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1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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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存在阻了某人的路了,我躲避解决不了问题,不如大大方方地迎上去,看看那人到底要干什么?”
雪花虽然没明说,但心里明白,她这些年除了钱家,没得罪过什么大人物,引不来这种杀戮,那么能引发这种情况的,只能是席莫寒或是韩啸了。
她没忘记,当年在娘娘庙,她就是被韩啸连累差点丧命的。
要不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呢,她借了侯府和席莫寒的力,当然也要承受针对他们的危险。
席莫寒看着那双聪慧地大眼睛里流露出的一切,明白雪花什么都知道,明白雪花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她引发来的。
而迎上去,未尝不是最好的方法。
小丫头,是不可能一辈子困于那个偏远的小村庄的。
“可是,雪花,这样太危险了,你若是真发生什么意外,你叫姨夫怎么向你爹娘交待?”张连生还是倾向于带雪花回小河村,大不了整天呆在屋子里不出去罢了。
“姨夫,你放心,暂时不会有事的,哪个笨蛋会接连不停地雇人杀人,一击不中必然会先潜伏一些时日的。”
雪花虽然这样劝张连生,自己心里却也没底,万一碰上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她也只能认了,只得暗自绷着弦了。
席莫寒听了雪花的话后,倒是点了点头,凶手若真的肆无忌惮地接连而来,那只能说明,那不是心思缜密之人,那就不足为惧了。
而他也相信,不管是谁,只要再来,绝对会叫他有来无回!
一时的疏忽,差点酿成大错,他绝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
张连生一见席莫寒都认同了雪花的说法,虽然仍是担心的要命,因为雪花也说了是暂时的,但心跳总算是平稳了些。
同时,他也明白,雪花决定的事,不是他能更改的,雪花说了要进京,就一定进京。
送走了一脸担心不安的张连生和眼光复杂的席莫寒,雪花在厅内静坐了片刻,吩咐道:“去把小猪子叫来。”
伺立在一旁的烟霞立刻答应了一声,走了出去。
时间不长,身材瘦小,长得其貌不扬地小猪子,跟在烟霞后面,一脸忐忑地走了进来。
雪花看着小猪子,也不说话,上上下下地打量着他,她实在看不出,那两只小瘦胳膊,是怎样抓住那两支箭的?
要说小猪子做她家的车夫也有几年了,人老实憨厚,平时话不多,车赶得也平稳,除了赶车外,很少有存在感。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竟然徒手抓住了挟风而来的两只利箭!
那得需要多大的臂力呀!
她家的车夫,难不成是一个绝世高手?
雪花心里的各种猜疑纷沓而来。
小猪子躬着身,低着头,安静地任凭雪花打量,只有额头的汗显示了他内心的紧张。
“小猪子。”雪花终于开口了。
“小的在。”小猪子偷偷摸了摸额头的汗。
“你……会功夫?”雪花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
“小的略通一些。”小猪子想了想,知道他家姑娘有了疑问,于是原原本本地道:“小的一家原本是山里的猎户,后来我爹打猎时被黑熊所伤,拖了几个月就去了,我娘也伤心过度随着去了,我爹娘临死前叮嘱我不许继续打猎,叫我去秋水别院寻我一个远房的堂伯讨口饭吃。”
“所以,福伯就把你……”
雪花没说下去,因为小猪子是签了卖身契的。
福伯在雪花心里和亲爷爷差不多,不,比亲爷爷亲,李富在雪花心里可是屁都不是的,所以雪花无法把福伯想象成侄子来投奔,却被他卖了的情形。
小猪子一听雪花的口气,就知道雪花误会了,连忙道:“这不关堂伯的事,是小的自己愿意卖身为奴的,小的人笨,做不来别的,只想找个宽厚的主人家,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雪花无语了。
当初福伯确实说了,他这个堂侄不是特别机灵,也没有别的长处,就是人老实本分,让雪花放心。
确实,对于给她们姐妹赶车的车夫,雪花绝对是千挑万选,不是签了死契的,雪花绝对不用,而且,还绝对是可靠的人介绍,知根知底地才行。
不是雪花多疑,也不是雪花自恋,她们姐妹的模样,哪一个站出去都能惊艳一片,所以车夫必须要选稳妥可靠的。
不过,目前看来,她真是选得太对了,不但稳妥,还会功夫,这真是意外之喜,可是——
“小猪子,你会不会觉得做车夫委屈了?要不……”
“姑娘!”雪花没说完,小猪子就大惊失色,“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小的请姑娘千万不要赶小的走,小的除了赶车什么都不会,小的……”
“停!烟霞快把小猪子拉起来。”雪花吓了一跳,不明白小猪子为什么这么激动,“我只是想着是不是给你涨些月钱,不会赶你走的。”
小猪子听了雪花的话后,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他家姑娘仍让他继续赶车就好。
最终,雪花还是给小猪子涨了些月钱,又赏了他十两银子,这才把他打发走了。
小猪子欢天喜地地走后,雪花继续在厅里坐着。
席莫寒临出门时那复杂的目光,一直在她脑中盘旋。
那里面包含了太多的东西,有她懂的,也有她不懂的。
难道,想杀她的人,真的是因为席大哥吗?
