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很有钱-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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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顾囡囡这个智商,她也猜不出来,这是自己一个人的精分,两个人格的相遇。
另一头的沈宁找到了之前给顾念稚做催眠的吴医生,这个吴医生架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十分不可靠,但桌上摆着的,又是权威证明。
沈宁坐在他的诊室里,开口了,“她为什么不肯回来?”
吴医生全名叫做吴秋,推了下眼睛就回答了,“没有为什么,她不愿意。”
这个她,毫无疑问,指的就是顾念稚。
“为什么不愿意。”
“女人心,海底针。”
沈宁淡淡道,“你希望今天就辞职吗?”
吴秋正了正身体,咳嗽一声,“诶,别,沈总,我这不是开个玩笑活跃下气氛嘛……”
沈宁,“不需要。”他道,“上回去逐鹿岛的时候,她喊我小棺材脸,我以为她想起来了。”
吴邪道,“结果不是想起来了,是人格分裂,啧啧,事情越来越麻烦了,你说你当初怎么就想着催眠这事儿了!”
沈宁道,“我怕她想起来了,要回去。”
吴秋笑了声,“她也是人,有自己的思维意识,有自己喜欢的东西,你这样跟圈养她有什么区别,这下搞得人家都人格分裂了,主人格明明醒了都不愿意出来见你,你说你做人做的多失败。”
沈宁抿嘴,“我不想这样。”他开口,“我不能让她回去,死一次就足够我后怕了。”
吴秋摇头,“我早跟你说了这个催眠迟早有一天要玩,她要回去,你们拦得住吗,你沈宁要是拦得住,你当初在她去昆仑山的时候就拦住了,不至于订婚订完了新娘子挂了,喜帖没发成,发成丧帖。”
沈宁站起来,“你想办法。”
吴秋哎哟一声,“沈大爷,我有个屁的办法啊,你家顾队要是知道了,我真是死都不是道怎么死的,她搞我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您可别作贱我了,我上有老下有小的。”
沈宁做了个不痛不痒,极其敷衍的保证,“我会保你的。”
吴秋叹了口气,“你这话说的就跟屁话似的。”
沈宁看了吴秋一眼,吴医生站直了,摆手道,“我没有办法了,真没有了,有办法早就告诉你了。”他摸了摸下巴,“不过我倒是建议你用爱感化她,电视剧里都这么演的。”
沈宁面色沉了几分,吴秋道,“哎哟喂,沈少爷,沈大哥,你和狗哥不就是小夫妻闹别扭了吗!摊开来说明白就好了啊,狗哥没作上呢,你在这儿作个什么劲儿,你是不是拿错剧本了?”
沈宁闷声道,“她现在不愿意见我。”
吴秋被他句话气的牙疼,恨不得给沈宁一巴掌,他开口,“沈老板,你说给囡囡听道理是一样的,狗哥她也肯定听得见啊!”
他开口,“我这心理医生还他妈简直夫妻情感咨询,你必须让领导给我加工资,要不你就给我加钱。”
沈宁:“给你加钱。”
吴秋恭敬的鞠了个躬,“沈老板,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沈宁,“加这个数。”他写了一串数字递给吴秋。
吴秋看完,沉默两秒,当即跪下磕了个响亮的头,“沈爸爸,今生今世,唯你独尊。”
沈宁道,“不用你唯我独尊,你告诉我接下来怎么办。”
吴秋开口,“你不是想见顾念稚吗,我之前让你把那个安小熙弄进公司里去,你弄了没?”
沈宁点头。
吴秋拍拍裤腿,“弄进去就好,这是第一步,你就等着顾念稚吃醋了,跑出来就好了,这叫钓鱼执法。”
沈宁对此表示怀疑,“真的有效?”
吴秋坚定不移的点头,“当然。”
他心里补充道,你当我这么多年红秀的总裁小说白看的!
沈宁开口,“我还是觉得不妥。”
吴秋把他推出门外,“有什么不妥的,你现在赶紧去和安小熙培养一下感情,当然别真培养出什么来了啊,到时候狗哥把天河上街拆了,我可拦不住!”
再说囡囡,她这时候已经出了医院了,此时正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顾念稚,“初恋大哥,你身手真好!”
