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3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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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要看看,那个小女人,该怎么样解了这个局?
靖王爷顺着同晋帝的目光看去,再次擦了擦冷汗。
怎么皇上竟然来了?
这不是添乱吗?
靖王爷压下了心里的翻腾,躬身道:“启禀皇上,吉时已到,是不是请新人拜堂?”
靖王爷这话已经有喧宾夺主之嫌了,定国公站在一旁还没开口呢,靖王爷倒先着急了。
定国公看了靖王爷一眼,也躬身向同晋帝请示。
同晋帝的目光,落在了堂下一黑一红的两个身影上。
韩啸仍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虽然身为新郎官,竟然穿着一身黑衣,不过,对于韩啸的衣着,即便连定国公,也没有说什么。
只要韩啸成亲,娶古雅,解了身上的蛊毒,他就心满意足了。
而且,现如今,整个国公府的人,都没有敢和韩啸说话的。
并非因为韩啸易发怒,暴躁,而是因为韩啸根本就不发怒,不暴躁,冷冷的面孔,浑身散发着疏离之气,让人不由的就退避三舍。
就连老夫人,看到这个孙子,都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
老夫人明显的感觉到,她和韩啸的祖孙之间,产生了一种看不见的沟壑。
老夫人愈发的怀念起雪花了,当初雪花在的时候,虽然孙子一心向着媳妇,但是对她这个祖母,那也是异常孝顺关心的,现如今倒好,孙子好像对谁都冷漠异常。
当然,表面上,老夫人是不会承认,她觉得还是雪花在的时候好的。
同晋帝听了靖王爷和定国公的话,目光在下面浏览了一番,点了点头。
于是,拜堂仪式开始。
因为皇上来了,叩拜高堂就成了拜同晋帝了。
同晋帝稳稳的坐着,目光一直不停的扫向门口。
他不太相信,那个聪慧狡诈的女人,既然回来了,难道真的只是回来看看,看韩啸娶别的女人吗?
同晋帝一直等着,等着有人大闹喜堂,搅了这场婚礼。
不过,当一黑一红两个身影向着同晋帝跪拜而下后,同晋帝疑惑了。
看着下面跪拜在地的红衣女子,他的心里有些不解。
那个女人,真的决定以后再也不露面了吗?
拜了他这个一国之君的夫妻,是再也没有改变的可能了。
同晋帝的眼里,极快的划过了一丝异光。
若是那样,或许可以……
很快,争着充当礼官的靖王爷,高高的喊了一句“礼成!”
靖王爷话音一落,异变终于来了。
“慢!”
一声娇斥从堂外传了进来,随即就冲进来一个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头戴凤冠,身穿大红嫁衣,不过,红色的嫁衣上,绣的是一条条爬动的金蛇。
此女一现身,同晋帝凌厉的目光,倏然转向了站在堂下,刚刚拜过堂的新嫁娘。
因为现在从外面冲进来的女子,正是古雅,那么,刚才和韩啸拜堂的呢?
同晋帝神色冷凝,看向那个红衣身影,眼里跳跃出一簇簇的火焰。
他又被这个女人,摆了一道!
不过,没等同晋帝发怒,屋子里挂着的所有红灯笼,竟然开始无风自动,明明灭灭,喜堂的门,更是“砰!”的一声,自己关上了。
随着关门声,喜堂上的大红喜烛同时熄灭,整个喜堂立刻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光影之中。
“啊——!”
有胆子小的女眷和丫头们,开始尖叫出声。
因为此时每个人眼前看到的景象,都开始披上了一层绿光,明灭晃动的光影,照耀着每一个人,都如同鬼影。
同晋帝的四周,立刻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人对着同晋帝低声道:“皇上……”
同晋帝一摆手,那个人立刻住口,退到同晋帝身后,全神贯注的戒备着。
此时,屋子里开始弥漫出黑雾,仔细看的话,可以发现,黑雾是从喜堂的各个角落里冒出来的。
不过,没有人仔细看,人们只觉得从地下冒出了大片的黑雾,很快就把喜堂包围了。
此时的喜堂,和阎罗殿也差不多了。
喜堂房顶上挂着的,是忽明忽暗的灯笼,而且,那些灯笼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成了白色的了,灯笼里面的光,也变成了绿光。
至于下面嘛,则不停的从地底往外冒着黑雾,而且,黑雾中,渐渐的出现了两个戴着高帽子的白影。
这两个白影一出现,立刻就有胆子小的丫头,吓得尖叫一声,晕了过去。
那凄厉的尖叫声,听到人心里一激灵,更增添了阴森的气氛。
不过,晕过去的丫头,倒下去以后,趁人不注意,眼珠子还在骨碌碌乱转,有认识的人可以认出,那丫头是以前伺候雪花的,是玉香苑的丫头。
因着那丫头的叫声,气氛愈发的让人毛骨悚然,所有的宾客都开始慌乱了,但是皇上还在上面坐着呢,一些大臣,即便心里再震惊,脸上也故作镇定,谁让人家皇上在上面坐着,一副泰然的样子呢。
虽然,从下面看上面坐着的皇上,就象是看坐在阎罗殿上的阎罗王。
“李雪花,是不是你在捣鬼?”
