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坏:妖君父皇不要跑-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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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她被人抓个正着,会不会有人以为她是变态,来这里偷香窃玉啊?
迟早早越想越急,脑袋陷入屋子里,高高撅起的翘臀不断却在空中摆动,那模样别提有多滑稽了。
“你又在玩什么?”低沉好听的嗓音响在她身后,带着七分疑惑,三分戏谑。
这个声音是……白发妖孽?
迟早早浑身一震,竟不知哪来的力气,跟拔萝卜似的,脑袋重获自由,只是由于惯性,整个人往后一仰,房顶本就是倾斜的弧度,这一下便骨碌碌的往下滚,愣是有好些瓦片跟着滑落。
她在心里暗叫不妙,她摔伤事小,被人抓包就事大了!
认命的闭上眼,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到来,鼻尖熟悉的气息提醒她,是他抱住了她。
贪婪了嗅着他怀抱的味道,迟早早抓住他的前襟,缓缓睁开眼睛。
银发,紫眸,绛紫色的袍子华贵优雅,映入眼帘的容颜,美得能夺去人的呼吸。
迟早早就是那么痴痴的忘了呼吸,只觉得周遭和自己一样悬浮静止在空中的灰黑色瓦片,也变成了梦幻的粉色。
他没有过多的表情,却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与前几次不同的宠溺和温柔,尽管看起来有些像是盯着宠物,却足以让身上种有情蛊的迟早早受宠若惊,以至于什么时候身边景象换了,也全然不知。
“本座好看吗?”龙九夙勾唇,似笑非笑的睥睨着她,大手依旧置于她腰间。
“好看。”迟早早老实的点头,水眸中全是他的模样,这男人实在妖孽,暗紫色高贵,黑色神秘,连粉红色纱帐面前,也粉嫩嫩水灵灵的。
粉红色?
迟早早这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不在室外飘着,而是置身于一个燃着香薰,无一不显示着女儿家香闺气息的厢房里。
而她正坐在床沿上,锦被床帐看起来都格外熟悉,猛然想起什么,脚边已经传来一声细碎的嘤咛。
是被吓晕刚刚转醒的花云月。
这里,不正是锐亲王的侧妃娘娘所宿香闺吗?这妖男带她来这里做什么?
下颚传来冰凉的触感,迟早早微讶,但见龙九夙俊美无俦的颜放大在她眼前,魅惑人心的紫眸映出她下巴上那道剃须时意外的疤痕,他蹙眉,问:“疼吗?”
迟早早点头,又摇头,终于从见他那莫名的兴奋中走出来,还没来得及说话,那边花云月已经爬起来了。
“唔……好痛,”她摸了摸被瓦片砸中的肩头,抬头看房顶那个不大不小的洞,惊奇的自言自语,道,“怎么回事?我刚刚好像看到……一定是我眼花了,怎么会看到她,不能胡思乱想,大吉大利,大吉大利!”
看着碎碎念自我安慰的女人,迟早早一阵好笑,却因她接下去的话而黑了脸。
看清房顶什么也没有之后,花云月就阴狠的笑了,“该死的花云裳,死了还不消停,看来是在那边过得太好了,真该找个大师做做法,让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安生,看你还敢吓我。”
不得不说,她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也是个目中无人的女人,一边说竟然还一边脱着衣服,埋着头往床边走,完全忽视了床上坐着的女人,以及她身边那个风华绝代的男人。
她说话时,龙九夙一直饶有兴趣的看着迟早早,这女人的表情真是丰富,有趣得紧。
或许他真该考虑小九丸的建议,把她带在身边了,那样,碧落神殿也不会冷清了。
迟早早现在全副注意力都在花云月的诅咒上,眯了眯美丽的大眼睛,她运起内力,用轻功迅速飘到花云月面前,拖长了声音断断续续的说:“花云月……月……还我命来……命来……来……”
她脸上还带着残妆,红红黑黑的一片,头发也比之刚才更散乱了,看着活脱脱就是个女鬼。
“啊!花云月,你……你别吃我!是王爷……王爷害死你的,你去找他吧!”花云月边叫边跳,挥舞着拳头胡乱的冲迟早早砸过去,身上衣物在大动作之下,尽数落下,仅剩下一个小小的抹胸,还歪歪斜斜的挂在脖子上什么也没遮住。
可能是太过恐惧,花云月顾不得身上几乎未着寸缕,一边把所有责任都推到夜煜身上,一边抓着衣服死命的往迟早早身上招呼。
“我就吃你……我要吃了你……纳命来!”迟早早玩性大起,她轻功不错,躲避花云月毫无章法的攻击是游刃有余。
她玩得高兴,一旁的祭司大人就不悦了,他不喜欢被人遗忘的感觉,这个女人中了他的情蛊,理应围着他一人才是。
想着,祭司大人轻轻扣动手指,被“鬼”吓得几近癫狂的女人,就软软的倒地,再次陷入昏迷,只不过这一回,要醒来就没那么容易了。
“咦?”迟早早伸出一根手指,戳了戳花云月的脑袋,失望地说,“这就不行了?我还没玩够呢。”
“没玩够?”龙九夙半倚在描着美人图的屏风上,那绝色的风华,妖冶的姿色,远比画中仙更美几分,他说,“和本座继续,如何?”
