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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部分

老公死了我登基-第2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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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军医院自成体系,对侯玉凤的小心思,侯堂明爱莫能助,唯有指点她做些药膳替陆观颐调养身体,寄希望于细水长流。
    如今的局面,不是说改就改的。侯玉凤不过跟自家人抱怨两句。好生记了侯堂明说的养生经,就回厨房捣鼓药膳了。
    过了几日,陆观颐还是不见好,却没恶化。侯玉凤使出浑身解数,换着花样做吃食。直到七月,陆观颐才渐渐好转。喜的管平波直接把侯玉凤腾了出来,叫她专管陆观颐的饭食,务必要把人养的白白胖胖。侯玉凤心中得意,越发用心,不单自己挖空心思想,还常跑去飞水城内寻有口碑的厨子主妇学艺,誓要养的陆观颐容光焕发才罢休。
    这日,侯玉凤正在调汤,忽闻一阵熟悉的乡音飘来,侧耳细细听去,乡音愈近,不一时一个年轻俊俏的媳妇子小跑过来,扬起笑脸大喊:“大姐!”侯玉凤怔了怔:“玉叶?”
    来人正是侯玉凤的族妹,乃原先村子里的一朵花。生的好,求的人便多。早早嫁了出去,躲过了羊头寨土匪的掳掠。次后管平波拿下石竹后,她男人史金良就跟着龙大力一起贩货营生。侯玉凤回过神来,问道:“你怎么来了?”
    侯玉叶笑道:“他来送腌兔子,我就跟着来瞧瞧你呀。”
    侯玉凤又问:“孩子呢?”
    侯玉叶道:“他奶奶看着呢。”
    “上回带口信来,你不是才生了一个么?”侯玉凤道,“算算日子,才出月子不久吧?”
    侯玉叶嗳了一声,道:“又不是地主婆,谁还能坐月子啊。就是添了个小子,才来飞水的。”侯玉叶叹道,“不瞒姐姐说,我们家人口多,小叔子小姑子要嫁娶,光凭着他一个,日子紧巴巴的。我只好厚着脸皮来求姐姐,看能不能让我进虎贲军做活。”
    侯玉凤哭笑不得:“石竹就有服装厂,你跑飞水来作甚?这么老远的,休说飞水不轻易招工,便是招你进来,你男人孩子怎么办?”
    侯玉叶道:“好姐姐,不是叫逼的没法子了,我也不来求你。不拘给我塞到哪处,苦累我都不怕,只叫我月月有钱拿便是。”
    侯玉凤道:“那你怎么不去石竹的服装厂?”
    侯玉叶道:“我的好姐姐,石竹那处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招工的时候,我正怀着孩子。待我孩子生下来,一个认得的人都没有,如何进的去?我又不姓潘,便是没缺,也造个缺来把人弄进去。可不是只能来寻你了么?”
    侯玉凤皱眉道:“姓潘又是什么典故?”
    侯玉叶道:“姐姐不知道?我们石竹的游击,可不就姓潘么?常言道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先是他兄弟在采购,捞了好一笔钱,闯出祸来,就给送走了。现又把爹妈弄进了厂子里,赚的盆满钵满。”说毕,一脸羡慕的道,“我们家怎么就没出个当官的亲戚!”
    侯玉凤一脸震惊的道:“果真?”
    侯玉叶笑道:“你这是什么样子?当官的人家拉扯亲戚有什么稀奇的。”
    侯玉凤压低声音道:“你说的可有凭证?”
    侯玉叶奇道:“要甚凭证?我们石竹哪个不知?”
    侯玉凤心中一动,忙问道:“你说安排在厂子里,是服装厂?王厂长管的那个做衣裳的?”
    “我们石竹还能有几个厂。”侯玉叶低声哀求道,“姐姐若能把我送进去,自是最好。实在不行,看在小时候的情分上,好歹赏我个活做。不提月钱,省下我一个人的嚼用也是好的。”
    此言说的心酸,然想起虎贲军的规矩,侯玉凤更心酸了,苦笑道:“如今人人都知道在虎贲军里头做活好,我不是战兵,安排不了人。好妹妹,不是姐姐不帮你,只是我们管的严,姐姐实在无能为力。”
    侯玉叶早听说族姐争出脸面来,笃定了能有份工的,被一口回绝,惊愕的张着嘴,好半晌才道:“你不是也当官么?”
    侯玉凤叹道:“你识字么?”
    侯玉叶摇头。
    侯玉凤伸手拂过族妹的鬓角,轻声道:“村里就剩我们几个了,能帮的我岂有拒绝的理?”
    侯玉叶听得此话,眼眶里登时蓄满了泪,哽咽的道:“我就当个丫头也不成么?”
