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抢了白月光的恩宠-第1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红梅、粉梅、绿梅、白梅……细细缕缕的清香,直渗进人的心肺,冲入心扉。
沈明卿觉得她的心都静了下来。
“疏枝横玉瘦,小萼点珠光……”
白梅玉洁冰清的韵致让沈明卿欢喜,红梅花瓣润泽透明,宛如一朵朵红宝石雕琢而成的一般,也让沈明卿放不下……
“玉质紫金衣,香雪随风荡……”
这绿梅清姿丽质、粉梅的娴雅娇嫩,每一只都让沈明卿爱不释手。
可是插花不宜过于繁杂,瓶中最多插两、三个品种,如同君臣佐使,造型也要错落有致、疏密错落……
她要如何插好这瓶花呢?!
沈明卿以前在苏州时,偶尔也无事的看着书,试过自己插花。
用这么好的花瓶、这么好的梅花插花,还是第一次。
只可惜还是差了些使令,这梅花最好与迎春、瑞香、山茶作陪衬,美人儿也终是需要衬托的……只可惜,她手边都没有。
只能尽力而为,只求对得起这些美人了。
这只瓶高四寸,那么就要选择一枝六寸高的花枝才好,若是太高了,瓶子容易倒下,若是太低了,就没有那种清雅的意趣了。
她这只瓶是小瓶,花应该选择小巧些,不能多又杂,她手边又没有相配的使令,所以,沈明卿决定就插一枝就好。
在这么多的梅里,只选一枝,可真是难为死沈明卿了。
这只想要,那只也舍不得。
每一只都很美,可是,为了配上这瓶子,沈明卿只得先筛选下大部份不合适的,比如,太高的花枝、开得太多的花枝……
最后,一枝花枝特别、古朴、弯曲而又倾斜轻灵的白梅入了沈明卿的眼。
白色配蓝色……刚刚好。
“就是这枝了!”
沈明卿脸上浮现出动人的笑意,用剪刀细细的修剪了一番外,沈明卿便将这枝修剪过后的白梅插入了瓶中。
“主子插的花真好看……”
梅果为沈明卿端上了一盏香茶,赞叹道。
虽说,她并不懂得插花,可是,沈主儿插的这花,曲折舒缓,那嵌在枝上,星星点点的白梅怒放枝头,花朵就像是用上好的白玉雕琢而成,晶莹透亮,带着奇异的清香,配着宝蓝的瓶子,说不出的雍容华贵,色泽庄丽。
让人看了就心情爽利。
“我这哪里算会插花啊?!入门都算不上……”,沈明卿接过梅果的茶盏,浅笑着,“这是瓶子和花好看罢了……”
她这是讨了巧。
她离真正的会插花还远着呢……
只不过,她被困在深深的王府后院,想是终有一天,想是能插好花的。
谁叫她有大把的时间呢?!
“放去书房吧……”
若是晚上琅王来了,就请他欣赏一下她这学了《瓶花录》,‘特意’为琅王插的花。
沈明卿将插好的花瓶递给春眠,让春眠将那只甜白瓷的花瓶连同那只已经失了香气的鹅黄腊梅换下。
摆好后,沈明卿看着,果然很顺眼。
屋中的梅香又浓郁了许多。
在绿芍的服侍下洗了手,沈明卿抬头看了一眼天色,天已经暗了下来,果然这些插花、弹琴、焚香、煎茶……这些玩意儿是最能打发时间的。
不一会儿,冬欢就带人拿来了晚膳,服伺着沈明卿用完后,为沈明卿沏上一盏香茶后,就又开始了频频的走神,总是往门口望。
沈明卿一口口的品着香茶,看起来似乎很淡定的模样,其实心中也有些七上八下的。
萧景琰会不会来呢?!
沈明卿自己觉得,琅王萧景琰对她好像并没有特别讨厌的样子。
若是真的讨厌她,就不会连着两晚上都歇在了自己的屋里……别人不知道,她自己还是知道的,琅王萧景琰对她,可不像表现出来的那般性冷淡的模样。
那……他应该会来吧?!
