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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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馅的每种各来五个,素馅的……就算了。”雪花考虑了一下,韩啸是肉食动物,还是别浪费素包子了。
烟霞答应着向后厨走去。
“笼月,你去盛一碗八宝营养粥,也送到账房里,另外,再各送一份去给二姑娘。”
“是,姑娘。”笼月也躬身答应着,想向后厨走。
“要两碗。”韩啸蹙眉对雪花道。
“呃?”雪花一愣。
哦,韩啸一碗不够,要两碗很正常,她不过是怕他吃包子上了瘾,喝不下粥去罢了,既然他想喝,那就给他盛两碗。
“笼月,再盛一碗蛋黄瘦肉粥。”雪花扬声又吩咐笼月。
“是,姑娘。”笼月停脚等着看是否还有其它吩咐。
雪花看向韩啸,表达意思:爷,您还有别的吩咐不?
“你陪我一起吃。”韩啸沉声道。
“爷,我要去招呼义母。”雪花强调,靖王妃比韩啸身份更重要。
“陪爷!”韩啸脸色绷着,声音中有不容置喙的坚持,而且,又用上了“爷”字,浑身还散发出一种无言地威压。
“爷……”雪花才不怵韩啸这个样子,立刻要据理力争,反正韩啸最终肯定会输给她。
这个自信,她还是有的。
“要不,爷就不吃。”韩啸的口气软了,但是却傲娇地一扭头,随后扭过来看了雪花一眼,然后又迅速扭了过去。
就那一眼,雪花的心莫名的就软了。
雪花发现韩啸原本冷若寒星的眼睛里,竟含了一种可以称之为“委屈”的东西。
湿漉漉地,象个被人遗弃的孩子。
尼玛,这感觉有点怪异。
“笼月,多拿几个灌汤包,不要瘦肉粥了,给我盛一碗莲子百合粥。”雪花妥协了。
“是,姑娘。”笼月这次终于把脚步迈了出去。
雪花领着韩啸到了后面的账房里,账房里很干净,是雪花和王浩天将来对账的地方,桌椅板凳一应俱全。
须臾功夫,烟霞就提了个大食盒进来,里面白瓷青花的小碟子里,玲珑剔透地小包子,简直就象艺术品,根本不象是要入口的东西。
包子雪花既然是为富贵人家打造的,当然要在外形上让人一看就能感觉到,这钱花的值!
包子碟子、香醋碟子、大蒜碟子、还有两碗熬得火候极好的粥,琳琅满目,很快就都被摆到了桌子上。
烟霞躬身提着食盒走了出去。
雪花递给韩啸一双乌木筷子,把香醋碟子向他面前推了推,“爷,若是觉得油腻了,可以蘸着醋吃。”说完,自己夹起一个灌汤包。
韩啸见状,也夹起一个灌汤包。
雪花把灌汤包放到面前的细瓷粉彩的小碗里,在上面淋了点香醋,然后左手用小勺托着,右手用筷子把包子夹起,在上面咬了一小口,吸吮里面的汤汁……
韩啸的眸光幽暗了下来。
雪花吸完了汤汁,一抬头——
“爷!且慢!”雪花急急地道。
但是,晚了。
韩啸一口下去,汤汁四溅。
雪花连忙掏出帕子,走过去给韩啸擦溅到衣服上的油渍。
“爷,一会儿回去后,赶紧把衣服换下来,差人去洗,要不这衣服就毁了。”雪花有点可惜地道。
挺好的一件月白色锦袍,上面用银色的丝线绣了烟霞云纹,襟边和下摆还用银线圈起,绣了连绵的月牙状,衬得韩啸面如冠玉、气度不凡,可惜,这种浅色的衣服,溅上油渍是最容易留下印子的。
韩啸没有答话,一件衣服而已,她有什么好心疼的,又不是她亲手缝制的,扔了也就扔了。
雪花擦完了衣服前襟上的几处油渍,抬起头来——
“嗯?”韩啸扬了扬下巴。
他的嘴角及脸颊上也有。
雪花的手动了动,有点伸不出去。
她给韩啸擦衣服,没什么感觉,擦脸嘛,是不是有点太亲昵了?
至于擦嘴角,那就太暧昧了!
“爷,你自己擦吧。”雪花说着,把帕子递向韩啸。
韩啸扫了一眼送到眼前的帕子,挑了挑眉,没说什么,也没动手接,只是向雪花扬了扬下巴。
“爷?”雪花忍耐地道。
“你擦。”韩啸说完,看向雪花。
尼玛,怎么又是这种眼神?
