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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部分

南北朝之诡道-第22部分

小说: 南北朝之诡道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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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哥、马哥”

    “喊什么,一会再把黑熊招回来。”李夫人掩住了王然的嘴。

    那个皂帕女兵走了上去,用手搭在马常胜的脖颈处,良久,冲着大家微一点头,表情很黯然。王然见此,顿时眼中含泪,要扑到马常胜身边。可那个皂帕女兵却开口道:“估计是睡着了。”

    “那你为啥那表情?”王然翻了个白眼。

    “男女授受不亲。”女兵狠狠地回瞪了他一眼。

    “”

    这时又有声音响起,李夫人狠狠地又掐了王然一下,王然急忙解释:不是我。李夫人却将手指放在口前,做了一个噤声状。很快声音再次传来,众人从树后探出头,发现声音是来自刚才那口崩塌的枯井。

    娘的,居然忘了铁蛋还在井里呢。王然一瘸一拐地来到井边,探头望去,井下几乎被碎石填满了,但和井口还有点距离。铁蛋正在踩着碎石努力往上爬。王然赶紧找来刚才准备绑黑熊的绳索,丢了下去。

    “差点被活埋了,”出了枯井的铁蛋,有些侥幸地吐了吐舌头,“黑熊呢?”

    “往山上跑了”王然随便一指。

    “嗨”铁蛋深深地叹了口气,双手用力的搓着。

    “咋啦?”

    “刚才在井里就剩下一支箭了,要不然我非弄瞎它双眼。”

    王然突然有种想把铁蛋再踢回井里的冲动,原来是你个闯祸精在井里不老实,惹的你家熊爷爷又一次暴走啊。他没心再和铁蛋计较,又怕黑熊去而复返。几个人将绳索和树枝绑了个担架,抬起马常胜,向山下走去。

    年关将至,每个人都会面临着不同的命运,不同的抉择。

    夜幕卷起天际,昏暗无光。一切都失了颜色,多少人可以庆幸,伴其左右的不是那漫长无尽的煎熬。

第45章 趁火打劫() 
年三十的晚上,下了一场稀薄的小雪,也许是预示着明年的光景会不错,愁苦的百姓们对这新的一年,又增添了几分期盼。燕北侯慕容德,刚向朝廷发了一道,增派援兵和军粮的奏报,便端详着面前的烛台入了神。

    大军与魏军在平阳一带,相持已一年有余了。为了缓解魏军的进攻,他秘密的联系了秦军,希望两国兵马夹击。不过两个月前才得到准确消息,秦军大将宋壁,早在七月中旬便已被魏军击杀,王勇阻敌不力,河内、弘农、华阴皆已失守。燕北侯失了强援,只好收了人马,撤回平阳,闭关坚守了。

    门外的仆役送来了饭菜,一名军官接过了食盒,走到燕北侯桌案前,轻声道:“侯爷,今日年关,夫人亲手做了几样小菜,还包了月牙馄饨。”

    燕北侯恍惚地回过神,单手拂了一下额头,“是安邦啊,可是超儿那里有了消息?”

    “不曾有过,”段安邦道:“自建兴二年,移都蓟城,王城之人,早无血勇,谁记侯爷之疾苦,若不是尚需侯爷镇抚各地,怕是早已置闲朱楼了。”

    “不可造次,”燕北候语气很平缓,像是早把一切看破了一样,“上月安邑所得之民众,可曾安排妥当?”

    “囚奴已拨配各部都统,十五佳节一过,便会遣回各部,筹备春耕。”

    “好,”燕北侯轻轻地点了点头,“告知各部,善待之。”

    “末将”

    “何露难色?”

    “末将怕那江冲,趁我军粮草无继,率先发难。”

    “魏逆已对江家起隙,不日便有分晓。”燕北候摊开一张纸条,提笔疾书,嘴里继续吩咐道:“汝速潜入安邑,将信交付那人。”

    “末将领命。”

    一轮满月独秀夜空,万千美丽的花灯,在它播撒的轻柔光辉下,都显得黯然失色。街道两侧破败的庭院里没有一丝欢声笑语,仿佛宣告着人生的苍凉,只有门前那孤灯还在随风摇曳。伴随着“达、达、达”地马蹄声,一队黑甲骑兵由远而来。江冲策马缓慢地前行着,并没有关注到周围的一切,寥寥无几的人影,稀疏的暴竹也没打扰他的思绪。(这里的暴竹是没火药的空竹竿)

    “云瑞,街市无人可寻,怎会如此啊?”

