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王盛宠:纨绔医妃有点野-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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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吸一口气,顾容裳狠狠的抓起一旁的布巾狠狠的甩进水里,弄起一大片水花,然后又捞起来。
“好!”一个字,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上次她只看见了墨战的前胸,没看见后背。现在她能够清晰的看见他后背裸、露在外的肌肤。不得不说,这男人真的很白,白到几近透明。她真怕她用力一点,这男人的皮会不会被自己擦下一层来。
不,最好给她擦下一层来,用别人想要的东西作为威胁,这种小人就是该受到惩罚!
“你是在擦地?”阎罗王听不出情绪的声音响起。
蛮干的顾容裳手上一抖,布巾瞬间掉落进热泉里。
“呀。”她下意识的探手下去抓,可她怎么都没想到,这看起来根本就不深的热泉,怎么都让她摸不到底。
“咦?”布巾呢?
小手在水下乱抓着怎么都找不到那块儿布巾。
“你在干什么?”
这时,背朝着她的墨战突然转身过来。
“诶,我找到了……到……到了……”顾容裳手上突然抓住一块布料,那手感应该是布巾没错,可墨战突然动了,让那布巾也随之动了。就在她想要用力将布巾扯上来时,手上突然抓住一个什么东西。
而墨战的面具也正好碰到她的鼻子,两人面对面的距离只有一纸那么宽。
顾容裳无法用任何词汇来形容现在的心情,因为,因为!她手上抓住的那个东西正在以疯狂的速度变……化着!
不知道是不是水太热,她汗都滴下来了!
她是一个医生,也医治过男科疾病。她手上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她太清楚不过了!
其实这本来也不是多大的事,可偏偏现在她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可是,她、不、能、乱!!
顾容裳大脑在电光火石之间转动,最后她一脸淡定的将自己的小手松开,连眼神都没变的慢慢的直起自己的身子。
“王爷,在医学的角度上来说,这人泡热泉的时间一次性最好不要超过半个时辰的时间,我以你身体温度判断,你可以起来了。我去给你拿干布巾。”
说完,顾容裳机械的转身,就要往不远处的屏风走去。
“哗啦”一声响,顾容裳只感觉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将她抓起,一阵腾空之后,她撞上了一堵结实的人墙。
吸!
阎罗王……怒了!
“刚才,对你手上无法把握住的,满意否?”低哑的声音环绕在耳际。让顾容裳的老脸一红。
袖中的双手不由紧了紧。那个……什么的,好像有点难把握哦……
“王爷在说什么我,我听不懂。呵呵呵……”这个时候装傻充愣是最好的避嫌利器!
“本王想告诉你的是,本王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吃亏的人。”
“所以……”你想要怎么样!
“所以你占了本王便宜,本王自然要从你身上占回来。”墨战说完,大掌一滑,落到了她的平坦的胸前。
“!!”
“王爷,你身上的毒不适宜接近任何女性生物。”顾容裳沉着气,淡定转身看向他,一脸正色。
谁知,阎罗王嗤笑一声。就势放开抓着她的手。
“你?”
呵……
您老那嫌弃不屑到极致的语气你要怎么样,老娘怎么就不能是女性生物了?!
“当然不是,我只是站在一个医者的角度对王爷衷心的告诫而已。”
墨战幽暗的神色似乎在顾容裳那扁平的胸前划过,片刻就移开了视线。
“本王听说你为了跟顾雨嫣争宠将她推入水中,意图将她淹死?”
王爷,您知道的还真多!
“王爷,这种家事就不劳您费心了。”
“家事?!”深幽的眼眸微眯,周围的空气骤冷。
顾容裳眉头一动。她有说错吗,她现在名义上可还是晋王府的人,难道不是家事?
“滚出去。”
呃~
“那东西……”
“去前厅去等着。”墨战已然闭上眼,似不欲多说。
得,变态的心思你别猜,她还不愿意待在这了。他下本身穿着裤子,她也看不见什么,她可不敢在这只老虎嘴里拔牙。
顾容裳刚一离开,墨战便睁开了眼,手上抓起那块掉进水里的布巾神色晦暗不明。
今天的更新有点晚,实在是因为禅子的心情太差了,为了不影响写文的质量,一直等到心情调整过来之后才写了,抱歉
☆、73。第73章 一把钥匙
顾容裳坐在前厅睡着了,模糊中,感觉到周围的气息一变,警醒的睁开了眼,抬眸就看见墨战不知何时已经坐在了椅子上。
“王爷,时辰也不早了,还是尽快把东西给我吧。”
墨战慢条斯理的拿起桌上的瓷蛊勺了勺里面的羹汤,根本就不着急。
“你母亲是赫孟最小的嫡出女儿?”
