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老公很有钱-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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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念稚歪着嘴笑,吹了声口哨,“哦哟,裙子在短点我就直接可以捏屁股了。”
她红着脸骂了顾念稚句下流,小跑着往篮球馆去。
走了几步又碰见了十一班的赖皮头,他后面搂着顾念稚肩膀,“狗哥,你头发怎么又短了?我看你干脆剃个平头好了哈哈哈!”
顾念稚推开他,“哪能跟你比啊,头上的毛都没几根了还来关心我。”
赖皮头笑骂她,没见着比你更不像女人的女人了。
顾念稚翻了个白眼,摸了把自己堪堪及耳的小碎发,“我现在可以让你提前去问候马克思,我看你也挺想的是吧。”
赖皮头撞了顾念稚一下,怪吼怪叫的往前跑了,老袁笑嘻嘻的跟在顾念稚身旁,“顾小狗,人气挺高哈,要不是你是个女的,我都想联系姐姐妹妹后援会在最受欢迎男神候选单里给你提个名。”
顾念稚挤了挤眼睛,“你去给我提个名儿呗,我顺便也送你去见马克思。”
老袁转移话题,又道,“你看见没,前几届篮球联盟没见这么多人去看,今年来了个沈宁,我看我们学院区所有的雌性生物都已经抵达篮球场了。”
老袁提起这个沈宁和男神候选单,笔者就得给大家解释一下。
男神候选排名是学院区高中学生学久了,闲的蛋疼整出来的排名,又叫‘基地学院区十大男神榜’,你知道有段时间,小女生中特别流传那种荼毒心灵的四大校草四大校花之类的东西,学院区也兴这一套,初高中都兴。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在自个儿的学校里偷摸着搞,没有公选,都是大家默认的,比如北高校花韩菲菲,校草白洵,南滨的顾清(就是顾念稚的爸的儿子)和沈小欣,渝中的李芸,张庭,还有城衍校花梁莹。
城衍的这个校草位置空着,听说是有的,但是人不承认,还排斥,倒是低调的,没听过什么名字,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这么一搞,反而城衍的校草到底长什么样,很多人就更加好奇了。
后来,大家就不满足了,觉得自己学校搞没意思,有句话怎么说的,野花总比家花香,别学校的花花草草一定比自己学校的好看,于是不知道谁发起的,成立了一个姐姐妹妹后援会。
它一开始是总校——就是高校联合学生会下面的一个社团,不知怎么的给批过了,好家伙,红红火火的就操办起来了,每年搞一次选举,正儿八经的海选,提名投票,贴吧跟进,论坛直播,学联考都没这么热火朝天。
顾念稚记得第一次票选是在高一那会儿,那时她还跟韩菲菲一个班,韩菲菲在女神榜有提名,出于对同班同学的好奇,顾念稚也关注过这个全民榜单过一阵子,大概票选了一个月,终于出炉了。
第一名和第二名差开了整整两千票,老袁当时跑过来告诉顾念稚的时候,她嘴巴里的酸奶都喷出来了,顾念稚说,我擦不是吧,两千人都抵得上一个学校了,哪儿有这么大差距的!
老袁说你不信自己看啊,他那时候还说,“本来大家都以为第一名就是顾清了,结果城衍a班的那男的简直空降榜首!你知道吧,就是城衍那个一天到晚找不着人的默认校草,是个学霸啊!”
他一边嘚啵嘚啵个没完,激动地脸都红了,跟自己上榜了一样,老袁这个人明说着不关心这些票选,内心其实每天都在追直播吧。
他打开贴吧直播海选投票的帖子,继续说,“这次空降榜首的那个沈宁,我问你,你还记得当时q大附中那个传说中的奖学金竞赛奖杯收割机吗,以第一名的成绩考进城衍的!”
顾念稚点头说记得,这个人她初中的时候就听过,是他们整个学院区祖国花朵们的噩梦,老师口中的好学生,家长眼里的别人家的孩子,但凡是在基地学院区读书的,每天都要活在他的阴影下,对顾念稚而言就是那种传说中的人物,要靠收集九门满分试卷才能召唤出来的。
老袁仰天长啸,“他就是城衍a班的太子沈宁啊!!空降榜首的也是他!校草也是他!!我草他是开挂的吧!别人都是后天开挂!他是先天开挂吧!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托马斯旋转挂啊!”
