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教你做人-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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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郁夏学习好,讨教授喜欢,平常往来也拿不到错处,很让她难受了一段时间。
现在,终于让她拿到把柄了。
也就是隔天,二楼几个宿舍就传出谣言,大概是说不知道谁那么痴情一片,这郁夏都处对象了,还给她打水带饭。
苗燕这回聪明了一把,她就起了个引导作用,从头到尾没说出任何需要负责的话,搞这个事也就想给自己出口气,她因为郁夏被记过,郁夏本人好像毫不知情,还一副励志姐的模样,一个个对她推崇得很。
都说她虽然是农村出来的,但是没穷了志气,她能想到通过翻译文献赚取报酬来解决生活上的困难,并把补贴让给其他同学这道德品质简直高尚。
高尚啥啊?
叫苗燕看来,她那“报酬”指不定是谁给的,不就是长得好看出了个有钱的对象么。
苗燕就是想膈应郁夏一把,赶上郁夏在盥洗室兑了温水洗贴身衣物,她同班那姑娘沉不住气,问:“就咱们周二周三上午不是满课?我下课之后就赶去食堂排队,还是吃不上口热饭,郁夏你让谁带的饭?”
这也没啥不能说 ,郁夏手上动作不停,回说:“我拜托王阿姨帮忙打的,也就那两天。”
“……啥?王阿姨?”
郁夏点点头说:“就是咱们楼的王阿姨,工作负责不说人真是太好了。”
万巧巧从盥洗室外头经过,拿着草纸去另一头蹲坑,就听到这段。她听过抹黑郁夏那段谣言,因为不想惹上事,没帮忙解释,也没嘴碎跟着讨论,她装作不知情。
听到郁夏这话真忍不住笑了。
人家暗讽她有对象了还不安分,搞了半天是楼下舍管阿姨帮忙带的。这些女同学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到底是谁告诉他们赶着给美女帮忙的只能是男同学?
这次风波还没起来,就平息了,传播谣言这种事没闹大当然好,苗燕气啊!她就不明白郁夏这人咋就这么邪门!真是见鬼了!
而郁夏呢,真没把心思放在这些闲杂人等身上,她算了算这学期已经过半,想着学期末忙,要写论文还有各种考试,就提前复习起来,争取不用等到最后那几天跟打仗似的啃书。
当然她也没忘记给家里写信,十一月中旬,郁夏寄出去一封家书,里头提到降温的事,说京市下雪了,她因为有胶鞋还有羽绒服,踩着雪出门也不打滑,身上还特别温暖。又费了点笔墨刻画京市的雪景,说这学期已经过半,她感觉匆忙也充实,相信学期末拿到的成绩单不会让家里失望。
郁夏没忘记询问老家的情况,问S市降温了没有,家里好不好。
这时候,她已经拿到洗出来的照片了,只是没随信附上,准备等下次、过年那次和包裹一并寄出,给家里一个惊喜。
前次跟乔越去拍那两张照片,单人的看着中规中矩,合照就很甜了,拍照的时候郁夏双手环抱着乔越的胳膊,靠着他笑得像个傻子。
这张照片被郁夏夹在笔记本里,至于乔越,他还特地去商场买了个玻璃相框,将照片嵌好,放在单人宿舍的床头边,天天回来都要拿着看看。
十一月的家信,到十二月份,郁爸才终于收到了,他照样是第一时间将老爷子老太太请来,全家在堂屋坐好以后,让郁春读信。信里是没写什么爆炸新闻,家里人听着就是高兴,老太太让郁春多读了一遍,这都是她的习惯了。
“这次回信过去把你的事同夏夏说一说呗,春儿啊,你和高猛说好了吧?婚事定了?”
说到这个郁春心里就高兴,是啊,她努力这么长时间,三不五时去讨好陈素芳,终于把高猛给摆平了。
高猛好像还是有点不情不愿,不过前阵子他和几个狐朋狗友在外头跟人打起来,把隔壁生产队的打进卫生所了,听说还转了县里的医院,高家为了把事情摆平赔了一二百块钱。
问他为啥事儿打起来他也不说,说不说不重要,反正他妈陈素芳忍不了,非要他赶紧定下婚事,娶个懂事的婆娘回来。
陈素芳就指了郁春。
以前吧,高猛还和他妈犟着,闹这么久他自己也泄气了,想着左右就是那么回事,娶谁不是娶,结婚之后也是一样过日子,咋的还能叫个女人骑到头上?
