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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部分

老公死了我登基-第2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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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搓着手笑眯眯的道,“没有用堂客嫁妆的理,我们都懂的。”
    管平波:“……”把她喊过来,居然是想打埋伏!
    窦宏朗是挨着管平波坐的,拉着管平波的手道:“好人,老倌可等着你救命。”
    虎贲军的火绳枪技术刚更新了一波,老版本的倒是不那么值钱,又积压在库里,不单浪费,且对仓储造成了极大的压力,那些可都是要钱维护的,不如拿出来卖了,好回笼资金,接着造更好的。
    这也算国际惯例了,横竖只要自家有压倒性优势,没有生意上门不接待的道理。
    于是管平波故意道:“库存不多,恐装配不了浔阳的驻军。”
    窦宏朗怔了怔,他没想到管平波答应的如此爽快。
    窦家几个人隐晦的对了对眼色,无法理解管平波为何提起姜戎就态度大变。
    他们哪里知道管平波的心结。
    固然在如今的局势下,哪怕是姜戎打到了南边,想要坐稳江山,照例得汉化。
    华夏遥遥领先于游牧的文明,早晚有一日,会压的游牧不得不跪,最成功的清朝对曲阜孔家恭恭敬敬就是明证。
    故而此时的人,纵然对异族忌惮,依旧是天下权势之争,不会有管平波那般谨慎。
    华夏还没被彻底打跪下过,不知道跪伏在地到底有多屈辱。
    被打断的脊梁,甚至到管平波穿越之前,都没有彻底修复。
    管平波理智上知道,姜戎打不跪华夏,但有些观念根深蒂固,她也不打算改。
    李运见有戏,忙试探着问道:“娘娘库里有多少?”
    管平波无奈的看着李运道:“我库里再多也不够耗的,枪械是会坏的,零部件也得跟上。
    不然单给枪械,坏了个扣儿,你们便不能用了,不是浪费么?”
    窦宏朗连连称是。
    管平波才道:“我在苍梧留了兵工厂,不如这样,我分一些人去浔阳,在浔阳就地设厂。
    横竖浔阳流民不少,招他们进厂里做工,既有了枪炮,又安了民心,岂不两全?”此话说的窦宏朗老脸发红,窦家四郡一直起义不断,虽是疥癣之痒,搁寻常时候算不得什么,再是太平盛世也有闹事的。
    可对比一下虎贲军的三郡,面上就很是不好看了。
    脸红归脸红,窦宏朗对管平波的防备与日俱增,当下便婉拒了这个诱人的决议,只道:“浔阳我们不曾好生管过,不适合做兵工厂。
    不如你把厂设在苍梧,人手不够了再往浔阳抽调,如何?”
    蚕食计划才提出便破产,管平波深表遗憾,窦宏朗越来越不好哄了。
    不过提起抽调人手,管平波思路又开阔了些,很是老好人的道:“怎好动浔阳的人,兵工厂不得耽搁,却立刻要春耕,各处用人还来不及,调去做火枪更不够使了。
    我还是沿着沅水看看哪处合适做厂,一则可顺水而下,便于运输;二则……”管平波眨眨眼道,“谁都知道人口要紧,我不好意思同老倌抢人,我们去抢黔安土司的吧!他手底下的人苦的很,我派几个苗民去勾搭过来,一举多得。”
    窦宏朗:“……”管平波一拍手道:“就这么定了。
    他们的人过来,我就教他们唱歌,汉化了再放回去,润物细无声的干翻他们土司去。”
    李运是服气了,对付山民,管平波很有几手压箱底的本事。
    如今虎贲军的宣传司,有半拉是苗民。
    也不知道她怎生游说的,硬是把冥顽不灵的山民哄的对她死心塌地。
    面对几人一言难尽的表情,管平波耸耸肩。
    别看后世的民族政策在网上被骂成狗,但坏事的都是有境外势力掺和其中的。
    没有被外界污染的其它少数民族,被同化的连亲妈都快不认识了。
    人性本贱,高考加个分,就有很多人忍不住生出“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心思,卯足劲儿考大学。
    各族精英被席卷一空,你们还想搞事么?你以为搞事不用智商啊!而人性还不单体现在占便宜上,衣锦还乡也是根深蒂固的。
    这群精英走出大山,在外面不论好坏,回了老家少不得吹嘘吹嘘。
    老百姓能有什么虔诚信仰?政策稍微有点偏向,人心自然就歪了。
    中原对山民过于简单粗暴,容易引人反感抵制。
    但虎贲军对各乡各村的管理本来就挺细致的,自然不成问题。
    对虎贲军火器感兴趣的显然不止窦宏朗。
    应天城外,几个商户打扮的人悄悄拦住了一人的去路,微弱的天光下,脚步匆匆的路人,谁也没发现,被拦住的人赫然是虎贲军武备司火枪一组组长姜老德。
    他瞪着商户手里偌大一块狗头金,傻了。
    
    第258章 诱骗
    第55章 诱骗
    
    姜老德家境贫寒,饥一顿饱一顿的长大, 直到进了虎贲军, 方才混得了口饱饭。
    虎贲军实力雄厚, 军饷比别处都好。
    然军饷再是丰厚, 那也是有数的。
    姜老德还是头一回见到这么大块的金子, 顿时觉得气都快喘不上来了。
    拿着狗头金的人,操着带着浓郁苍梧味的官话,笑呵呵的道, “大人不认得小人,小人叫陈张义, 是个贩首饰的。
    久闻大人威名, 特来拜见。”
    姜老德本能的应了声:“我不是大人……”
    “小的眼里,你们都是大人。”
    陈张义笑的露出口白牙, 十分温和的道:“姜大人, 你母亲的病可好些了?”
