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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2部分

远征欧洲-第452部分

小说: 远征欧洲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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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总理亚历山大米勒兰也已经从巴黎从赶到韦尔芒通,秦致远见到米勒兰之后,两个人都有点尴尬,真的是相对无言。

    米勒兰是为能有这样一位总统感到尴尬,秦致远则是为没有照顾好总统而感到尴尬。

    不管总统掉下火车是什么原因,作为同时出行的当事人之一,秦致远多少也是有点责任的,最起码在明知道大正天皇精神不正常的前提下,让大正天皇和德沙内尔共处一室就是秦致远的考虑不周。

    既然都尴尬,那也就别寒暄了,秦致远和米勒兰分别上车,在当地人员的引领下,向电报上说的那位铁道道班管理员家的方向驶去。

    见面之后,医生废了好大的劲,才确定面前这两位真的是法国总统和rb天皇。

    德沙内尔和大正极其狼狈,两人还穿着昨天晚上穿着睡衣,只是睡衣已经变成了条条状,德沙内尔还好点,睡衣外面裹了条床单,大正则是什么都没裹,偶尔还有白花花的屁股半遮半掩的露出来,实在是有点有碍观瞻。

    两个人都是鼻青脸肿,大正还扭了脚,走路都有点艰难,需要人搀扶才能勉强走动,估计这也是大正没跑的原因,如果还是活蹦乱跳的,大正现在应该是已经逃出生天。

    “昨天晚上我正在值班,这两位先生来求助,当时他们惨极了,满脸都是血,脸肿的有汤盆那么大,身上的衣服就像是刚穿越了阿尔比斯山,总统先生说自己是总统,我根本就不信,我认为这是两个疯子,不过他们的睡衣质量还不错,就算是疯子,也应该是比较有钱的疯子,所以我把他们带回家,给他们弄了点吃的,然后让他们在我家里留宿,这位天皇先生还一直要走,不过被我拒绝了,如果他们真的是疯子,他们应该去疯人院”幸运的道班管理员喋喋不休的叙述了事情的始末,虽然有点凌乱,总是能让人理清了事情的大概。

    晚上值个班能捡到一位总统和一位国王,这位道班管理员确实是幸运。

    幸运的人应该获得奖励,秦致远命人给这位“幸运儿”送上一万法郎,算是对他昨天晚上收留总统先生和天皇陛下的感谢。

    还是法郎实在,收到感谢后,这位道班管理员连连致谢,并一再保证,绝不会泄露昨天晚上的真实情景。

    确实是不能泄露,如果这事传出去,那肯定会成为一个惊天丑闻,堂堂一位总统和一位国王居然从火车上掉下来,这实在是有点惊世骇俗。

    不过总统专列掉头这种事,也瞒不了太多人,就在现在的马赛,还有数万民众等着总统先生去奠基呢,总统专列居然掉头走了,这么大的事肯定瞒不住人,只需要某些有心人调查一番,不难得知真相。

    这件事到现在已经波及面相当广,秦致远可以收买当事人,却无法收买所有的知情人,就连秦致远现在也不清楚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既然德沙内尔和大正天皇都已经鼻青脸肿,那也不用起马赛了,于是一行人兵分两路,德沙内尔和大正天皇返回巴黎,秦致远和米勒兰继续前往马赛。

    好吧,反正只是一个奠基仪式,总统出席和总理出席其实都差不多。

    再次登上火车,秦致远和米勒兰都有点感觉匪夷所思,两人道专列包厢坐下,米夏送上咖啡,顺口问了句:“找到了吗?”

    秦致远和米勒兰面面相觑,都有点忍俊不禁。

    “实在是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呃我很抱歉。”秦致远说着就笑出声。

    “上帝,谁都想不到,如果是两位训练有素的战士,他们或许能从火车上跳下去,但一位总统和一位国王,他们以为自己是什么?马戏团的小丑吗?”米勒兰也在笑,不过却是苦笑。

    真的是苦笑,秦致远可以肆无忌惮的看德沙内尔和大正天皇出丑,米勒兰却不忍直视,再怎么说,德沙内尔也是法国的民选总统,如果法国人把总统职位放心的交给一位精神病患者,那恐怕以后的总统都不好意思自我介绍。