琢磨了两晚上,他就应了。
高猛答应不是因为他对郁春有改观,就是死心了,你爱咋的咋的。
至于郁春,她倒是干劲满满,觉得最困难的一步终于迈出去,好日子跟着就要来了。
马上,再有两年高家就能发笔小财,再有个七八年高猛就能成大老板!她不就是阔太太?
作者有话要说: 来了来了( ̄y▽ ̄)~*
给大家讲一下更新,咱们晚饭这个点的更新是每天的固定更新,假如我更新之后晚上又写了,会定时在第二天早上,这篇半夜不更,熬夜码字压力大,拖着等更也难受,这样对大家都比较好。
所以有加更的话都在早上,早上没有那就没有。
☆、第24章 八零年,有点甜
从S市老家回过来的这封信在某种程度上打乱了郁夏的步调,她真没想到郁春恒心这样好; 当真与高猛处到一块儿去了。未来的确是自己的选择; 料想到这样做不合适一家子能劝就劝了; 可说了一回两回她不愿意听; 那能怎么着?
就有那种人; 认死了谁也拽不回来; 不撞个头破血流就不知道后悔。执着是成功需要的品质,她却称不上是执着; 是执念还差不多。
郁夏大概猜到郁春是怎么回事,正因为猜到了; 才不免扼腕叹息。
不是谁都有重头来过的机会,你好命拥有了,结果就是从前一条岔路上拐回来; 走上另一条岔路。
郁夏想不到郁春和高猛能把日子过成啥样; 小电影里透露出的东西实在太少,她不知道高猛是做什么起家;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从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为时常登上报纸以及杂志版面的企业家; 既然已经这样了; 也就只能希望他未来一如前世的好; 让郁春如愿过上好日子。
会这么想倒不是说姐妹一场真心祝福; 还是希望爸妈少操点心。要是她把日子过得一团糟; 妈三不五时就得担心一场。
还有高猛那个妈,是会来事儿的,给她做媳妇恐怕没那么简单。
郁夏读完信就胡思乱想了一通; 想到后头自个儿都笑了。隔这么远穷操心也没用,既然信上说订婚酒摆在腊月间,人回去是没可能,礼总是要到的。
这种事,不知道就算了,知道还没任何表示,实在说不过去。
收到信都已经是十二月初,农历才到冬月,郁夏算了算,这周就去买东西,跟着就寄回家,应该赶得上给郁春道喜。
京市的百货商厦品种齐全,只要有钱有票你想买啥都有,郁夏有钱,她把准备汇给郁妈的钱挪出来,先给郁春买上订婚礼,想着回头赶着再翻译一些,还是能照原定计划汇钱回去。钱倒是好说,这个票……她斟酌之后还是去问了齐教授。
像乔越他们家,领的各类票证决计不少,甚至于说放到作废都用不完。本来,乔家有是乔家的事,同她没啥干系。郁夏要给郁春买个体面的订婚礼就少不了要票,她没票,就只能私下里拿钱问有票的人买,这么做按说是不允许的,可你有钱没票,他有票没钱,这不就一拍即合!私下做这交易的还不少。
郁夏早先也跟人买过票,不过现在同乔越处上对象,明知道对方手里有票放着作废也用不完,做女朋友的宁肯私下买去也不开口。
这分得也太清了,俨然没把他当自己人。
如此一思量,她就去了齐教授的办公室,把家姐年前订婚,她这边存了钱想买件礼物寄回家但苦于没票这个情况说了。
齐教授让她坐旁边来,听她讲完还说呢:“我早先就想着,你大老远过来读书怕是弄不到票,早该来找老师帮忙,结果你闷不吭声想法子自个儿全给办妥了,我这边备的票一张没用上。”
郁夏满是意外,跟着又有点不好意思:“我入学以来,您帮我太多,我想着能自个儿处理的就自个儿处理了,不能只为图个方便事事都来麻烦您。就不说以前,现在我同乔越处着对象,开这个口都怪不好意思的……”
女同志面皮薄无可厚非,齐惠桐搁她手背上拍了拍:“那行,再两天就是周末,我让小越把上头发给他那些票都带上,叫他领你去百货商厦转转!”