☆、祭司大人有隐疾?
“没玩够?”龙九夙半倚在描着美人图的屏风上,那绝色的风华,妖冶的姿色,远比画中仙更美几分,他说,“和本座继续,如何?”
和他玩扮鬼?
迟早早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这个言语间有那么一丁点“厚颜无耻”的男人,真的是那个冷酷得不食人间烟火的祭司大人?
“你没事吧?”迟早早强压下心底古怪的欣喜,认真的问道,“我以为,以祭司大人和锐亲王的关系,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来锐亲王府……”
“本座为你而来。”他说,没有虚伪没有掩饰,就那么直白的说出了心中所想。
她很有趣,他想见她,所以就来了。
“为了我?”迟早早感觉心快跳出胸腔了,这个男人怎么可以说这么煽情的话?偏偏,还是那么严肃的表情。
他轻哼一声算作回答,趁她呆愣之际,伸手捏了捏她调色盘一样的脸,嫌弃的说:“真丑。”
这个男人每次见面都要给她下个古怪的定义吗?
迟早早干咳一声,俏脸红透,好在粉擦得厚,除了惨白一片什么也察觉不到。
她是想见这个男人的,可是,真见到了她又开始犹豫,要告诉他宝宝的事吗?可若是他带着宝宝走了,她就一无所有了,她舍不得。
“祭司大人,你……”
“夙。”他有些不耐,这是他第二次提醒她了。
“夙,”迟早早念着那个字,心间淌过淡淡的甜蜜,“你可是姓龙?”
闯闯说,螭吻皇族,雄者姓龙,雌者姓凰。
龙九夙挑眉,不置可否,“你未曾告诉本座,如何唤你。”
“我叫迟早早。”脱口而出之后,她才意识到自己对他似乎完全信任。
“早早……”他微微蹙眉,“不若迟迟更配你。”
迟早早唇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一下,“名字是父母定的,不是说配不配,自己来选择,难道夙觉得你的名字很配你?”
“本座的族名,是由本座亲自选择。”龙九夙说,螭吻一族已经数代单传,而同辈族名素来有十个可以自由选择。
“祭司大人与众不同,小女子只是个凡人,我就叫迟早早……”
“本座叫你迟迟,你敢不应?”他挑起他的下巴,用最严肃的表情演绎了最轻佻的动作,指腹摩挲着她白皙的肌肤,所触那道红痕,竟然也随之消失。
他霸道的口吻,她有些难以抗拒,打从心底就对这个男人有着让她自己都害怕的情愫,难道,仅仅是因为两个宝宝?
被他状似无意的炽热目光盯久了,迟早早不自然的撇开脸,眼神自然触及到地上躺着的女人,染得花哨的脸顿时血气上涌,愣是连厚厚的一层白粉都没能掩盖。
她看到了什么?
花云月竟然近乎全裸了,白皙美丽的胴、体裸呈在她眼前倒没什么,可是,她瞄了瞄神色坦荡,甚至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分给地上裸、女的男人,突然紧张起来,抱起床上的被子,盖在女人身上。
说真的,她是真想把这个恶毒的女人冻成冰棍,然后让她下地狱给她妹花云裳赔罪,最好转世给她冲一辈子的马桶!
见她这样的动作,龙九夙颇为不解,一扬手,被子就从花云月身上移开了。
“你要做什么?”迟早早目瞪口呆地看着,他该不是对花云月……
“你心里明明想要她冷,为何要给她锦被?”龙九夙蹙眉,捏住她一边脸颊,用力的扯了扯,道,“迟迟,该本座问你为什么吧?”
“我叫早早,祭司大人!”迟早早也不晓得自己为何突然就来了脾气,声音尖锐起来,指着地上的女人,嚷道,“你想知道为什么?她是女人,你是男人,男女有别授受不亲!你堂堂一国大祭司,夜探香闺看人没穿衣服的女儿家,难道就没有羞耻之心吗?”
