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夫计划,暖暖老公甜甜爱-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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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蕊!”萧瑾彦朝她一声轻吼。
他不禁地想起,墨初鸢对他说的话。
“玺暮城,从我见到你第一眼开始,我一直认为你和萧瑾彦是同一个人。”
“萧瑾彦是我心里无法磨灭和替代的过去……”
“过去珍贵……”
还有他在电脑发现的一段视频,婚礼现场,她扑进玺暮城怀里,喊萧老师的一幕。
“哥,你竟然为了她凶我?”乔菲十分委屈。
萧瑾彦冷凝着乔菲,嗓音也变得冷了,“萧蕊,你最清楚,玺暮城就是我,不过是性格不同,记忆不共享而已,玺暮城娶了墨初鸢,就等于是我娶了墨初鸢,她是我的妻子,我的女人,所以,我不允许你以后再这么诋毁她!”
“哥,我没有诋毁她……”
“萧蕊,非让我点破?当年难道不是你在军校散步谣言,害得墨初鸢差点被军校除名?”
乔菲脸色发青,“哥,当初你正在提干的关键时期,我也是为你好,就是因为她,你差点被部队记过处分,没有升上少将,失去了派遣国外的机会……”
“萧蕊,你知道的,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虚头巴脑的权利,所以,我的事情不用你来操心,你现在管好你自己,如果我还能继续存在一段时间,帮我找回记忆,助我调查当年到底是怎么出事的?暮城又在哪儿?除了我的父亲,只有你见过暮城的容貌,你帮我找到他,还有,我为什么会戴上他的金锁链?玺暮城在玺家隐患重重,一定不要波及到墨初鸢,她什么都不知道,她是无辜的。”
乔菲每次听萧瑾彦提到墨初鸢,恨得牙痒痒,“哥,墨初鸢在你的心里就那么重要?”
“是。”萧瑾彦坚定回道。
乔菲抓住萧瑾彦的胳膊,有些激动道,“为什么?她到底哪儿好?军校期间,你处处提点她!给她收拾烂摊子!如今,玺暮城爱她!你每次醒来又为她几次涉险!”
萧瑾彦双眸映着室内璀璨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萧蕊,没有什么为什么,随了自己的心罢了。”
沉默一会儿,萧瑾彦又道,“我会再来找你,到时候带我去疗养院看母亲。”
“哥,你再陪陪我,可以吗?”乔菲拽住他的衣袖,“我怕你又消失了……”
萧瑾彦眸底一暗,“萧蕊,你也不小了,应该有属于自己的生活,如果哪天你遇到你的良配,哥送你出嫁。”
“不要!哥,我只想和……”
“萧蕊,我该回去了。”
萧瑾彦说完,胳膊一挣,沉步离开。
乔菲望着那道挺拔冷酷的背影,心里痛的无法言说。
她爱了他十几年,却不及墨初鸢短暂一年的追逐,凭什么?
她得不到的,墨初鸢也休想得到!
……
夜十点。
墨初鸢,祁阳,还有楚向南在一家火锅店用餐。
祁阳咋咋呼呼不休,墨初鸢难以招架。
楚向南全程安静。
饭后,十一点多,祁阳乘坐出租车回去。
只剩下墨初鸢和楚向南。
漆黑的夜空,飘着鹅毛大雪,夹着冷风,冻得人直打冷战。
距停车场还有段距离。
墨初鸢拢了拢衣襟,不时地搓着小手。
楚向南脱下身上的长款警服,披在她身上。
“楚大哥,不用了,你也会冷的。”她急忙就要脱掉警服外套,却被楚向南伸手一挡。
她的手冰冷,他的手很热,冰火相触,那柔软入骨的小手像一片雪花,要融进他的皮肤。
楚向南收紧墨初鸢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力道,她的小手已在他温热的掌中。
她刚想挣脱。
却见楚向南握住她的手,放进她身上的警服口袋,然后,他的手抽了出来。
墨初鸢有些窘,差点尴尬。
“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楚向南开口。
“不用了。”她婉拒。
脑袋被他敲了一下,然后听见楚向南说,“我还能把你吃了不成?”
