一润,自身后抱住了他,“暮城,相信我,我一定可以治愈你……”
“笃笃”敲门声响起。
玺暮城双手扣在乔菲环在他腰上的一双手臂,转过身,不失风度地将她推离,眸色复杂的看她一眼,继而,走过去开门。
苏洵站在门外。
两人对了下眼神,去了专用会客室。
玺暮城沉坐沙发上,点燃一支烟,连吸了两口,淡淡开口,“查到了?”
“查无此人。”
玺暮城皱眉,掇烟,“什么意思?”
“查不到有关萧这个人的所有资料和档案,只了解到一点,夫人所在的军校里,是有一位姓萧的上校级军官,已经牺牲。”
☆、尾狐49:玺夫人心真够大的
尾狐49:玺夫人心真够大的
玺暮城将抽了一半的烟捻灭在烟灰缸里,淡淡道,“可有照片?”
他侧重点在这里,高冷的男人也有一颗八卦的心,实在好奇能让墨初鸢一再将他错认成另一个男人的人,到底长得和他有多像。
苏洵回道,“没有,上校级军官的档案在部队属于特级机密,萧这个人的存在好像被磨去了一样,查不到。”
玺暮城沉默数秒,道,“罢了,无需再查。”
“明智。”岳麓翰敲了下敞开的门,沉步走进来。
苏洵朝他恭敬颔首,退离。
“你什么时候长了一对顺风耳?”玺暮城斜睨他一眼,从烟盒掏出一支烟扔给坐下来的岳麓翰,又道,“或许,我和那个人之间真的存在什么联系……”
“就算长相一模一样也说明不了任何问题,你又没有双胞胎哥哥或弟弟,何必庸人自扰,你应该把重点放在你的身体上,昨夜虚惊一场,你严重恐血症,情绪最易失控,这次居然直接昏厥。”
玺暮城娟冷的五官蒙上一层幽冷的阴影,沉默。
岳麓翰见不得他这幅沉闷衰样,转移话题,调侃道,“昨夜破了处?”
“没有。”
“靠!那血是你的?”
玺暮城唇角一抽,“滚蛋!是她的。”
岳麓翰眼底笑意藏不住,“我去!你也忒禽兽了!那么大点女孩,你也想浴血奋战!让人扮成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