顾念稚道,“智障囡闭嘴,别在外人面前和我说话,我怕你真的被当成智障。”
囡囡心里一想,是啊,这个初恋顾念稚是个鬼魂,别人都看不见她的。
殊不知外人不是看不见顾念稚,而是压根儿没有顾念稚这人。
囡囡就是顾念稚,何来鬼魂一说。
别人一看,只能看到顾囡囡自言自语,跟精分一样表情转换的可怕。
顾念稚让她闭嘴,她还真的就闭嘴了,路过医院门口的时候,没忍住去小卖部里买了一包麻辣小鱼仔,钱还是沈宁的钱包,一直放在床头没有被人拿走过。
顾念稚一直在前面走,囡囡就跟着她,上了公交,又坐了地铁,到了银行里。
囡囡只顾着吃自己的麻辣小鱼仔,被辣的脸颊通红,也不知道鬼魂顾念稚干了什么,迷迷糊糊的又走出了银行。
她囡囡不知道顾念稚干了件什么惊天动地的大四,还抱着三块五一包的麻辣小鱼仔,往便利店里买酷儿。
而此时的云华行政大楼高层全部都炸开了。
原因无他,顾念稚五年前被冻结的账户,突然被激活了。
囡囡:他妈的麻辣小鱼仔想谋杀我啊!!!辣死我了!!
第58章 主权宣告
顾念稚五年前在昆仑山一战之后,传来死讯,举国哀悼,还搞了个挺大的葬礼,由于是沈宁未婚妻的原因,沈俊哲亲自到场出席,她活的时候没这么风光,死的时候反而隆重的很。
自此之后,顾念稚的账号和网络以及特殊代号全部被冻结,直到刚才,这个沉寂了五年的银行账号,首先解冻。
人死不能复生,这些作证云华军政大楼的老领导首先认为,账号被窃取了,而且对方是个极其高明的黑客,能来去云国政府网络如若无人。
但是这个想法第一个被否决。
首先,顾念稚这个账号需要指纹,虹膜双重身份识别,除非她本人,否则不肯能有第二个人能打开。
于是他们不得不做出第二个猜想,也许当年,顾念稚没有死。
的确,昆仑山雪崩之后,并没有搜寻到顾念稚的尸体,只由猎鹰队长老吴传来口讯,亲眼所见,顾念稚殒身大雪之中,当时并没有人怀疑此事的真伪。
如今时隔五年,这件早该过去的旧事,又被重新翻出来查。
最高指挥官楼蒙下达命令,立刻查出账号解冻地址,不到五分钟结果就反馈上来了,淮西第三支行,在中山北路。
他开口,“直接包围。”
吴队也在这个临时组成的紧急会议里,这是为顾念稚账户问题成立的临时队伍,囊括了云华高层。
顾念稚从编制进云华时,二十四小时无间断被监控,她是秦怀民的女儿,体内蕴藏着二十年前国家未完成的神秘力量,这股力量成就了她,也困死了她,顾念稚对于整个云国来说,是把尖锐无比的剑,是武器,是完美的实验体。
总之就是没把她当个人。
也就因为这事情,沈宁不准她去猎鹰,顾念稚是个倔脾气,越不让她去,她就越要跟你对着干,直到后来出事了。
楼蒙命令下达了五分钟之后,中山北路的支行就被猎鹰团团包住了,不明真相的吃瓜群众吓的瓜都掉了了地上。
而始作俑者顾念稚此时正坐在纱线小吃里,点了一碗馄钝,一笼蒸饺,放了一勺辣椒,辣的眼泪直流。
顾囡囡吃完了蒸饺,付了钱,又去奶茶店里买了一杯去冰奶茶,路边摊上烤了十串烤素鸡,坐在凳子上,津津有味的吃。
天色暗的很快,沈宁晚上有重要的晚宴,也没去医院看她,当然也就不知道顾囡囡不见了。
沈宁出席晚宴从来不带顾囡囡,他不愿意囡囡抛头露面,更担心有人发现她就是顾念稚。
他往常的会议出席往往都带公司的一姐周采妮,约定俗成,但这次出席这个晚宴的时候,却带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天河晚宴明面上是一场晚宴,其实说白了是一场大型的竞拍,南海湾一千五百亩的地皮竞拍,沈宁为这件事情准备了整整一年,他需要这块地,开拓新的市场。
除了他,当然也有其他的商业巨头看中了这块肥肉,争夺,商议的过程中,已经出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人命闹出了几起,最后都被压了下来。