古雅一身红色绣着金蛇的嫁衣,手里还抓着红盖头,站在喜堂中间,转着身的大叫。
而这时,刚刚和韩啸拜过堂的红衣女子,竟然双脚离地,飘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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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雅,我说过的,我即便死,也会化为厉鬼,不会放过你的……”
随着声音的传出,女子红色的盖头自动飞舞了起来,露出了盖头下面那张倾艳绝伦的脸。
不,不能说是倾艳绝伦,因为在明灭的光影下,那女子的脸上竟然滋生出道道的血纹,使人看了,犹如见到了鬼魅。
尽管如此,熟识的人还是立刻认出了,这就是国公府前不久才过世的世子夫人——李氏雪花。
雪花一露面,同晋帝立刻瞳孔一缩。
这个女人,真是胆大包天了!
她竟敢公然露面,她就不怕自己治她个欺君之罪吗?
坐在一旁的老夫人,本来就被这气氛弄得胆战心惊的,如今一见雪花,差点没昏过去。
老夫人强自提着一口气,没有昏过去,可是屋子里伺候的丫头们,又尖叫着,晕过去了好几个。
尖叫着晕过去的丫头,简直就是为说某∶媾湟舻模枪砜蘩呛堪愕纳簦腿缤茄顾缆嫱盏淖詈笠桓静莅悖幢阍偈枪首髡蚨ǖ拇蟪济牵踩滩蛔∶倾と涣恕�
韩啸一身黑衣,站在雪花两步之隔的地方,冷冷的注视着喜堂中发生的一切,即便见到雪花,神色亦没有丝毫的变化。
定国公见到雪花出现,却是心里“咯噔!”一下,大吃了一惊,难道自己的儿媳妇真的是死的不甘心,回来了?
不怪定国公被唬住了,谁让现在的气氛太逼真了,而且,他又不知道雪花是诈死。
靖王爷站在一旁,连忙扯了扯定国公的袖子,让他在旁边看着。
定国公看向靖王爷,恍然明白了,雪花根本就不是鬼魂,这一切不过是故意为之。
古雅直视着雪花,尖声道:“李雪花,不是我害死的你,是你自己选的这条路,你凭什么怨我?”
“不是你?”雪花凄厉一笑,“不是你我怎么会选择自尽?”
雪花说着,身子开始飘飘荡荡起来,双手开始挥舞,伸出的手上,都有着长长的,尖尖的指甲,雪花的样子,在明灭的光影下,真的如同鬼魅一般。
“古雅,你就是个害人精……”
雪花的声音,犹如从地狱中传来,阴森而又恕�
古雅脸色大变,色厉内荏的指着雪花叫道:“李雪花,你少故弄玄虚,我才不是害人精!”
雪花飘飘荡荡,断断续续的说道:“是……你就是……你不但害了我……你还害死了你的相公……”
“你、你胡说!我才没有什么相公……”古雅的声音里,有了一丝颤抖。
“不,你有,你早就嫁过人了,可是你却亲手杀了他,你这个害人精!”
