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4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奴婢该死,是奴婢没有看管好院子,疏漏了。”香草懊悔而又紧张的道。
雪花看着跪在地上的香草,神情仍是冷冷的。
雪花知道这事儿不能全怨香草,香草这几天应该只顾着叮叮了,但是,作为馨兰苑里的大丫头,院子里出了这么大的事儿,香草竟然不知道,也是有责任的。
“这院子里的管事妈妈,现在是谁?”雪花环视着院子里站着的丫头婆子,冷声问道。
馨兰苑里原本的管事妈妈和大多数的丫头婆子,雪花本来是认识的。
不过,现在院子里站着的大多是新面孔,雪花基本上都不认识。
雪花知道,这些人都是新调派来的,应该都是出过痘的。
听了雪花的问话,起初想去拉扯珠儿的那个婆子,立刻颠颠的小跑了过来,对着雪花屈膝施礼道:“启禀夫人,老奴夫家姓王,原本是二夫人的陪房,二姑娘这一出痘,二夫人就把老奴派来了馨兰苑,伺候二姑娘。”
雪花双眸一眯,这个婆子先抬出二夫人来,是想拿二夫人来压她吗?
简直是笑话!
馨兰苑出了这么大的事儿,她一个管事婆子刚才竟然想要隐瞒,可见是以为有二夫人在后面替她撑腰,就无法无天了。
雪花明白,国公府现在是二夫人掌着中馈,所以二夫人一派系的人,就都开始活跃起来了。
看来,她该听听叮叮的话,国公府的事儿,要插手一些了。
最起码,她要让这些下人们明白,国公府虽然是二夫人掌着中馈,但是国公府的世子夫人却是她,她才是国公府正经的女主人!
想到这儿,雪花寒厉的目光看向那个婆子。
那个婆子被雪花冷眸中的犀利吓得一哆嗦,不由的就矮下了身子,想起了二夫人的告诫。
二夫人曾经告诫过她们这些心腹之人,在国公府里,千万不能招惹世子夫人,否则,她也救不了她们。
这样一想,那婆子不由的冷汗流了下来,双腿开始打颤。
“把这个婆子抓起来,送到二夫人那里,交由二夫人处置!”雪花冷声吩咐道。
雪花话音一落,那婆子大惊,双腿一弯,自然就跪了下去。
“夫人饶命,老奴……”那婆子颤颤巍巍的说着,膝行着就要去抓雪花的裙角。
烟霞飞起一脚踢了过去,“放肆!夫人的衣角,哪是你个腌臜的老货能碰的?”
那婆子被烟霞一脚踢得翻滚了出去。
院子里的其他丫头婆子一见这种情形,都开始背后凉飕飕的,冷汗冒了出来。
她们中多数都是走了关系进的馨兰苑,也就是借由了叮叮这次出痘,她们自己又正好出过痘,才拼命挤进来的。
现在见到雪花身边的一个大丫头,竟然连二夫人的面子都不给,一脚就把二夫人的心腹之人给踢了出去,她们能不害怕吗?
那婆子哀哀嚎叫着在地上滚了一圈,没等回过神来,就被雪花带来的两个婆子给提了起来,扭着出了馨兰苑,往二夫人住的院子去了。
现在,整个馨兰苑里都笼罩着一股肃杀之气,所有的丫头婆子都胆战心惊的。
雪花没有理会跪在地上的香草,看向快吓傻的珠儿,厉声道:“铃儿住在哪儿,带路!”
“是……是……”珠儿哆哆嗦嗦的爬起来,颤抖着手脚往后面的下人房跑。
“夫人,还是让在下去吧,免得过了病气给您。”顾贤连忙阻止了雪花。
顾贤的意思很隐晦,万一雪花没出过痘,是不能接近铃儿的。
“没事,顾叔,我还有话要问。”雪花摇了摇头道。
雪花当然要去见一见那个铃儿,她必须要去问清一些事情。
她的心里,一直有种隐隐约约的担惊。
顾贤见雪花一脸坚持,也不再劝阻,跟着珠儿向后走去。
烟霞和笼月虽然非常不愿意让雪花去,但是知道雪花决定的事儿,除了韩啸,很难有人能阻止。
雪花一看到躺在床上,奄奄一息的铃儿,心里立刻凉了半截。
铃儿脸上满是水泡,有许多已经破了,化了脓,人更是已经昏迷了。
怪不得珠儿说铃儿已经快死了呢,看来,还真的如此。
顾贤上前查看了一下铃儿的情行,然后摇了摇头。
“顾叔,人都已经这样了,肯定不是前天晚上才出痘的吧?”雪花虽然用的是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
顾贤点了点头,“至少发病三天以上了。”
雪花听了顾贤的话,问道:“铃儿是以前就在馨兰苑里伺候,还是这几天才来馨兰苑的?”