那是不是说明,席大哥对她……
“姑娘,您早些歇着吧,明日还要赶路呢。”烟霞站在一旁看了看雪花的脸色,小心提醒道。
雪花……,无奈地叹了一口气。
她不想回内室,回内室就要面对韩啸。
她想在厅里睡,可是——
也就想想罢了。
*
席莫寒一脸肃寒地回到客房,张彪心怀忐忑地跟在他身后。
“张彪,你说,我是不是太无能了?”席莫寒说着,眉间闪过一丝痛苦。
“大人,您不要这样说,凶手未必……”
“呵呵,你也知道凶手是我引来的,对不对?”席莫寒苦笑一声,打断了张彪的话。
“大人……”张彪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心中却是既担忧又愤怒。
那些人为什么就不肯放过他家大人?
席莫寒的眼前又浮现出了如花的血盆大口,和那两支寒光闪闪的利箭,这一切都是他带来的,而护住了小丫头的,却是韩啸。
这几年,小丫头一直视自己为兄,对自己全心的依赖,而自己又给了她什么?
明面上,小丫头一直称她是背靠大叔好乘凉,可是实际上却一直是她在帮自己。
她免费地教青河的百姓栽种枣树,绞尽脑汁地想帮全县的百姓摆脱贫困,她口口声声说这一切是她想要的,是她的梦,实际上自己明白,她是在帮自己。
青河是自己的责任,不是她的。
若不是为了自己,她完全可以凭她的本事买地种树,她一样有能力做她想做的,可是为了自己,她签下了一张又一张的契约,她让青河的百姓种树毫无后顾之忧,她把属于自己的责任都抗在了她弱小的肩上,而自己呢,又为她做了些什么?
明面上都说是自己在关照着小丫头,可是自己明白,这几年一直是小丫头在照顾着自己,她对自己撒娇讨好,她对自己满心的依赖,这一切都使自己在青河的日子不是一潭死水……
席莫寒想到这儿,心中苦涩一片,他能看出来,雪花一直在绞尽脑汁地逗他开心,那一双聪慧的眼睛里什么都明白,可是什么都没问,只是一味地对他满是信任,可是他最终却伤了她。
而一直为她默默地安排着一切的,是韩啸。
一次次救了她的,也是韩啸。
当年娘娘庙的事情发生后,小丫头立刻被韩啸接到了秋水别院保护了起来,身边更是被韩啸派了人保护着,即便是一个小小的车夫,也有着不凡的身手,普通人根本靠近不了她。
而自己呢,除了带给她危险,什么都没为她做过。
一时间,席莫寒的心里不仅有担心忧虑,还有愤怒、自责、愧疚等等,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使那一贯淡然地眸子中,猛然迸发出凌厉的杀气。
“张彪,传信回国公府,若是小丫头有个三长两短,我上穷碧落下黄泉——”席莫寒说道这儿,脸上现出坚定地光,“陪着她!”
“大人!”张彪心里一震,觑着席莫寒的脸色,犹豫了一下,转而说道:“您知道的,这事肯定不是国公爷做的。”
“那又怎样?总归和那府脱不了干系。”席莫寒语含讥讽,神情中有了一丝萧瑟。
“其实,或许……这件事韩府世子爷引来的……”张彪还是把心里的怀疑,吞吞吐吐地说了出来。
韩世子对三姑娘的不同,瞎子都能看出来,这件事未尝不是和娘娘庙那次似的,是针对韩啸而来的。
“是与不是,都必须要尽快查清,不放过一丝可能。”席莫寒说到这儿,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气势,咬着牙道:“相信韩啸也会动手,绝不会放任小丫头处于危险之境的!”