郁夏正要道谢,齐惠桐又提醒她几句,说是到学期末要复习功课就挺紧张,翻译那个活慢点做也没关系,别累着自个儿。
“您别担心,我平时就有在复习,期末考试问题不大,”跟着还抿唇笑道,“咱学院设立的奖学金,我是有心要争取。”
这孩子……真是太会压榨自己了。
看她主意大,齐惠桐就不再多劝,她想着等周六那天乔越回家来,同他好生唠唠,那兔崽子恐怕不知道郁夏这时间安排得多满。写论文做实验复习功课已经占了很多时间,她没停止过阅读医学著作,还有翻译文献那个活,除此之外还处了个麻烦得不得了的对象!
是的,齐惠桐对自家儿子不是一般二般的嫌弃,他项目做得的确好,除此之外别的优点都不突出。
无论是身为教授或者男朋友的妈,有些话由齐惠桐来说都不合适。
她想让乔越去劝劝郁夏,当然就乔越那个口才,反被说服的可能性更大,劝不住至少也多关心,周末出去不会给买罐奶粉称点水果?
当晚,齐惠桐就给儿子打了通电话,让他周六晚上回家,还问他想吃点啥。
乔越想着他最近几个礼拜周六都回去了,咋的齐女士还特地打这么个电话来?
“妈你别卖关子,家里出啥事儿呢?”
“……不会说话就闭嘴!咱家好好的,能出啥事?”
“那行吧,我挂电话了。”
“乔越你急啥?我还没说完呢,就郁夏她姐年前订婚,她这边要买点礼物寄回去,说是有钱没票,你这周回来把上头发给你的票都揣上,钱也带上,到时候她万一要是不凑手,你该垫就垫。”
想着女朋友终于学会使唤自己了,乔越心里挺美,问说:“是不是夏夏托你给我带话来?”
——“你想多了。”
乔越那脸跟着就垮下来:“哦,那你咋知道的?”
“郁夏今儿个来我办公室,把这个情况说了,还说不好意思问我有没有票。我有啊,我学校那边就一大把,那我能当场就给她吗?哪怕是有这个冲动关键时刻我还是忍住了!”齐惠桐语重心长对电话那头说,“儿子啊,妈这是在给你塑造形象!”
感觉被亲妈喂了狗粮的乔越一脸冷漠:“妈你塑造出什么形象了?”
作为过来人,齐惠桐跟着就教育了乔越一通:“就你这么不会体贴人的,能给人家女同志多少安全感?由你这么胡搞瞎搞你俩这关系啥时候才能稳定的更进一步?我给你说,谈朋友的时候看有没有感觉,要谈婚论嫁那就得把条件考虑上。认识郁夏的都相信她能把一个家操持起来,就你……怕是那个给家里扯后腿的。我要是人家女方的妈,你这性子我心里能不咯噔一下?要让人家安心跟你过日子,那你不得拿出点本事来,不会人情世故总得会挣钱养家吧?拿什么待遇领多少工资你得寻着机会透露给人家知道!”
这也是肺腑之言,齐惠桐膝下不是一儿一女吗?
她是担心乔越这个猪脑子多一些,乔曼那边也不是完全能放下。她是处上对象了,前头过节人家还提着东西登门拜访过,小伙子看着周周正正的,就是不知道他家里是个啥情况。
闺女嫁出去要和姑嫂公婆处一辈子,齐惠桐总希望女婿家里简单一点,乔曼是要强的个性,偏偏心性单纯,要是婆家不和睦,她玩不转的。
齐惠桐想着自个儿嫁闺女都要考虑这么多,人家不也是一样的?郁夏家里条件略差一些,又怎么着?家里穷就不能挑剔女婿了?
乔越别的都好,就是没啥眼力劲儿,还经常一开口就噎死人,他能拿得出手的也就计算机工程师那头衔以及国家给的工资待遇了。
既然是优势,不得亮给人家看看,的让郁家那边知道,哪怕这家伙完全不通事故人情,他也有能耐让郁夏过上好日子。
城里的房子他有,还有嫁闺女都要的三大件,别说三大件,十三大件也给得起。
看在这份上,未来亲家总不会嫌弃这小子少根筋。
有些话在电话里头不好说,齐惠桐又提醒他周六早点回来,跟着就挂断了。挂断之后想起来儿子处对象这事好像还没说给闺女知道,她又拨了乔曼留下的号码,母女二人聊了几句。
乔建国这阵子也忙,他回来的时候齐惠桐两通电话打完,晚饭也做好了。
“老乔啊,你说郁夏她把处对象这事告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