    “掉掉下去?”米夏也是瞠目结舌。

    “好了亲爱的,去看看秦德。”秦致远忍住笑把米夏送走,不想给米勒兰更大的难堪。

    送走米夏,秦致远重新回到座位上,端起面前的咖啡喝了口,感觉实在有点食不知味,然后到酒柜边倒了杯酒。

    “请给我也来一杯吧。”米勒兰也是要借酒消愁。

    “你们打算怎么办?”秦致远没有倒太多,仅仅是盖住杯底。

    “能怎么办呢?现在只能看总统先生自己的意思,如果总统先生认为他还能履行总统职责,那么谁都无话可说,除非是总统先生自己主动辞职,否则没有人能让他离开爱丽舍宫。”米勒兰是真发愁,一口干掉杯中酒,然后看着杯子发愣。

    就像是米勒兰所说,这种事吧。除非是总统主动辞职,否则谁都没办法,如果是有外力介入,那么不管出发点是什么,逼总统卸任都是叛国行为。

699 严禁随地那什么

    关于在任总统的卸任,在二十一世纪,各国基本上都有明确规定,一般情况下,当总统因为某种原因无法正常工作的时候,总统就会卸任。

    哪怕是总统本人感觉没问题,当国会感觉总统本人已经无法代表这个国家的时候,总统也必须卸任。

    不卸任不行,国会还有“弹劾”这个大杀器呢。

    以上所述毕竟是在二十一世纪,在二十世纪初,关于总统卸任这方面,各国基本上都没有明确规定。

    就连号称是“民主灯塔”的美利坚,去年总统都已经快特么病入膏肓了,还是依然在总统的位置上占着茅坑那什么。

    法国也是一样,就像是米勒兰所说的,现有的法律条文下,除非是德沙内尔自己辞职,否则法国就要忍受一个神经病精神病患者代表法国四年之久。

    法国和rb不一样,rb是个帝制国家,皇室的血脉传承没得选择,摊上个神经病国王,就算是打掉牙也要和着眼泪咽下去,纵然如此,rb还有声音提出要让裕仁监国呢,放在法国人身上,让德沙内尔占据着总统位置简直就是无法忍受。

    对此米勒兰想必感受更加迫切,如果德沙内尔因为身体原因辞职,那么按照法国的现行法律,米勒兰是最有可能担任总统的人。

    所以可想而知米勒兰现在的心情是多么纠结。

    “作为法兰西的盟友,兰芳衷心希望法兰西能保持政治稳定,在一位英明睿智的领导者的率领下,和兰芳一起面对复杂的国际局面和不断出现的新问题。”秦致远表情严肃,用外交口吻表达自己的态度。

    这话由秦致远来说最合适不过,以目前兰芳和法国的关系,秦致远有资格对法国表达自己的想法。

    “当然,这是我们共同的愿望,法兰西和兰芳时兄弟关系,我们的关系会一直持续下去。”米勒兰没有明确给出答复,这么大的事,米勒兰也不敢随意承诺。

    不管是米勒兰,还是德沙内尔,其实都是各种利益集团推出的代言人,他们不管要做出任何决定,都要和自己的政治伙伴们,或者是背后的金主们商量,这也是民主政治的悲哀,那怕是国家元首,也和“果断”这个词无缘。

    一路火车飞驰,终于在下午两点,专列抵达马赛。

    如果路上没有发生意外,奠基仪式应该是上午举行,中午还有一个欢迎秦致远一行的午宴。

    但因为半道上的荒唐事件,直到下午两点,专列才抵达马赛,其实这会等候在马赛火车站的众人都已经是饥肠辘辘望眼欲穿。

    包括马赛市长和议长在内,他们可是一早就在火车站等待德沙内尔和秦致远,这几个小时秦致远过得煎熬,在车站等待的众人也不怎么好受。

    等到秦致远下车的时候,很明显欢呼声和预想中的有差距,都有点有气无力的感觉,这是该有多饿,才能饿到这个份上

    秦致远他们在火车上已经简单的吃了点,特别是秦德,下车的时候还在打饱嗝吹泡泡,反差真是有点明显。

    德沙内尔崇尚用礼仪推广国家形象嘛,马赛方面还是礼仪周到,虽然市长先生和议长先生的表情都有点呆滞,还是能以礼相待,看到德沙内尔换成米勒兰也没有多意外。

    德沙内尔这种事,就算是要封锁消息,也仅仅只是对大众而言,到了马赛市长、议长这个级别,想封锁也封锁不了。

    如果秦致远没猜错的话,现在马赛市长和议长应该是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在乘车抵达码头之后,码头上的欢迎标语已经变成了亚历山大米勒兰和秦致远,没有德沙内尔以及大正天皇的字样。