顾念稚当时在贴吧上只看了一眼沈宁的照片,只觉得惊为天人。
这个榜单只要上榜了,多多少少都有人在意,照片用的不是自拍,就是艺术照,精修的那种,唯独高高挂在榜首的沈宁是一张平淡无奇的生活照。
顾念稚推测他本人应该是不知道自己上榜了,因为照片看起来像是偷拍的,作案工具应该是单反,还是在冬天拍的照片,他穿着城衍的校服,围了一条围巾,抱着雪白的猫坐在凳子上,周围没有行人,只有光秃秃的树枝,猫缩在他的怀里,大雪纷纷扬扬的落在他头上,他没注意到有人拍他,全神贯注的盯着猫,光是看着照片,顾念稚都感觉到全世界寂静的只能听见雪籽落地的声音。
顾念稚想,雪籽落地有声音吗。
顾念稚那时候拿着老袁的手机,雪籽落地有声音的吧。
噗通噗通噗通的声音。
第9章 沈宁此人
顾念稚和老袁赶到篮球馆的时候,赛事已经进入的如火朝天,城衍对渝中,三比三平。
她对篮球比赛的具体规矩不了解,但是城衍嫩的掐的出水的拉拉队实在是太饱眼福了,两个人,比赛没看几场,全盯人拉拉队了。
直到城衍换人,赛场上爆发出惊人的掌声和起哄,老袁赶紧推她一把,“你快看城衍的11号!是太子!”
顾念稚眼睛贼好,出了名的亮招子,嗖的一下就看到了沈宁,主要是沈宁这个人好像自带主角光环,一出场对家的拉拉队美女都在瞎激动,渝中的气势上就输了一大截。
顾念稚盯着沈宁,他穿着白的的篮球服,远远看过去挺高,皮肤很白,眼珠很黑,长得好看。
于是她和老袁从垂涎人城衍的拉拉队,改成垂涎城衍的校草,顾念稚说我垂涎挺正常的,老袁,你垂涎的屁啊?
老袁高深莫测的摆摆手,“你不懂的,爱美之心人人皆有。”
老袁说的很有道理,顾念稚想了半天,连反驳的话都拿不出来,直到比赛结束了,两人都没关注过赛事,哨声响起的时候,顾念稚一思量,说,“老袁,城衍那个太子长得也太正点了。”
老袁点头,“我和你想的一样,但是这事儿我做不来。”
顾念稚给他后脑来了一巴掌,“我还没说什么事儿你就做不来了!”
老袁不以为然,“你顾小狗尾巴一翘,拉屎放屁我还能不知道啊?”他洋洋得意,“小顾啊,我早就看穿了你的思想活动。”
顾念稚笑了声,“袁司令,作为一个革命者,特别是地下革命者,你应该要有远大的目光和气魄,从群众的利益出发,现在群众有问题,有困难,你怎么能袖手旁观,你只有把群众当成自己的父亲,群众才会把你看成自己的儿子。”她推了他一把,“现在组织派你去给群众解决困难,你做好觉悟了没。”
老袁呸了一声,“你少给我来这套,你没看见沈宁旁边多少莺莺燕燕投怀送抱的,不是我说,就你这个形象,你跟着香飘飘绕地球两圈都轮不上。”
“做个朋友呗,怎么的了,他沈宁难不成仙女儿下凡啊,还不是两只眼睛一张嘴。”顾念稚盯着沈宁,”诶老袁,我跟你打个赌,沈宁这人不苟言笑的,我要是让他笑一个给我看,咱们赌一学期的作业。”
和她坐在一块儿的都是北高的,虽然平日里没怎么说话,但是混个脸熟足矣,加上赛事办的热火朝天,十分钟不到就打成了一片,互报姓名班级,四班的小班花娇嗔道,“顾小狗儿,这赌算我一个,我也感兴趣。”
赖皮头道,“那我也算一个,城衍那冰块儿出了名的难搞,你要是把他搞定了,我给你包一年的作业!”
“嘿!你可别赖皮啊!”顾念稚眼神一亮,指着赖皮头,“老袁,你可都听见了,都给我记下了,我今儿还就不服了!”
“顾小狗,我由衷的奉劝你一句,沈宁这个人,别去招惹。”她看过去,说话的是三班的班长,顾念稚对他有些印象,等他说完,那人也继续道,“你知道他家里头做什么的吗,得罪了他吃不了兜着走。”
“有这么可怕,我一大活人难不成还能给他弄死了?”