怪异地感觉再次袭来。
雪花投降似的开始给韩啸擦脸,然后——
雪花脸红了,韩啸的嘴唇微薄,刚毅有型,沾了油渍后,发出一种柔和的光泽,雪花擦着那嘴角,不自由地就想起这张唇吻上自己的感觉——强劲而又火热。
雪花的脸,霎时犹如热火在烧。
匆匆擦了两下,连忙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掩饰性地拿起筷子低头吃包子。
“我,饿了。”柔和地声音传来,里面甚至还带了一些委屈的意味。
雪花愕然抬头,韩啸正用一双湿润的黑眸望着她,那眸中没有了寒气,只有幽深一片,第一次,雪花觉得那眸子中有了一种清澈见底的感觉。
那个、这特么是什么情况?
雪花有点凌乱了。
“爷,饿了您就吃呀。”雪花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干巴巴地。
“我,不会。”语气中有了一种撒娇的味道。
卧槽!
雪花头皮发麻,头顶更是直接奔过了一群草泥马。
“爷,您……”
雪花想问韩啸是不是撞邪了,不过,她没问完就闭了嘴。
韩啸正用他那水汪汪地大眼睛看着雪花手上的灌汤包,已经被雪花把汤汁吸出去的那个。
雪花没有忽略掉,韩啸甚至咽了咽口水,因为她觉得韩啸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下。
“爷,要不,您吃?”雪花举了举手上的包子,鸡皮疙瘩“哗哗”地落呀。
“嗯。”韩啸两眼放光,快速点头。
雪花乖乖地把包子放到了韩啸面前。
韩啸迅速拿起筷子,夹起包子一口放进了嘴里,原本棱角分明,如刀削斧刻般刚毅俊朗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幸福的样子。
雪花搓了搓胳膊,忍着诡异到感觉重新坐了回去,心不在焉地又夹起了一个包子,刚把里面的汤汁吸完,头顶就又传来了那个委屈的声音。
“还吃。”
雪花彻底凌乱了。
我勒个去,雪花猛地站了起来,“爷,您到底怎么了?”
“我饿。”眼睛里水雾弥漫。
“哦,饿呀,那快吃。”
雪花气焰全无,感觉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罪人,说着把手上的包子又送到了韩啸面前。
韩啸痛快地一口吃完。
“那个、爷,您看,象这样,先咬一个小口,然后慢慢地把汤汁吸出去,就不会溅得到处都是了。”雪花边说边做示范。
韩啸盯着红唇吮吸的样子,喉结滚动了一下。
“会了吗?”雪花满含期待地问。
“不会。”韩啸利落地回答。
雪花乖乖地把包子又送到了韩啸面前。
话说,她一会儿光吸汤汁就喝饱了,不过,她喝饱了韩啸也吃不饱。
不过,雪花的担心是多余的,当她又夹起一个包子,刚咬了一个小口后,韩啸说话了。
“喝汤。”
然后,目光直直地盯着雪花手上的包子。
雪花傻傻地托着包子送到了韩啸面前。
韩啸就着雪花的手,低头吸吮里面的汤汁。
雪花看着那薄唇蠕动的样子,咽了咽口水。
诡异暧昧地感觉再次袭遍了全身。
“你吃。”韩啸吸完了汤汁,抬起头,漆黑的眸子看向雪花。
雪花木呆呆地收回手,本能地把她咬了个小口,韩啸吸了汤汁的包子吃了下去,至于什么馅的,很抱歉,她不知道。
…本章完结…
☆、第201章 爷,您当然没病(7000+,万更完毕)
接下来——
嗯,雪花吃撑了。
雪花迷迷瞪瞪地,直到韩啸提醒,“你,不要再吃了。”
雪花这才发现,她的小肚子都鼓起来了。
雪花恨恨地放下筷子,然后痛苦地揉了揉胃。
好胀!
雪花瞪了罪魁祸首一眼。
韩啸回给雪花一个无辜的眼神。
雪花一哆嗦,有了一种时空错乱的感觉。
她觉得自己在历史的风中凌乱着。
雪花深吸一口气,回过神来,压下诡异感,开始仔细观察韩啸——
长眉若染墨,粗黑浓密,眼睛黝黑,鼻梁坚廷,唇形刚毅,皮肤是健康的麦色,脸形棱角分明,头发高高束起,插着一支白玉发簪,身上的月白锦袍虽然有几点污渍,但仍掩不住主人风光霁月的容貌和高贵矜持的气势。
没错呀,仍是那个从小就傲娇的爷呀。
可为什么会给人那种违和的感觉?