“你胡说!我、我没有……”古雅的神色,有了强烈的惊恐,拼命的摇着头。
“桀桀……”雪花忽然发出了桀桀的笑声。
那笑声,真的如同是来自地狱的声音。
这声音,是雪花特意练习了好久,才能发出的声音。
当初雪花练习这笑声的时候,就连席莫寒那副淡然如风的样子,都维持不住了,皱着眉头,一脸哭笑不得的看着雪花。
丫的,雪花一边笑,一边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这特么的笑声,真耍�
发出这种诡异的声音,真特么有损姐的形象。
不由的,雪花的眼角,就斜向了旁边那个一身黑衣,昂然站立,在这样的气氛中,如同地狱修罗似的男人。
——她的男人。
雪花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是,她不可能不在乎韩啸的看法。
这要是让韩啸有了心里阴影,对她产生了厌弃,那雪花就得哭死。
其实,刚才和韩啸拜堂的时候,雪花感觉到身边那个熟悉的气息,心里“砰砰!”乱跳,她甚至有一瞬间,想不顾一切的掀开盖头,扑进韩啸的怀里。
她从来不知道,原来疯狂的思念一个人,是这样的感觉。
那种万蚁噬心般的煎熬,若非是有韩啸的性命,荷花的性命相威胁,雪花不确定自己能忍得住。
雪花多么想贪婪的看一看她的男人,但是,现在不是时候,她若是真的看了,她怕自己会忍不住扑过去,所以,她现在只能偷偷的用眼角斜一眼。
不过,令雪花失望的是,韩啸的神色竟然没有丝毫的改变,依然如同一块冰块般,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而那双幽深的眸子,更让人看不出里面的任何情绪。
雪花的心里,不仅有些打鼓。
她家男人的气息,变得好陌生。
不过,现在不是想韩啸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能不能把古雅的记忆唤醒。
雪花这次是抱着破釜沉舟的心思回来的,若是不能唤醒古雅的记忆,不能问出化解荷花身上天灵蛇的毒素的方法,那么她就会装作真的是一缕幽魂,从这里离开后,她会亲自去南夷打探。
荷花是因为她中毒的,她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解毒的方法。
当然,这里面的变数太多了,比如,现在堂上竟然坐了一个皇上。
雪花虽然没有看同晋帝,但也能感觉到从上方传来的那双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
那目光,一直是钉在她的身上的。
这让雪花的头皮有点发麻。
雪花吸了一口气,收敛心神,阴森森的瞪着古雅,说道:“古雅,你看看那是谁?”
雪花说完,指向了古雅的身后。
古雅的身后,层层黑雾之中,慢慢的飘出了一个人影。
飘,的确是飘出来的。
因为此时喜堂外的房顶上,一个穿着破旧道袍的道士,正在盘膝而坐。
道士微眯着眼睛,时不时的手里的拂尘挥动一下,或是手指掐一掐。
随着道士的动作,下面喜堂里的雪花,总会变化一下漂浮的高度,营造出缥缈的氛围。
当然,现在又多了一个飘出来的人影。
此人影一出现,立刻对着古雅伸出了手,声音飘忽的道:“雅儿,你好狠的心……,我死的好不甘心,好冤枉呀……”
“你、你是谁?”古雅看着飘出来的人影,摇着脑袋尖声大叫。
“雅儿,你竟然忘了我?”
人影慢慢的飘到了古雅的面前,一脸悲伤的样子。
喜堂中尚算清醒的人,这时候看清楚了,飘出来的这个人影,一身的红衣喜服,浓眉如墨,鼻梁英挺,五官如刀削斧刻,深邃俊美。
这个人……
人们的目光,不由的转向了喜堂中站立的黑衣男人——韩啸。
这两个人,长得好像呀。
唯一不同的,就是气势。
一个冷硬,散发着一身寒气,一个显得略微柔弱些,温润些。
韩啸冷冷的看着新飘出来的人,幽深的眸子,任何人都无法探查到底。
新飘出来的人,偷偷看了看韩啸,不着痕迹的咽了咽口水。
“你是谁?我、我不认识你!”古雅睁着惊恐的眼睛,看着来人。
“雅儿,我好伤心,你不仅忘了我,你还要和别人拜堂成亲……”来人伸出惨白,如同骷髅般的手,指着古雅,继续道:“雅儿,你说过的,你说这辈子只做我一个人的新娘,难道你忘了吗?我身上的喜服,就是我们拜堂的时候,我穿的,是你亲自挑选的……”
来人的声音,飘飘忽忽,脸上的神情,更是说不出的哀伤幽怨,在绿色的荧光下,仿佛来自地狱,满含凄苦的鬼魂。
“雅儿,你知道吗?地狱的风好冷呀,地狱的水好难喝呀,地狱的饭菜好难吃呀,地狱的……”
来人说到这儿,顿了一下,这个、地狱的饭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