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寡妇丫鬟-第3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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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衣裳,哪来的?”周二和用竹竿把衣裳弄下来,“料子还挺好。”
村南王家的院子里,王得寿的娘亲胡氏也被惊醒了,哆嗦地抱着被子,死死握住手中的护身符,“别来找我,别来找我……”
王得寿赶紧安慰老娘,“娘,没事,我在呢,没人,您安心睡吧。”
“衣裳你放好了没有?”胡氏不放心问道。
王得寿点头,“放好了,就放在弟妹撞的那块石头边,浇了符水压着,明早就去烧了去怨气,您放心吧。”
胡氏哆嗦地看着窗户,“得寿啊,把你爹跟你大哥叫回来吧,娘怕是熬不过去,要下去陪你兄弟了。”
天亮之后,柳氏站在村部院子中,跳脚怒骂,“哪个挨千刀的,敢作弄老娘!若是让老娘查到了,绝对饶不了他!”
赵里正瞪了她一眼,“行了,回去收拾好再出来。大伙看看,这衣裳是谁家的?”
雪白的挑线百褶裙在众人手里传过,多出几个黑印,待传到李三手里,他犹豫了一下,“我记得,得福嫂子,有这么一条裙子……”
众人沉默,看着李三的眼神玄妙起来,想起郑寡妇死之前跟李三之间传出过一些风言风语。李三脸色憋红,“你们瞎想啥!这裙子上挂开了一个口子,去年春里得福嫂跟周阳嫂去山里采菊花被树枝挂破了裙子,我和我媳妇儿挖药材恰好撞上了,不信你们问我媳妇儿去!”
赵里正咳嗽一声,暗道自己竟也跑偏了,“你看准了?”
李三点头,“应该没差。”
还没离开的柳氏一听这裙子是郑寡妇的,又吓得哆嗦起来,上前抓起裙子看了看,“是,是她的,这裙子还是我看着她缝补的……这,这不会真的是……”
赵里正心头也是一跳,虎起脸道,“瞎说什么!去得寿家问问不就知道了。”
赵里正拿着裙子到王得寿家门口,恰碰上王得寿手里拿着纸钱开门出来,便直接问道,“得寿,这衣裳,你见过么?”
王得寿一副见了鬼的表情,“里正叔,这衣裳怎么会在你手里?这是我昨天傍晚时拿到南山坡去的啊!”
跟来的柳氏上来就给了王得寿一巴掌,“你个不要脸的东西,什么拿到南山坡,分明就是你把衣裳挂到我家院子里去了,怎么着,想吓死老娘是不是?”
不待王得寿发作,他媳妇儿鱼氏上前就对着柳氏一顿抓挠,“敢打我男人,我跟你拼了!”
赵里正怒了,吼道,“闹什么!得寿,还不快拉开你媳妇儿!周阳家的,你放手!”
王得寿上前推开柳氏,拉住媳妇儿,见她脸上被柳氏抓了两道子,又心疼又生气,对方是女人,他不能对手,对着柳氏吼道,“这衣裳是昨天拿到弟妹撞头的大石头哪儿,浇了消怨念的符水压得好好的,我们出门就是要去把衣裳烧了,谁知道怎么会跑到你家院子里去的!”
“好端端的,你们烧什么衣裳?”柳氏的头发也被鱼氏抓下来一把,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王得喜的媳妇儿小贾氏站出来,冷飕飕道,“昨日我二弟从衙门回来前,去飞霞观里求了平安符和符水,烧衣裳的方法也是刘仙姑讲的,不信你们去问。周阳弟妹,我三弟妹的衣裳在南山坡石头下压得好好地,怎么会跑到你家院子去,这事儿该问你自己才对!”
柳氏觉得脖子发冷,回头望向山坡郑寡妇撞破头的那块大石头,她死前的一幕在眼前刷过,“我……怎么知道!”
“爹,爹,不好啦,奶奶晕过去了!”王得寿家的小儿子跑出来,惊慌叫嚷着。
王得寿赶紧跑回屋,然后大叫两声,哭了起来,“娘,我的亲娘啊——”
鱼氏和小贾氏也慌了神,扔下手里的东西往屋里跑,小贾氏回头瞪着柳氏,凶巴巴道,“刘仙姑的叮嘱,今早我们要踩点出门,念往生咒去烧衣裳,没想到出门就碰上了你这凶神!若是我婆婆有个好歹,我们老王家跟你没完!”