不可能是别人假扮的吧,雪花想着,手就伸了出去,直接拧上了韩啸的脸。
韩啸一挑浓眉,不明所以地一动不动,任雪花在他脸上动手动脚。
雪花扯了扯左脸,两指捏着韩啸的脸蛋搓了搓,嗯,这脸皮不象是假的,然后,雪花转战右脸,同样的过程又重复了一遍。
再然后,雪花抬起韩啸的下巴,开始在韩啸的脖子上来回——又捏又揉搓,寻找有没有接缝,看看是不是戴的人皮面具。
韩啸的眸子中幽光一闪。
大手蓦然伸出,握住了在他脖子是为非作歹的小手,稍一用力——
“啊!”
雪花低叫一声,一个不稳,跌坐到了韩啸的腿上,随即小脸通红,挣扎着想要站起来。
不过,她那点力气,在韩啸的铁臂面前,纯属蜉蝣撼树。
韩啸一使力,把人箍至胸前,下颌抵在雪花的头顶,微阖着眼低声道:“今天,你吓到爷了。”声音里不自由地流露出一种脆弱。
韩啸一句话,雪花立刻停止了挣扎。
耳朵贴在强健的胸膛上,听着“砰砰”地心跳,雪花下意识地伸出手,安抚似的摸了摸韩啸的头顶,“好了,没事了。”
说完,雪花一蹙眉,觉得自己怎么像是在哄小孩子。
小孩子?雪花脑中忽然闪过一道极快地光。
叮叮!
当年那个幼小的叮叮,曾经红果果地在她面前上演了一次解离症的表演。
难道,这个病韩啸也有?受到惊吓后会发病?
不会吧?
雪花小心翼翼、满怀期望地抬头,然后——
天雷滚滚,把雪花轰了个外焦里嫩。
雪花欲哭无泪,因为韩啸正嘴角上扬,睁着亮晶晶地眼睛看着她。
麻痹,这特么难道是真的?
雪花闭了闭眼,期望自己只是做了一个梦,再睁开——
啊啊啊——,妖孽呀!
韩啸一向紧绷的嘴角此时高高扬起,寒星般的眼睛此时如夏夜里满天的星光,散发着明亮璀璨的光,原本刚直散发着冷硬的眉毛,此时却向下微弯,更要命的是,扬起的嘴角,右边突然又向上翘起了一些,这就使得右边比左边高了一些……
啊啊啊——,雪花再次内心咆哮,太诱人了!
常言道:是可忍孰不可忍,忍不住了无需再忍!
雪花双手捧起韩啸的脸,“叭!叭!”,一左一右,亲了两口。
韩啸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晕,眼睛越发明亮,然后向雪花绽放出了一个足以令百花失色的笑。
雪花抚额,啊啊啊——,怎么办,她想把人扑倒!
雪花猛地闭上眼睛,不能再看了,再看她这些年的淑女就白装了,礼仪闺训也白学了。
走出账房后,雪花仍然两颊通红,小心肝扑通扑通乱颤,这、这真是太考验她的定力了。
“小丫头,你没事吧?”席莫寒一脸急色地匆匆向雪花走来。
雪花脸上的红晕散去,反应过来席莫寒肯定是听说了刚才惊马的事,连忙道:“席大哥,我没事。”
席莫寒上下打量了雪花一番,轻吁了一口气,同时也自责,雪花遇到危险的时候,他又一次的,什么也没做。
原来,席莫寒今早一直宿醉未醒,直到——
“席兄,你知不知道,你的那个小丫头,刚才差点没命?”平淡戏倪的声音,如震耳之雷,直穿入席莫寒的耳膜。
席莫寒痛苦地抚了抚额,缓缓地坐了起来,慢慢地消化如在睡梦中听到的话。
然后——
“你说什么?”席莫寒蓦然睁大了眼睛,直视眼前高大英武的男人。
男人眉梢一挑,“席兄,你终于醒了。”
一语双关的话,席莫寒无心去体会,只是急急地问道:“小丫头出了什么事?”
男人无视席莫寒的焦急,不疾不徐地踱到窗边,在花梨木的雕花椅子上坐了下来,有些慵懒地道:“刚才在御前大街的一家刚开张的包子铺前,靖王爷的坐骑忽然发狂,直奔一对姐妹而去,巧的是,当时距离两姐妹最近的是北齐的萧王殿下和永平侯府的世子乔逸。”
席莫寒的心一沉,眼中再无其它情绪流露,冷静地看向男人。
“放心吧,你的那个小丫头距离萧王元鹰的怀抱还有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