    “四哥莫急,人都在赏月楼附近,若你再多拨些军粮,便能找更多的人来。”江云瑞小声答道。

    “小声些,若是父帅知晓,非责罚不可。”

    “那新来的督军什么来头,大帅一提到他,便火冒三丈?”

    江云书望着江冲的背影小声挤出四个字来,“素有嫌隙。”

    “五哥、六哥那边有什么消息吗?”

    “战事吃紧,莫再言,小心父帅这心火,殃及池鱼。”江云书嘬了嘬嘴,连忙摆手,江云瑞也吐了吐舌头不再作声了。

    马队转过街角来到主街,顿时是一片车水马龙,人语喧闹,到处是灯火阑珊,花灯锦簇,与刚才的街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江冲勒住缰绳,马队停了下来。

    江云书则策马来到江冲身边,拱手施礼道:“父帅有何吩咐,”

    江冲用马鞭指了指大街上的人群,又点点江云书,狠狠地抽了一鞭子。江云书忍痛咧嘴:“父帅息怒。”

    这时江云瑞也拍马来到身前急忙施礼道:“大帅莫要责罚四哥了,这全是儿的主意,儿也是想百姓们这些日子过的苦,借着十五佳节之际,也让他们乐一乐。”

    “为一人所好,滋扰民众,尔等好生糊涂。”江冲放下马鞭,继续道:“我部如今所处,乃前出之地,三面皆敌,怎会有此安乐盛世,云良若在嗨”江冲突然将话一收,好像一提及到这个名字,那就是他永不磨灭的痛苦一样。

    “父帅教训的是,云书知错了。”

    “大帅,孩儿不敢了。”

    街市上几个小贩在奋力的叫喊着,不过包括他们在内的所有摊位,都很少有人光顾。街市上的民众都很漠然,一点没有节日的喜庆,漫无目的地在街上游走着。只有附近的一座三层大木楼,不时的传出阵阵地仙乐和淫逸地欢笑。

    赏月楼煞是一派歌舞升平,七八个身材纤细修长舞姬,挥舞着各色丝绦,轻甩生风,舞步婀娜。江云龙正陪着一位胖胖地大官模样的人喝酒,那大官一边欣赏着歌舞,一边用丝帕擦着汗,两只色迷迷地眼睛,一直盯着厅中的舞姬。

    乐曲声骤停,几个舞姬面面相觑,一队黑甲昂首大步进到厅中,分作两列。江云龙见父亲来了,急忙放下酒杯上前参礼,那个胖大官也站起身来,用那像是豆粒般小眼睛,一个劲地打量。

    “滚出去!”江冲单手掩住口鼻,挡住了喷向自己的酒气。

    江云书江云瑞刚要去搀扶,却被江冲“嗯”的一声制止了。江云龙看了看父亲铁青的脸,不敢答话,施了一礼,摇摇晃晃地退了下去。

    “督军大人远道而来,江某未能远迎,得罪了。”江冲脸色稍缓,抱拳道。

    “哪里、哪里,客气了,江帅镇守北境多年,可谓劳苦功高,此番治吏安邑,又是连战连捷,在下岂会挑理。”胖督军皮笑若不笑地,也是还了一礼,继续道:“他日在朝,只知江帅治军严明,攻无不克,今日至此,才晓江帅理政,亦是一把好手。哈哈”

    “督军大人谬赞了,不知江某上书,请调军粮之事,可曾有了答复?”

    “这二位是?”胖督军没接江冲的话茬,反而将目光投向他的身后。

    “还不快参见督军大人。”

    “江云书、江云瑞参见督军大人。”

    “果然虎父无犬子,二位贤侄请起。”胖督军笑嘻嘻地走上前来,将二人扶起。又对着江冲一个躬身展手,做个请的动作:“今日不谈政事,只是把酒言欢,江帅来迟了,一定要罚,罚酒三杯。”

    江冲被纠缠着,拽上酒桌。胖督军一边为其斟酒,一边示意歌舞继续,顿时各色舞乐嘈杂一片。可一个身影,却悄悄地退出了熙攘的赏月楼。

第46章 趁火打劫() 
随着一前一后,两声怪异地低鸣,江云瑞犹如鬼魅般,极速闪进了赏月楼的后院。片刻后,便又有几个黑色人影翻墙而入,出现在他的周围。

    “属下参见小天王。”

    “好,等四面火起,你们便冲上楼去,不要留活口。”

    “是。”

    “小畜生,好狠心肠!”一声狂吼,由房上传来。霎时间,周围房舍里、院墙外冲入近百的黑甲士兵,将院子里的十几个人团团围住。寒光闪闪的兵器,借着月色更显得夺人心魄。“呜”地一声,一杆大戟由房上,重重地戳到了地面。

    “原来是大哥啊。”

    “呸!父帅一直视你如己出,你却干出这等卑劣龌蹉之事。”江云龙由屋顶跃到大戟旁边,怒喝道:“我没你这样的兄弟。”

    “哈哈,好,”江云瑞一声狂笑:“我本就是那大赵天王子孙,岂会认贼作父。这些年不过是韬光养晦罢了。”

    “早知今日,当初我便该戳死你!”