    姜老德听得此话,冷汗唰的就下来了。
    作为虎贲军的造火炮的技术兵, 自然接受过一定的训练。
    陈张义两句话, 他便知目的几何,无非是想策反他去别处造枪炮。
    只如今大大小小的起义军多如牛毛, 不知是哪方的人马。
    特特提起他母亲, 自然是因为母亲病重,花销不少。
    虎贲军对军人是极照顾的, 尤其是掌握核心技术的军人,待遇比寻常战兵要高些。
    然姜老德遇到了与当年潘志文差不多的情况, 父母偏心,兄弟们又都不争气,闹的家中负担极重。
    遇到这等家庭,虎贲军便实在无力照顾了。
    毕竟政策再好,也救不了死懒鬼。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了尽可能的不暴露身份,陈张义定是要先打探清楚。
    省的撞到枪口上,策反不成,反叫虎贲军逮了。
    那些个家世清白,兢兢业业的人家,怎能叫他收买?虎贲军不是没前程的去处,他很不必铤而走险。
    只有这些家里有困难的,才好拿金钱打动。
    姜老德脸色变了又变,陈张义趁机道:“管将军待人不薄,我们是知道的。
    可你分明不比郭守彪差,却叫他压了一头,他比你还年轻些,熬都熬不死他,大人不觉得憋屈么?”
    常言道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盖因打架斗殴多是立竿见影,不服便打到你服为止。
    可文化上头的事,甭管是写文章还是造枪炮,就不大说的分明。
    文章是没有客观标准,造枪炮则是涉及领域颇多,便是公认的技术高手,也难涵盖方方面面。
    再则武备司司长,要紧的是协调能力,技术好不好且在一旁,别闹成外行指挥内行即可。
    然而做技术的,多少有些牛心古怪。
    未必个个能明白管理的价值,好些技术员都是两只眼只肯看手头功夫,觉着行政事务半文不值,凭什么有那般地位、拿那般奖金工钱,心里不服气的很。
    而往往能意识到管理价值的,几乎都能爬到管理层,看事物的眼界不同,对耿直的技术员多有宽容——你再嚣张,挣的功勋还不是我这个上峰的。
    不是没有小肚鸡肠的管理人员,奈何虎贲军武备司由管平波直管,谁敢在她跟前作妖?以至于郭守彪等人越发装的仙风道骨慈眉善目,底下的几个刺头技术员也就叫纵的越发狂妄了。
    姜老德到底是组长,思想上半拉向着管理,半拉向着技术员。
    但风气如此,少不得受些不良影响。
    不提还好,被陈张义当面提起,心下立刻生出些许不快。
    只是他已猜到目的,理智上知道陈张义故意挑拨离间,便没有说话。
    陈张义微笑着道:“大人别误会,我不是说郭大人不好。
    虎贲军比不得原先陈朝,不是乌烟瘴气的地方,郭大人没点本事,如何做您的上峰?”陈张义借着最后的天光,观测着姜老德微妙的神色变化,接着道,“可是俗话说,宁为鸡头,不做凤尾。
    虎贲军有教育司,各地学堂,一年怕有上百的学生送往各处。
    跟大人说句掏心掏肺的话,我们都是有些年纪的人了,没赶上好时候,认字算数都不利索。
    只怕没二年,就叫后浪拍死在了沙滩上。
    大人说是不是这个理?”姜老德的呼吸又急促了几许,后生可畏,对技术员尤甚。
    果真能做到郭守彪那般也就罢了,似他这等依旧以技术为主的,看到有天赋的后辈,欣喜之余,更多的是恐惧,真是睡觉都不安稳。
    虎贲军内竞争有多激烈,旁人不知,姜老德怎会不知?陈张义见好就收,把狗头金硬塞到了姜老德手中,很是善解人意的道:“如此大事,大人有所考量乃人之常情。
    小人仰慕大人已久,还请大人多加思量。