“……”
楚向南走到丰田越野车前。
这时,一声刺耳的急刹车传来。
两人同时回头,却见一辆轿车和一辆夜班公交车相撞。
雪天路滑,公交车冲出道路中间的隔离带,又连撞几辆轿车,侧翻在地。
楚向南和墨初鸢对视一眼,拽住墨初鸢冲了过去。
现场十分糟糕,几辆轿车撞的变形,其中一辆车的车头被压在公交车下。
“墨初鸢,通知指挥中心!然后,叫救护车!”楚向南一边把一辆轿车里昏迷状态的司机从副驾座拉出来,一边下令。
“是。”
墨初鸢从警服口袋掏出手机,给指挥中心打电话,请求支援。
☆、尾狐146:我不管你是玺暮城还是萧瑾彦,娶了我,就要负责到底
尾狐146:我不管你是玺暮城还是萧瑾彦,娶了我,就要负责到底
雪越下越大。
车祸现场乱糟糟一片,纷纷攘攘,满地血污。
几辆小型轿车里受轻伤的人相继下来。
被压在公交车下的轿车,情况比较严重。
公交车上受轻伤的人逃了出来。
墨初鸢和楚向南钻进公交车,把受重伤的人搀扶出来,最后,发现压在最底层的一个重伤者是一个小学生。
“楚大哥,怎么办?人被卡在座椅下拉不出来,而且双腿骨折,强行拉,会造成更严重的伤,我怕……”墨初鸢一边努力把变形的座椅往上抬,一边对楚向南说。
“再等等,救援队马上到,我去车里拿千斤顶。”楚向南把一位受伤不轻,满脸是血的人扶下车。
“这里有。”一道沉厚的嗓音传来。
墨初鸢循声望去。
萧瑾彦穿一件深蓝色毛呢大衣,头发肩上都是雪花,下身穿一条黑色长裤,黑色皮鞋,冷峻又沉稳。
手中拿着千斤顶,纵身一跃,上车。
墨初鸢略略惊讶。
今晚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来执勤地点接她,也没有给她打过一个电话。
虽然想过他可能有事情要忙,但是,心里多少有些失落,没想到他还是来了。
这个地址是下午执勤时,她发给他的,说自己在这附近,到时候来这里接她。
萧瑾彦上车,目光像清风一样在墨初鸢脸上拂过,转眸,看向楚向南。
四目对视。
一个锋锐似刃,一个温润如玉,却各有深意。
“楚局。”萧瑾彦幽幽出声。
“玺先生。”楚向南嗓音温和。
两人打完招呼,再无废话,错肩而过。
“你怎么……”墨初鸢看着萧瑾彦。
“先救人。”萧瑾彦面容冷峻,蹲下身子,查看卡在座椅下的小女孩,“稳住她的身体。”
“嗯。”
萧瑾彦说完,用千斤顶,卡在座椅后背,做为支撑点,用力一翘,座椅从公交车地面脱离。
“可以了。”墨初鸢惊喜道。
萧瑾彦眉间几许柔和,把座椅移开。
墨初鸢动作利落,小心翼翼的把座椅下的小女孩拉了出来。
小女孩脸上糊满鲜血,双腿骨折。
墨初鸢正要将她抱起来,萧瑾彦一挡。
“等下。”
“怎么……”
墨初鸢却见萧瑾彦探了下小女孩的鼻息,又听了她的心率,朝她摇了摇头。
“她已经……”
“不会的!”
墨初鸢摇头,双手交叠相错,一次又一次按压小女孩的胸部,实施急救。
可是,小女孩无一丝动静。
“墨初鸢,够了!”
萧瑾彦出声制止她,却没有伸手阻止她做无用功,潜意识里,他也希望出现奇迹,小女孩可以活过来。
“不会的!她还这么小!”墨初鸢一边施救一边说,声音已是哽咽。
萧瑾彦看着躺在地上,满身鲜血的小女孩,脑海里不禁地映出另一个小女孩的样子。
她总喜欢穿一件白色蓬蓬裙,梳着两条小辫子,胖乎乎肉嘟嘟的小身板,朝她奔过来,走路不稳,还会摔跤,伸着手,“抱……抱……”
有时候,坐在他肩膀上,双腿摇啊摇的,双手抓着他的头发,笑的像一朵小太阳,童音稚嫩,粉嘟嘟的小嘴,咿咿呀呀的喊着,“飞……飞……”
她还那么小,这句话在他心里翻滚不停。
这时,交警队的救援车相继赶来,救护车的鸣笛声也呼啸而来。
萧瑾彦拉起墨初鸢下车。
他展开手臂,拦着她的肩膀,嗓音幽静,“每一个孩子都是小天使,她们去了属于自己的天堂。”
他的话像雪花融进了她的心里,一只手碰了碰他的手,他握住,裹进掌心。
墨初鸢看着医护人员上车,对小女孩做最后的抢救。
当数次抢救无果,小女孩躺在冰冷的担架上,被白布蒙上,墨初鸢身子一转,靠在萧瑾彦的怀里,无声的流泪。
风雪交加,他拥她在怀,心里百转千回。
只怨生命脆弱,时光飞逝,和她错开五载光阴。
若是能再来一次,希望时光倒流,那副久久印在心头的画面再次重现。
他想改变和她相遇的开始,重塑一个完美的结局。
他一身军装,站在一身迷彩作训服的墨初鸢前,摘了她的军帽,望她清丽秀颜,她长发飞舞如缎,缠住了他的衣领,他依然会剪了她的长发,这次,他会对她说,“待你长发及腰,铺十里红妆娶你,可愿?”
