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园娇妻:高冷世子,来种田-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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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花扔下球,撒腿就往前面跑。
她要去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青河县衙终于开张了!
县衙门前聚集了很多人,人们纷纷乱乱,拔着脖子往县衙里看。
席莫寒一身官服,坐在大堂之上,威严十足,两排衙役手持木棍立在两旁,嗯,很象在看电视剧。
雪花想到这儿,不禁笑了。
要说这画面让雪花感到好笑,那审的案子就让她拍案大笑了。
案情是这样的,柳婆子家昨天丢了一只鸡,而隔壁王二狗家昨天炖了鸡,于是柳婆子就说王二狗偷了她家的鸡炖了吃。王二狗就说柳婆子是冤枉他,他吃的是自己家的鸡。
于是,案子就到了威武的县令大人这儿。
雪花望着堂上席莫寒一脸平静,却又蹙眉的样子,忍笑到内伤。
不过,再怎样,案子也得审。
先是问了两方口供,又派遣衙役去王二狗家搜察。很快,衙役带回来一大堆鸡毛。
至于鸡骨头,一块没有,据说都喂狗了。
雪花看着那堆鸡毛不笑了。
这案子虽说小,可还真是不好破。柳婆子和王二狗各执一词,而且家家养着鸡,鸡的数目也说的有理有据有人证,完全没漏洞。
现在就剩一堆鸡毛,鸡毛的颜色和柳婆子家丢的鸡对上了,和王二狗家吃的鸡也对上了。
雪花看着那堆鸡毛想到,一只鸡有多少鸡毛?
果然,席莫寒冷声道:“王二狗,这些鸡毛都是从你昨天吃的鸡上拔下来的?”
“是、是大人。”
雪花笑了。
她就说嘛,这么点小事可难不住她的男神大叔,真是杀鸡用了牛刀。
接下来,雪花笑米米地看席莫寒差人传来了一个鸡贩子,鸡贩子指明这些是两只鸡上的毛,于是,王二狗被打了几板子,赔了柳婆子家一只鸡。
然后,退堂。
雪花笑嘻嘻地跟着席莫寒去了后堂,对席莫寒福了福身,“恭喜席大哥,贺喜席大哥。”
席莫寒一脸莫名,“小丫头?”
雪花“咯咯”一笑,“席大哥,你这身官服终于有了穿的机会了,青河县衙终于开张了。”
席莫寒听罢哭笑不得,宠溺地给了雪花一个爆栗,“又来打趣席大哥。”
雪花捂着额头,想了想又道:“不过让席大哥审这些鸡鸣狗盗之事还真是委屈席大哥了,席大哥就应该办一些杀人越货、拦路抢劫、谋财害命的大案,那样才真是能威名远扬、名镇寰宇,一下子席大哥就能名满天下了。”雪花说着,兴奋地挥了挥小手。
“席大哥可不愿意审那样的案子,那样的案子出了,不知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
席莫寒话一说完,雪花吐了吐舌头,立马开始拍马屁,“还是席大哥想得周到,心系百姓,我就是一目光短浅的小丫头。”
席莫寒无奈地看了一眼雪花巴结讨好的样子,真不知该拿这个聪明的小丫头怎么办?
心里却是软软的。
雪花却不知道,她会一语成谶,很快,她就后悔死了自己的乌鸦嘴。
第二天,雪花刚到枣行,张连生就风尘仆仆地跑了进来。
“雪花,馒头昨天是不是住在县城了?”
雪花一楞,“没有,哥哥昨天吃过午饭就回去了。”
张连生一听身子一晃,差点没坐地上。
雪花一见连忙上前扶住他,急声问道:“怎么了,姨夫,哥哥没回去吗?”
能让张连生如此的,肯定是馒头出事了。
张连生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
自从馒头和金花说定亲事后,他和黄氏就没真正放下过心,本以为这几个月都平平安安的,应该没事了,结果却出了事。
馒头一夜未归,这是从未有过的事。
“姨夫,您先别急,哥哥许是路上遇上了什么事,拐去了别的镇上也未可知。”雪花说着,扶张连生在凳子上坐了下来。
张连生哪儿坐得住,“我这就去别的镇上找。”说着,就要往外走。
“姨夫,您等一等。”雪花叫住张连生,“您一个人怎么找,我去找席大哥帮忙。”
张连生一听,眼一亮,连连点头。
雪花交待了伙计一声,拉了张连生就往县衙跑。
雪花连呼带喘的跑到县衙,拉住一个衙役就问,“席大哥呢?”