沈宁一个人吃不下这么大的肉,于是和恒远国际的掌权人宋天佑联手,今晚上最后的竞拍如果不出意外,最后的赢家就该是沈宁。
安小熙下午的时候照常工作,结果张秘书面无表情的下达命令,让她准备一下,晚上陪沈总出席宴会,作为女伴。
安小熙当场惊得小鹿乱撞,面色绯红,被张秘书带到了高级会所里折腾了一下午,出来的时候褪去了丑小鸭的懦弱,穿着礼服,仿佛成了一只天鹅。
安小熙的脸非常好看,楚楚动人,化了妆打扮了一下,更加明艳,张秘书满意的点点头,晚上她跟着沈宁出席晚宴的时候,也收到了来自四处的目光,打量,好奇,妒忌,惊艳。
甚至有人上来就夸她,沈太太果真天生丽质,她红着脸快要滴血,糯糯的开口,解释自己不是沈宁的妻子,她解释的时候,偷偷地瞟了沈宁一眼,对方没有表情,也没有否认。
周采妮此次单独出席,穿了一身大红色的长裙,也惊艳非常,苏杉杉与沈宁的关系众人皆知,她落落大方,黑色长裙拖地,头发盘起,艳压群芳。
除此之外晚宴上还有各路美人,眼花缭乱,四方财阀,觥筹交错。
这一切都在顾念稚不知道的地方发生的,她吃完了手头上的东西,嘴巴还油着。
顾念稚此时算不上体面,她从医院跑出来,还穿着病号服,衣服扣子胡乱扣着,落魄的很,她兜兜转转这么多年,好像又回到了她六岁之前,独自流浪,无人问津。
路过的小流氓被她伸长的腿绊了一跤,差点儿面朝地摔下,于是扯着嗓子对顾念稚骂骂咧咧,眼看就要动手。
顾念稚淡淡的看他一眼,“给你机会走。”
她这一眼跟看死人一样,威压太大,竟把那个小流氓吓得退后两步,吞咽口水以后,落荒而逃。
她放空了脑子,思考了很久,黑色的长发垂在背后,她捏了一撮,在手上把玩,心里坦然,沈宁果然喜欢长头发这一款,她前几年因为身份,长发不利于出任务,不利于打理,自己不喜欢,种种理由,她就是剪一头潇洒的短发。
结果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出事,还发生了失忆此等狗血的事情,出现了顾囡囡这样和她完全相反的人格,近几年的时光,在她脑子里,像尘封了几年的压缩包,今日,今时,被她解压,流水一样的记忆灌进她的脑袋,填满她失去的五年。
她认识的人,做过的事,犯过的傻,沈宁对她的好,以及沈宁趁机折腾她的不好,她想了一会儿,突然就十分想见沈宁。
顾囡囡是个怂货,光想不做,存在于顾念稚的内心深处的人格,是她六岁前到处漂泊,心惊胆战,惶恐无助的心情。
但顾念稚是个说做就做的人,她想见谁,就去见谁,沈宁的号码她倒背如流,她走了几步,找个了公共电话亭,播了一串数字,那边嘟嘟嘟的响了几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接电话的是张秘书,这号码是沈宁的私人号码,所以那边冷冰冰道:“你好,请问你是谁,怎么得到这个号码的。”
顾念稚靠在电话亭的玻璃面上,“张祈愿,让沈宁接电话。”
张祈愿拿着电话的手一抖,瞪大了眼睛,震惊道,“顾……顾……”
顾念稚道,“你结巴什么,五年不见,口吃了。”
张祈愿神色微妙,顾念稚眯着眼睛,“我让你把手机给沈宁,你听不见吗?”
那边人声嘈杂,张祈愿拿着手机,走了两步,找到了正在同人交谈的沈宁,他站在远处想了想,沈宁一向不喜欢别人打断他的谈话,但这回事关顾念稚,张祈愿只犹豫了一会儿,就走上前去。
沈宁果然面露不悦,他身边还站这个安小熙,同样皱了眉头。
张祈愿顾不得人多,开口道,“沈总,是太太。”
安小熙听到这话,心里升起几分懊恼,又期待沈宁能挂掉这通电话,沈宁看了眼张祈愿,低垂这眼帘道,“告诉她,我现在很忙。”
沈宁说这话的声音还挺大,声音足够传到电话的那一头,安小熙暗自得意,也开口,“你快拿下去吧,一会儿宁哥生气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