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18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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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初鸢冷冷截断他:“我们之间什么都没有发生,权当首长大人一时兴起,但请首长以后自重。”
萧瑾彦抄在裤袋的手指攸地攥紧,掏出烟盒在手中把玩,沉默数秒,凉凉开口:“我那么对你,不是一时兴起。”
“那是什么?”
“是存心的。”
她气红了一双眼睛,“你。。。。。。无耻!”
他面不改色,容色冷峻,沉沉道:“你认识我,对吗?”
“不认识。”她坚决否认。
他锐利的目光落在墨初鸢脖子上垂落的项链上那颗军扣,想起车上那会儿,她在他怀里睡梦中嘤嘤啜泣的柔怜样子。
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梦,伤心的落泪,本想叫醒她,却不忍心,便让许元先离开。
最后,她一只冰凉的小手钻进他迷彩服,粉唇微微轻阖,软糯轻喃:“冷。。。。。。暖手。。。。。。”
他瞬间僵冻,她好像把他当作了火炉,小手紧贴他紧实坚硬的腹肌,幸而,她没有继续往下延伸。。。。。。
她做这些动作,自然而然,好像以往经常这么做一样。。。。。。
他一直静静的抱着她,听她梦呓不断,听她低低啜泣,听她呓语一些含糊不清的字字句句。
属于女孩馥郁的芳香瞬间占据他寸寸呼吸,强烈的熟悉感蹿上心头,他目光一瞬不瞬的望着怀里的女孩,渐渐地,梦中萦绕不断的一个女孩身影,交替,叠加。
一直以来,他梦中总是出现一个女孩,身影纤细,模糊不清,他看不清那一头瀑发下隐藏的容颜。
他知道,对她做了混账事,可是,当控制不住亲上她一刻,强烈的熟悉感像硫酸一样将他整颗心腐蚀殆尽。
此刻,握住她隐隐颤抖的双肩,眸光锐利,“第一天聚餐,你为什么特意把荤腥和油辣的菜放在离我最远的位置?你似乎很了解我的饮食习惯。”
“我说了,瞎猜的。”
“是吗?”
“是。”
“你丈夫是怎么牺牲的?”
“任务。”
“楚向南和你什么关系?”
“够了!”
她推他坚硬的肩膀,把他往门口推。
萧瑾彦顺着她的力道,一步一步后退,直至退到门口,顿住脚步,修长的手指,捏住她下巴,眸色逼匛,“他是你喜欢的人?”
“是又怎么样?”她水亮亮的双瞳漫过簇簇火苗:“首长大人,请您注意下身份!你堂堂军区首长,之前轻薄一个女人,现在又深夜强行闯入一个女人房间,这要在旧社会,你。。。。。。你就是仗势欺人的地方恶霸!强抢民女的贪官污吏!”
她绝然的态度,像一把火把他之前所有猜测烧成齑粉。
她真的不认识他吧。。。。。。
若是认识,怎么会避他如蛇蝎?
“好,很好。。。。。。”他扬起菲薄如刃的唇,自嘲轻笑,转身,手落在门把手上,幽冷开口:“墨初鸢,我不是一个正常人,生过一场大病,记忆残缺,梦里总是萦绕一个女孩的身影,我想,定是我遗忘的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甚至想,你就是她,而你这般厌恶我,是不是我曾经做过伤害过你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之前的事情,对此,我道歉。”
嘭地一声,门关。
震得她头皮发麻,脑袋嗡嗡的。
她连退数步,退至沙发前,沉沉坐下,双手抱着高高隆起的小腹。
隔着衣裙感觉到宝宝胎动,她拂开衣裙,宝宝在肚子里大幅度踹着小脚丫或是挥舞一双小手时的轮廓是那么清晰。
“宝宝,你们是不是抗议妈妈对爸爸太狠心?”
