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北朝之诡道-第8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从小女吃了酱汁肉糜脆香菽拌面之后,更美了!”屋引雷妩媚一笑。
“嘴不笨了”程良挠头。
“眼睛也大了,连小二都夸我学习进步了。”陈凯道。
“我吃了之后,感觉又长高了不少。”牛二挺直腰板。
“便宜管饱!”娄校尉笑道。
“滚蛋”众人将娄校尉扔了出去。
这样的火爆长龙,自然更加引人注意,一些途经汲郡的客商也云集于此。刚刚就有一支三十多人的商队停留,王然借此点菜的工夫,稍稍摸了一下底。这群人是胡商,准备过黄河去洛阳的。
王然有些疑惑,问及那个领队为何不先去长安,再去洛阳。因为从地图上看,走汲郡是翻山越岭兜了个圈的。那个领队告诉王然,出发前,并不知道中原这么乱。现在秦地那边打的是一塌糊涂,只有绕路晋地,才稍微太平些。不过下次打死他,也不会再来中原做买卖了。
长久以来,富贵都是险中求。可胡商们带来的基本都香料、辛料和少量的宝石,这些东西在现阶段是很少有市场的。王然有心想把那么香辛料都收了,可惜本钱不够,便建议胡商,向南走,过长江去建康。
胡商尝过肚包鸡后赞不绝口,而且还送给王然一小袋胡椒粉,说放到里边滋味更妙。王然当然知道了,他一直用茱萸替代胡椒粉,放到肚包鸡里。但这茱萸也是南方运过来的,少而贵,还稍稍带点苦味,影响了肚包鸡的不少口感。
二人正聊的有声有色、眉飞色舞呢,又有十多个行商打扮的人,陆续来到了虫二轩。这帮人的面相非常地凶狠,都不用王然去看,已经吓跑了好几波食客与乞丐了。
“掌柜的,算算多少?”胡商领队掏出了钱袋。
“客官才喝了这么少的汤水,便着急赶路,不多歇歇了?”王然问道。
那胡商领队把王然拽到身边,小声道:“我看你不错,才告诉你,这是一群吃人的家伙,你要小心。”
“客官怎知?”
“面相,还有你可以去看看他们拉的屎,绝对是又黑又细的。”
胡商领队说的一本正经,可王然却听着恶心。人家是来吃饭的,他也不能拽着这群人先去茅房啊。不过这倒是提醒了王然,他一直认为石瑞的手下,不论怎么乔装改扮,也会骑马而来的。可这一伙伙的行商脚夫,却没有一匹马,看来这个石瑞真如江云龙所说,手段诡异狠辣,行事乖张难以捉摸。
“几位客官从哪里来呀?吃点什么?”王然来到那群行商中间。
“上党”一名大汉接口,却被尔朱蒙勒按住,“有什么好吃的都上来,多上好酒,再收拾几间上房。”
“客官,小店只是间酒肆,没有房间。”
“那就上酒,废太娘的什么话。”尔朱蒙勒开始扫视大堂中的众人来,他身高近两米,这样的举动特别的显眼,就好像是灯塔一样。
“客官是寻人吗?”
“听说你这有位女子,貌似天仙,还要比武招亲是吗?”
乖乖就是你,王然暗自得意,他发的传单,只有在深谷的那几张写了招亲的事,其他都是凭传单送肚包鸡汤水一小碗。远道而来的人是不可能知道招亲的事的。
“我家主人去北山上香了晚上才回,客官怕是要多等些时候了。”
“哦。”尔朱蒙勒点了点头,挥手让王然退下,自己则和几个手下耳语起来。不到片刻工夫,便有两人出了虫二轩,街市也有几人跟着二人向北而去。
王然到了柜台拽来一名手下,一指出去的人,道:“去告诉娄校尉,把刚才那几个人都给我抓起来,让他把人给我好好藏好了,说我三日后再审。”
“是。”
王然又示意陈凯过来,继续道:“告诉多兵根他们,买卖上门了,大家都小心些,千万不要露马脚。”
“这便要动手?”陈凯看着街面上的行人,表情有些吃惊。
“不用担心,就按咱们商量的来,小爷就不信他们能滋出两丈尿来!”
第170章 抛砖引玉()
不大工夫,几罐热腾腾地汤水被端了上来。瓦罐的盖子被揭开的一刹那,香飘四溢,引人流连。
“此乃何物?”尔朱蒙勒问道。
“内秀乾坤。”
“哦!?”