    应该说,发生了这种事,大家的心情都比较沉重,摊上这么一个总统,让所有人都感觉脸上没什么光彩,尤其是这位总统还是被全体国民送上总统宝座的,这脸打得真是啪啪作响。

    法国人还是很有苦中作乐的精神,不管总统发生了什么,该过的日子还是要过,该奠的基还是要奠。马赛市政府准备的非常周到,知道秦德要来,还准备了一个超小号的铲子,想让秦德也参与奠基仪式。

    话说一个半岁多点的小奶娃,按照“三翻六坐七滚八爬周会走”的规律,也就是刚刚能坐,让这么点的个小家伙去奠基,实在是有点强人所难。

    当然了,这只是个象征意义,没有人去计较。

    在奠基之前,秦致远还是参观了原比例大小的纪念碑原稿,说是纪念碑,其实是一个群体雕像,描绘的就是一群华工刚刚上岸的情景。

    艺术嘛,都是来源于生活高于生活。

    艺术家还是对这组雕塑进行了美化,雕塑上的人全部都是短发寸头,身上的衣服虽然不是时下流行的夹克衫工装裤,但也不是类似于“囚服”一样的劳工制服,背带裤和圆领衬衫成为了主流,秦致远的雕塑是最高大的那一个,面容和秦致远相比有七八分相似,面部线条更加立体硬朗,眼神也充满了坚毅和深邃,一看就是即将奔赴战场的斗士,比当初的秦致远要“高大上”的多。

    秦致远刚踏上法国土地时,绝对没有什么坚毅和深邃的眼神,置身事外的冷漠倒是有不少,再有就是对帝国主义的仇恨,至于为帝国主义献身的觉悟那是一丝一毫也没有。

    当然了,艺术家们想要树立一个这样的秦致远的形象,秦致远也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虽然这组雕塑隐隐含有抬高法国的意思,秦致远也不想计较。

    作为劳工参与世界大战,是秦致远亲身经历过的真实过往,秦致远没有否认的意思,在秦致远看来,正是因为有了那一段艰难的经历,才能更加反衬出秦致远建立兰芳的伟大。

    时候实在是已经不早了,奠基仪式的程序经过了大幅简化,能不上台讲话的就不上去,能砍掉的文艺表演就全部砍掉,于是这场奠基仪式进行的就格外纯粹,真的就是奠基。

    下午五点,秦致远已经在返回巴黎的列车上。

    “看看吧,总统先生和国王陛下”米勒兰递给秦致远一份电报,话说到一半就摇头叹息。

    秦致远接过来草草浏览一遍,也是沉默不语。

    话说昨天晚上大正天皇和德沙内尔相谈甚欢,德沙内尔心情高兴,就喝了点酒,大正天皇因为有医生的禁令不敢喝,水倒是喝了不少。

    水这东西吧,喝多了就要上厕所。

    而大正天皇是有前科的,放着好好地卫生间不用,喝多了非要站在窗户上来个痛快淋漓的嘘嘘,于是就悲剧了。

    而德沙内尔也是有前科的,在大正天皇嘘嘘的时候,德沙内尔还是习惯性的帮忙吹口哨,于是大正天皇失手跌落的时候,德沙内尔想要伸手去抓,结果自己也被带出窗外。

    这就是大正天皇和德沙内尔从专列上消失的原因。

    真是让人无语,一位总统和一位国王,居然因为站在车窗上嘘嘘从火车上掉下去,还能更不靠谱点不?

    随地大小便,这可真是个陋习!

    “看来rb确实是很有必要更换一位国王。”秦致远不想干涉法国的内政,但对于rb秦致远有足够的发言权,当着米勒兰的面,秦致远也没有忌讳的意思。

    忌讳?

    秦致远这根本就不是不见外,而是在挑拨米勒兰的野心,有着皇室血统的rb天皇都能更换,你们法国呢?

    站在盟友的立场上,秦致远需要一个稳定的法国,更何况这位德沙内尔先生推行的以礼仪推广国家形象,秦致远也并不赞成,而且还对兰芳产生过不利影响。

    就在兰芳和rb的战争初期,如果不是德沙内尔想要用外交手段解决问题,法国远东舰队的反应不会那么慢,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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