呆呆静坐许久,她走进浴室,褪净衣裙,望着镜中不再纤细的腰身,以及脖颈上深深的紫色吻痕,她打开花洒,热水倾注浇下,身上残留着属于他的气息一点点散去。
。。。。。。
午夜,萧瑾彦沉入梦魇。
梦中,那道模糊的女人影子再次出现,她一袭白裙,长发垂散,游走在一片绿光森森的深山老林,他追上去,忽然,女孩回头,一头长发缠住了半张脸,快要看清她的脸时,女孩发出一声惨叫。
女孩朝他伸出一只素白纤细的手,长发间隐露一双哀怨萋萋的大眼睛,最后,被血覆盖。
萧瑾彦惊梦而起,黑色背心早已湿透,湿哒哒的,紧紧黏着皮肤,额头汗水密布,一滴一滴落下。
眼角滑下一股滚烫的湿热,他轻轻一拭,是泪。
他翻身下床,走进盥洗室,打开水龙头,掬了一捧凉水,浇在脸上,冰冷的水激在温热的皮肤上,冷热相冲,心底蔓延而出的蚀骨疼痛却久久不散。
走出盥洗室,取下挂在衣架上的迷彩外套穿上,拿起茶几上的烟和打火机,开门走了出去。
不知不觉的走到墨初鸢门前,高大颀长的身躯斜靠长廊,望着紧闭的房门,静静的抽烟。
地板落满烟头,空荡荡的烟盒自掌中变形,他开始往回走,走出几步,又顿住。
骤然间,想起那天晚上进入她房间的楚向南。
他薄唇轻笑,她腹中孩子,是楚向南的吧。
。。。。。。
以后几天,墨初鸢再没见过萧瑾彦,住的地方也不曾遇到,也不在缉毒大队。
何俊说,他住在边防部队。
楚向南每天也在边防部队和缉毒大队来回跑,到腾冲一个多礼拜,整个人瘦了一圈。
纵然这样,每天他都会给她炖补品,从无间断,两人上班下班,几乎形影不离。
大队所有人认定两人在交往,一开始,她解释,后来,懒得解释,解释过多,反而越描越黑。
这天傍晚,两人一进庭院,叶菡唤吃饭。
客厅里,嘟嘟胖乎乎的小脸挂着笑,拉住墨初鸢,要她陪他玩跳棋,何俊和楚向南在客厅聊天,叶菡在厨房忙碌。
庭院外传来汽车引擎的声音。
何俊一边朝屋外走一边道,“首长回来了,我叫他过来吃饭。”
墨初鸢拿着玻璃球的手猛地一顿。
嘟嘟催促,“姐姐,该你走了。”
她方才回神,指尖一颤,玻璃球从指间滚落在地,一弹一弹的跳到远处。
庭院里,何俊看到萧瑾彦奔过去,“首长。”
萧瑾彦嗯了一声。
“首长,您一起过来吃晚饭吧?”
萧瑾彦摁着眉心,正欲推辞,听到何俊又道,“向南和小墨也在,一起吧,热闹。”
萧瑾彦放落搁在眉心的手,顿了几秒,点头。
许元咋舌。
不禁地想起那天晚上,看到墨初鸢靠在首长肩上昏睡的样子。
三人进屋,显得不太宽敞的客厅狭小许多,尤其某人身上透着一股压迫逼人的气场,好像和他共处一个空间,便会窒息。
萧瑾彦视线落坐在窗口和嘟嘟玩跳棋的墨初鸢身上,仅是两秒,便移开。
吃饭时,他坐在她对面,墨初鸢一抬头,便能看到他。
他好像很累,眉梢眼角尽是疲惫。
期间,几人拼酒,玩起花样猜拳。
这时,嘟嘟喊着要喝汤,墨初鸢去了厨房。
叶菡的声音传来,“许元,我问你,咱们首长大人有没有女朋友?”
许元好像喝多了,笑嘻嘻的回道,“有啊,我们首长大人最喜欢黛莎,黛莎可是国外大美女。。。。。。”
楚向南不胜酒力,靠在沙发上浅眠。
萧瑾彦浑不在意。
何俊敬酒,他来者不拒。
墨初鸢一只手拿着勺子,另一只手拿着碗,不知道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他有女朋友。。。。。。
心脏像被生生的划开一道缝隙。
疼,这么疼,疼到她没了呼吸。
他已回归正常生活,以后定然会交女朋友。。。。。。娶妻生子。。。。。。
想到以后每个夜晚,他会搂着另一个女人耳鬓厮磨,会对另一个女人宠溺入骨,她痛到恨不得死去。
这时,嘟嘟喊了一声,“姐姐,我的汤!”
她惶然回神,动作不受支配,一个不小心,一碗热汤落在地面,发出嘭一声。
萧瑾彦听到厨房传来声音,急忙站起身,走进厨房,握住墨初鸢的手,看着她手背上一片淤红,轻声问,“疼吗?”