赫孟……
顾容裳脑海里迅速的闪过这个名字的相关信息,是这个身体的外公,赫家如今的当家人。在记忆里,这身体的母亲赫连珍的确是赫孟最小的女儿没错。
“是。”
“御朝,将东西拿上来。”
顾容裳神色一振,这是要把龙髓给她了吗?!
御朝拿着一个黑色的锦盒走了进来,将锦盒交到墨战的手中。
墨战拿过锦盒,随手打开。
顾容裳明显看见有一股幽幽的暗气一点点的从锦盒中流出来。
真的是龙髓。
古书上记载,龙髓常年生长在潮湿阴暗无光的地方,就连它的根都是深深的扎入最黑暗的泥土里,所以生长出来的果实会天然的带着一种黑暗的气息。
她感觉到了那股能将人黑化的气场。
“这是本王花了很大的代价才为你找到的龙髓。”
顾容裳不动声色。
狡猾的鬼,往往这么说的时候,就是心里有了要坑她的打算。
“王爷,我自当竭尽全力治你身上的毒。”
“当年你母亲是否交给你一把钥匙?”墨战却不接她的话。
顾容裳愣,钥匙?
她快速的在大脑里搜索这样的信息,可怎么都没找到有什么钥匙的片段。
但她知道,墨战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提起这个。
“不记得了。”
墨战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的眼神,没有错过她眼中一闪而过的疑惑。
难道,她真不知道那钥匙在哪里?或者说,赫连珍根本就没有告诉她,那把钥匙意味着什么?
“本王听说当年赫连珍嫁给顾庞德时,嫁妆中有一件金缕玉衣。”
金缕玉衣!?
顾容裳没想到前身得母亲居然会有这传说中穿了就能刀枪不入的宝贝!
“王爷,实不相瞒,自我被晋王责打扔出晋王府之后,再回来时脑子就有些断片儿,有些事情实在是记不清楚了,那什么钥匙什么金缕玉衣,还真没听说过。”
“既然如此……”墨战伸手拿出锦盒里的龙髓,顾容裳这才看清,那是一颗通体纯黑的珠子。
只见墨战手上轻轻一动。
“咔”的一声,那黑色的珠子瞬间破裂成了两半。
他将其中一半放在了桌上。“在治好本王之前,另一半就由本王替你保管,有这一半,少说也能保住你半年的性命。”
顾容裳看着那半颗珠子有些恼火,可她知道,墨战这是不信任她。
这半颗珠子做成药至少能保她两年的性命无忧。不管怎么样,总比没有的强。
“你知道该如何对本王进行治疗了吗?”
“摄政王放心,我已经制定了方案,以后每五天我会过府一趟,对王爷进行初步的治疗。”
“很好。御朝,将晋王妃送回去。”
“是。”
顾容裳被御朝送回晋王府,在确保没有被人发现后,就支开满儿进了空间。
“将所有古方都列出来。”
机器人接收指令,翻出所有的古方。顾容裳要在这些古方中找到一个最适合自己,也是最能将半边龙髓的效果发挥到最极致的。
不知不觉,在空间里就待了好几个小时,出去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王妃,这是花侧妃让人送来的晚膳。”满儿手上端着一个大托盘走了进来,顾容裳看见在她身后还跟着好几个小丫鬟。
片刻后,桌上就被摆满了香喷喷的膳食。
顾容裳默数,有近三十个菜色那么多。这花侧妃是什么意思,向她示好?