    大人不肯赏脸也没关系,只当小人没福。”
    姜老德握了握狗头金,还是推了回去,摇了摇头,表示不要。
    陈张义摆摆手:“小人岂能空着手见大人?只是见面礼,大人万别嫌弃才好。”
    说毕后退了几步,坚决不肯收回狗头金的模样。
    姜老德心中天人交战,他不认得此人,回去把金子埋在哪里藏了,神不知鬼不觉,然后躲在营里不出来,耗上个二三年,金子就彻底是自己的了。
    可又怕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叫人逮住,以虎贲军的军法,不独自己要处死,家眷尽数要公然赶出虎贲军的地盘,姜老德又有些迟疑。
    陈张义嘴角微勾,果真半点不动心,必定是没有半句废话。
    姜老德捏着狗头金不舍得松开,就有八九分准了。
    哪知过了半晌,姜老德深吸一口气,终是把金子放在了地上,转身往军营方向跑了。
    陈张义心里咯噔一下,生怕他回去告密,捡起在地上的金子,飞快的往客栈里跑。
    火速叫上随从收拾行李,装作有要紧事,赶着退房。
    幸而在城外,没有宵禁,不曾引起店家注意。
    几个人躲在僻静的巷子里飞快换装,又走到方才那家对面的客栈,拿了另一套身份,要了几间房。
    足足等了三日,并没见有任何往客栈里问询他原先模样的人,陈张义心中大石落地,冷笑数声,原来还是装模作样。
    于是又扮作商人,混进了姜老德的家中,悄悄对姜老德的老娘道:“你儿子跟着娘娘,有甚前途呢?娘娘终究是要听圣上的。
    跟着圣上走,去做管枪炮的大总管,一年少说有上千的银子,不比跟着娘娘强?娘娘虽好,女人家到底是小气了。”
    又说了许多好话,只把姜家人哄的团团转。
    到了休沐日,姜老德的弟弟姜志仁装作探亲,去到军营里找姜老德传话。
    姜老德听闻是替圣上干活,不知为何,先松了口气。
    姜志仁又劝说道:“圣上是个和气人,对自己人尤其的好。
    李指挥使的儿子娶了郡主哩,你若立了功,郡主不敢想,宗女总能捞着个吧?你就别犹豫了,过了这村没这店。
    你们营里会造枪炮的那么多,仔细叫人抢了先,好事就轮不到我们了。”
    姜老德道:“我再想想。”
    姜志仁跺脚道:“你想什么啊?他们两口子耍花枪,我们捡有钱的跟呗。
    又不是投了姜戎,在哪不是给皇家卖命。
    那话怎么说来着?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想个什么劲!”
    姜老德没好气的道:“你不知道,这里头夹着太子之争。”
    姜志仁本就有些小聪明,又被陈张义教了满肚子话,此刻现学现卖的道:“那能怎样?你是手艺人,又不是那些甚都不会,只知道当官的,换了个主子就活不下去了。
    凭你的手头功夫,就算是大殿下栽了,二殿下还能不用你不成?大不了又重头爬起,横竖你现在不是领头的,便是将来只做小工,这几年赚的银钱,几辈子都花销不完,不比在这里当个劳什子组长强?将来我们手艺也有,钱也有,羡慕死那姓郭的!”在弟弟口若悬河的说服下,姜老德摇摆不定的心思渐渐倒向了其中一头。
    他深深的看了弟弟一眼,沉声道:“将军发起火来,牵连了你们,你们可别倒过来恨我。”
    姜志仁笑道:“恨你作甚?我们老早在家商议过了,大家伙都说好。”
    又低声对姜老德道,“不过陈大哥说的对,我们娘娘就是个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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