旁边的一个婆子立刻小声回答:“回夫人的话,是前天才来的。”
雪花冷眸一厉,果然如此!
雪花咬着牙道:“看来,这个丫头在进馨兰苑以前,就已经出痘了!”
雪花还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
不知道这个丫头是因为出痘了,怕被送出府去,自己故意躲到馨兰苑里来的,还是有人故意把一个出痘的丫头,送到馨兰苑里来的?
雪花话落,屋子里知道内情的几个人都想到了这一层,心里俱是一惊。
跟在后面的香草,更是直接腿一软,坐到了地上。
不论是铃儿自己想要进的馨兰苑,还是有人故意把她送进来的,事到如今,叮叮被染上了,香草作为叮叮身边的大丫头,都是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更何况,和铃儿同住的珠儿,还是她的远房亲戚。
☆、第434章 心里“砰砰”乱跳
其实,这切暂且不论,香草自小伺候叮叮,是叮叮的心腹丫头,对叮叮也是一心一意的,现在因为她的疏忽,叮叮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她也无颜活下去了。
想到这里,香草既是伤心,又是害怕,对珠儿更是恨死了。
雪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铃儿,知道从她嘴里是什么都问不到了,于是转身出了屋子。
一群人随着雪花回到正院,雪花冷声吩咐烟霞道:“你去二夫人那里一趟,把这里的事情向二夫人说一遍,然后告诉二夫人,我要关于铃儿的一切事情。”
雪花说着,冷脸扫视着院子里其他的丫头婆子,身上更是散发出一种冷冽的气势,然后一字一字的继续道:“包括她原先是在哪里当差的,是家生子,还是外面买来的,和谁沾亲带故,受过谁的恩惠,等等,事情不拘大小,都要详祥细细的!”
“是,夫人!”烟霞恭恭敬敬的低声道。
她明白,自家夫人这是要立威了。
自家夫人这几个月不在府里,有些人已经快忘了,谁将来才是这府里真正的当家主母了。
雪花吩咐完烟霞,又看向一旁哆哆嗦嗦的珠儿,冷声道:“珠儿知情不报,先打二十板子,关起来,听后发落。”
珠儿一听,身子一软,倒了下去。
二十板子,也差不多快要了她的命了。
她原本想着来叮叮的院子,又有香草照顾着,将来能谋个好前程,不成想,短短两三天的功夫,就丢了半条命。
**
馨兰苑里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到了松鹤堂。
“这是真的?”老夫人急声问道。
语气里有一种压抑不住的迫切和期待。
正在回禀的王妈妈一怔,心里暗忖,怎么二姑娘的院子里抬出去一个出痘的丫头,老夫人好像非常高兴?
随即,王妈妈仿佛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惊,连忙敛了心神,恭敬的低声道:“回老夫人,是真的,听说世子夫人动了怒,处置了另外一个知情不报的丫头,还把二夫人派去的管事妈妈给绑了,送回了二夫人的院子。”
老夫人长出了一口气,这两日来一直提着的心,蓦然放下了。
叮叮装做出痘的事儿,老夫人已经猜出来了,可是儿子决定了的事儿,她也拗不过,只得装作不知道。
不过,叮叮的事儿,一个不好就是欺君之罪,老夫人能不提心吊胆吗?