县衙的衙役都和雪花熟悉了,一见雪花满脸急色,连忙道:“大人和张捕头一早就出去了,不知道去哪儿了?”
啊?这儿怎么办?
“县丞大人在吗?”雪花立刻想到了赵穆卿。
“在!在前衙查看赋税的账目。”衙役也被雪花的焦急所感染,带了雪花和张连生直奔赵穆卿办公之处。
“赵大哥!”刚到门口,雪花就砰地一声推开门闯了进去。
赵穆卿吓了一跳,“怎么了,三姑娘?发生了什么事?”一见雪花的脸色,傻子也知道有急事。
“我哥哥昨天离开县城后,一夜未归,还请赵大哥帮忙派人去找一找。”雪花直截了当地提出了要求。
…本章完结…
☆、第九十八章 跟回来一个女人
“这……,好,我马上派人。”赵穆卿略一犹豫,立刻答应。
席莫寒早上离开时嘱咐过他,县衙有什么让他先做主,雪花在席莫寒心里的分量他是知道的,何况馒头又是金花的未婚夫,因为钱家,馒头还真有出事的可能。
很快,县衙里的衙役分散了下去,骑着快马往各个镇上寻找馒头的踪迹。
雪花和张连生则留在县衙等消息。
雪花的脑筋飞快转动,馒头一向是个沉稳的,知道家人对他的惦记,不是迫不得已的事,绝对不会夜不归宿,他既然没回去,最大的可能就是他根本回不去,他回不去,很可能是……
雪花不敢再想下去了,万一馒头真有个三长两短,不管是因为什么,她大姐都会往自己身上揽责任的。
钱家、钱家……,难道是钱家按捺不住动手了?
如果真是这样,不光是大姐,她也会内疚万分的,如果不是她招来了侯府,钱家又怎么会注意到大姐,又怎么会如此?
馒头这些年就象她们的亲哥哥一样,一直待她们如同包子,和亲妹子没什么区别,她要是害了馒头……
雪花的心纠成了一团。
直到天已过午,派出去的衙役才陆续回来,但没有一个带回好消息。
馒头没去任何铺子。
人,失踪了。
张连生面色惨白,雪花也直冒冷汗。
“唯今之计只能派人顺着你哥哥回家的路线,逐一寻找打探,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或是有人见过你哥哥。”赵穆卿对焦急的雪花沉声说道。
“多谢赵大哥。”也只能如此了。
于是,雪花、张连生,甚至赵穆卿也跟着去了,几人带了十几个衙役,开始顺着馒头回家的路线见人就问,见村就进。
终于,在一块荒郊发现了一处打斗的痕迹,枯黄的麦苗被踩踏了一大片,干枯的泥土地上有车轮翻滚的痕迹,还有一处干涸的血迹。
张连生望着那处血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雪花也是腿一软,她昨天才说了什么拦路抢劫、谋财害命什么的,今天就应在她哥哥身上了。
她真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巴子。
线索有了,找人还得继续,“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是必须的。雪花甚至决定,如过始终找不到,她就带人直接杀进钱家,不论是哭、是求、是跪,她一定会让席莫寒帮她。
这时,如花的大鼻子对着血迹嗅了嗅,又冲着雪花“呜呜”两声,扭头就向前跑去。
众人连忙跟上,坑坑洼洼、七拐八拐前面出现了一座破败的土地庙,如花一头冲了进去。
雪花心中一喜,张连生更是面露激动。
然而,里面一个人也没有,只有残破的土地爷上面端坐,下面伴着一堆被躺压过的干草。
如花对着干草闻了闻,扭头又向外跑。
如花这一跑就跑到了日落西山,幸亏众人有骑马的,有坐车的,否则非得跑断腿不可。
远远地小河村在望了,雪花和张连生在马车上对视一眼,两人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希望。
也的确,两人没失望,馒头——
回来了!
不仅馒头回来了,还跟回来一个人——
一个如花似玉的女人!
雪花亲眼见到馒头虽然面色不好,但仍睁着眼,喘着气躺在床上,这才出了一口气,心也回到了肚子里。心回到肚子里,也才有心思询问出了什么事,其实不用她询问,黄氏正在两眼通红的向张连生诉说。
原来,馒头回来的路上真的遇到了拦路抢劫的,几个蒙面大汉把馒头打伤,抢走了马车和馒头身上的钱财,馒头在逃跑的过程中,正当体力不支快被恶人追上时,被一个过路的人救了。
雪花看向那个过路的人,一看,认识,不仅认识,连这个人的娘她也认识,因为这个人的娘正坐在黄氏家的炕头上接受人们的感激涕零呢。
谁呀?——
柳枝!