沈明卿觉得琅王萧景琰对她的新鲜度应该还没有褪下去才对。
若是,今天,她能勾得琅王萧景琰来她的漓雨院,苏雪痕一定会气死的。
沈明卿手里拿着《瓶花录》,目光似落在书上,可是,却已经迟迟没有翻过一页了。
屋里从大丫鬟冬欢、春眠,到二等丫鬟梅果、绿芍……无一不是心中有些忐忑紧张和期盼……
茶彻了凉、凉了彻……
就连那杏仁露都热了好几次了……
可是,院中却迟迟没有传来她们想要听见的脚步声,直到已经很晚了,娇杏才匆匆进来,低低的对着沈明卿轻语:“王爷,今晚……又……又歇在了……知语院……”
冬欢面色微变。
春眠安慰道:“也许是来喜公公还没来得及说主子借书的事儿……说不定过两天会来……”
梅果连连点头。
沈明卿将书放下,运了运气,对梅果道:“将杏仁露端来。”
他不来拉到,她全喝了。
一口气喝干了杏仁露,沈明卿气鼓鼓的洗漱睡了。
春眠、冬欢她们都以为琅王就算今天没来,过两天也会来了,可是,她们漓雨院一连等了七天,都没等来琅王萧景琰。
琅王萧景琰这七天一直都歇在知语院。
第19章
漓雨院人心浮动,知语院却如日中天。
这段时间,沈明卿都是再三警告漓雨院的人,此时,切莫与知语院的人起争执。
虽说,有王妃在,漓雨院也不是真的怕了知语院。
只是,在知语院风头正劲儿的时候凑上去给王妃当枪使,她们漓雨院又不是傻子。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满府的女人们都盼着她和知语院斗个你死我活呢。
府中后院暗流涌动。
知语院得势是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她们在等的、想看的,是她漓雨院。
看她漓雨院能不能再度翻身。
若是不能……
她怕是又要喝白粥配烂白菘了。
“主子,这书我们可已经借了七日了……那知语院就这么好吗?”
冬欢为自家小姐不值。
自家小姐人美心善,国色天香,怎么会有男人不喜欢?!
琅王上眼睛是不是有毛病!?
不爱那丰姿曼妙的美人,专爱那干巴巴身无几两肉、风一吹就倒的瘦美人。
她们这书都借了七日了,难道小海没抽出空告诉来喜公公吗?!冬欢想来想去,觉得这种可能也是有的。
这七天等得她们漓雨院渡日如年。
“这么猜也不是办法……”,坐在圆桌前,沈明卿眉头微蹙,想了一会儿,将手上的《瓶花录》一合,递给冬欢,道:“将书送回去吧……”
再来一次投石问路……
冬欢双眼一亮,立即应下,拿着书就出门了。
沈明卿让春眠给她换了那本《茶录》继续看了起来,一盏茶的时间,冬欢就顶着寒气皱着眉回来了。
屋内的大小丫鬟都眼巴巴的看着冬欢。
“主子,书还回去了……”
沈明卿扬眉,示意梅果给冬欢上一杯热茶,让她喝完再说。外面这天可是越来越冷了,这里外院来回走一趟,可冷的很,别冻坏了。
冬欢捧着热茶,却没心思喝,茶都没沾唇,就放在桌子上了。
“小海说咱们借书的事儿,他都和来喜公公报备过了……”
“难不成来是喜公公没和琅王说?!”
若是这样……
冬欢心中一沉。
来喜公公几乎可以说是琅王肚子里的蛔虫,若是,来喜公公没有告诉琅王,那自是因为……琅王对自家主子不在意,他不说也可。
若来喜公公都觉得自家主子不必费心讨好,那就真是糟糕极了。
望着沉默不语的沈明卿,冬欢想了想道:“主子,要不我再去想办法打听打听来喜公公的态度?!”
“没用……”
沈明卿缓缓的摇摇头。
来喜公公那是什么人?!那是琅王萧景琰的贴身大太监,只奉琅王一人为主,就算是王妃想要从来喜公公嘴里套话都不是什么容易的事儿,冬欢哪里成?!
倒不如……
“冬欢,你去和厨房找管事的杨婆子……就说……”,沈明卿漆黑的眸子中波光流转,抿嘴一笑:“就说我想吃炸酱面。”
冬欢惊讶:“炸酱面?!”
怎么好好的说着来喜公公,她家主子就拐到吃炸酱面上了?!
还有这炸酱面是什么?!