“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北高和城衍矫情不深,又明里暗里的争排名,当然不了解城衍的东西。”这回接话的是个穿城衍校服的少年。
他一句话,把众人的八卦之心全勾起来了,一个两个直勾勾的盯着他瞧,那小伙子见这帮人这表情,十分满足自己的树洞*,咳嗽了两声继续道,“沈宁这个人除了出了名的难搞,他还顽固,刻薄,死板,每天板着一张棺材脸,见谁都一脸欠他八百十万的,说话跟蹦豆子一样问一句说一句,这都还算了,你知道沈宁家里头的背景吧,上回得罪了他的人,我愣是再也没见他在城衍里出现过了!”
北高的人不约而同的感叹了一声,小班花道,“可招架不住他脸好看呀,这回他又是榜单第一,不知道迷死了多少花季少女。”
顾念稚道,“这么难搞,我必须去试一试。”
赖皮头道,“你这都不死心,那我桃宝上给你订块棺材板,回头上城衍给你收尸去。”
顾念稚嬉皮笑脸的回答,“成啊,那我还非去不可了,给我订红木的,没有四位数我可不收!”
后边儿一群人的哄笑,说‘行啊顾小狗咱哥几个都给你做个证’‘顾小狗,输了可别哭着回北高啊’
顾念稚笑骂这群人,“怎么瞧不起你狗哥啊!我就不行你们这邪!”
老袁更加不屑一顾,“别人跟沈宁凑一块儿都是天上人间,你跟沈宁那得是天上,天上……”他想了半天憋不出词儿,最后道,“总之劝你死了这条心,你要是能高攀的上沈宁,我就上广播台给你直播生吞鸭蛋。”
顾念稚说我还信了你的邪,她坐在看台上,总校的篮球馆扩建的很大,沈宁站在最下面,被层层包围,一步都挪不开脚,最后还是老师开路,沈宁才脱了身。
顾念稚来劲儿了,哟呵了一声,她说沈宁可以啊,他这么着跟当明星有什么区别?
老袁道,“也没什么区别了,上回咱们票选的时候沈宁的照片还上了微博热门,转发好几万呢,都在问这男的谁,后来原po把微博删了,这事儿才结束的。”
她想,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顾念稚站起来,老袁问她去哪里,她看着他,“我上个厕所。”
后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吹着口哨,一个两个喊着‘看好你啊顾小狗’‘别给咱北高丢人哈’。
老袁在后头喊她,“你别跑远了啊,接下来一个礼拜都是文化节,学校没课,回头找你人都找不到!”
顾念稚兴致勃勃的,说不跑远,一会儿就回来。
沈宁走得快,七拐八拐的就不见了,还好顾念稚跟的牢,先看他先去小店里买了瓶水,后来又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处着。
这块地方是城衍和北高相接的公共地区,由于太偏僻了,很少人来,有个长椅摆在这儿,顾念稚看了一会儿,突然想起来,沈宁那张被偷拍的照片不也是这儿吗,果然,他坐了一会儿,就有只白色的猫从草丛里跳出来,跳到他的腿上,蹭着撒娇。
沈宁开口,“你很脏。”
然后他绝情的把猫脖子提起来,那只猫惨叫一声,呜呜呜的要沈宁抱,沈宁面不改色的把猫往地上一放,眼神冷冰冰的盯着猫,“不准靠近我。”他后来补充,“什么时候干净了,什么时候抱你。”
顾念稚站林子里眯着眼睛看了会儿,风度翩翩的走出来。
“同学,一个人啊?”
沈宁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交个朋友呗,我北高的顾念稚。”
沈宁这回看都不看她一眼,顾念稚伸出去的手格外尴尬。
这下她有点不耐烦,啧了一声,“你哑巴啊,说句话啊?”
沈宁开口道,“我为什么要说话。”
顾念稚皱着眉头,“问你话你就说话,还有什么为什么的?”
沈宁站起身,她发现沈宁比她高出大半个头,于是退后两步,“怎么,生气啦?”
沈宁抿着嘴,“你挡到我路了。”
顾念稚直接被气笑了,“这路你家的啊?我爱站哪儿站那儿。”她搭着他的肩膀,又问了一遍,“交个朋友呗,你挺有意思的。”
他甩开顾念稚的手,“别碰我。”
“哦哟。”顾念稚被他甩开,挺惊讶的,“这位同学你待字闺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