现在好了,馨兰苑里抬出去了一个出痘快死的丫头,再加上雪花的行为,老夫人断定叮叮现在是真的出痘了。
这出戏到如今弄假成真,老夫人的心也放下了。
当然,至于叮叮的死活,和国公府的安危比起来,在老夫人的心里,是不值一提的。
老夫人双眼微眯,心思急转。
她当初知道了定国公是无论如何不会让叮叮进宫的,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
所以,现在叮叮既然已经出痘了,老夫人也就不担心欺君之罪了。
不过,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她又提起了另一口气。
她担心的是,将来定国公会不会抗旨不遵了。
思忖片刻,老夫人仿佛下了某种决心,吩咐道:“去,到馨兰苑里告诉二姑娘一声,就说我说了,让她好好将养着,千万不要碰脸上的……”
老夫人说到这儿,蓦然住口,眼里划过一抹深思。
她要说的话,事关重大,还是她自己去一趟比较妥当。
老夫人想到这儿,对着王妈妈挥了挥手。
王妈妈低头退了出去,心里却是一阵的心惊胆战。
看来,国公府要出大事了。
老夫人眯着眼睛,拿起一旁的一串佛珠,一粒粒的摸索着,宛如一个老菩萨。
不过,老夫人心里却是在盘算着,话该怎么样说,才能既让叮叮明白其中的意思,又不会伤了祖孙的情分。
老夫人正在想着措辞,门外却传来了一声哭叫声。
“娘,您可要给媳妇做主呀!”随着一声满是委屈的哭声,二夫人王氏一撩门帘走了进来。
二夫人一进门,老夫人就料定了王氏为何而来,眼皮都没撩的道:“怎么回事?你一个当家主母,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
老夫人说到最后,声音里满是严厉。
王氏噎了一下,随即拿着帕子,抹了抹眼角,一脸委屈的道:“娘,这个家,媳妇是没法管了。”
“你要是不想管了,就把中馈的事儿,交给啸儿家的掌管吧。”老夫人淡淡的道。
王氏一怔,她万没料到,老夫人竟然不问缘由,直接就要收回管家权。
老夫人一向不中意雪花,二夫人是知道的,所以她拿到掌家权后,就没有想过再交出去。
可是她没想到,老夫人竟然想把中馈的权利,交给雪花。
王氏一怔之后,暗自咬了咬牙,委屈的低声道:“娘,刚才啸儿家的让人把媳妇的一个陪房绑了,送到了媳妇的院子里,稍后又派了身边的一个丫头去,责问媳妇要二姑娘院子里一个三等丫头的履历,她这不是赤luo裸的打媳妇的脸吗?”
二夫人说到这儿,眼泪掉了下来,呜咽着道:“娘,啸儿家的虽说是郡主,可是在府里,媳妇总归是她的婶娘,她这样做,叫媳妇以后怎么掌家?怎么服众?”
老夫人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看了二夫人一眼,厉声道:“我还想问问你是怎么掌家的呢?”
二夫人听了老夫人的话,吓了一跳,“娘,您这话什么意思?媳妇不明白。”
老夫人冷哼一声,怒道:“你一个当家主母,竟然让一个出痘的丫头,混进了姑娘的院子里,这难道不是你的失职吗?”
二夫人的心里“咯噔”一下子,这一点她也知道是她的疏忽。
当日选人的时候,她并没有仔细盘问,毕竟叮叮在出痘,没出过痘的,谁敢去馨兰苑当差呀。
去了若是被传染上,一个不慎,就会丢了小命的。
这不,就有一个没出过痘的,不知死活的跑了去,结果现在被传染上,抬出去了。
这是那丫头自己找死,怨不得别人。
况且,不过是一个三等丫头罢了,她一个当家主母,却因为这件事儿,被一个侄媳妇打脸,她哪里忍得下这口气?
想到这儿,二夫人说道:“娘,是那个丫头自己不知死活,怨不得别人,而且,反正是二姑娘传染上的她,又不是她传染上的二姑娘,啸儿家的总不能因为这儿点小事,就打我的脸吧?”
老夫人听了二夫人的话,眼里闪过一道厉光。
她虽然庆幸那个丫头进了馨兰苑,传染上了叮叮,但是她活了这么大的岁数,什么腌臜的事情没有见过?
叮叮这件事儿,很可能就另有隐情。
哪里就那么凑巧?这边刚说叮叮出痘了,那边就有一个出痘的丫头进了馨兰苑。
她庆幸叮叮出痘,和国公府里有人背着她暗地里下黑手,是两码事儿。
后者不在她的掌控之内,她当然不能允许。
这点儿,挑战的是她的权威。
老夫人唇角紧绷,脸上神情肃然,冷冷的看着二夫人也不说话。
二夫人在老夫人的注视下,忽然感觉到一阵心惊,不由的慌乱神色。
“娘……”二夫人讷讷的道,再也没有了起初那种明着委屈,暗着嚣张的样子。
“去查!把那个丫头的祖宗八代都给我刨出来!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也给我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