“是,大人!”张彪高大的身体立刻绷紧。
他绝不能让韩啸抢了先。
他决不能让他家大人落于韩啸之后查明此事!
若说这辈子能逗他家大人开怀一笑的,也只有三姑娘了,所以——
他;决不能让三姑娘被别人抢去!
席莫寒不知张彪心中所想,喃喃地道:“或许真的只有象小丫头说的那样,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一时间,想着当年那个如精灵般的小姑娘说出的那些话,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结…
☆、第157章 真想哭死算了
雪花再不愿意,也得回内室休息。
吩咐烟霞和笼月不要打扰,雪花推开门走了进去。
晕黄的烛光下,韩啸正坐在房间一角的床榻上闭目打坐。
幸好这间屋子里有床有榻,雪花总算可以不用担心醒来后一眼看到韩啸躺在她身边了。
雪花先是拿起桌子上的剪刀,剪了剪烛花,屋内霎时明亮了许多。
“爷,您该换药了。”雪花走到韩啸身边,轻声说道。
韩啸睁开眼,两只胳膊一伸,对着雪花点了点头。
雪花柳眉一竖,爷,您就不会自己脱吗?
韩啸静静地瞅着雪花,意思很明白,你来。
雪花吸了一口气,隐忍了一下怒气。
好吧,看在这位爷既有内伤,又有外伤,且从小就四体不勤,衣来张手,自理能力为零地份上,她就勉为其难地为他——宽衣解带吧。
看到雪花一副气呼呼,想发作又强忍着,一双秀气地月眉拧成一团,鼻翼不停地翕合,拼命压抑着自己的样子,韩啸眼中的阴沉散去了。
他还是喜欢看她这副生气勃勃的样子。
很快,雪花就把韩啸剥光了,当然,是上半身。
昨晚只顾着害怕心焦了,雪花除了血迹,根本就没看到韩啸的肌肤是什么样子的。
今晚可不同了,明亮地烛光下,麦色的肌肤散发着耀眼的光,不仅如此,韩啸的胸膛宽阔,肩膀和前胸的肌肉喷起,显示着强大的力量,而且,即使坐着,雪花也能扫到几块腹肌。
想不到还挺有料,雪花撇了撇嘴。
不仅有料,还有多处伤疤。
雪花不由地就想起了韩啸说过的,从小他就被人一次次暗杀的经历。
于是,看向韩啸的目光多了一丝同情,脸上气怒的样子敛去了一些。
也是个可怜的娃呀!
韩啸不知雪花心中所想,只是任凭那双细腻地小手在他身上忙活,时而划过鼻端的那股幽香,依然在you惑着他,不过因为身体好了许多,他完全能压制住了。
这个丫头,不知她这次是否意识到了。
她,只能嫁他了。
韩啸想到这儿,眼中幽深一片,贪恋地看着面前的精致容颜,他必须要和她分开了,他不能把她置于危险之中。
雪花虽然手在忙着,可也发觉了那盯着她的灼热视线,没办法,那目光实在是太烫人了。
“爷,非礼勿视!”雪花忍不住就冒出了这么一句。
“爷没非礼。”韩啸淡定地答道,目光依然灼灼。
雪花一窒,狠狠地一使劲——
虽然她看到韩啸的肌肤一紧,但人家压根就一声未吭,让她一时既没成就感,又觉得自己在虐待伤员。
于是,松了点力气,把绷带系上了。
韩啸眼底星光闪耀,终归是个心善的丫头。
随即就又想到,这样的一个善良的姑娘,能适宜京城的繁复生活吗?
不会被人欺负了都傻傻地不知道,或是不忍心还回去吧?
内宅之间的争斗,各个高门大户之间的明挣暗往,她能应对得宜吗?
而且,那种日子,她会甘愿去过吗?
一时之间,各种念头纷沓而来,韩啸呆呆地望着雪花,不由痴了。
不过,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