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2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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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两个白希的背上纵横交错的鞭痕,触目惊心的显露在雪花眼前时,雪花心疼的眼泪掉了下来。
“他凭什么打你们?他自己若是能冷静一些,不出手的话,早就识破了肖玉容的伎俩了!”雪花带着哭腔怒声道:“是他自己认错了人,贸然出掌,凭什么惩罚别人,他怎么不惩罚他自己?”
“夫人,您可千万不能这么说。”烟霞转过了身,“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本来就是奴婢们的错,是奴婢们没有保护好夫人,才让夫人差点丢了性命,奴婢们甘愿受罚。”
“是呀,夫人。”笼月也跪到了雪花面前,“就是爷不罚奴婢们,奴婢们也会罚自己的,况且,连爷自己都……”
笼月说到这儿,猛然顿住。
“爷怎么了?”雪花连忙问道。
“爷他……抱着夫人回来后,把后院的假山夷为平地,故意震伤了自己。”笼月看着雪花,低声说道。
“夫人,您万不可再说埋怨爷的话了,爷因为错伤了夫人,从昨天到现在粒米未沾,还拒绝服药。”烟霞也急忙说道。
雪花心里猛然一痛。
他这是要气死她,要心疼死她吗?
其实这件事情说起来,她和韩啸都上了当,都被肖玉容算计了,若怪也该怪的是肖玉容,而不该互相埋怨。
“烟霞,你去吩咐轻云把爷找来,笼月,你叫雨雾去小厨房给爷备饭。”雪花说到这儿,看着两个丫头道:“你们两个这几天不必过来伺候了,回房间好好养伤,叫轻云和雨雾进房伺候。”
“夫人,奴婢们不碍事,顾叔已经给了上等的伤药了。”烟霞连忙说道。
“怎么,夫人的话也不听了吗?”雪花故意道。
两个丫头看着雪花满脸坚持的样子,对视一眼,满脸感激的退了出去。
当韩啸大步走进房间里,看向床上的雪花的时候,雪花终于捕捉到了韩啸眼里的那抹自责和心疼,同时也发现了韩啸脸色的不正常。
雪花心里又酸又疼,忍不住双眼含泪,对着韩啸张开了双臂,“爷……”
如小猫似的声音从红唇中低低吐出。
韩啸立刻软了心,软了情,大步冲到床前,一把将人搂进了怀里。
雪花的藕臂缠上了男人的腰,把头埋在那个强劲的胸前,任眼泪湿了月白色的衣襟。
“为什么要弄伤自己,你是要我心疼死吗?”雪花又是心疼又是委屈,忍不住带着哭腔呜咽出声。
韩啸用下颌轻轻蹭了蹭雪花的头顶,然后俯首,轻嗅着鼻端淡雅的气息,低声道:“是爷不好,爷竟然伤了你,爷,该死!”
“胡说!”雪花抬起泪眼汪汪的眸子,小手更是捂上了韩啸的嘴,“这怎么能怨你?是我自己笨,被人算计了,枉自我一直自诩聪明,结果聪明反被聪明误,着了人家的道。”
雪花说到这儿,咬了咬嘴唇,她不得不承认,论心机,她真的比不过肖玉容。
他妈的,她真的是被肖玉容抓住了一切的心里活动,雪花恨恨的想到。
由此看来,即便当时韩啸不对她挥出那一掌,肖玉容也会有办法逼韩啸出手的,哪怕亲亲雪花,更或者剥她的衣服等等。
于是,雪花继续道:“爷,你当时不挥出那一掌,肖玉容也会做出别的动作逼你出手的,更或者她会直接对我下手,那样我就真的悄无声息的死在她手里了。”
雪花这时才想到了这一点,凭肖玉容的心机,若是真的发现事情没按她的安排走下去,未必不会当机立断,把那几根银针刺入雪花的心脏。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手臂蓦然一紧,紧紧的搂住了怀里的人。
雪花感觉到了韩啸的后怕,安抚似的摸了摸韩啸的后背。
过去了,都过去了。
韩啸闭上眼,深深的嗅了嗅雪花身上的气息,但是——
不够,不够平复他心里的恐慌和后怕。
双手抬起扎在怀里的小脑袋,从额头开始亲吻他的女人。
他必须要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她是鲜活的。
雪花微扬着头,阖着眼帘,满心温暖的接受男人的充满爱意的亲吻。
直到红唇被噙住,雪花毫不犹豫的张口,迎接男人逐渐变得狂暴的入侵。