    “多谢当日大哥手下留情,更谢嫂娘哺育。可如今是那魏王要取你江家性命,我不过是趁机,了一了自己的恩怨罢了。”

    “莫要挑拨,父帅早就对你有所察觉,始终给你机会,事到如今,你还不幡然醒悟,快快束手就擒,与我去父帅那里请罪,不然今日,那便是死期。”

    “我看未必。”

    言罢江云瑞轻轻一扬手,身边一名黑衣人,举起手弩便向空中打出了一支号箭。原本街市上如同行尸走肉的民众,一下子便成了狰狞恶鬼,犹如海啸般冲入赏月楼。

    “长将军不好了,有人正围攻赏月楼。”房上一名黑甲蚩尤大喊道。

    “翟翎速带人去接应父帅,余下众将与我杀!”江云龙恶狠狠地咬牙怒吼道。

    顿时,二十余名蚩尤军好似财狼饿虎与院中黑衣人杀到一起。江云瑞这边虽然人少,不过他手下之人,显然是精挑细选出来的善战之士,与江冲的铁卫蚩尤不相上下,若不算人数,反而更胜一筹。好在江云龙一条大戟,使得是虎虎生风,几次重击之后,便将江云瑞逼到一处墙角。

    江云瑞虽颓势已现,却不遁不逃,反而连发数支暗器,将周围几名正与黑衣人搏杀的蚩尤击倒。一时间,小范围内,居然形成了江云瑞这边以三敌一。江云龙手中这条大戟,少说点有四五十斤,若不是他今日有些微醉,他是不会选这长兵器步战对敌的。十几回合下来,他便有些喘了,脚步也略显疲态。

    “大哥这身法,看来已不复当年之勇,若你自缚,我便留得嫂娘与孩儿们的性命。”

    “放屁!”江云龙一声暴喝,他不顾身边黑衣人夹击,砍、挥、砸、挑,几个回合便把江云瑞胸甲划开,缨盔打落,不过他自己也被旁边黑衣人刺了两处血洞。

    江云龙虽醉,但不糊涂,他明白这样下去,也许未等他人上来支援,自己便先挂了。转念间江云龙身体后倾,单手持戟挽了个大花,故意卖了个破绽。对面三人伺机刺出兵器,他用大戟一担,轻发了个巧劲,将三人兵器拨落。(不是超人的力气,实际是杆杠原理)江云龙再反手一撩,势大力沉地击向江云瑞。这一连串的动作,只是两三个呼吸间的工夫,江云瑞根本躲闪不及,只好抓过一名黑衣人挡在身前,自己则趁机含胸微偏,转过戟杆,前把一挂,后把压住江云龙的手,脚下一记扫堂腿。

    随着一声闷响,一名黑衣人颈部被大戟砍的是鲜血直流,江云龙却被江云瑞按在地下,喉尖一寸处,悬着一把明晃晃锋利匕首。一众黑甲蚩尤发现主将被制住,纷纷抛开对手,围拢上来。

    “再上前一步,我便取他性命!”江云瑞威胁道,同时招呼手下撤退。

    “薛忠,快把他擒下!”

    “算了吧大哥,看在嫂娘的恩情,我今日不与你论。他日若沙场相见,必是你死我活,到时,你我再无半点恩情。”江云瑞看到己方最后一名黑衣人也翻过院墙,他才缓慢地挟持着江云龙来到墙根下,单手一掌击开,自己则纵身一跃,站到了墙头之上。

    “通告各部,若要放走一人,军法处置!”江云龙高喊道,手中大戟却指向墙头,“小畜生,给我滚下来,今日誓要杀尔!”

    “莫要再追了,难道你等真的认为我只有这些手段?”言罢江云瑞冷冷一笑,他伸手从怀中取出一物,向空中一抛,微弱的光点在黑夜中一闪即逝。接踵而至的是万道流星般的火羽,齐齐激射向赏月楼,瞬间三层高楼便是火海一片。

    江云龙等一众,见此无不惊骇、愕然。

    “羯人果然都是畜生,这种射法,自己的人怕是也死的干净。”黑甲中的薛仁小声叨咕,这小子什么时候都是这样多嘴,根本不分场合。

    “不过看这阵势,少说也点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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