    侯玉凤轻轻摇头:“潘家那般行事,是犯军规的。按虎贲军的规矩,除去常规招工,只有老婆才能加塞进后勤。父母兄弟只能同你们夫妻一样做些杂活。姐姐可没那么大的脸面,便是去求,人家也不搭理。潘游击乃将军的弟子,与我们不同的。”
    侯玉叶愕然:“父母姐妹都不可以么?”
    “嗯。”侯玉凤道,“都不行。”
    侯玉叶眼泪唰的掉落,抓住侯玉凤的手,无助的道:“那我怎么办?姐姐,求你帮我。”
    
    第186章 算计
    第138章 算计
    
    面对族妹的哀求,侯玉凤无能为力。交代好厨房的事, 她拉着人往自己家走去。侯玉凤有两个儿子, 故而分得了两间屋, 此时都在学堂里, 屋里安安静静的。
    侯玉叶打量着屋子, 外间一个竹屏风隔断,里头隐约看见床铺,外头则是一张八仙桌。里间有个双层床, 沿墙放着衣柜,窗下是一张长案, 整整齐齐的摆着些书。屋子收拾的很干净, 却是看不出当官的模样。侯玉叶本就无助,见此情状, 又开始掉泪:“姐姐, 你是挨欺负了么?”
    侯玉凤被突如其来的猜测弄的有些糊涂,不禁问道:“怎么说?”
    侯玉叶道:“我以为当官的都至少有架子床哩。”
    “那只有我们将军屋里有。虽是后勤, 到底是军营, 简洁干净就好。”侯玉凤道,“我月月有攒些钱财, 待日后你外甥大了, 我们再自己盖屋吧。他们都在学堂上学识字,将来必能进军营的。不是我说, 你家的两个都还小,得想方设法的叫他们识字。虎贲军打一开始就重文化, 只要孩子们识字,我包他们有前程。”
    侯玉叶闷闷的道:“饭都吃不饱了,哪里有钱识字。
    侯玉凤愧疚的道:“是我当日没留心,我还在石竹的时候,想法子把你弄进来就好了。那时候缺人,容易进。哪知现在这般难。”
    族人死的死,散的散,统共没剩几人。侯玉叶觉族姐不是狠心人,说没法子,定然是真没法子。他们夫妻当日也没想到,以为跟着跑船是一样的。毕竟加入虎贲军规矩甚严,不如在外头自在。横竖虎贲军的船队就那么些船,少不得靠百姓帮着运货。
    哪里知道她们跑,别人也跟着跑,闹的她们日渐捉襟见肘,终是被逼的来求人,却也没结果。想着潘家在石竹的恣意,充满了羡慕的道:“还是得有人当大官。好姐姐,我不为难你。你只告诉我,我们石竹有谁当大官的?我自己收拾东西送礼去。”
    此言扎心,侯玉凤苦笑道:“哪有什么当大官的。你瞧见了,都是他们巴州的占着。我倒想,没法子不是。
    侯玉叶眼珠一转,尽管用的是寨子里的方言,不怕人听得懂,还是压低声音道:“你就没想过把人扯下来自己上去?我在石竹看到那杨处长,也是后勤的,好不威风!你什么时候也当个处长,妹妹我才沾光。”
    侯玉凤被说的心念一动,沉吟片刻道:“你方才说,王厂长把潘家人弄进厂了?”
    侯玉叶点点头:“我听人说,他们管着仓库,偷偷拿东西出去卖,好发财哩!”
    侯玉凤笑道:“这话听着就假,他们不要儿子的前程了?你可知在虎贲军内,监守自盗什么罪?”
    “监守自盗是什么?”
    侯玉叶不识字,自是不懂成语。侯玉凤解释道:“就是守仓库的偷东西去卖,是有罪的。”
    侯玉叶好奇的道:“什么罪?”
    侯玉凤伸直了手掌,虚空一挥:“杀头。”
    侯玉叶惊讶道:“真的假的?”
    侯玉凤道:“真的。不入后勤也就罢了,果真在服装厂,便是隶属于后勤。我们北矿营后勤部也不是没有被打被撵的。杀头的确没有过,管的太严,没机会。”
    “可是我听他们说的有鼻子有眼的。”侯玉叶摇头道,“罢了,横竖不关我事。我此番跟着他一起来,原想着你能替我找份工,现想来是我白跑一趟了。”
    侯玉凤眯了眯眼,问道:“那王厂长发财了没有?”