唇齿教缠中,洋溢四周的是火热的情。
韩啸的手掌探入了雪花的衣襟中,在滑嫩的肌肤上点起了簇簇火焰。
“唔……爷,不要……”
尽管心已经沉沦,身体也渴望更多,但雪花还是留有一丝清明,想起了韩啸身上有内伤。
雪花的挣扎也提醒了韩啸,韩啸也意识到了,雪花的身体还没好。
勉强自己离开诱人的红唇,韩啸把头搁在雪花的肩上。
粗重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雪花的颈项,带来丝丝的烫,丝丝的痒。
韩啸平缓了一下呼吸,努力把手从雪花的衣服里抽出,给雪花拢了拢衣襟,低声道:“以后不许不听爷的话了,不许身边离了丫头们,无论是在外面还是在家里。”
声音里有一丝异样,不过,雪花没有发觉。
“哦。”雪花乖乖点头,“爷,你以后也不许不相信我。”
“爷从没有不相信你!”韩啸说着,亲了亲雪花的发顶。
他不相信的,不过是男人的冲动。
——面对心爱的女人时的冲动。
雪花听了韩啸的话,心里明白,韩啸当时确实没有怀疑她,否则,就不会对肖玉容张开胳膊了。
“药呢?”雪花从韩啸怀里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问道。
韩啸明白雪花所指,从怀里掏出了顾贤给他的药。
雪花拿过韩啸手里的白瓷瓶,看着韩啸把药咽下,才高声对门外道:“把饭菜端进来。”
门外的烟霞等人听了雪花的吩咐,都松了一口气。
烟霞连忙把手里的托盘递给轻云,笼月把手里的汤盅递给雨雾。
四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轻云和雨雾端着饭菜进屋,烟霞和笼月跑到门外去向顾贤等人汇报情况。
顾贤和一平几个听到韩啸终于吃饭,吃药了,也都舒了一口气。
“还是夫人厉害。”四平感叹道。
“废话,夫人让爷吃东西还不是一句话的事儿?”三平看了四平一眼道。
“就是,夫人……”
“咳咳!”顾贤大咳一声,打断了三平想要说的话,“别乱说,说得爷好像……”
顾贤说到这儿,滞了一下。
顾贤虽然没说完,几个人也明白顾贤要说的是“惧内”、“怕媳妇”的意思。
几个人不由的互相望了一眼,他家爷真有这个势头吗?
“顾叔,查出来府里的流言,是从哪儿传出来的了吗?”烟霞看着顾贤,忧心忡忡的转移了话题。
说到正事,几个人都露出了严肃的表情。
顾贤沉吟了一下道:“是从老夫人的院子里传出来的。”
听了顾贤的话,几个人都面露凝重。
屋子里,轻云和雨雾摆好饭菜就悄悄退了出去。
韩啸用锦被把雪花裹好,然后抱起来,走到桌子前坐下。
雪花看了看满桌子的食物,不由的食指大动。
她昨天在庆国公府本就没吃什么东西,刚才也只吃了一小碗燕窝粥,现在闻到饭菜香,忍不住夹起一个小蒸包,用小碟托着,就要入口。
“爷也饿了,你都不管爷。”
满含委屈的声音传来,雪花愕然抬头,然后——
“啪嗒!”一声,包子掉到了碟子上。
…本章完结…
☆、第295章 爷好没好,你也可以验验
雪花呆呆的看着面前那张委屈的脸,委屈的眼,甚至嘟起的嘴,只觉得天雷滚滚——
她家爷,还童了!
不,是犯病了!
不,也不是,呸呸!哪能咒自家男人有病。
但是——
雪花看着面前这张卸去了满脸寒气,眨着繁星般的眼睛向她讨糖吃,不,是讨包子吃的男人,心里软的一塌糊涂。
咽了咽口水,不由的就用上了哄孩子的口气,“爷,你吃。”
雪花说着,夹起了碟子上的包子,送到了韩啸的嘴边。
韩啸满意了,水汪汪的大眼睛里瞬时迸发出耀人的光彩,如同漫天的繁星同时睁开了眼,夺人眼球,惑人心神,而嘴角更是缓缓的向上扬起,然后——
“啪嗒!”一声,包子又掉到了碟子上。
雪花再次呆愣愣的看着自家男人那即将绽放的妖孽笑容,早已忘了她手里还夹着包子。
韩啸一见到嘴的包子飞了,立刻漫天繁星失去了光彩,露出了蒙蒙细雨的兆头。
雪花马上被那表情萌得回神,心虚的一笑,再次夹起了包子送到了韩啸的嘴边。
韩啸警惕的看着包子,直到吃完了,才又恢复了漫天星光,对着雪花缓缓绽放妖孽笑容。
雪花立刻沉浸在繁花闪现中,不知今夕何夕。
“爷知道你喜欢看爷笑。”韩啸得意洋洋的道。
呃?雪花一愣。
“爷就是不对你笑。”韩啸一副臭屁的模样。
“为什么?”雪花呆愣愣的问道。
“因为……”韩啸的眼里露出了天真而又狡猾的光芒,“爷不告诉你。”
雪花一滞,特么的她怎么觉得自己被一个小屁孩耍了?