他收紧怀抱,愈加珍惜待在她身边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里还有人卡着出不来。”有人喊道。
两人看过去,是压在公交车下的那辆轿车。
“你在这里等着,我去。”
萧瑾彦说完,冲了过去。
楚向南和几个交警也去了。
墨初鸢看着围着轿车的一堆人。
还有小孩子的哭声。
墨初鸢也跑了过去,只见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抱着楚向南的腿,哭着喊着,“警察叔叔,救救我爸爸!还有妈妈……妈妈肚子里的小弟弟!”
楚向南擦掉小男孩脸上的泪,让身旁的交警把小男孩抱走。
墨初鸢鼻子一酸,眼睛里又有泪水打转。
她平时虽然大大咧咧的,泪点很低,看不得这种场面。
“楚局,让吊车把公交车移开。”萧瑾彦一身金贵衣着,却爬在泥泞不堪的地上,拿着小锤子,敲碎车窗,手伸进去,轻轻拍了拍卡在副驾驶的女人,“能听到说话吗?”
女人动了动眼皮,却睁不开眼睛,嗓音虚弱的几乎听不见,“孩……孩子……”
墨初鸢蹲在萧瑾彦身旁,看见车座下一滩血迹,视线上移,鲜血沿着女人小腿往下流淌,像一条蜿蜒的小溪,越流越多。
她心都提到嗓子眼儿了。
萧瑾彦试着拽了下伤者的身体,发现她下半身卡着不动,根本拽出不来,又是孕妇,又不敢用力。
这时,吊车来了,移走公交车,侧翻的轿车受损严重,几乎看不到车原来面貌。
楚向南指挥现场的交警合力把轿车抬起。
萧瑾彦掏出手机,放进裤子口袋,脱了外套,扔在地上,扯了领带,挽起衣袖,从交警手里拿过切割机,割断变形的车门。
楚向南弯附身子,抬着女人的上半身。
萧瑾彦钻进车内,探了下驾驶座的男人,还有气息。
他把女人卡在车座下的双脚拿出来,把女人抬了出来。
墨初鸢帮助医护人员,抬着担架,把女人送上救护车。
这时,有人大喊,“不好!车漏油了!车要爆炸!”
楚向南安排交警疏散人群和医护人员。
萧瑾彦正在和一个交警抢救驾驶座的男人。
墨初鸢也跑了过去,蹲在萧瑾彦身旁,看着他身上,脸上满是鲜血,准备帮忙。
却被萧瑾彦推到一边,“回去!”
“我不!”她倔强,又凑上前。
萧瑾彦抬手,把她拨到一边,声音又高了几个分贝,吼道:“滚回去!”
“你……”
墨初鸢又气又委屈,不管不顾,蹲在他身边,伸手,就要帮忙。
萧瑾彦皱眉,看了一眼楚向南。
“把她拉走。”楚向南对旁边的交警说,嗓音严肃。
“我不走!”墨初鸢被交警连拖带拽的拉到警戒线外,一边挣扭,一边看着萧瑾彦的背影。
“你是谁?”楚向南一边拽着驾驶座的男人的胳膊往外拖,一边问趴在车里抬着伤者下半身的萧瑾彦。
“墨初鸢的丈夫。”萧瑾彦语气冷肃,宣示主权。
楚向南长眸微眯,“你是一个军人。”
萧瑾彦眼神微凛,没有说话。
楚向南搀着伤者,往警戒线处走。
萧瑾彦看到后排还有个人,用脚踹开车门。
这时,轿车起火了。
墨初鸢看着火光冲天,心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