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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部分

快穿之炮灰也有春天-第1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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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褪了一身皱巴巴红皮,瞧着越发显得白嫩可爱的梁继瑾又不是一个真正的婴儿,如何会不知道梁承锐把他支开是为了什么!

在心里对着自己亲爹就是好一通排揎的他眼珠子一转,先是顺着乳母的动作,老老实实地被她给抱出了门去。

等到梁承锐亟不可耐地打横抱起陆拾遗扔在床榻上,自己也一个饿虎扑食扑将过去的时候,外面瞬间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啼哭声,以及乳母惊慌失措的拼命哄逗声。

身上衣衫被扯开大半,如玉一般白腻的肩头都露出了半个的陆拾遗看着趴在她身上,垮着张俊脸一动不动的梁承锐止不住地就是扑哧一乐。

“没听见你儿子在哭吗?还不赶紧把他抱进来!”她伸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试图把他从自己身上推下去。

梁承锐却犹如八爪鱼一样地把自己的心肝宝贝死死地困在怀里,“他要哭就让他哭啊,家里的乳母可不是摆设!”边说还边继续把陆拾遗的亵衣往下扯,嘴唇也游走于陆拾遗那如同白天鹅一样细腻修长的脖颈上啃个不停。

陆拾遗被他啃得意乱情迷,但又惦念一直在外面不停大哭的儿子,毕竟对婴儿来说哭太久了,很容易对喉咙造成伤害,略一踌躇,她就伸出两根手指钳住了梁承锐的耳朵,“别耍赖皮了,去,把儿子抱进来。”

梁承锐用控诉地眼睛看着她,“我现在这个样子你要我怎么出去啊!”

人也紧贴着陆拾遗蹭了蹭。

陆拾遗后知后觉地咳嗽一声,重新伸手把他推进床里面,又用衾被给他遮羞,然后才整理了下自己有点凌乱地衣物,扬声让外面的乳母把孩子给抱进来。

梁承锐用深仇大恨一样的眼神怒视着乳母怀里的那个小婴儿。

梁继瑾直接无视了自己老爹的存在,哼哼唧唧地扑到陆拾遗张开的怀抱里,对着她的脖子就是一通撒娇似的好蹭。

特别是在看到脖子上的吻痕时,他更是蹭得眉开眼笑,得意洋洋。

眼见着小主子一到王妃怀里就收了哭声的乳母忍不住在心里感慨了一句:真不愧是龙子凤孙,这么小就知道亲近自己的娘亲了!

随后毕恭毕敬地退了下去。

把空间留给这一家三口。

此时已经平复了己身失控的梁承锐见不到梁继瑾这笑得见牙不见眼的只差口水都没有流出来的小模样,直接从鼻子里没好气地哼出一声,就要去揪他肉嘟嘟的肥脸蛋。

陆拾遗哪里肯给他揪,直接抱着儿子闪到一边,“不许胡闹!”

她板着脸训斥自己的丈夫。

在陆拾遗面前一向没脸没皮也没节操的梁承锐在听了陆拾遗的这一声呵斥后,在梁继瑾的目瞪口呆中,猛然扭腰,扑倒进床铺里,一边捶着衾被,一边滚来滚去地哭唧唧,“嘤嘤嘤……拾娘你真的是太坏了……嘤嘤嘤……你的眼里就只有瑾宝没有我……嘤嘤嘤……我真的是太可怜了……嘤嘤嘤……”

梁继瑾看着这样的父皇,不知怎的,突然有了一种想要大叫:“你到底是何方妖怪,为什么要冒充我父皇”的冲动!

第99章 还俗娶妻的和尚(19)

摘星楼是先皇为自己的宠妃所建,是大梁京城最高的建筑。

摘星楼共有九层,金碧辉煌,雕梁画栋,鳞次栉比,美轮美奂。

在那样一处举世难寻的华美建筑物中赏中秋节的月亮,简直是一种无与伦比的美妙享受。

接到通知的皇亲国戚、文武百官全都携妻带子的来到了摘星楼。

梁承锐和陆拾遗自然也携手而来。

至于儿子因为还太小的缘故,则被他们放在了家里,留给忠心耿耿的王府大管家蒋忠照顾。

陆拾遗和梁承锐刚在宫女的引领下走入摘星楼就看到了早已经到了这里,百无聊赖有一口没一口喝着酒的恪王。坐在他旁边的,是他的王妃,一个眼神温和而又不失高贵的标准贵妇。

陆拾遗和梁承锐一起上去和他们打招呼,叫九哥九嫂。

梁承链的眼睛在陆拾遗身上来回扫了好几下,才勾着嘴角语带暧昧地轻笑一声:“十七弟妹还真的是会调教人,以前的十七弟就算见到了本王这个九哥也只会装作没看见,又哪里会像今天这样特意走过来和本王这个做九哥的打一打招呼!”