这个尔朱蒙勒看着五大三粗的,可心思却特别的细,王然在远处注意他好久了。他总是等自己的手下们,喝了三四杯酒以后才开始喝,菜也是要别人吃过他才动筷子。一看便知,是个心思细腻、不好对付的主儿。
“这是小店招牌菜,凉了就失了口味了,客官请用。”王然对着那罐子汤,故意露出心痒难耐地表情。
“想喝吗?”尔朱蒙勒道。
“客官不知,这汤今日才改过的方子,小的还不曾尝过。啧啧”
“哦!?”尔朱蒙勒拿起一只碗,撇了一勺子汤水递给王然,“赏你的!”
“谢大爷,谢大爷!”
王然接过碗吹了吹,连喝几大口,顿时满脸都是如痴如醉,仿佛喝得是琼浆玉液、返魂续命的仙汤。旁边那两桌尔朱蒙勒的手下,为了掩盖与他是同伙,早早便喝了起来,几碗下肚后纷纷表示: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哪曾尝几回。
小王八蛋们,还演戏呢?都给小爷等着,别人可以不杀,你们这群吃人的畜生,小爷我非杀不可!王然目光隐现狠厉,一种不察的嘲笑若隐若现。当年在翼城,王然亲眼所见这些羯人的手段,更加上金五叔的身死,这都让其充满了杀意,他是不会轻饶了这群不能称之为人的人。
可就在此时,街面上喧闹起来。一队衙役拥着两顶轿子,停在了虫二轩门口。王然虽然自知比不上诸葛亮,但这一段时间早已把自己当成了卧龙第二,他早知道这美人计,会引来大鱼,可没想到却如此的巧合,偏偏赶到了一起。不知不觉嘴里泛起了苦味,难道说天都不愿助我?
几个衙役将虫二轩的大门守住,剩下的人涌进了大堂。他们呼喝着驱赶食客,走得慢些的,还被赏了几脚。王然上前施礼,也被推搡到了一边。吓得身后的陈凯一个劲地冲他使眼色,好像在说:大都督,快把那封信拿出来吧!
可王然却打定了主意,他是不会让眼前这些石瑞部下有一丝怀疑,更不会允许有人来破坏他苦心筹划。因为这是整个计划的一环,若此处出了纰漏,那将是满盘皆输。
“快取凉水来!”王然吩咐道
“何意?”陈凯道。
“妈的,一会药劲上来了。”
“”
一名衙役走到尔朱蒙勒的桌旁,一脚踢开了一名大汉,转而拍着桌子道:“没看到我家大人到了吗?都瞎了狗眼了吧,还不快滚!”
那尔朱蒙勒也不是善类,他面露冷笑,突然握住了衙役的手。瞬间,那个衙役便呲牙咧嘴地跪到了他的面前。尔朱蒙勒轻轻将头探了过去,小声耳语几句,那衙役顿时脸色大变,急忙告饶。
刚好那轿中之人也走进了大堂,看到这幅景象,不由地皱眉。尔朱蒙勒收了手,那个告饶衙役跑回去和两个文官打扮的人,小声说了什么。二文官点了点头却没有表示什么,而是直立在门口等人招呼。
一名伙计见到其中一名官员,悄悄地说了声:高善,便跑进了后院。王然明白,官员之中有江云平的旧部,而且这边的羯人,尔朱蒙勒还没有动过汤水,好在王然下的药量不大,其他两桌不会马上倒下。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事情会愈发地棘手起来。
“告诉多兵根他们不要去发食物了,赶紧回来。”王然接过陈凯递来的凉水,一饮而尽,转而继续小声道:“真特么的是冤家路窄,看来只有见招拆招、随机应变了。”
“不妥吧,不如趁现在一走了之?”
陈凯已经是冷汗连连,嘴角也抽动起来。王然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小声安慰道:“只要有我在,谁都不会有事的。快去吧!”说罢便迎了上去。
这高善如今已经是翟魏这边的二把手了,官居兵部尚书,荥阳王。一身文官的打扮,更是气度不凡,尤其此人是长弓校尉出身,那双鹰目更是炯炯有神,仿佛能把人看穿一样。他身边的那个五品文官应该不是兵部的,要是兵部的话,他们是不会只带衙役出门的。王然将二人让到了里边靠墙的位置,赔笑道:“二位大人,光临小店,真是蓬荜生辉,不知来点什么?”