她的话音刚落,屋里传出鱼氏拉长调的哭声。众人一愣,知道这是胡氏没了,再看着地上沾了土的白裙子,心头发慌。一阵风吹来,轻纱白裙随风而起,轻乎乎的向着柳氏飘去,柳氏吓得嗷一声后退,“你别过来,你别过来!”
白裙子却还是飘到她腿边,缠住她的脚,柳氏若被鬼抓住,全身发凉,眼睛一番又晕倒在地。
一条白裙子,吓胡氏死了,吓晕了柳氏,北沟村里的众人议论纷纷。蓝怡到王家吊唁回来,对贾氏道,“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郑氏虽说是自己吊死的,但是她们俩心里都有愧疚,所以才会这么害怕吧。”
“好端端的,那裙子怎么会跑到周阳家的树上?”贾氏百思不得其解。(未完待续。)
第六四九章 消灾化怨
蓝怡对此倒不关心,“许是大风刮的吧,不管那裙子怎么上去的,我想,刘仙姑快来了。”
不出蓝怡所料,王胡氏下葬那天,一身道袍手拿浮尘的刘仙姑到了北沟村,在王家院子里念了半天的咒语,又跟着送葬的队伍到了王家祖坟,在那儿左掐右算,神情越发凝重,看得村里不少老头老太心头乱跳。
刘仙姑甩动浮尘,高诵道号,“无量天尊,不妙啊,不好!”
“仙姑,哪里不好?”皮猴的老娘上前,提心吊胆地问道。
刘仙姑长叹一声,脸上的悲悯之情溢于言表,“凶死的郑氏,尸骨现天,怨气难消,已化作魃,所到之处,赤地千里,颗粒无收!”
小贾氏强睁开哭肿的眼睛,嘶哑道,“仙姑,您去年不是已收了她的魂魄么,怎还会如此?”
刘仙姑沉重地摇头,“贫道当时千叮万嘱,要你等好生安葬郑氏,若是你们听我的话,怎么落到如此地步!”
众人不语,王得寿的大哥王得喜追问道,“三弟妹是被他娘家人带走的,我们有什么法子,仙姑,现在该怎么办才好?”
刘仙姑又甩浮尘高诵道号,大义凛然地盘膝而坐,“此事既与贫道有关,贫道自不会任她为祸。你们且去,贫道在此守三天三夜,定要把她收住。”
王家几人千恩万谢,疲惫归家。蓝怡听如花说了一遍后,不禁一笑,郑氏是因为服了药物被野狼挖出来,后又被于伯取走安葬的,怎么可能化身为僵尸旱魃呢!“这旱魃,她定收不住,看着吧,三日后该咱们村出血了。”
如花捂嘴笑道,“夫人讲的不差,我看那道姑眼神飘忽,脚步虚浮,根本就不像有道行的。这件事,咱们管还是不管?”
贾氏摇头,“不能管,村里人一家拿几文钱让她折腾一顿也好,也算买个安心,管了,反而落下埋怨。”
周人尚鬼尊神,就算拆穿了也没什么好处。蓝怡点头,“今年村里家家刚赚了些银钱,她这时候来,怕不是拿了几贯钱就能不走的。”
果不出她们所料,刘仙姑三日后吐血倒在王胡氏坟前,被王的喜兄弟俩扶回家。刘仙姑醒后,脸色清白,直言旱魃的怨气太深她无能为力,速派人去飞霞观,请了道行高深的师伯金成子来相助。
一身正统的八卦道袍,白发白眉白须的金成子后晌就到了北沟村,四处查看一番,先给村中众人分了护身符,然后到村部,对赵里正言道,“郑氏已经成魃躲入深山,趁夜出来行恶,想捉她十分不易。”
金成子乃是飞霞观观主的师弟,威望颇高,听他也这样说,镇定的赵里正也慌了神,“金道长,这可如何是好,您一定要帮我们度过此劫啊!”