陆拾遗佯装没听出梁承链语气里的轻佻意味,很是平静地说了句,“恪王爷说笑了。”

比起恪王的故意挑事,恪王妃却很是郑重地对陆拾遗和梁承锐回了一礼,还唇角微翘的与陆拾遗你来我往的寒暄了两句。

恪王妃被先皇千挑万选的指给了恪王,原本是希望她能够在恪王登基后,好好辅佐恪王成为一代贤后,恪王妃也一直以未来的太子妃和皇后自居,很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并且努力的充实自己,希望将来能够成为一位令人爱戴的好太子妃、好皇后。

谁知,人算不如天算,最后登基的人,居然不是恪王!

陆拾遗与恪王妃说了好一会儿的话,才和梁承锐一起坐到了属于他们的位置上。

“也不知道瑾宝一个人在家里会不会因为想我们而哭出声来。”陆拾遗单手托腮地自言自语。

头发已经蓄长,可以在头上扎个小玉冠的梁承锐没好气地从鼻子里冷哼出一声,直接无视了陆拾遗的这句话。

陆拾遗弯了弯眉眼,把手悄悄从桌子底下去挠梁承锐的掌心,“哎呀呀,还在生气啊?”

“我现在一点都不想和你说话,你别以为这样就能够抹消你昨晚故意晾着我去陪那个小混蛋的残酷事实!”梁承锐脸上满满的都是一副休想我会轻易妥协认输的表情。

陆拾遗被他说得嘴角忍不住地一抽,“你一口一个的小混蛋,是不是已经忘记那小混蛋是你的亲儿子了?”

“什么儿子不儿子的,他分明就是一个惹人嫌的讨债鬼!是故意从你肚子里跑出来和我作对的!”一说到儿子,梁承锐就忍不住的恨得牙痒痒,这世上怎么会有这样讨厌的小鬼头?明明话都不会说,就已经知道和他争宠了!白天,他看在对方是一个婴儿,还是他儿子的份上,也就勉强忍了,可怎么到了晚上!那小混蛋还要来抢他的拾娘呢?!

难道他不知道,他那样粘人,很容易破坏自己父母的感情吗?

自己都数不清已经被那小混蛋打断多少回的梁承锐都有些怀疑自己会不会被这娘俩折腾的萎靡得再也竖不起来了!

对于一个血气方刚又那啥十分不满的男人而言,他现在还能够好脾气的坐在这里,已经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你这样说也不怕儿子听了会伤心?”陆拾遗满头黑线地伸手用力揪了梁承锐腰间的痒痒肉一下。

梁承锐不甘示弱地反呛了一句,“昨晚也不知道是谁口口声声的让我不要和孩子一般见识,还说他什么都不懂,完全就是在凭本能行事,既然是这样,那么他又怎么会为我说的话而感到伤心?”

梁承锐这次是真的有些气狠了,满眼委屈和愤懑的他就差没委屈的在大庭广众之下哭出声来了。

陆拾遗瞧得实在心虚,同时她也发现自己这段时间逗人确实有些逗过头了。

难得起了几分惭愧心理的她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梁承锐道;“好啦好啦,我知道自己这段时间有些疏忽了你,我向你道歉好不好?”

梁承锐被陆拾遗水汪汪的眼睛盯得喉咙发痒,他重重地咳嗽一声,“光是嘴巴上的道歉我可一点都不稀罕!”

“那你要怎样才肯原谅我呢?”陆拾遗配合地问道。

“想要我原谅你,也很简单!”梁承锐先是眼前一亮,然后又从鼻子里傲娇地哼出一声道;“只要你在今天出宫以后,陪我去京城郊外的别院里住上几天,还有这几天不论我让你做什么你都必须无条件的配合,不仅如此,你还不能没事有事的就把儿子挂嘴边上,只要你能够做到这两点,那么我就可以勉勉强强的考虑一下,到底要不要原谅你这些日子以来对我的残忍伤害了!”

陆拾遗满头黑线的听着梁承锐如同背诵顺口溜一样的说出这么一段话来,她眯了眯眼睛,“看样子我的好夫君是老早就挖了个坑,时刻都在等着我往下跳啊!怎么,你难道就一点都不怕我不上当吗?”

梁承锐眼神有些发飘,他犹豫了片刻,才带着三分镇定七分讨好地看着陆拾遗小小声地说道:“如果你心里有我的话,那么你一定会上当的!因为我的拾娘,又怎么会忍心一直看着我郁郁寡欢呢!”