高善到是没有说话,那文官却扫了扫虫二轩的环境,皱着眉接口道:“不用了,我家大人只是路过此处,有些口渴,上壶茶水便好。”
他顿了顿,继续道:“早便听坊间传闻,此间有一琴艺绝妙之人,唤她出来,抚上一曲,为大人解解风尘。”
王然不知道这高善为了给翟翎拍马屁,亲自从外地寻访了几名美女回来,不过刚一入城,便被这个文官远亲给截住了,向他禀告了虫二轩的事。听说有绝色美女现世,高善也顾不上旅途劳苦了,立即便赶了过来。孝敬主子义无反顾,这特么的绝对是亲儿子的做派。
高善的表情虽然平静,却也有意无意地和尔朱蒙勒对视了好几次,两拨人之间,好像也有些说不清的底火。王然转到后院,安排多兵根去前面招待,并嘱咐带了些脆香菽。他想安排陈凯做点事,可这陈师爷已经面色惨白,语不成句了。无奈之下,王然只好亲自找来两件纱衣,和那两个舞姬交涉。
“二位姐姐,可否助王某一臂之力?”王然掏出五十两的银子,抬到了面前。
两个舞姬看都没看银子,反而盯着纱衣有些不满。其中一个柳叶眉冷冷道:“掌柜的,当日你我可曾说好的,只卖艺、不卖身!这才来了几天啊,让那些粗人占尽便宜不说,如今还要我姐妹做这个?”
哎呀呀,都混到酒馆陪客了,还走清纯路线呢?王然赔笑,又掏出一锭五十两:“只是穿得少些,去跳个舞嘛,不会失身的。”
“哼,做梦!”
“事成后,再加一百两如何?”
“我等姐妹绝非贪财之人!”
“姐姐知道王某不是那个意思,再加五百两!”
“那就这么说定了。”柳叶眉将那银子收好,又冲王然一笑:“掌柜的,你对你家主人还真舍得,她若今日飞上了枝头,可别忘了我们姐妹今日之功。”
“一定!一定!”王然明白她指的是屋引雷,点头轻笑心中却暗道:小爷我要是有那五百两,我早把那胡商的香辛料收了,还轮到给你们。
“对了,姐姐们,里边可不要穿肚兜啊!”
“呸!今日就当便宜你等这帮狗才了!”
“大都督,可是有了万全之策?”陈凯终于恢复了一些理智。
“这世上哪有什么万全?不过嘛,小爷今日倒是想演一出二桃杀三士!”
“啊!?”
第171章 抛砖引玉()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
幽怨、悲戚,游颤、走吟。凄婉细腻而不失柔媚的韵味,指间与琴弦的浑然一体,更将这一曲叹飘摇演绎到了极致。高台上,两名裸身覆着纱衣的舞姬,好似溪中戏水,婀娜曼妙。错步、昂首、展臂、拱胸,再配着那绝美的音律,沁人地骄姿,让人看着就神魂颠倒、如醉如痴。
如今,整个虫二轩外面已经围满了人,那些衙役此时哄都哄不走这群花痴,人群中不时还有人,对着那两个舞姬“嗷嗷”乱叫,各种浪声浪笑此起彼伏。
“到台子下面看的更分明!”不知道是谁在人群中,喊了这么一句,民众顿时像是疯了一样,向虫二轩里拥。这一变故,让琴音停了下来,两名舞姬吓得也躲到了高台上的幔帐后面。好在那几个衙役的“舍生忘死”,才堪堪将民众们拦到了外面。
“怎么着?虫二轩是店大欺客啊,我等也要进去吃酒,也要进去看美人!”那鼓动之人还在叫唤。
王然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冲着外面的众人便是一礼,“在下给诸位客官赔礼,今日小店恕难招呼诸位了,虽说是知音难觅,但诸位还是请回吧!”
“我有钱,我不走!”
“放我等进去!”
“对,对”
“对个鸡毛!”王然将脸色一沉,招呼道:“送客!”
顷刻间,三四个活计麻利地将门板上好,有意无意地将那些衙役分割成了门里门外。王然又来到高台之下,对着堂内众人道:“我家主人说了:扰了诸位的雅兴,实在抱歉,稍后会亲自出来,为诸位敬酒致歉!”
“掌柜的你过来!”尔朱蒙勒招呼王然来到身前,面色不快地说道:“方才你不是说,你家主人去北山进香了吗?”
王然满脸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