“王妃,奴婢素兰,是花侧妃身边大丫鬟,花侧妃说本该来给王妃请安的,可她还要去伺候王爷用膳,就让奴婢将这些给王妃准备的膳食端了过来。花侧妃说王妃落水受了惊,更应该好好补补才是。”
说话的是一个长得很周正的丫鬟,看着到是谦卑。
“替本妃多谢花侧妃,她有心了。”
“花侧妃不知王妃喜好,所以让人多备了些,奴婢就不打扰王妃用膳了,奴婢等告退。”
等她们都离开,顾容裳用手环探测过后确定没毒才动了筷子。
一顿下来吃得到是舒服。
“王妃,花侧妃平日里看着病歪歪的,没想到这事到是做得周全。”
顾容裳擦着未干的头发,脑海了想着的却是墨战今天跟她说的那些话。
前身的母亲……到底给前身留了什么东西,居然能够惊动当朝的摄政王?
“满儿。”
“奴婢在。”
“之前我的母亲在我出嫁前是不是交给我一把钥匙?”
“钥匙?”满儿一脸不解。
“恩。你……有没有什么印象?”
满儿摇摇头,上前压低了声音道:“奴婢只知道夫人在临终前偷偷将一盒子银票给了王妃,别的奴婢就不知道了。”
“你是说……藏在箱子里的那些银票?”
满儿点头。
难怪,她就说那些银票的纸张看上去那么旧了,原来是被前身藏了这么多年。
这一点前身到还没有笨到底,懂得藏拙,不然就顾府那些恶狼,这些银票能够留到现在才怪了。
“王妃,是不是夫人给你留了什么东西,你忘记放在哪儿了?”
顾容裳摇摇头,罢了,既然一时间想不到就等那东西自己出现吧。
“没有,我也就随口问问。”
“王妃……”满儿看着顾容裳又沉思开的侧脸,欲言又止。
顾容裳好笑的看向她。“有什么话你直说就是,支支吾吾的做什么。”
满儿抿了抿唇,下定决心似的开口道:“王妃,王妃就打算这么下去吗?”
“恩?”
“奴婢是说……王妃跟王爷。”纵然满儿再是不喜墨渊的绝情,可毕竟顾容裳已经嫁给他。两人总不能这么一辈子。
“桥归桥路归路,这样不好?”
“可是王妃……”
“什么桥归桥路归路?”墨渊沉脸踏进屋中,正好将顾容裳的话听个正着。
☆、74。第74章 你在关心我?
“王爷,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劳烦你下次的来的时候,能不能有点声响?”顾容裳暗自庆幸自己刚才没说什么能够刺激到墨渊的话,不然这会儿还不没玩没了。
“你刚才说什么?”
“我是说我跟嫣侧妃桥归桥路归路,怎么,王爷觉得不对?”顾雨嫣对她做出那样的事情,两人可以说是彻底的撕破脸了。墨渊多少也知道些,也没必要在他面前伪装什么。
墨渊一听,这才没有再追问。
“这么晚了,王爷有什么事情让人来通传就是,何必亲自跑过来?”她要睡觉了,可不希望墨渊继续在这待着。
一听,墨渊又要炸毛了。“你不希望本王到你这里来?”
顾容裳很想恳切的点头。不过看墨渊的脸色,若是她点头肯定没好果子吃。
“当然不是,王爷能来我做梦都要笑醒了。”当然,那梦一定是老子在追杀你。
“司徒先生要见你,你收拾了跟本王过去一趟。”
原来是要去查看司徒薄的情况。顾容裳算着时间,如果伤口没什么问题,今晚应该就能够拆线了。
“好,王爷稍等。”
墨渊看着顾容裳推到屏风后的身影,心底一阵郁闷。
本来他今晚是待在花侧妃那里的,可花侧妃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实在不得他喜欢。更可恶的是,他脑海里总是会闪过顾容裳那张黑脸。
鬼使神差的,他就走到了这里。然后胡乱说了一个能够跟她多待的借口。
本以为那女人是欢喜的,可没想到刚进来他就听见什么桥归桥路归路的话,虽然顾容裳最后胡掰了一句,他没再追问,可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居然想跟他划清界限,简直就是做梦!
看来他要早点让她知道,他对她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了。
“王爷,可以走了。”
顾容裳换了一身衣裙,拿着药箱走了出来。
墨渊哼了声,起身走了出去。
顾容裳被那冷眼瞪得有些莫名其妙,哎!这些个贵圈的人真是难伺候!
到司徒薄的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