“少给我说甜言蜜语,”陆拾遗哼笑一声,直接倒打一耙地道:“现在轮到我考虑到底要不要原谅你故意挖坑等我跳的恶劣行径了!”

梁承锐虽然早就发现自己的心肝宝贝性子不是一般的恶劣,但是心里还是一如既往的倍受打击,就在他琢磨着到底要怎么死缠烂打的把陆拾遗拐到京郊别院去一解相思之苦的时候,太监那充满特色的尖利嗓音已经在摘星楼上空响起。

“皇上驾到——”

一整个摘星楼的人跪了下来,包括满脸心不甘情不愿的恪王。

新帝梁承铮带着皇后与四妃一脸笑容可掬地让大家赶紧起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

“今天我们不讲究那些没必要的虚礼,来来来,这大好的美景可不能因为这些恼人的繁文缛节而有半点失色!”情绪莫名看上去带了几分亢奋的梁承锐端起自己桌子上的酒杯就要与大家干杯。

众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不疑有他地也举起了自己手上的酒杯。

今天的新帝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特别的热情,也特别的好说话,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端起自己手里的酒杯,纡尊降贵的与每一个他口里对大梁朝有着大贡献的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碰杯,期间,恪王梁承链和敬王梁承锐是他的重点照顾对象。

“夫君,新帝看上去有些不对劲,你注意提防着点儿。”她压低声音叮嘱自己的丈夫。

如果不是很清楚酒壶里并没有毒,陆拾遗几乎怀疑新帝梁承铮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毒死他的眼中钉和肉中刺了。

梁承锐知道自己的心肝宝贝从来不打诳语,既然她都这样小心提醒了,那就证明梁承铮一定有问题。

眼神有瞬间闪烁的梁承锐不再像开始一样酒到杯干,而是用出了自己从前学会的饮袖神功。

什么叫饮袖神功呢,就是表面看着是把酒给喝到肚子里去了,实际上,杯子里的酒水都被袖子给吞了个干净。

好在,今天虽然是中秋,但天气却出乎意料的暖和,就算外袍被酒水打湿,也感觉不到什么寒意。

随着酒至半酣,新帝梁承铮的眼睛也越来越明亮,那是一种慑人的亮光,给人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也不知道梁承铮这回葫芦里到底卖得是什么药,”心里逐渐打起了鼓的陆拾遗微皱眉头地对梁承锐说道:“好在我爹娘他们还在孝期,根本就没资格上来,否则我还真怕他们也牵连到这里面去。”

“不管他心里究竟打的是什么主意?对我们而言,终不过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罢了。”

梁承锐别的不敢说,保住自家宝贝和自己还是能够做到的。

只是,他的笃定很快就在梁承铮的疯狂中,变为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在所有人都对着皎洁的圆月饮酒作诗,恣意玩乐的时候,有鼻子灵敏的人突然闻到了呛鼻的只有在战场上才能够闻到的猛火油的味道。

开始的时候大家都觉得应该是自己的鼻子出了问题,要不然怎么会闻到猛火油的味道呢!

且不说这里不是战场,是京城,单单就他们现在所置身的地方也不可能会闻到这样的味道啊!

就在大家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一位郡主在和自己的闺中密友打闹的时候,不小心把手里提着的一盏月兔灯给甩到了摘星楼外,郡主很心疼这盏自己父王亲自给她糊得灯笼,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捞,结果却面如土色地看到下面有无数条火线顺着摘星楼的最下方朝着最上方猛然流窜而来。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本能地去寻求自己父王的帮助!

“父王,不得了啦!你快过来看啊,下面着火啦。”

这位郡主的父王是个无酒不欢的人,就算听到了自己女儿的话,他也没有半分在意,依然沉浸在美酒中无法自拔。

不过他不在意,并不代表其他人也不在意。

一些同样听到郡主说话的人脸色大变得来到摘星楼边沿的窗口上,强忍着眩晕,低头往下面看去。

他们不约而同倒吸了一口凉气。

语无伦次的向首座上的新帝梁承铮示警道:“皇上,摘星楼下方不知因何缘故已然走水,为了您的龙体康泰,还请您以最快的时间下楼,暂避到安全的地方去!”

禁卫统领齐宏更是扑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上,抱拳恳求道。

“齐爱卿,你的忠心朕都看在眼里,心里很是感动,只可惜,这把火就是朕下令让人放的,因此这暂避的话,还是不要再提了。”

手里慢悠悠摇晃着一个酒杯的新帝梁承铮脸上泛滥而开的酒晕殷红的就如同鲜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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