简单两个字,却让她眼泪攸地落了下来,一颗一颗砸在他手腕上。
萧瑾彦凝着腕上几滴泪珠,目光沉凝,想说什么,墨初鸢却已挣开他。
看着她恨不得避他千里的样子,他眸色一沉,转身离开,却听到墨初鸢哽咽念出三个字:“gou;hei;meng。”
好像是少数民族语言。
刚欲问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墨初鸢先一步走出厨房。
☆、尾狐274:大结局二十四【7000】
尾狐274:大结局二十四【7000】
八月十三。
作战会议最后一天。
边防部队,缉毒大队,地方参加清扫任务的刑警,以及特种部队两支分队,全部聚集。
萧瑾彦指点江山般的运筹帷幄,布控兵力,根据情报和边境地形,军警分编三组,确定边境地带的走毒路线。
同一天,其他两组先一步进入森林,分别在缅,老,边境线埋伏。
最后一组,萧瑾彦,楚向南,地方刑警,缉毒大队以及边防部队编为一组,在腾冲边境线上堵截。
八月十四,清晨。
线人失联,毒贩可能会改变原定路线。
会议上,人人各抒己见。
墨初鸢想到什么,对何俊提起阿卓。
墨初鸢来到腾冲之后,用简舒文给的钱给周边偏远山寨捐献数座小学,她和叶菡经常出入腾冲附近村寨,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阿卓。
他是苏亚村寨人,熟悉周边各个村寨情况。
何俊一经提示,才想起此人。
这小伙儿感恩,对毒贩深恶痛绝,愿意做缉毒大队内线,但是,只信墨初鸢一个人,即便有情报,除去墨初鸢,对谁也不会说。
墨初鸢指着地形图一片区域,“三国边境的三不管地带聚集许多像苏亚村寨这样的小部落,据阿卓说,一些偏远村寨许多年轻人为了生计参与走货,而且,留守的妇女老人被迫在偏僻远山种植罂粟,这是她们唯一的生活来源,由于地形特殊,周边是山林,又是边防驻军死角,一直是毒贩活动的天堂,他们不可能轻易放弃这次走货,但是,还需情报证实路线方向。”
楚向南一张脸瞬间沉下。
虽然苏亚村寨一直很太平,但是,他希望墨初鸢置身事外。
萧瑾彦握住茶杯的手,紧抿薄唇,没有说话。
边防区几位参谋连连点头。
墨初鸢咬了咬唇:“我要去一趟苏亚村寨,见阿卓。”
“不行!”楚向南一张脸沉得吓人。
墨初鸢朝楚向南递了一个安抚的眼神,“苏亚寨距这里不过几十里地,我和叶菡去过两次,那里没有武装力量。”
萧瑾彦沉沉的看她一眼。
边防区几位参谋觉得可行。
何俊沉默良久,开口:“让叶菡和你一起去,你之前随叶菡和腾冲小学的老师一起去过苏亚村寨,小学也是你捐献的,出入苏亚村寨不会起疑。”
其他人一致同意。
萧瑾彦咬着牙槽,迟迟不松口,所有人都在等他发话。
最后,他闭了闭眼,又睁开,眼底蒸红一片,“若联系不上阿卓,必须马上撤退。”
。。。。。。
第二天清晨。
缉毒大队宿舍。
叶菡和墨初鸢换上苏亚村寨的民族衣裙,戴上帽饰,叶菡被何俊叫出去,萧瑾彦走进来,从裤袋掏出一支发簪插进她帽饰下的发髻。
这个节骨眼送她礼物?
他没理她狐疑的眼神,将她抱到飘窗上。
“你。。。。。。你干什么。。。。。。”她推他。
萧瑾彦容色冷峻,将一个黑色隐形耳麦塞进她白皙圆润的耳蜗,又抬手,撕开她裙摆边缘,放入一个追踪器。
她觉得,他有些草木皆兵,以前不是没去过苏亚村寨。
车上,墨初鸢呆呆坐着,耳边是上车之前,萧瑾彦附耳对她说的一句话,“墨初鸢,我对你存了心思,收不回来了。”
。。。。。。。
苏亚村寨。
墨初鸢和叶菡背着小背篓,一边走一边聊天。
“菡姐,这次可不像以前一样游山玩水。”
“我知道。”
“你不害怕?”
叶菡眼神黯淡,“自嫁给他之后,每次他出任务,我都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边防每年都有缉毒警察牺牲,一开始,我害怕他总有一天会出事,后来,我习惯了。”
墨初鸢微微一笑。
叶菡爽朗一笑,“我家那个有些木,但,当初就是看上了他这一点。”说完,她暧昧的朝墨初鸢笑,“我发现,首长大人看你的眼神不一样,你到底喜欢楚向南还是首长?”
她没说话。
这时,有外出劳作村寨人归来,两人插进队伍。
乔装的士兵一前一后,一直护送她们进入村寨。
阿卓家离村口很近,两人进屋,阿卓看到墨初鸢时,惊了一下,立即把门关上。
“鸢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