金成子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表面露出为难之色,“若要抓住她,飞霞观的镇观之宝上品灭瘟铃乃是上选,灭瘟铃一出,此害必除!可这灭瘟铃得饮金水方能显灵……”
“金水啊——”王老头听了面露难色,他们家是有些积蓄但全换成金子也没几两,再说他也舍不得啊。
“金道长,咱们是贫苦庄户人家,实在拿不出金子来,您看可还有其他法子?”王老头陪着笑脸,小心翼翼地问道。金成子长叹一声,“有是有,不过,此法麻烦一些,须得聚齐全村人之力,每家在院中摆一化怨盆,盆中置消灾钱,念咒三日……”
村中各家出代表,在村部集合,听赵里正讲消灾之法,“……,所以,咱们大伙这三日,每家在院正中摆香案铜盆,盆中放水,水中放一百零八枚消灾钱,念三日敕瘟咒,金道长也会在村南做道场给咱们村消灾,大伙可听明白了?”
蓝怡默算,村中一百七十余户,一户一百零八文,共十八贯有余,这次他们的胃口的确比上次大了不少,但还算能接受。村中各家也听明白了,消灾是好事,可要出钱,还是因为他老王家惹出的事情出钱,有人就不乐意了。
王老头是做生意的,哪能看不明白大伙的意思,拱手高声道,“这件事儿,是因我家而起,不能让大伙多破费,每家的一百文钱我家出,待会儿就给各家送过去。因为要消灾,大伙一家出八文钱意思意思就成。”自家不出钱是不能消灾的。
众人这才点头,八婆二嫂又接着喊道,“王叔,您放心吧,咱们一定置好铜盆念满三日的咒,可是,这咒是什么,咱们也不会啊。”
“是啊,”皮猴的大哥皮旋附和道,“若是念差了咒,可不是麻烦了么。”
金成子道长站起身,“这位小哥说的对,若念差了咒,不止不能消灾,还要招祸的。郑氏积怨成魃,当念的是敕瘟咒。贫道先念一遍,请大伙听好了: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西方血瘟之鬼,恶金之精;北方黑瘟之鬼,溷池之精;中央黄瘟之鬼,粪土之精。四时八节,因旺而生。神不内养,外作邪精。五毒之气,入人身形。或寒或热,五体不宁。九丑之鬼,知汝姓名。急须逮去,不得久停。急急如律今!”
众村民满脸茫然,“道长,这哪记得住啊。”
金成子道长闻言,低头沉思,蓝怡把文轩抱高,与贾氏对了一下眼神,看吧,又要出幺蛾子了。
“记不住,也有一法,贫道这就回去,写敕瘟符,贴在化怨盆上,每日早晚三拜,也可。”金成子温和言道。
如花眼角上挑,对于燕道,“写敕瘟符,得用黄金纸和朱砂,这一道符也便宜不了。”
于燕握握拳头,很想将这老儿连带他那四个徒弟一脚踢出北沟村,“你放心,夫人不会买的。”
如花捂嘴娇笑,“我家燕儿脑袋灵光了啊。咱们夫人是先生的高徒,怎么会记不住这简简单单的咒语呢。”
蓝怡白了她俩一眼,就算记得住,她也没心情去念。
回到家不久,王得喜的妻子小贾氏便敲门来送消灾钱。贾氏接了钱,又安慰她几句,道,“瞧你这脸色儿差的,进屋坐会儿,我配两副药你带回去喝。”
小贾氏与贾氏交好,也不客气,“那就麻烦你了。不过门我就不进了,还穿着热孝呢,进去不好。”
贾氏点头回西院东厢房配药,这间本是柴房的厢房已备整理出来重新粉刷后成了她的药房,两面墙放着整齐的药柜。贾氏进屋,熟练地称好药材出来,交给她。小贾氏接过,问道,“你们东院的苏夫子,今儿又是头晌的课?”(未完待续。)
第六五零章 装神弄鬼
贾氏点头,“他那院的消灾钱你交给我吧,省的你再跑一趟。这两日在家早些安歇,多喝些汤水,莫再惊了神。”
“好。金道长的敕瘟符得你们自己去村南取,道长说这符不能过三人之手,否则就不灵验了。”小贾氏又叮嘱道。
贾氏送走小贾氏,先在中院置了铜盆,放入一百零八枚新铜钱,又取了铜盆到苏永褐蟹藕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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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氏很坦然,“苏夫子,您取八枚新铜钱出来吧,村里请来了道长,要大家在院中置化怨盆,须得院主人出八枚铜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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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氏点头,“这咒您肯定听过,我只记住了前几句,敕东方青瘟之鬼,腐木之精;南方赤瘟之鬼,炎火之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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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氏布置完,又取出个小盒子,“这是我新制的丸药,去火润喉,夫子觉得难受时,早中晚各一粒,饭后用温顺吞服既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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