    侯玉叶笑道:“看你说的,他是厂长,能不发财么?服装厂的货出的着急的时候,船不够使,我们家都是替他们跑,跑一趟算一回钱的,虽然辛苦,倒是个不错的营生。因好多人争抢,我去送过一回礼,他家可比你这里富贵多了。”
    听得此话,侯玉凤的心猛的震了一下,心中闪过无数念头,最后只剩令她狂喜的一条——王仲元居然受贿!侯玉凤竭力稳住呼吸,略显激动的问:“他收了你的礼?”
    侯玉叶道:“嗯。不过我们拿不出什么,他也不大在意的样子。”说着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是打着你的名号,才见着他的。寻常人还见不着呢。”
    侯玉凤耐着性子问:“送礼的多么?”
    “多呀。”侯玉叶道,“营生就那么多,给谁不给谁?不去送礼,一世都轮不着。”
    侯玉凤的心砰砰直跳,王仲元是紫鹃的丈夫,而紫鹃恰恰就是她的顶头上司。倘若……倘若……王仲元被抓住杀了头,紫鹃会不会受牵连?她会不会有往上爬的机会?然她这几年在虎贲军内学了不少东西,其中一条便是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
    后勤的规矩比战兵营松她是知道的,偏远的石竹,比飞水更松不足为奇。王仲元光是收点礼,恐怕栽不下来。他要怎样才能真正栽下去呢?目光移到侯玉叶的漂亮的脸蛋上,久久不语。
    有些人天生丽质。侯玉凤自算生的不错的,否则也不叫土匪看上了。而侯玉叶却是更胜一筹,且连生两胎,丝毫不损风韵。皮肤略显粗糙,也只因过于日晒雨淋,换成旁的妇人,只怕早不成模样。侯玉凤心如擂鼓,紫鹃生的不好……王仲元就没有过一丝不甘么?
    侯玉叶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不禁问道:“姐姐你做什么?”
    侯玉凤嘴角勾起一抹笑,在侯玉叶耳边道:“你想过好日子么?”
    侯玉叶的心漏跳了一拍,忙侧头看向族姐:“怎么做?”
    侯玉凤笑出声来,也是,她亦受过穷,那种家徒四壁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能有个发财的机会,怎会不乐意?她当年就觉得做土匪婆挺好的,虽然土匪打她,却给她饭吃,好过在村里挨饿。她读了书才学会的礼义廉耻,识字之前,是全不懂这四个字的,想来侯玉叶也不会懂。对着个农妇,不必绕弯子,直直拉过侯玉叶的手道:“我告诉你知道,王厂长的老婆生的不好。你何不扒上王厂长?跟他在一处,要什么没有?”
    侯玉叶摸了摸自己的脸,又看了看自己因劳作而粗糙的手,有些不自信的道:“我这副模样,他看的上么?”
    侯玉凤笑的高深莫测:“你别急着回家,就在我这里住几个月。我们这里有位苏姑娘,最会打扮,我请她来教你几手。待你回去时,我写封信给王厂长,信上求他看着甚时候招工,把你招进服装厂。你只管打扮妥当,多往他家走几趟,怕他不上钩?便是他无动于衷,我们也没损失不是?”
    侯玉叶有些害怕的道:“他老婆不会打我吧?听说他老婆当官的哩!”
    “不会。”侯玉凤十分肯定的道,“你不是我们虎贲军的人,他老婆再凶,打的也只是他。唯有一条,你得跟你男人分说明白。”
    侯玉叶不以为意的道:“这有什么不明白的?还不都是为了这个家。我又不跟人跑了。便是我想给王厂长做小,他也看不上我们这等乡下粗鄙妇人。倒是你说的有理,他一个人在那头,身边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是可以去勾勾他。好不好,先赚他几两银钱再说!”
    侯玉凤满意的笑了。从箱子里翻出雪花膏,细细的替侯玉叶擦上,又道:“你男人现在哪呢?”
    侯玉叶道:“卸货吧。我们约好了下半晌在城门那里见。”
    侯玉凤道:“你且去跟他说明白,天色不早了,你在船上歇一夜,明早再回来。你就跟着我住,两个月后我托人送你回去。我还要给陆镇抚做晚饭,你先回吧。”说着,又从箱子里翻出两块碎银子放到侯玉叶手中,“这是给我外甥买糖吃的,叫你男人带回去吧。”
    侯玉叶看着手心里的银子,好有一两重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侯玉凤随手就是一两,她难道只住的寒酸,莫不是个财主?
    侯玉凤笑笑:“我穷着呢,王厂长才有钱。一二两算什么?你跟了他,定然能吃香的喝辣的。只别忘了你自己的两个儿子,男人都是靠不住的,只有儿子才是真的。你别叫他迷了眼,刨些银钱出来,送儿子上学。识得字了,我有法子让他们入虎贲军!”j侯玉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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