“羞耻?”龙九夙看看迟早早,又看看地上的女人,“本座为何要觉得羞耻?”
他的目光过于清明,她察觉不到有任何*,心头的怒火才消了不少,但还是气急败坏的解释道:“在这个时代,男人看了女人身子,是要负责的。”
“负责?”龙九夙淡淡的笑了,眸间的迷茫褪去,对她一系列的怪异举动似乎也了然了,“本座没对她做什么,凭什么要负责?”
“如果我不在,祭司大人会不会想对她做什么?”本意只是单纯的好奇,可问出口就感觉有点酸酸的。
“你希望本座对她做什么?”他不答反问,眼里戏谑格外明显。
“我……”迟早早语塞,心头恶毒的想,这个企图给她送有毒参汤的坏女人,才配不上这只绝色的妖精呢,她就该被扔到屋子外头去。
她这么想着,地上的人竟然真的不见了。
“她、她哪儿去了?”迟早早结结巴巴的说,今夜她是来装鬼的,不是来撞鬼的!
明知道面前这厮极有可能就是妖皇,迟早早还是抑制不住的害怕,最无奈的是,恐惧之后依然带着化不开的喜悦,以至于让她误以为,这只妖精或许住进她心里了。
“如你所愿,”他说,云淡风轻,“扔到外面去了。”
“光着?”她大吃一惊,涩涩的问道。
龙九夙勾唇一笑,紫眸似潋滟的泛起了涟漪,美得如梦似幻,“本座喜欢看你吃惊的模样,很……”
他顿了很久,迟早早竟然觉得自己在期待他的答案,然后,她就听到他好听的嗓音用熟悉的声线吐出两个字,“有趣。”
“所以,祭司大人就是觉得我有趣,特意深夜到访,来打趣我的?”迟早早有些恼怒,弯腰抱起地上的锦被,转身就要出门。
龙九夙瞬间从她身后移到门口,挡住她的去路,也不问话,只是挑眉看着她。
“至少,送条被子给花云月吧,她毕竟是锐亲王的侧妃。”还是,花云裳到死也没恨过的姐姐。
闻言,龙九夙只是一个眼神,她手中的锦被便消失不见,不用问也知道是龙皇陛下帮忙。
“祭司大人,花云月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她在您面前玉体横陈,你真就没一点动心?”面对这样一个热心有行为反常的大祭司,她突然想起什么,挤眉弄眼的凑过去,八卦的问道,“您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或者,是龙阳断袖……”
☆、本座想吻你
“祭司大人,花云月是京中有名的美人,她在您面前玉体横陈,你真就没一点动心?”面对这样一个热心有行为反常的大祭司,她突然想起什么,挤眉弄眼的凑过去,八卦的问道,“您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或者,是龙阳断袖……”
龙九夙长臂一伸,搂着迟早早的香肩一个利落的转身,便把人压在门板上,薄唇擦过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唇瓣,炙热的气息划过脸颊,停留在她的耳边,甚至挑逗似的轻触她的耳垂。
“祭司大人,你……你要做什么?”迟早早双手抵在他胸膛,本来就涂得惨烈异常的脸,此时更是滑稽,那一双眼睛,愣是瞪得贼大。
“本座是不是有龙阳之癖,迟迟试过不就知道了?”他说,竟像个孩子那般在她脖子边蹭了蹭,尽管手只是安分的撑在她身后,但暧昧的气息甚浓。
迟早早可耻的发现,自己竟然一点都不想推开他,甚至,有那么一点点期待他下一步动作……
龙九夙在读懂她心的时候,紫眸中闪过一丝茫然,“下一步,本座该做什么?”
迟早早感觉自己的脑袋“轰”地一声响,面前魅惑人的那抹紫色不断吞噬着她的意识,然后她就鬼使神差的大吼道:“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要我怎么说?”
“想做什么,”龙九夙浅笑,“就做什么?”
面对着这么一只绝色的妖精,迟早早本来就已经心跳加速了,当他那么认真那么严肃又迷茫得近乎无邪的问她关于那什么的话题时,女人的心何止是泛滥荡漾这些微词能形容的?
她咽了好大一口唾沫,带着一点兴奋一点期待一点疑惑一点恐惧,羞答答怯生生的望着他。
“本座想……”他抬手轻抚她的脸,在她紧张地咬着红唇时,说,“你能否洗去这些胭脂,着实太难看了。”
那一刻,迟早早才知道什么叫做羞愤难当,好在,某只白发妖孽似乎比他的儿子还要纯洁,完全没发现她的窘迫。
可越是这样,她越是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