——曾经风靡了整个小河村的励志人物,卖身丫鬟做到了差不多主子级别的榜样。
虽然只见过一次面,但架不住连氏等人总是时不时的拿柳枝来讽刺夏氏,所以,对这个人,雪花可是印象深刻。
不过雪花有点无法把面前这个衣着朴素大方,面容娇媚秀丽女子,和那次见到的那个如同一只骄傲的小母鸡的人联系到一起。
“也亏得遇到了我家柳枝,要不馒头这条命呀……,哎呦呦,还真是难说了。”柳枝娘仍是一惯的高嗓门、高姿态。
“是呀,多亏了柳枝了,婶子真不知该怎么谢谢你?”黄氏一脸感激的看向柳枝。
“婶子快别这么说,就算是不认识的人,遇到了也会帮一把的,何况馒头哥哥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柳枝说着,含羞带怯地看了馒头一眼。
馒头没注意到柳枝,一双眼时不时地看向金花。
金花双眼含泪,绝美的脸上芙蓉带雨,毫不做作的心疼关心深深地刺激着馒头的心。
馒头看到金花的样子既心疼又开心,心疼金花的伤心,又开心金花这是为他伤心。
总之,看到金花他是一点也感觉不到身上的疼了。
馒头回来了,案子也得报备了,毕竟赵穆卿和衙役们都来了,况且这可是拦路抢劫,意图伤人的案子,可不同与东家丢了一只鸡,西家少了一只鸭的小案子。
于是,赵穆卿进来问案,闲杂人等退出。
退出的人群中,赵穆卿没有忽略掉那个清秀的身影。看到那个身影,他的心揪然而痛。
屋里的几个人,赵穆卿的目光偷偷追随着金花,馒头的目光光明正大的追随着金花,柳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雪花的目光落在柳枝身上。
她很好奇,一个大户人家的当红丫头,怎么会一个人出现在荒郊?
馒头的诉说没什么有用的东西,抢劫的人他没看清面目,来人都蒙着面,抢劫后往哪个方向去了,他也不知道。只知道是三个壮汉,粗布衣衫,人手一把大刀。
问完馒头,当然要问柳枝了,于是雪花明白柳枝为什么会出现在荒郊了。
“主母因感念小女子照顾小少爷细心,特意给了恩典,放了小女子自由之身,允我回家父母前尽孝,这才遇见馒头哥哥被人追杀,就施以援手,帮了哥哥一把。”
“你们昨夜宿与何处?”赵穆卿点了点头,继续问道。
“因为哥哥腿上受了伤,不良于行,所以就找了一间破庙栖身。”柳枝说完,脸颊泛起绯红。
雪花忽然觉得那抹红怎么看怎么刺眼。
“你可曾发现贼人有什么特征?”赵穆卿威严地问道。
柳枝想了想,摇了摇头。
案子问完了,天也黑了。
天黑了当然得备饭,毕竟赵穆卿和这些衙役可是帮了一天忙了,中午饭都是在马车里吃的。
至于柳枝和柳枝娘,当然也要留饭,但柳枝娘的两眼时不时扫向柳枝胳膊上的小包袱,没心思在张家吃饭。于是,黄氏就给了一大篮子鸡蛋,几匹尺头,还给抓了两只鸡,母女两人就在柳枝娘扯高气昂地神态下走了。
这边张连生和李达陪着赵穆卿一桌,其余衙役挤一桌,摆好酒菜开始吃喝。
衙役们一桌连吃带喝热闹非凡,赵穆卿这一桌沉闷异常。
李达望着赵穆卿心思复杂,毕竟赵穆卿当初不畏钱家曾来提亲,曾给过他莫大的希望,现在赵穆卿能得中,他是万分高兴,只觉是好人有好报。
张连生望着赵穆卿也心思复杂,毕竟这也算是儿子的情敌。
赵穆卿望着面前的两人,就更心思复杂了。一个人他恨不得能口称岳父,一个人的儿子却要娶走他意中人。
三个人心思复杂地草草吃了饭,赵穆卿和众衙役还要连夜赶回县衙,雪花和赵穆卿把大半的衙役都带来了