她们在苏州吃的都是三虾面、秃黄油面、白汤卤鸭面……什么的,这炸酱面是什么?!她听都没听过。不知道她家小姐是在哪本书看到的,又嘴馋了。
这儿说正事儿呢。
可是,冬欢哪里是沈明卿的对手,甚至不用沈明卿再开口,只需用那双美眸可怜巴巴的看着她,冬欢就只能跺脚叹气的出门照办了。
她是上辈子欠她家小姐的。
等冬欢再回来,午膳时,沈明卿就吃上了她想要吃的炸酱面了。
沈明卿这辈子投胎去了苏州,当了南方人。可是在上一世的现代,她可是正正经经的北方人,又怎么会不知道这炸酱面!?
而且,她要这一碗炸酱面也不只是为了要吃面,而是要确定一件事情。
这炸酱面和炸酱面也是有不同的。
敷衍有敷衍的吃法,精心有精心的吃法。
看着这一碗面,就知道大厨房的杨婆子没有有糊弄她。
炸酱一碗、面一碗,可是面码儿却是七碟八碗,满满一桌子。
青豆嘴儿、绰韭菜整齐的切段儿;芹菜末儿、莴笋片儿;豆芽菜,去了根儿,新鲜的黄瓜切成丝;脆甜的萝卜,小水萝卜带绿缨;辣椒油麻油各一碟子。
看得冬欢眼睛都花了。
这王府的炸酱面可比她想像中的讲究多了。
只是,她家小姐叫了炸酱面似乎又不吃,只是看着桌面,嘴角微翘。冬欢跟了沈明卿很多年了,一眼就看得出沈明卿似乎心情不错。
“小姐,您叫了炸酱面怎么又不吃呢?!”
冬欢奇怪。
小姐最是爱美食的,若是往日,早就美滋滋的开使动筷子了。
若是不爱吃,又叫她点炸酱面做什么?!
“冬欢,你去点炸酱面时,那杨婆子是如何说的?!”,沈明卿心里安稳了些,梅果上前替沈明卿拌好面,她用筷子挑了一根面条,放到嘴里。
“杨婆子?!”,冬欢回忆了一下,“没什么不同啊……还是十分的殷勤客气……”
“到是别的厨房管事婆子说了几句酸话……”
“哦……”,沈明卿挑了挑眉,“那杨婆子是什么反应?!”
冬欢见沈明卿一个劲儿的问杨婆子,也反应过来了,她家小姐要炸酱面是假,试探这个杨婆子的态度是真。
“杨婆子似是根本不在乎,还劝我别我心里去……”
“漓雨院的小丫鬟去拿食盒,杨婆子也无不尽心的,倒是没有再像其它的婆子那般攀高踩低……”
奇怪……
那杨婆子可不是什么好心人。
若是好心人,之前也不会那么苛待她们漓雨院了。
现在,府里人都知道知语院的香好烧,她们漓雨院……爷也就歇了两天……然后就被知语院的那位截了宠……那些捧高踩的虽然现在还没有太过份,但是,那酸话也是一堆一堆的。
杨婆子那样精明的人就算不说她们酸话,也断然不能如此一如往日的殷勤啊。
“那杨婆子与来喜公公是同乡……来喜公公对她颇为照拂……”
一直在旁边伺候的春眠突然开口道。
那杨婆子若不是有来喜公公照拂,也不会能在王府当一个管事婆子,她又不是家生子。
冬欢突然想起,当日杨婆子来给自家小姐赔礼的时候,春眠还提过这事儿呢。
若非来喜公公提点过杨婆子,杨婆子怎么可能对漓雨院这么热情,还亲自来赔罪?!从那儿以后,杨婆子对漓雨院就一直很是巴结。
哪怕爷都已经七天没有踏足她们漓雨院了,也没有什么变化。
“这些在府里当管事的婆子,都是成了精的……断不会烧冷灶的……除非……”,春眠说到这儿看了一眼自家主子。
“除非什么?!”,冬欢隐隐猜到了自家小姐的用意和春眠未说的话。
“除非是来喜公公指点过让杨婆子,让她讨好漓雨院……”,春眠眼波一闪。
她毕竟是王府里的老人,对府里的人际关系和各自性格,都有所了解。
冬欢眼睛一亮,脸上现出喜色。
若是这样,她可就不慌了。
也是,这些婆子都是成了精的人物,若是自家小姐真的失了宠,那婆子必定会是第一个翻脸的人。
不失宠就好……
“可是,若不是失宠了,那为什么王爷不来呢?!”,冬欢迷惑。
是啊……
为什么不来呢?!
同时问题,书房里,来喜公公也很想知道。
他看得出来,虽然,王爷夜夜歇在那知语院,可是,王爷这心却没在那里。
爷对这漓雨院正是食髓知味的时候,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