“你不告诉我,我就不喂你吃包子,哼!”雪花语带威胁的说完,伸手端起了桌子上的一碗汤。
好吧,雪花觉得她也回到了童年时光。
韩啸听了雪花的话,眨着眼睛想了想,“好吧,我告诉你,那么晚上我们要按着你那本鸳鸯谱上的姿势,做十八种。”
“噗!”雪花刚喝进嘴的一口汤,喷了韩啸一头一脸。
“你……咳咳……”雪花呛咳着瞪大眼睛说道:“你怎么能小小年纪不学好?”
“什么小小年纪?爷已经娶了媳妇了。”韩啸皱眉拍了拍雪花的后背,然后拿起桌子上的布巾擦了擦脸。
“你也知道你已经娶媳妇了?那你怎么能有事不告诉自己的媳妇?”雪花不满的道:“你知不知道,男人要把钱归媳妇管,家归媳妇管,人归媳妇管,当然了,还有任何事都不能瞒着媳妇。”
雪花一通理直气壮的道理说下来,韩啸再次眨着眼睛想了想,好像终于同意了雪花的说法,点了点头,说道:“我若是在外面对你笑,你肯定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着我流口水,更或者会直接扑上来亲我,那样的话,别人会笑话你的。”
“你、你……”雪花对着韩啸瞪着眼睛直吸气。
原来她在他心中,竟然如此的花痴?
“我有那么花痴吗?”雪花不肯苟同的伸手就去拽韩啸的脸颊,“我才不会。”
雪花的“不会”两个字,说得很没底气。
其实,她都怕自己的哈喇子会流满地。
不过,雪花的眼珠转了转,对着韩啸用you惑的口气说道:“你在外面可以不笑给我看,可是在家里你笑给我看,别人既不会笑话我,我还可以亲你,你说好不好?”
韩啸眼睛一亮,“晚上在床上我对着你笑,然后我就可以想怎样就怎样,想做多少姿势就做多少……”
“停!”雪花大叫着去捂韩啸的嘴。
为什么她觉得她家男人这一变化,反而满脑袋都是那种事儿了?
莫非,这才是他的本性?
雪花抚额,那样的话,她这个小身板,可应付不了一头狼。
且不说雪花和韩啸甜甜蜜蜜,满屋子阳光普照,松鹤堂里却是阴云密布,风雨欲来。
老夫人沉着一张脸,微眯着眼看着面前的一方白布,对着那白布上的点点暗红的印记陷入沉思。
伺候在一旁的王妈妈小心的觑着老夫人的脸色,低声道:“老夫人,听说昨个世子爷是把郡主从庆国公的院子里抱出来的。”
王妈妈说完,看了看老夫人,继续道:“今天一早就听说,肖侍郎府上的二姑娘染恙突然去了,可是听人私下议论,说是肖家二姑娘的尸体,是昨个从庆国公的院子被人抬出去的。”
老夫人微微眯着的眼睛里,闪过了一道厉光,冷冷的道:“说下去!”
“是。”王妈妈应了一声,小心的道:“今天一早,庆国公府传出了消息,说是府里的老夫人昨个过寿时染了风寒,去城外的别院修养了,而庆国公府的二姑娘,则为母祈福去疾,去了西山的半月庵带发修行。”
王妈妈的话音一落,老夫人的眼立刻睁了开来,“母亲病了,应该床前侍疾,怎么会去了庙里?”
“可不是吗?况且,庆国公府的老夫人昨个还好好的,今天就病了,而且这病了也没听说请大夫,反而直接被送去了别院,京城里现在是议论纷纷。”
“都议论的什么?”
“这……”王妈妈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说!”
“是。”王妈妈立刻道:“老奴听说,肖家二姑娘是因为撞见了不该看到的事情,被人害死灭口了。”
老夫人深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